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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谈崩了!那就战场上见
    秦琼带着一百骑兵,还有乌洛侯莫和钵室韦雄的两个儿子,往靺鞨地界去了。

    路上,秦琼对那两个室韦青年说:“你们俩记住,这次去靺鞨,不是去打仗,是去劝降。见到大祚荣,要恭敬,但也不能太低声下气。咱们代表的是大隋皇帝,不能丢了陛下的脸面。”

    乌洛侯莫的儿子乌洛侯勇说:“秦将军放心,我爹交代了,一切听您的。”

    钵室韦雄的儿子钵室韦猛也说:“对,我们都听您的。”

    秦琼点头:“好。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

    走了两天,进入靺鞨地界。

    靺鞨的草原比室韦更辽阔,水草也更丰美。路上看到不少靺鞨牧民在放牧,看到他们这支队伍,都远远避开。

    “秦将军,靺鞨人好像很警惕啊。”一个亲兵说。

    秦琼说:“正常。咱们穿着隋军铠甲,他们当然警惕。不过不用担心,大祚荣不敢动咱们。”

    又走了一天,来到粟末靺鞨的营地。

    粟末靺鞨是靺鞨七大部落中最强大的,营地建在一条大河旁,帐篷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

    秦琼在营外三里处停下,派一个亲兵去通报。

    不一会儿,一队靺鞨骑兵出来,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将领。

    “你们是什么人?”将领用靺鞨语问。

    秦琼懂一些靺鞨语,回答道:“我是大隋使者秦琼,奉大隋皇帝之命,来见你们首领大祚荣。”

    将领打量秦琼:“大隋使者?带了多少人?”

    “一百人。”秦琼说,“还有两位室韦都督的儿子。”

    将领看了看乌洛侯勇和钵室韦猛,说:“等着,我去禀报。”

    他调转马头,回营去了。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那个将领回来了。

    “首领请你们进去。但只能带十个人,武器要放下。”

    秦琼皱眉:“只能带十个人?”

    将领说:“这是规矩。你们要是不愿意,可以回去。”

    秦琼想了想:“好,我答应。但我的人要留在外面,如果两个时辰后我没出来,他们可以离开。”

    将领说:“可以。”

    秦琼点了九个亲兵,包括乌洛侯勇和钵室韦猛。然后对剩下的亲兵说:“你们在这儿等着,两个时辰后如果我还没出来,就回去禀报陛下。”

    亲兵们点头:“将军小心!”

    秦琼带着九个人,跟着靺鞨将领往营地走去。

    进了营地,秦琼仔细观察。

    靺鞨的营地比室韦的营地整齐得多,帐篷排列有序,还有木栅栏围成一个个区域。士兵们穿着皮甲,拿着长矛,看起来训练有素。

    “靺鞨果然比室韦强。”秦琼心里想。

    到了营地中央,一个大帐篷前,守卫检查了秦琼等人的武器,确认没带兵器,才放他们进去。

    帐篷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虎皮椅上,正是大祚荣。他旁边站着几个靺鞨将领,都是彪形大汉。

    大祚荣打量着秦琼:“你就是大隋使者秦琼?”

    秦琼抱拳:“大隋皇帝麾下将领秦琼,见过大祚荣首领。”

    大祚荣说:“我听说过大隋皇帝杨暕的名号。他灭突厥,平吐蕃,收高句丽,现在又打室韦。真是厉害啊。”

    秦琼说:“陛下神武,四海臣服。室韦五大部落已经全部归顺大隋。现在,陛下派我来,是给靺鞨一个机会。”

    大祚荣笑了:“机会?什么机会?”

    秦琼说:“归顺大隋的机会。只要靺鞨归顺,陛下就封首领为靺鞨王,统领所有靺鞨部落。而且,大隋会供应粮食、铁器、盐,帮助靺鞨发展。”

    大祚荣问:“条件呢?大隋皇帝不会白给好处吧?”

    秦琼说:“条件很简单。靺鞨要向大隋称臣,每年进贡。还要送一个儿子去洛阳当人质。另外,靺鞨的军队,要听从大隋调遣。”

    大祚荣身边的将领们议论纷纷。

    一个将领说:“首领,不能答应!咱们靺鞨世代自由,怎么能向隋人称臣?”

    另一个将领说:“是啊,室韦那是没骨气,咱们靺鞨可不能学他们。”

    大祚荣摆摆手,让将领们安静。

    他看着秦琼:“秦将军,你说室韦已经全部归顺了?”

