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破防的带土
将飞雷神之术与可以发出刺眼黄色电光的闪光弹相结合,在战斗中投出飞雷神术式的苦无,借着闪光弹的效果从而击败敌人。清原却无需借用闪光弹。他除了飞雷神之术以外,本身还拥有加速的能...夜风在七十米高空呼啸而过,带着初春森林特有的清冽湿气。夕日红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指尖仍残留着清原掌心传来的微烫温度——那不是查克拉灼烧的热意,而是活生生的、带着脉搏跳动的体温。她垂眸盯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右手,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仿佛要借这点痛感压住耳根不断攀升的滚烫。清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悬浮在她身侧,雷光在他体表如呼吸般明灭,将两人轮廓镀上一层流动的银边。他望向远处丘陵尽头——那里,一道极细的暗红轨迹正悄然撕裂云层边缘,像被无形之手拖拽出的伤痕。不是流星,也不是忍术余焰。那是查克拉外溢时特有的频闪波纹,只有在电影查克拉模式全开状态下,才能勉强捕捉到的、属于高阶尾兽查克拉的残响。“奇拉比……在测试四尾状态?”夕日红忽然低声道,声音被风扯得有些轻飘。清原颔首,指尖一缕电弧无声炸开:“不是他。但距离太远,查克拉波动已衰减七成,只能确认存在,无法判断具体形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夕日红紧绷的下颌线,“你感知到了?”“嗯。”夕日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淡青色涟漪,“山中一族的‘心转身之术’改良版,亥水教我的……能模糊感应大范围查克拉情绪倾向。刚才那一瞬,有暴烈,有狂喜,还有一丝……近乎孩童的雀跃。”她转头看向清原,月光下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他不像传闻里那个随时会暴走的怪物。”清原嘴角微扬:“所以更危险。失控的野兽容易防备,清醒的疯子才最难预测。”他抬手,一缕银白雷光倏然缠上夕日红手腕,又瞬间消散,“试试看,把查克拉注入这里。”夕日红一怔,下意识依言调动查克拉。当那股温热的能量流经腕部经络时,皮肤下竟浮现出蛛网般的淡金色纹路——是清原刚刻下的微型雷遁导引阵!纹路只存续三秒便隐去,却在她掌心凝出一粒跳跃的、核桃大小的雷球。球体表面电蛇乱窜,发出细微嗡鸣,却诡异地没有丝毫逸散。“这是……”她愕然抬头。“电影查克拉的‘静滞态’。”清原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融进风声里,“雷属性最暴烈,但只要找到频率共振点,就能让它暂时‘冻’在可控范围内。就像……”他指尖轻点雷球表面,球体骤然收缩成一枚萤火虫大小的光点,悬停在夕日红指尖,“把闪电关进玻璃瓶。”夕日红屏住呼吸,看着那点微光在自己指端明明灭灭。它安静得不可思议,像一颗被驯服的心脏,在黑暗里规律搏动。她忽然想起清晨清原递来包子时,袖口滑落的手腕内侧——那里同样有道极淡的、与自己此刻掌心如出一辙的金纹,只是更细密,更古老,仿佛用最精密的刀尖在皮肉上刻下的活体电路。“你什么时候……”她声音发紧。“昨晚守夜时。”清原收回手,雷光悄然褪去,“你睡着后,我刻的。山中亥水的感知术,加上犬冢志的忍犬今早绕营地三圈时,鼻子突然朝西北方抽搐了十七次……”他抬眼,目光如刀锋劈开夜幕,“雾隐的‘蜃’小队,已经潜入川之国腹地了。”夕日红浑身一僵。蜃——雾隐村最隐秘的谍报部队,全员精通水化之术与幻术融合技,能在水汽弥漫处凭空制造持续七十二小时的立体幻境。去年木叶边境哨所离奇消失的十七名上忍,最终只在干涸的河床上找到十七枚泡发变形的苦无,刃身上蚀刻着海螺纹样。“他们目标不是营地。”清原的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是纲手大人正在试验的‘克隆鲛肌’样本。那东西一旦被雾隐复刻成功……”他没说完,但夕日红已懂。鲛肌本就是能吞噬查克拉的活体兵器,若再叠加雾隐对水遁的极致操控,足以让整支忍者小队在毫无察觉中变成干尸。