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骸仙宗,花火城。
一处酒楼内。
宁渊看着台上的女修翩翩起舞,面前摆满了灵果灵酒。
宫寒月坐在他的身旁,仿佛一尊木雕般,面容被轻纱遮掩,精致绝美的五官被隐藏。
在进入花火城前,宁渊为了防止有隐藏修为的大修士认出宫寒月,在路上打晕了一个低阶女修,随后用影子取了她脸上的轻纱,转而戴在了宫寒月的脸上。
不远处,一些来此寻欢作乐的男修时不时将目光看向这里,有人对身旁之人笑着打趣说道。
“有意思,我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带着道侣来花坊喝酒。”
“哈哈哈哈哈,也许人家两个就喜欢这么玩。”
听着众人的谈论,宁渊毫不在意。
他来此本就是为了消磨时间,以及打探附近的情报。
就在这时,宁渊心中一动,他将注意力放在了不远处的几个修士上。
“唉,别提了,五脉古地结束,我宗一个弟子都没出来,仙宗震怒了,连带着我师尊都被训斥导致心情极差,今天这是最后一次跟你们喝花酒了,后面别再叫我出来了啊。”
“玄师兄,仙宗派去参加试炼的弟子竟然一个都没有出来?没想到这次的五脉试炼居然如此残酷,还好我兄长没被选中。”
“唉,事实远非如此简单,据说我宗虽然没有修士活着出来,但其它宗门有弟子出来了,具体原因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大白天下了。”
听着众人的讨论,宁渊默不作声地抿了口灵酒,他内心喃喃自语。
【五脉试炼结束了,这也就说楚休和甄玉阙二人都出来了。】
【如此看来,楚休如果还活着的话,多半已经将五脉古地内的一切说了出来。】
【呵呵呵呵,现在的无极仙宗多半很热闹啊】
想到这,宁渊放下了酒杯,他内心毫无急迫感。
如今的他依靠宜居屋,已经在无极仙宗和许多长老的利益绑定在了一起。
即便楚休说出五脉古地内的一切,三长老等人也会想办法保他。
只要仙宗不会对他下达立即处死的命令,宁渊就能依靠自己的手段在各方游走,化被动为主动。
而这,这就是抱团取暖的好处
就在这时,有花坊内的侍女扭着纤腰来到了宁渊面前,为其重新倒满灵酒。
侍女修为很低,只有炼气期,她衣着暴露,丰腴的地方若隐若现,弯腰时极具诱惑之意。
花坊中如这样的侍女有很多,如果给客人倒酒的时候被看上,就会被宠幸获得灵石。
虽然宁渊身旁就坐着一个看起来冰清玉洁的美人,侍女依旧想要试一试,毕竟宁渊无论是坐的位置,还是点的灵酒灵果都是花坊内最贵的。
如此富裕的修士,谁也猜不到他有没有特殊的癖好。
侍女倒完灵酒后笑吟吟地询问宁渊。
“公子还需奴儿做什么?比如剥灵果,以及其他”侍女的声音极为柔媚,听起来无比酥麻。
宁渊闻言只是随意摆了摆手,挥退了侍女。
他此刻正被另一桌所谈论的话题吸引。
“你说什么?这两日会有须弥仙宗的修士前来花火城??”
“没错,百骸仙宗距离须弥仙宗没多远,据说此次须弥仙宗来的修士不一般,为首之人乃是一位半步渡劫的存在。”
“他们来我们这干什么??”
“呵呵呵呵,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关于那个灵石山脉的事。”
“你们不会还不知道吧?须弥仙宗发现的那个灵石山脉,有一部分从地底延伸到了我宗的势力范围,也就是血月山脉中。”
“更为有意思的是,传言称我宗所在的那一部分正好就是灵石脉的源头。”
“嘶!!”
“源头!!按照你的意思,如果我们占据了灵石脉的源头,岂不是就能拿捏住了整条灵石脉??”
“呵呵呵呵,不错,所以须弥仙宗这段时间才会经常来我百骸仙宗。”
“我宗掌握了灵石脉的源头,只要我宗在其源头上动些手段,就能干扰甚至摧毁整条灵石山脉!!”
“爽,太爽了!这样一来,我宗岂不是能以此拿捏住须弥仙宗,让他们让出大量利益了?”
“自然如此,在此之前,须弥仙宗高高在上,从不与我们百骸仙宗有任何来往,如今有了此事之后,你看他们的态度简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最好狠狠敲打敲打这些须弥仙宗的修士。”
“既然选择在花火城商议要事,想必我宗的长老们这两日也会来此,届时风云汇聚,两大仙宗的众多真君在此汇聚,我必须要好好觐见一番!”
“说得对,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次机会,如果被某位大乘真君看上收为弟子就好了。”
“我不奢求弟子,真君能看上我,将我收入麾下做个炉鼎,也好过在此浑噩一生”
听着众人的讨论,宁渊缓缓摩挲着手中的酒杯,他内心喃喃自语。
【须弥仙宗,须弥仙宗,灵石脉】
两日后。
街道两旁人山人海,酒楼之上,宁渊戴着面具,斜靠在围栏上,如周围凑热闹的修士般看着不远处的场景。
宫寒月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身旁,一如既往的像是一个木人。
“须弥仙宗的修士来了!!”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如今的花火城内修士都自觉的让开道路,以至于在中间行走的一行人极为明显。
道路中央,须弥仙宗一行十人依次而行,这十人当中有大半都是男子,只有两人是女子。
其中为首的女子最为惹眼。
她身段高挑,身穿白衣,脸上戴着一张面具,让人看不清她的五官模样。
宁渊的目光在其身上停留,随后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心悸感。
【这就是须弥仙宗的半步渡劫。】
心中如此想着,宁渊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然而就在这时,那戴着面具的白衣女子忽然顿住了脚步。
她这么一停,身后的其余修士也都停下。
下一刻,白衣女子缓缓侧头,看向了宁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