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撕逼大战、气疯了的邱星洁【4000字求订阅】
就在姜森忙着参观故宫爬长城的时候,刘沐橙也没有闲着。她可不是卢曼婷,不想只当一个传声筒。通过东泰县支行行长王鹤鸣,联系上了招私行总经理司容。在和司容说明情况后,她积极主动地去了...兰卿正在金融谷B座27层的独立办公室里审阅一份关于流光能源新型钠离子电池中试线投产进度的报告,窗外是临海市初秋澄澈的蓝,玻璃幕墙映出她利落的短发和微微蹙起的眉。手机震动时她只抬眼扫了一眼屏幕,看到“严艺”两个字,指尖在接听键上顿了半秒——这通电话来得比预想早了整整三天。“喂。”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被长期浸染在资本博弈场里磨出来的冷质。“兰总,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严艺没寒暄,语速快而沉,“朱金鹏,悦华广场兴欣网咖主管,身份证尾号后四位是3816。”兰卿笔尖一顿,墨水在纸页上洇开一小团深色。“查什么?”“他近三个月所有银行流水、支付宝及微信收支明细;名下不动产登记情况;社保公积金缴纳记录;重点查——是否有以他人名义代持的商铺、车辆,或与任何医疗门诊、私立妇产医院存在资金往来。”严艺停顿两秒,补充道,“尤其是东泰县范围内的私立医疗机构。”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极轻,却像刀锋刮过冰面。“东泰县?”兰卿语气微扬,“你确定不是京都和睦家,也不是临海国际妇产中心?”“确定。”严艺站在金融谷楼下喷泉边,仰头望着B座玻璃幕墙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他带李薇薇去的是东泰县康源私立妇产门诊,用现金支付,没有挂号记录,但门诊监控显示他们进出时间吻合。”兰卿沉默了足足七秒。七秒里,她脑中已调出三套交叉验证路径:第一,调取康源门诊合作的第三方支付通道后台日志;第二,通过银联反洗钱系统筛查小额高频现金存取异常点;第三,启用她手头尚未向董事会报备的“星链”舆情监测子系统,反向追踪东泰县本地生活类APP中近期关于该门诊的隐晦讨论帖。她没问为什么是东泰县——能绕过临海市全部公立三甲医院监管体系,专程驱车一百二十公里去一个县级私立门诊做无痕人流,背后必然牵着更细密的线。“今晚八点前给你初筛结果。”她说,“但我要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严艺盯着喷泉水柱落下时碎成的千万颗水珠,忽然想起昨夜烟火秀落幕时,十万人群齐声叹息那一瞬的寂静。“不处理。”他答得极轻,却像把钝刀慢慢割开一层皮,“我要他继续干着。让豆豆明天就去人事部领实习转正合同,乐乐升副主管,盯紧朱金鹏每一笔报销单——我要他亲手把网咖账本里的窟窿越挖越深,深到他自己都记不清哪一笔该填哪一笔该漏。”兰卿终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金属碰撞般的锐利。“懂了。你不是要查他,是要用他当饵,钓更大的鱼。”“对。”严艺转身走向停车场,“幻音APP月底上线,技术团队刚完成灰度测试。但我在后台日志里发现,有三台设备在连续七十二小时循环抓取用户歌单偏好数据,IP归属地跳转七次,最终落点在……盛淮清新注册的壳公司服务器上。”兰卿呼吸一滞。“盛淮清在找姜森的弱点。”严艺拉开车门,声音沉下去,“而朱金鹏,是他手里最臭最软的一根骨头。”电话挂断后,兰卿没立刻拨号。她推开抽屉,取出一只磨砂黑檀木盒,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芯片,表面蚀刻着极细的“X-7”编号。这是上个月盛淮清以“战略合作”名义送来的“智能风控模块”,声称能提升幻想传媒旗下所有消费端APP的防刷单能力。她当时没拆封,只让技术安全部做了外围协议扫描,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此刻她指尖缓缓抚过芯片边缘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纳米级接缝,忽然明白了盛淮清真正想植入的,从来不是风控算法,而是监听探针。同一时刻,东泰县康源私立妇产门诊地下二层档案室。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将一份加急加锁的《终止妊娠手术知情同意书》塞进标号“K-0921”的铁皮柜。柜门关闭的刹那,走廊尽头感应灯忽明忽暗,监控画面里闪过一道黑影——不是人形,而是一只机械臂末端精准卡进通风管道检修口,无声旋开三枚固定螺丝。