篝火在下方营地幽幽燃烧,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夕日红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腕部——那里金纹虽隐,却仿佛仍有微电流在血管里游走。“所以你主动申请护送任务,是为了把雾隐的注意力从营地引开?”“不全是。”清原望向更远处,丘陵褶皱间隐约浮动着几缕几乎不可察的灰雾,“云隐战线最近死了三十七个流浪忍者。尸体都被剖开胸腔,心脏位置插着同一种蓝柄苦无。”他指尖划过空气,一缕雷光凝成苦无虚影,刃尖一点幽蓝,“云隐内部有人在清理‘不稳定因素’。而萨姆伊的哥哥,曾是雾隐叛逃者。”夕日红瞳孔骤缩。她终于明白清原为何坚持带上猿飞秋道东——那个总在笑却眼神锐利如鹰的年轻人,其父猿飞阿斯玛的烟盒夹层里,至今藏着一张泛黄照片:年轻时的三代目火影与一位雾隐上忍并肩而立,那人左耳垂上,赫然嵌着一枚蓝宝石耳钉。“阿斯玛老师知道吗?”她问。“他今早多买了两包烟。”清原垂眸,火光在他眼底跳动,“烟盒底下压着一张新地图,标注了七个雾隐可能藏匿的地下泉眼。其中三个,恰好在我们必经之路的丘陵断层带。”话音未落,下方营地突然传来犬冢志压抑的低吼:“汪!左边林子——有活物!”紧接着是卡卡西堂拔刀的金属摩擦声,以及阿斯玛懒洋洋却陡然绷紧的语调:“哟,这气味……比我家养的臭鼬还冲啊。”清原与夕日红同时俯冲而下。落地瞬间,清原单膝触地,左手按向泥土——滋啦!一道粗壮雷光顺着地面炸开,呈扇形横扫前方三十米。枯叶与腐殖土被掀飞,露出底下湿漉漉的黑泥。泥面剧烈鼓胀,随即“噗”地裂开,钻出三只通体漆黑、背甲覆满粘液的巨型水蛭!每只足有磨盘大小,口器张开时,内里竟生着细密人齿。“蜃的‘傀儡蛭’!”夕日红短刀出鞘,刀身瞬间缠满青色风刃,“它们靠吸食查克拉维持幻术,必须斩断中枢神经节!”“不用。”清原站起身,右脚重重踏地。轰!以他为中心,半径十米内所有泥土骤然亮起蛛网状金纹,继而爆发出刺目白光。三只水蛭连哀鸣都未发出,就在强光中蜷缩、碳化,最终化作三捧簌簌落下的灰烬。阿斯玛叼着没点燃的烟卷,死鱼眼微眯:“哦?这招……倒比我的火遁省查克拉。”卡卡西堂的写轮眼已开启,血色瞳孔死死锁住林子深处:“还有四个。躲在地下水脉里,用岩壁当掩体。”清原没应声,只将手探入怀中。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是昨夜纲手塞给他的卷轴,上面用暗红朱砂写着一行小字:“若遇蜃,启此卷。”他指尖一勾,卷轴自动展开,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并非墨迹,而是由极细的雷光构成,此刻正随着他心跳频率明灭。清原咬破拇指,血珠滴落卷轴瞬间,整张纸猛地腾起幽蓝火焰,火中浮现出一个扭曲的漩涡图案。“退去!”他厉喝。众人本能后撤。下一秒,漩涡轰然扩张,将前方整片林地吞没。幽蓝火焰无声燃烧,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扭曲变形。三秒后,火焰熄灭,林地恢复原状,唯独地面多出七个清晰脚印——深深陷入泥土,每个脚印边缘都凝结着细小的冰晶。“雾隐的‘寒潮步’……”阿斯玛终于点燃了烟,“看来他们想摸清我们的底牌,结果反被纲手大人塞了颗糖。”清原收起卷轴残片,指尖捻起一片冰晶。冰层之下,隐约可见半枚残缺的雾隐护额印记。“他们没走远。脚印走向,指向西北方第三处泉眼。”他抬头看向猿飞秋道东,“秋道东,犬冢志的忍犬还能追踪吗?”“汪!”棕色忍犬突然人立而起,前爪扒住犬冢志肩膀,鼻尖急促抽动,喉咙里滚动着低沉呜咽。犬冢志脸色一变:“它说……气味被‘冻’住了!像冰封的溪流,表面平静,底下暗涌。”清原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银芒。他忽然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根断裂的树枝,削去枝杈,只留一截笔直木棍。随后指尖雷光疾闪,木棍表面迅速蚀刻出繁复纹路——与他腕部金纹同源,却更加密集,更加……饥饿。“这是……”夕日红呼吸一滞。“电影·共鸣枝。”清原将木棍插入脚印旁的泥土,“它会吸收地下水流中的查克拉波动,把‘冻住的气味’重新煮沸。”他屈指一弹,一滴血珠飞溅至木棍顶端。