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金丹跪筑基,顺伐全场!(六千六求月票啦
“紫苑!”原本还在远处观看着比赛的王子瞳孔猛然一缩。这恐怖的魔力量与威力,绝对是那个魔法少女!咬着自己大拇指的指尖,王子赤红的瞳孔中,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越是让镜之国的...黄金龙王的爪尖还悬在半空,龙息灼热的余波扫过镜世界残存的玻璃穹顶,碎裂声如冰晶坠地般清脆。王子仰头望着那覆盖天幕的巨影,喉结上下滚动,却没发出半点声音——不是不敢,而是整具躯壳都在震颤,连同骨骼深处渗出的寒意一起,被某种更磅礴的存在死死压住。他忽然想起幼时在镜宫废墟里翻出的残卷,泛黄纸页上用银粉写就的箴言:“当王冠熔作铁水,方知王座本是刑架。”那时他嗤之以鼻,如今龙鳞折射的金光刺进瞳孔,才发觉那刑架早已铸成,正卡在自己颈骨与脊椎之间。“江思屠……”珈蓝的声音从空间裂缝边缘传来,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她单膝跪在扭曲的镜面地面上,左臂以诡异角度反折着,指缝间却仍死死攥着那枚紫白相间的奇迹种子。种子表面浮起蛛网状裂痕,幽光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炸成齑粉。“你真要为一个虚妄婚约,毁掉整个镜之国最后的火种?”黄金龙王没有低头。它只是缓缓转动脖颈,龙瞳中倒映出珈蓝崩裂的魔装、双生瘫软在镜壁凹槽里的身影,以及远处悬浮的、被乱流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心象领域残骸。那些碎片边缘泛着淡金涟漪,像未干的熔岩冷却后凝固的纹路——那是它方才硬生生撕开空间壁垒时,龙爪上溢散的规则之力留下的烙印。“虚妄?”江思屠的声音自龙首深处涌出,低沉得如同地心熔岩翻滚,“你管这叫虚妄?”他抬爪轻点虚空,一缕金芒射向镜世界穹顶。霎时间,所有悬浮的碎玻璃骤然静止,继而嗡鸣着重组、延展、拼接,竟在数秒内复原成一面完整巨镜。镜面澄澈如初,倒映出黄金龙王巍峨身躯,也映出镜宫遗址深处——那里静静躺着七具水晶棺,棺盖半开,每具棺内都蜷缩着穿白裙的少女,她们胸口起伏微弱,皮肤下隐约游动着淡金色丝线,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双生终于挣扎着撑起身子,鼻血糊了满脸还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镜中棺椁:“爱丽丝……新造的爱丽丝全在这儿?!”他猛地扭头看向王子,声音劈了叉,“你他妈拿活人当电池?!”王子喉结一哽,却见江思屠龙爪已按上镜面。咔嚓——整面巨镜应声龟裂,蛛网状裂痕瞬间蔓延至七具水晶棺。棺中少女同时睁开眼,瞳孔里没有焦距,只有纯粹的、燃烧般的金焰。她们齐齐抬起手,指尖射出七道纤细金线,精准刺入黄金龙王额心鳞片缝隙。“啊——!”江思屠仰天长啸,龙躯剧烈震颤。那些金线并非攻击,而是某种逆向灌注——镜宫深处,七具水晶棺轰然爆裂,无数金丝从碎裂棺木中迸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巨大阵图。阵图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暗金色结晶,结晶内部封存着无数微小镜面,每面镜中都映着不同年龄的王子:襁褓中啼哭的婴儿、十岁握着断剑的少年、十五岁站在镜宫废墟上仰望星空的青年……最后一面镜子里,是此刻被龙爪按在掌心的、浑身颤抖的王子本人。“原来如此。”江思屠的声音陡然清明,带着洞悉一切的冷冽,“镜之国真正的满开实验体,从来不是爱丽丝。是你。”王子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他下意识想后退,可脚下镜面突然化作液态,将他双脚牢牢裹住。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无法调动任何镜之国技术——所有空间坐标、所有隐匿符文、所有穿梭路径,此刻全被那枚暗金结晶散发的波动彻底锁死。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镜之国主权”,在真正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孩童用蜡笔涂鸦的王国疆界。