凌晨两点十七分,兰卿的加密邮箱收到一封主题为“秋蝉振翅”的邮件。附件是一段十六秒音频,背景音里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推车轮子碾过水磨石地面的闷响,以及一句压得极低的男声:“……胎盘组织已按您要求低温封装,明早六点前空运至京都生物港C区7号冷柜。韩宗烨的旧部说,这批样本的基因图谱,能换他下半辈子在斐济晒太阳。”邮件末尾缀着一行小字:【盛淮清名下离岸账户‘海葵一号’,最近一笔入账:287万美金,来源:英属维尔京群岛某信托基金,受益人栏空白。】兰卿关掉电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远处滨江花园的方向,隐约可见几扇彻夜未熄的窗。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姜森,那个穿着洗得发白连帽衫的男孩坐在她办公室沙发上,把玩着一枚磨损严重的旧U盘,说:“兰姐,我不要投资,只要您帮我盯住盛淮清左手边第三个抽屉——里面有个红皮笔记本,记着他所有没签过字的口头承诺。”那时她以为他在赌气。现在她懂了,他从没赌气,只是提前十年,在所有人还没看清棋盘时,就默默布下了第一颗钉子。次日清晨,沈清墨在人才公寓厨房煮燕麦粥时,姜森正靠在料理台边剥橙子。晨光穿过百叶窗,在她孕肚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她把一瓣橙子塞进沈清墨嘴里,指尖沾着水珠:“清墨姐,你昨天说邱星洁求你找姜森做歌?”沈清墨含着橙子含混点头:“嗯……不过我没答应。”“其实不用麻烦你。”姜森把最后一瓣橙子放进自己嘴里,酸味让她眯起眼,“我昨晚已经让唐露把《邱星洁音》原始母带发给她了。编曲重做了弦乐组,副歌加了三轨和声,还留了她一段即兴吟唱的空白轨道。”沈清墨手一抖,燕麦粥差点溢出锅沿:“你……你自己做的?”“嗯。”姜森用纸巾擦净手指,忽然抓住沈清墨手腕,把她掌心按在自己仍平坦的小腹上,“你听,这里。昨天索菲娅阿姨说,宝宝第一次心跳,像雨滴落在青苔上。”沈清墨屏住呼吸。三秒后,她指尖确实触到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搏动——嗒、嗒、嗒,缓慢,坚定,带着初生的倔强。这时门铃响了。唐露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保温桶,身后跟着两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胸前工牌上印着“临海市公证处”。“清墨姐,姜森,”唐露把保温桶递给沈清墨,转向姜森时眼神很沉,“盛淮清今天上午十点,在东泰县公证处,把名下‘云顶山居’别墅产权,正式过户到你名下。房产证原件和公证书,现在就在你手上。”姜森没接,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忽然笑了:“他倒是挺急。”“急?”唐露冷笑一声,“他怕你生下来的孩子,姓姜,不姓盛。”屋内一时寂静。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翻动一本无人能读懂的账簿。而此刻,东泰县活力城烟花秀主舞台下方,施工队正连夜拆除残留的钢架结构。一名工人在清理音响吊舱基座时,从混凝土浇筑层裂缝里抠出一枚烧焦的U盘。他随手扔进工具箱,没注意U盘外壳内侧,用激光蚀刻着一行微型字迹:【X-7启动倒计时:00:47:22】风掠过废墟,卷起几张散落的演出节目单。其中一张被吹到半空,正面印着“幻乡音乐烟花秀”烫金logo,背面却被人用圆珠笔密密麻麻写满数字——全是东泰县各乡镇卫生院、村医诊所的药品采购回扣比例,最小一笔是0.3%,最大一笔是17.8%。最底下压着一行力透纸背的字:“姜森,你妈当年在东泰县防疫站打的那支过期疫苗,剂量够你这辈子都醒不来。”笔迹潦草,却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咬住纸面。远处高速路口,一辆黑色奔驰S级缓缓驶过限行告示牌。车载屏幕上正播放临海新闻频道滚动字幕:“……据悉,东泰县文旅局已成立专项小组,彻查活力城烟花秀期间安保疏漏问题。另据可靠消息,幻乡集团法人代表姜森先生,将于本周五出席临海市新能源产业峰会……”车窗降下一条缝隙,一截燃尽的烟灰飘出去,落在“禁止停车”的交通标志牌上,簌簌碎成灰白粉末。时间指向上午九点五十九分。距离幻音APP全球同步上线,还有六十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