刹那间,整根木棍亮起刺目银光,继而如活物般震颤起来,顶端缓缓渗出一缕幽蓝雾气——雾气在半空扭曲、拉长,最终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蓝色蜻蜓!蜻蜓振翅,发出细微蜂鸣,随即箭一般射向西北方向。众人追去时,只见它悬停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岩壁前,六足轻点石面,岩壁表面竟如水波般漾开涟漪。涟漪中心,赫然浮现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缝隙。“蜃的‘水镜门’……”夕日红握紧短刀,“需要活体查克拉钥匙才能开启。”清原却已抬步上前。他并未触碰岩壁,只将手掌覆于蜻蜓悬停之处。滋啦!银白雷光顺着蜻蜓六足灌入岩壁,那涟漪骤然扩大,缝隙边缘浮现出无数细小齿轮——竟是由纯查克拉构成的机械结构!齿轮疯狂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最终“咔哒”一声,岩壁向内滑开。门后,是向下倾斜的湿润阶梯,石壁上镶嵌着发光苔藓,幽绿光芒映照出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雾隐文字,内容却诡异统一:【第十七次观测:木叶小鬼清原,雷遁查克拉波长……匹配度98.7%】【第二十三次观测:其体表金纹与‘雷影血脉’古籍记载……误差±0.3%】【第三十九次观测:疑似掌握失传的‘电影查克拉模式’……建议启动‘雷神计划’】阿斯玛的烟卷掉在地上。卡卡西堂的写轮眼急速旋转,血色几乎要滴落下来。猿飞秋道东笑容彻底消失,手指无意识扣紧苦无柄。夕日红喉头滚动,声音干涩:“他们……在研究你?”清原静静望着那些刻痕,指尖抚过“雷神计划”四字。良久,他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震惊的脸,最终落在夕日红眼中:“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我要来原琳了么?”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铃铛——铃身布满细密裂纹,却在幽光下隐隐透出暗红血丝。“夜月清原的遗愿,从来不是复仇。”清原将铃铛轻轻放在夕日红掌心,铃舌轻晃,发出一声喑哑微响,“是让所有被‘雷神’二字碾碎的人……听见真正的雷声。”铃声未歇,阶梯深处忽传来沉重脚步声。水滴声由疏至密,最后汇成哗啦巨响——一道魁梧身影撞开积水,踏出幽暗。他赤裸上身覆盖着黑色雷纹,左眼缠着渗血绷带,右眼却是纯粹的、熔金般的竖瞳。腰间挎着一柄未出鞘的巨刀,刀鞘上蚀刻着崩裂的云朵。“啧……”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雾隐的耗子,倒是替老子省了力气。”他目光如炬,直直钉在清原脸上,“小鬼,你腕上的纹路……和老子死去的老子,一模一样啊。”清原缓缓抬手,雷光在他指间凝成一道纤细电弧,映亮他眼中翻涌的银色风暴:“八代云隐,艾。”男人右眼金芒暴涨,脚下积水轰然炸开:“哦?你认识老子?”“不。”清原指尖电弧倏然暴涨,化作一柄三尺雷刃,“我只认识……被你亲手钉死在雷影岩上的,那个叫夜月清原的男人。”雷刃出鞘的刹那,整个阶梯为之震动。幽绿苔藓瞬间枯萎,岩壁刻痕齐齐崩裂。艾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战意。他腰间巨刀嗡鸣震颤,仿佛即将苏醒的远古凶兽。就在此时,夕日红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嘈杂:“艾大人,您右眼的竖瞳……是不是每次暴走前,都会先渗出血丝?”艾狞笑一滞,右眼金芒微微闪烁。“因为四尾查克拉正在腐蚀您的视觉神经。”夕日红向前一步,掌心托着那枚青铜铃铛,铃舌在幽光中轻轻摇晃,“而夜月清原留下的‘雷神计划’里,唯一没被雾隐破解的部分……是‘止血铃’的铸造图纸。”她仰起脸,目光清澈如初春溪水:“您想活到亲眼看见奇拉比继承雷影之位的那天,对吗?”阶梯陷入死寂。唯有铃舌轻晃,发出细微、固执、如同心跳般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