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忍者不是这样子的啊!
未来,尘遁在云隐村也算是失传了。唯一能用尘遁的,还是大野木的克隆人,名为大野木空。现在这个时代,就只有大野木一个人用。“不知道我的写轮眼,能不能看破尘遁。”清原心里暗忖...夜月清原的灵体悬浮在半空,衣袂无声翻动,右眼写轮眼缓缓旋转,左眼却是一片幽深的灰白——那是早已失明、仅存查克拉感知的旧伤痕迹。他低头俯视着清原掌中跃动的白色雷球,语气平静,却像一柄钝刀刮过骨节:“你刚摸到阴雷的皮毛,就敢说‘原来如此’?八代雷影用二十年才把阳雷锻成白雷,又花十年参透阴遁融合的临界点。你连一次完整施术都未完成,便以为自己站在山顶了?”清原没回头,指尖微抬,白色雷球随之浮升三寸,表面电弧骤然密集,噼啪声如冰裂。他喉结轻动,声音低而稳:“我没试错七次。第一次炸在掌心,烧焦半寸皮肤;第二次反冲经络,震得指骨发麻;第三次……我改了查克拉输出节奏,把阴遁注入时序往后延了零点三秒。”他顿了顿,雷球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银灰色雾气,“阴遁不是‘加料’,是‘调频’。它得和云隐查克拉的震荡频率咬合,差一丝,就是自毁。”夜月清原沉默了一瞬。他忽然抬手,虚空一握——清原掌中雷球猛地一颤,表面银灰雾气瞬间被抽离,化作一缕细线缠上夜月清原指尖。那雾气在他指间盘旋,竟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半透明的雷纹印记。“阴遁的‘频’,不在查克拉,而在意识。”夜月清原将印记轻轻按向清原眉心,“你看不见自己的脑波,但写轮眼能映照它。闭眼。”清原依言合目。刹那间,视野并非黑暗,而是无数条流动的银线——那是他自身神经突触的放电轨迹,密如蛛网,明灭如星。其中一条主脉格外粗壮,正以稳定频率搏动,而夜月清原指尖那枚雷纹印记,正贴附其上,微微共振。“白色云隐的真正门槛,从来不是查克拉量,而是意识同步率。”夜月清原的声音仿佛从颅骨内响起,“八代雷影靠肉体极限硬扛反噬,萨姆伊靠天赋本能直觉捕捉,而你……”他停顿,银线网络中,清原那条主脉搏动骤然加速,与印记频率严丝合缝,“你有写轮眼。它把抽象的‘频’,变成了你能看见、能校准、能复制的‘形’。”清原猛地睁眼。瞳孔深处,三勾玉急速旋转,倒映着夜月清原掌中那枚已消散的雷纹——但这一次,他看清了。那不是图案,是七条交错的波形线,每一道起伏都对应着某种查克拉振幅。他下意识抬起左手,七指张开,掌心雷光未现,可空气已开始细微震颤,木屑从墙壁簌簌剥落,地面砖缝里渗出细小的电火花。汤之国僵在墙角,喉咙发紧。他亲眼看着清原刚才还只是勉强凝聚雷球,此刻却让整个房间的静电都为之臣服。这已超出“模仿”范畴,近乎……解构。“够了。”清原忽道。他收手,雷光尽敛。目光扫过汤之国惨白的脸,又掠过地上七名仍陷幻术的云隐中忍:“你带他们走。哨站废弃,情报回传雷影,就说——木叶清原见过白色云隐,但没兴趣抢。”汤之国嘴唇翕动,想问“为什么”,却见清原已转身走向门口。那背影挺拔如刃,肩线在昏暗光线下绷出冷硬弧度,仿佛刚才那场颠覆认知的交锋,不过是拂去衣上微尘。“等等!”汤之国脱口而出,声音嘶哑,“你……你到底是谁?宇智波不该懂阴遁!更不该一眼看穿云隐本质!”清原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平淡的话,却比任何雷鸣更震耳:“我不是‘该’懂什么。我只是……刚好继承了所有未来里,最接近真相的那一个。”门扉合拢,余音撞在焦黑墙壁上,嗡嗡回荡。汤之国颓然跪坐,后背抵着滚烫的炭化木板。他忽然想起萨姆伊曾提过一桩旧事:三代雷影晚年曾密令追查一名叛逃云隐的女医疗忍者,对方带走的并非禁术卷轴,而是一册手札,标题赫然是《阴遁·雷脉共鸣初探》。那女人姓氏古怪,叫“夜月”。他浑身一颤,抬头望向窗外——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晨光刺破山雾,而清原的身影早已融进光里,无迹可寻。木叶,纲手家。清原推门时,玄关处静静立着一只陶制茶壶,壶嘴朝外,壶身覆着薄薄一层晨露。他认得,这是纲手惯用的那只,素来只泡烈酒,从不沏茶。他放下行李,指尖拂过壶身凉意。楼梯上传来趿拉木屐的声音,纲手裹着褪色的樱色浴衣下来,发梢滴水,脸颊微红,显然刚出浴。她瞥了眼茶壶,又瞄了清原风尘仆仆却眼神清亮的脸,哼了一声:“哟,活着回来了?没被雷劈成炭?”“老师泡了茶?”清原弯腰,拾起茶壶嗅了嗅。“哼,路过茶铺顺手买的劣等煎茶,解腻。”纲手扭头,耳根却悄悄泛起粉色,“……怕你回来饿死。”清原没拆穿。他径直走向厨房,取出两套茶具,动作熟稔地洗杯、温壶、注水。水流倾泻声里,他忽然道:“达鲁伊边境的温泉,硫磺味比木叶浓三倍。”纲手正擦拭桌面的手顿住。她慢慢转过身,浴衣带子松垮垂落,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肌肤:“……你去了霜之国?”“嗯。”清原将第一杯茶推至她面前,热气氤氲,“船班今早启航。我替您捎了样东西。”他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墨绿色矿石,表面布满细密银纹,内里似有幽光流转,如活物呼吸。