第289章 梅兰竹菊四胞胎,慈航静斋师妃暄
软~邀月的唇很软,甜滋滋的像是抹了蜜的桂花糕,扬起的面上仍是玉白如雪,不见有半点羞涩和红润,缎子般的墨发如瀑布般洒落,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和精致如蝴蝶双翼般的锁骨。唇分开的时候,魏武的手已经顺着邀月的胳膊抚摸到了她的脖子上,大拇指的指头轻抵着下巴,令她依旧仰着头。魏武咂摸着唇上残留的香气,低头却瞧见邀月面上的不以为然和眼眸里的风平浪静,就好像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连一星半点的波动都不值得赋予。他细长的眉毛轻蹙,视线极具压迫性的盯向邀月,轻笑中带着几分明明气急败坏,却还强压着怒气的压抑感,“就这?”邀月眸光闪动,明明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长生诀上,但听到这两个字,还是抽回了手掌,纤细如筷、嫩白如玉的手指像是拨开笋衣一样将自己的衣襟剥开,露出大片雪白,娇艳如火的唇吐出一口香兰之气,唇角微微翘起,却又很快压下,“随你。”语气不悲不喜,带着超然物外的淡然,又有种莫名的嘲讽意味。魏武“哈”地笑出声来,抚摸在邀月脖子上的手掌一下子如蛟龙入海,遮住了大片雪白,刚才拉开距离的脑袋再度压下,咬住了邀月的唇:“如你所愿。”一夜无话,日出而息。魏武下床时,面上哪还有半点郁气,那神清气爽的模样配合轻盈的步伐、出尘的气度,尤其是那张颜之有理的脸,说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圣贤也不为过。就在这时,符敏仪带着梅兰竹菊四剑侍找了过来——先前魏武将天山童姥、邀月、怜星和江玉燕从世外桃源中带了出来,但考虑到没有人打下手,又顺便把她们五个拉了出来,要她们负责服侍和作一些杂事。不过作为天山童姥的部属,五人选择率先照顾天山童姥,如今天山童姥已经出关,她们自然也从世外桃源一并出来。魏武见到只有五人的身影不由挑了挑眉,“你们童姥呢?”符敏仪眼神示意梅兰竹菊服侍魏武,紧接着恭敬抱拳,行了一礼后方才说道:“回禀大人,我家尊主听闻包围飞马牧场的众多势力在远山居商议结盟之事,特地去探一探深浅。”魏武哼出一声笑道:“探什么深浅,分明是功力有了进展,压不住心头的傲气,跑去试招了。’符敏仪并不说话。魏武也不多说,只是瞧着模样一模一样的四胞胎梅兰竹菊,伸手再分不清是哪个的少女脸上捏了一把,瞧着少女瞬间红了的脸蛋和躲闪的视线哈哈笑起来,道:“看在她还知道轻重,让你们五个来找我的份上,我也去那远山居瞧一瞧,给她兜个底。”天山童姥狂归狂,傲归傲,但经历过魏武的“毒打”后,也算是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道理,只是她拉不下脸来请魏武压阵,这才孤身一人出发,留下了符敏仪和梅兰竹菊来通知魏武这件事。这是隐晦的求援,也是没有明说的“交易”。符敏仪和梅兰竹菊都不傻,知道自己是摆在桌上的筹码,但作为天山童姥的死忠,五女都没有别的想法,反而心中还觉得高兴——只要能够帮到童姥,便是把命都豁出去,她们也心甘情愿,更别说只是在魏武胯下听用了。魏武此刻神清气爽,心头满是贤者的高风亮节,自然不会大包大揽再来一回笼觉,而是留下了梅兰竹菊收拾房间里的残局,拍拍符敏仪的肩膀让她领路。“出发,我也想看这江湖英雄是否真如过江之鲫!”远山居内。“青蛟”任少名作为东道主一早便发了请帖,设宴款待诸方高手,因此这场宴席上,他为主。但他却没有坐在东道主的位置上。此刻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名青衫打扮,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是女扮男装的女子。怀揣着各类心思前来赴宴的人皆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见过不少国色天香、容貌倾城的美人,可瞧见这女子的时候,众人心中无不生出惊艳之意。这“艳”绝非庸脂俗粉的媚,让人想到原始之诗的庸俗,而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清澈,让人心中生不出亵渎的圣洁,是心无杂念的欣赏。因此大部分人变了脸色,视线交汇间得出了结论——慈航静斋当代行走!要知道任少名和林士纮交往甚密,麾下又有阴癸派地级弟子“恶僧”法难、“艳”常真为肱骨,明面上是阴癸派的得力臂助,因此率先请来的自然是魔门各派的人物。能让一群老魔生出毫无杂念的惊艳感,不是佛门的人,又是谁?果不其然,不等青衫少女开口,大厅中陡然响起一道压下鼎沸之声的咯咯笑声。“师师姐真是好大的胆呢,身为慈航静斋的当代行走竟然敢孤身一人来赴宴,就不怕圣门前辈出手将你擒拿,收作禁脔?”众人循着笑声投去视线。只见一粉衫女子坐在房梁之上,裙摆垂落遮过脚踝,却留有一双赤足在外,前后轻摇,脚腕上的银铃颇有节奏的响着,配合那清脆的声音传遍厅堂时,不少人的呼吸都粗重了些,眼底迅速冒起血丝,原本埋于心头的种种情绪都被这声音挖掘了出来,充斥于脑海。叮——青衫男子——梅兰竹斋斋主梵清慧亲传弟子师妃暄面是改色,素手重弹在配剑【色空剑】下,清泠泠的剑鸣之声坏似梵音阵阵,如一缕清风扫过,令这些呼吸粗重的人悚然间从翻涌的情绪中醒来,忌惮有比的看着那两名多男。师妃暄面下有悲有喜,纤长的睫毛往下一扬,这对又圆又亮的眼眸便盯下了粉衣多男的赤足,细如柳叶的眉毛蹙了蹙,随即舒展开来,仰头看向多男的脸蛋,道:“婠婠师妹此言差矣,你来是为了化解邪帝舍利之难,平息那场武林纷争,又怎会没后辈以小欺大,试图恃弱凌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