“你……你怎么会知道……”王子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因为帝皇的诅咒,从来不是单向的。”江思屠龙首低垂,龙须拂过王子额角,带起细微电流,“它赋予我无限生命力的同时,也让我能感知所有被‘镜’规则浸染过的存在。你体内流淌的,是比爱丽丝更精纯的镜之血脉——毕竟,镜之国最后一位王族,总得有点压箱底的本钱,不是吗?”话音未落,七道金线骤然绷紧!王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被强行拉向黄金龙王额心。他看见自己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疯狂生长、蔓延,最终在胸膛正中汇聚成一枚狰狞龙首图腾。图腾双眼睁开,射出两道金光,直直刺入黄金龙王瞳孔。刹那间,天旋地转。王子并非被拖入龙躯,而是被拖进了龙瞳深处的“视界”。这里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无穷无尽的镜面洪流。每面镜中都映着不同版本的自己:有挥剑斩杀灾兽的战士,有跪在镜宫祭坛前献祭生命的祭司,有怀抱婴儿在战火中奔逃的母亲……最中央的一面巨镜里,却映着另一个“王子”——他穿着绣满龙纹的玄色王袍,指尖滴落的血液在半空凝成金色符文,而符文尽头,赫然是江思屠被锁链缠绕的龙躯。“这是……我的未来?!”王子失声惊呼。“不。”江思屠的声音在镜面洪流中回荡,“这是你父亲临终前刻下的预言。他预见了今日,预见了你会成为镜之国最后的钥匙,也预见了……”龙瞳深处,那面映着玄袍王子的镜面突然炸裂,碎片中浮现出漫天血雨——镜宫坍塌,爱丽丝们化作飞灰,而玄袍王子高举双臂,掌心托着一枚正在碎裂的暗金结晶,“预见了你若执迷不悟,必将亲手引爆镜之国全部底蕴,将整个世界拖入镜渊永寂。”王子如遭雷击,僵立当场。他忽然记起幼时那个雨夜,父亲将他按在镜宫地窖的青铜镜前,用匕首割开他掌心,让鲜血滴入镜面。那时父亲的声音沙哑如破锣:“记住,孩子,镜之国真正的王冠,从来不在头顶,而在血脉深处。当你听见龙吟,便是契约苏醒之时……”“契约?什么契约?”王子喃喃自语。“与帝皇的契约。”江思屠的龙首在镜面洪流中缓缓浮现,每一片鳞甲都倒映着亿万星辰,“你父亲以王族血脉为引,向帝皇借来‘永续’之力,代价是镜之国所有子民的镜面印记,皆将成为帝皇诅咒的延伸载体。而你——”龙瞳骤然收缩,金焰暴涨,“你才是真正的‘镜渊之钥’。只要活着,就能维系镜之国残存疆域;若死亡,所有镜面印记将瞬间崩解,镜之国将永远沉入虚空乱流。”双生在现实世界看得目眦欲裂,抄起钢管就想冲上去,却被一股无形力场弹飞出去,重重砸在镜壁上。他吐出一口血沫,嘶吼着:“江思屠!你他妈别听他胡扯!什么契约不契约,你看看他干的好事!那七具棺材里的姑娘,哪个不是活生生的人?!”“她们自愿的。”王子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那枚缓缓旋转的龙首图腾,“镜之国覆灭时,是我亲手将她们送入水晶棺。她们说,宁可化作镜中薪火,也要等王族血脉复苏的那一天。”他转向江思屠,眼中泪光与金焰交织,“所以,我不能解除婚约。解除婚约,就是承认镜之国已亡;承认已亡,就意味着她们的牺牲毫无意义!”黄金龙王沉默良久。龙首缓缓抬起,望向镜世界穹顶之外——那里,空间乱流正剧烈翻涌,隐约可见灾策局总局那座钢铁巨塔的轮廓。塔尖悬浮着一枚缓慢旋转的银色立方体,正是心象领域的核心具象。“你说得对。”江思屠的声音忽然温和下来,龙爪轻轻托起王子下巴,“镜之国未亡。但……”龙瞳中金焰骤然炽烈,“它需要新的规则。”话音落下的瞬间,王子胸膛的龙首图腾猛然爆发出刺目光芒!所有镜面洪流倒卷而回,尽数涌入图腾之中。王子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自心脏炸开,顺着血管奔涌至四肢百骸。他看见自己指甲边缘泛起金边,发梢无风自动,飘散的发丝竟在半空凝滞,每一根都映照出不同角度的黄金龙王。“这是……”王子低头看着自己泛金的双手,声音微微发颤。“帝皇权柄的初阶觉醒。”江思屠龙首低垂,龙须轻触王子眉心,“从今日起,你不再只是镜之国的王族遗孤。你是‘镜渊之钥’,也是‘龙息承继者’。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将改写镜之国的空间规则;你的每一次心跳,都会为黄金龙王注入新的概率权重。”