“霜之国特产的‘凝魄石’。”清原指尖轻点矿石,“含微量阴遁活性,对查克拉紊乱症有奇效。自来也前辈当年……咳,那位老前辈的旧伤,或许能缓一缓。”纲手呼吸一滞。她盯着那枚石头,仿佛看见三十年前雨隐村潮湿的巷子里,那个总被她骂“笨蛋”的男人蜷在角落咳血,指缝间渗出的不是血,而是溃散的、灰败的查克拉。她喉头滚动,突然伸手攥住清原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现在在哪?”“船上。”清原任她攥着,声音很轻,“没我留下的‘标记’。只要他踏上火之国土地,我就能感知。”纲手猛地松开手,一把抓起凝魄石,指甲几乎嵌进矿石纹理。她仰头灌下整杯滚烫的茶,热气蒸得眼尾发红:“……臭小子,下次别自作主张。”“遵命,老师。”清原垂眸,笑意沉在眼底。午后,夕日红家。清原叩门时,夕日红正踮脚够橱柜顶层的旧相册。她听见动静,慌忙转身,相册滑落,被清原一手抄住。封皮磨损严重,边角卷曲,印着褪色的“忍校毕业留念”字样。“这个……”夕日红脸颊飞红,伸手欲夺,“太旧了,别看!”清原已翻开第一页。泛黄纸页上,稚嫩的少年少女们排排站,笑容灿烂。他指尖划过第二排左侧——十三岁的夕日红扎着双马尾,眼睛弯成月牙,身旁站着个高挑男孩,眉目清朗,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朴素的银戒。“阿凯?”清原挑眉。“啊?不是!”夕日红急得跺脚,指尖发烫,“是……是我哥哥!他去年……在神无毗桥任务里……”声音戛然而止。她咬住下唇,睫毛剧烈颤动,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清原合上相册,轻轻放回她手中:“红,你父亲说过,夕日一族的瞳术,本质是‘记忆的具象化’。”夕日红一怔,泪珠终于滚落,在相册封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所以……”清原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封印卷轴,递过去,“这不是我为你做的。”夕日红迟疑展开。卷轴内并无文字,只有一枚拇指大小的水晶吊坠,通体澄澈,内里悬浮着一粒微不可察的金色光点,正随呼吸明灭。“这是……”“你哥哥最后查克拉的‘锚点’。”清原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从战场残余查克拉里,截取了他消散前最强烈的执念——‘保护妹妹’。它会永远回应你的瞳力,当你使用瞳术时,这缕执念会化为屏障,替你挡下致命一击。”夕日红的手抖得厉害。她捧着水晶,像捧着易碎的星辰,泪水无声砸在吊坠表面,折射出七彩光晕。她忽然扑上来,紧紧抱住清原脖颈,把脸埋进他肩窝,肩膀剧烈耸动,却没发出一点哭声。清原抬手,轻轻拍抚她后背,掌心覆着一层极淡的暖色查克拉,温柔熨帖。窗外,那只总爱后空翻的猫不知何时蹲在窗台,尾巴悠闲摆动,绿眼睛静静望着这一幕,瞳孔里映着两个依偎的剪影。三日后,木叶医院地下三层。静音推开厚重的铅门,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走廊尽头,清原正站在单向玻璃前,注视着隔离病房内的人。病床上躺着个瘦削青年,肤色蜡黄,手臂插满导管, monitors屏幕上的生命体征微弱起伏。他胸前X光片挂在灯箱上,肺部阴影狰狞如墨染。“绳树前辈……”静音低声说,声音哽咽。清原没回头,只凝视着X光片上那团不断扩散的黑色:“不是疾病。是诅咒。”静音猛地抬头:“什么?”“千手一族的‘生之印’,本该是生命力的具现。”清原指尖隔空点向X光片上心脏位置,“可这里,有另一股查克拉在反向侵蚀——阴寒、粘稠,带着‘腐朽’的意志。它不是来自外界,是绳树前辈自己体内滋生的。”玻璃另一侧,绳树忽然剧烈咳嗽,监护仪警报尖啸。清原身形一闪,已穿过隔离门。他掌心按上绳树额头,纯白查克拉如活水般涌入。病床上,绳树眼睑颤动,艰难掀起一条缝隙,浑浊瞳孔里映出清原面容,嘴唇翕动:“……哥……姐……”清原俯身,耳畔轻语:“纲手大人很好。她在等你回家。”绳树嘴角牵起一丝微弱弧度,随即陷入更深的昏迷。清原收回手,指尖沾着一缕几乎不可见的灰气,他屈指一弹,灰气在半空湮灭,不留痕迹。走出医院时,夕阳熔金。清原仰头,眯眼望向天际流云。云层深处,几道淡金色的微光如游鱼般倏忽闪过——那是他提前种下的“未来之眼”,正无声巡弋于木叶上空,将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呼吸都纳入视野。他忽然驻足,摊开左手。掌心,一枚新生的白色雷球安静悬浮,表面再无杂色,银灰雾气彻底内敛,唯余纯粹、凝练、仿佛能切开时空的凛冽白光。雷球中心,一点猩红悄然浮现,三勾玉缓缓旋转,与雷光交融,不分彼此。远处,火影岩上,新刻的第四代火影雕像在余晖中投下长长影子。而岩壁阴影里,一双暗红写轮眼静静睁开,瞳孔深处,倒映着清原掌中那枚红白交织的雷霆——它既非宇智波之火,亦非云隐之雷。它是未来本身,在此刻,第一次,真正落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