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之上。
【这个宫寒月很不对劲,她居然没有对你动手。】混元塔的声音响起,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对我动手,就这么跟着我,她想要干什么?】宁渊脸色很难看,他可不想被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渡劫天尊紧跟在身旁。
【嗯?我想起来了!!】就在这时,混元塔似是想起了什么,它惊疑不定开口说道。
【寒月歌】
【此女若是修炼了我欲诀中的寒月歌,倒是能解释如今的状态了。】
【什么意思?】宁渊询问。
【你不明白很正常,昔年五脉仙尊前往欲宗曾观摩过我欲诀,对其中的寒月歌大为赞赏。】
【此功法中有一个极其强大保命神通,名为冰魄。】
【此神通一旦施展,便可以冰封神魂,留下一丝意识护住己身。】
【若是宫寒月施展了冰魄这个神通,那么她的躯体就会依照本能寻找最安全的地方。】
听闻此言,宁渊皱眉开口。
【你的意思是,她跟着我,觉得我身边是安全的??】
这一刻,宁渊觉得混元塔是不是故意在消遣自己。
混元塔却是凝重的说道。
【没错,你身份特殊,无论是生还是死,都不会被修士推演到,宫寒月应该发觉到了这一点,觉得你身上必然有什么干扰因果的至宝。】
【除此之外,还有我欲诀这个欲宗功法。】
【我欲诀不仅可以引动生灵的**,还能分辨出他人对自己的**,以及情感,借此来判断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这宫寒月跟着你,多半有两个原因。】
【第一,你周围是安全的,不会被其他修士推演到。】
【第二,】说到这,混元塔也有些狐疑的说道。
【第二,她觉得你对她没**,没有恶念,是一个正人君子。】
听到这,宁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做?】
混元塔陷入了沉默,短时间并没有回复宁渊,显然它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混元塔沉默,宁渊思索了片刻,随后他停在了半空中。
【你想做什么?】混元塔疑惑询问。
宁渊没有回应它,转身朝着下方的宫寒月冲去。
【你!!】
见到宁渊的举动,混元塔顿时一惊。
【不必担心,我来试试你说的究竟是不是对的。】
宁渊的身影很快就落到了宫寒月的前方不远处,二人互相对视了片刻,随后宁渊来到了她的面前。
此时的混元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生怕宫寒月察觉到它的存在。
宁渊眯眼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他缓缓绕着对方转圈。
说来也奇怪,宁渊能感受到宫寒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但他却没感受到对方的任何情绪波动。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面对的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木头人般。
缓缓停住脚步,宁渊站在宫寒月的背后打量着她。
各种思绪如闪电般在心中划过,宁渊思索着该怎么利用此女。
宁渊想的很透彻。
既然短时间无法摆脱,那就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利用她。
当然,他不会做出触怒此女的事来。
毕竟他也不清楚宫寒月的神魂究竟是陷入了昏迷,还是被困在躯壳中静静看着这一幕。
心中如此想着,宁渊脚下的黑影缓缓延伸,直至缠绕在宫寒月的身上。
随着他心念一动,对方就被拉扯着来到了他的身旁,二人此时几乎肩并肩站在了一起。
这一幕看起来极为诡异,很像一个人在操控自己的傀儡般。
【果然,我用影子并不算是肢体接触。】发现对方依旧无动于衷后,宁渊内心松了一口气。
他对着宫寒月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
“呵呵呵呵,宫前辈,晚辈不知你是不是可以看见晚辈所做的一切,但你可以放心,晚辈为人正直,心向大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既然前辈愿意跟着晚辈,那晚辈也就只能用此办法来掩人耳目了。”
“毕竟前辈也不想看到你我二人被百骸仙宗的渡劫天尊发现异常吧?”
说罢,宁渊等待了一会,随后他退后一步,对着宫寒月拱了拱手。
“既然前辈不开口,那晚辈就当前辈同意了。”
此时遮掩气息,一个字都不说的混元塔在看到这一幕后顿感无语。
【这小子,脸皮简直厚得堪比防御法宝了!!】
随后,宁渊便带着宫寒月朝着花火城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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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宗。
万奴神色阴沉,他坐在宗主宝座上,翘起修长白皙的双腿,此刻正听着下方修士的汇报。
殿内,首次觐见万奴的欲宗执法长老吴钩,情不自禁地看着万奴那双不断轻晃的**,随着他的目光悄悄上移,却见宗主那完美动人的身材上却有着一颗男人的脑袋。
这一刻,吴钩内心美好的幻想彻底破灭,他内心如遭雷击。
【什么鬼,这个新宗主究竟是男是女???】
与此同时,吴钩身旁的另一个执法长老主动出声说道。
“宗主大人,我等寻遍青域,用了各种手段搜寻,依旧没有找到那宁渊的丝毫踪迹。”
“如今无极仙宗那边有传言称此人已经被暗杀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听闻此言,殿内的一些长老神色平静,低眉沉默不语。
“不必听无极仙宗怎么说,你们继续找,宁渊这小子绝不可能死。”听完执法长老的汇报后,万奴声音淡漠地回道。
听闻此言,一位性格耿直的执法长老开口道。
“宗主大人,如此浪费宗门力量在寻找一个生死不明的修士身上,还是他宗的修士,这个做法是否有点不太合适。”
“那宁渊只是一个炼虚修士,无极仙宗那边没有必要将其隐藏起来。”
听闻此言,有长老漠然地看向了他。
扑通!
下一刻,劝说的执法长老仰头倒在了地上,气息全无。
他,死了。
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吴钩瞳孔骤缩,汗毛炸裂,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
“还有谁是这么想的?”万奴淡淡询问。
殿内无人回应。
等待了片刻,万奴这才继续说道。
“本尊再强调一遍,宁渊没有死,因为纵观整个灵界,能杀他的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