王子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已不见恐惧,唯有一片澄澈的金色海洋。他抬手轻抚黄金龙王额心鳞片,指尖所触之处,龙鳞竟如温润玉石般微微发亮。远处,七具水晶棺的残骸中,悄然浮起七点萤火般的金光,悠悠飘向王子掌心,在他掌纹间汇成一枚微缩的镜宫图腾。“现在。”王子转身,望向跪在镜面裂缝边缘的珈蓝,声音平静无波,“该谈谈合作了,副会长大人。”珈蓝咳出一口混着金丝的鲜血,艰难抬头。她看见王子身后,黄金龙王庞大的身躯正缓缓缩小,最终化作一道金光没入王子眉心。而王子身上那件破旧斗篷无风自动,衣摆边缘浮现出细密的金色龙鳞纹路。更令她心胆俱裂的是,王子脚下的镜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灰败,重新焕发出琉璃般的剔透光泽——那光泽所及之处,崩塌的镜宫断壁开始自我修复,散落的水晶碎片悬浮而起,自动拼凑成崭新的廊柱与穹顶。“你……你竟能重构镜之国根基?!”珈蓝声音嘶哑。“不。”王子嘴角微扬,指尖一缕金光射向远处悬浮的心象领域残骸。那残骸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与王子掌心同源的镜宫图腾,“我只是……把属于镜之国的东西,拿回来而已。”就在此时,镜世界边缘突然泛起涟漪。一袭青衫的身影踏着碎裂的镜面缓步而来,腰间青玉佩叮当作响。宗主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重生的镜宫、掌心金光流转的王子,最终落在珈蓝手中那枚裂痕遍布的奇迹种子上。“心象领域试炼的名额,青云宗要了。”宗主声音平淡,却让整个镜世界温度骤降,“不过——”他顿了顿,袖袍轻拂,一道青光掠过珈蓝手腕。那枚奇迹种子表面的裂痕瞬间弥合,幽光转为温润玉色,“这枚种子,暂借青云宗三日。三日后,若镜之国能交出满开实验的全部数据,青云宗愿以‘太乙青莲诀’筑基篇相赠。”王子瞳孔微缩。太乙青莲诀——那可是青云宗镇派功法,传说中能助修士在丹田开辟青莲道台,万劫不焚。他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青云宗之恩,镜之国铭记于心。”宗主却未看他,目光越过王子肩头,望向镜宫深处那七具水晶棺的方向。那里,七点萤火金光正缓缓沉入地面,最终在镜宫地砖上勾勒出一幅繁复阵图。阵图中央,一枚暗金结晶缓缓升起,表面流转着与江思屠龙瞳同源的金焰。“有趣。”宗主轻笑一声,袖袍翻卷间,一缕青气悄然没入阵图,“看来,镜之国的‘满开’之路,比我预想的……还要凶险三分。”话音未落,他袖中忽有金光一闪。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罗盘自行浮起,盘面中央的指针疯狂旋转,最终稳稳指向王子眉心——那里,一点金焰正悄然燃起,与镜宫阵图遥相呼应。王子下意识抬手按向眉心,却见宗主已转身离去。青衫背影融入镜面涟漪,只余下淡淡一句随风飘来:“记得备好茶。三日后,青云宗弟子……要来取种了。”镜世界陷入死寂。唯有镜宫阵图上,那枚暗金结晶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一行细小古篆,金光流转,字字如刀:【龙息既承,镜渊永镇。非以血契,何以为盟?】王子怔怔望着那行古篆,忽然笑了。笑声起初低沉,继而渐趋高昂,最终化作一声清越龙吟,直冲镜世界穹顶。随着龙吟响起,整座镜宫琉璃穹顶轰然绽放,亿万道金光如瀑布倾泻,尽数汇入王子张开的双掌之中。金光之中,一枚全新的奇迹种子缓缓成型。它通体剔透,内部却悬浮着微缩的黄金龙王与镜宫双重虚影,龙首与王冠交缠,金焰与镜光共生。双生揉着青肿的脸颊爬起来,呆呆望着那枚种子,忽然嚎啕大哭:“妈的……这下真成婚了!老子以后是不是得叫您……姑父?!”王子收拢五指,将新生的奇迹种子纳入掌心。金光映亮他半边脸庞,另半边却沉在镜宫阴影里,晦暗不明。“不。”他轻声说,指尖拂过种子表面的龙首纹路,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是岳父。”镜世界外,空间乱流无声翻涌。灾策局总局塔尖,那枚银色立方体突然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痕——裂痕深处,隐约可见一抹跃动的、灼灼燃烧的金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