    秦琼说:“对。乌洛侯部、钵室韦部、小室韦部、深末怛部、大室韦部,全部归顺。这二位就是乌洛侯莫和钵室韦雄的儿子。”

    乌洛侯勇站出来:“大祚荣首领,我父亲让我告诉您,归顺大隋是最好的选择。大隋皇帝宽宏大量,不会亏待我们。”

    钵室韦猛也说:“大祚荣首领,我父亲也说,反抗只有死路一条。大隋太强了,我们打不过。”

    大祚荣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

    “秦将军,”大祚荣说,“如果我不同意归顺呢?”

    秦琼说:“那陛下就只能用武力征服了。首领,室韦有八万骑兵,现在都归顺了大隋。靺鞨有七万骑兵,你觉得能打得过大隋吗?”

    一个靺鞨将领怒道:“秦琼,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秦琼说:“不是威胁,是实话。陛下已经调集了十一万大军,其中六万是大隋精锐,五万是室韦归顺的骑兵。如果开战,靺鞨必败。”

    大祚荣说:“秦将军,打仗不光看人数。我们靺鞨骑兵,一个能打两个室韦骑兵。就算你们有十一万人,我们也未必会输。”

    秦琼笑了:“首领,你觉得室韦为什么会归顺?因为陛下亲自出手,一拳打塌了高句丽城墙。因为李元霸将军的锤骑营,一个冲锋就能冲垮两万骑兵。因为陛下刀枪不入,箭射不穿。这样的实力,靺鞨能挡得住吗?”

    大祚荣脸色变了变。

    他听说过杨暕的传闻,但一直半信半疑。

    一拳打塌城墙?这可能吗?

    “秦将军,你说得太夸张了吧?”大祚荣说。

    秦琼说:“是不是夸张,首领可以问问室韦的人。或者,首领可以亲自去大隋军营看看。陛下说了,如果首领愿意,可以亲自去见他。陛下保证首领的安全。”

    大祚荣犹豫了。

    他确实想去看看,看看这个大隋皇帝到底有多厉害。

    但如果去了,被扣留怎么办?

    “首领,不能去!”一个将领说,“万一隋人扣留您,咱们靺鞨就完了。”

    另一个将领说:“是啊,这是陷阱。”

    大祚荣看着秦琼:“秦将军,我怎么能相信你们不会扣留我?”

    秦琼说:“陛下是天子,一言九鼎。他说保证你的安全,就一定会做到。再说了,扣留你对陛下有什么好处?陛下要的是靺鞨归顺,不是要你的命。”

    大祚荣想了想:“这样吧,秦将军,你先在营地住下。我要和其他部落的首领商量一下。”

    秦琼说:“可以。但陛下只给了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靺鞨不归顺,大军就会进攻。”

    大祚荣说:“三天太短了。靺鞨七大部落,分散在各地,召集他们需要时间。”

    秦琼说:“那就五天。最多五天。”

    大祚荣点头:“好,五天。这五天,你们可以在营地自由活动,但不能离开营地。”

    秦琼说:“可以。”

    大祚荣让人带秦琼等人去休息。

    等秦琼走后,大祚荣对将领们说:“你们怎么看?”

    一个老将领说:“首领,隋人不可信。他们灭了突厥,灭了吐蕃,灭了高句丽,现在又要灭室韦和靺鞨。他们的野心太大了。”

    一个年轻将领说:“可是,隋人确实很强。室韦八万骑兵都败了,咱们七万能赢吗?”

    老将领说:“打不过也要打!咱们靺鞨人,宁可战死,也不能当奴隶!”

    年轻将领说:“可是秦琼说,归顺了不是当奴隶,是当都督,当王。还能得到粮食、铁器、盐。”

    另一个将领说:“那是骗人的!等咱们归顺了,他们就会慢慢吞并咱们。高句丽不就是例子吗?归顺了,现在连国家都没了。”

    众将争论不休。

    大祚荣听着,心里很乱。

    打,可能打不过。

    降,又不甘心。

    “去,把其他六个部落的首领请来。”大祚荣说,“三天内,必须到。”

    “是!”

    传令兵骑马出发,去请其他部落首领。

    秦琼在帐篷里,也在思考。

    乌洛侯勇说:“秦将军,大祚荣好像很犹豫。”

    钵室韦猛说:“是啊,我看他既想打,又怕打不过。”

    秦琼说:“正常。大祚荣是个有野心的人,他想统一靺鞨,甚至想建立国家。现在让他归顺大隋,等于断了他的梦想。他当然不甘心。”

    一个亲兵问:“将军,那咱们怎么办?”

    秦琼说:“等。等其他部落首领来了,看看他们的态度。如果有的部落愿意归顺,咱们就可以分化他们。”

    乌洛侯勇说:“秦将军,我听说靺鞨七大部落,也不是铁板一块。粟末靺鞨最强,其他部落都听大祚荣的,但也有不服的。”

    秦琼问:“哪个部落最可能不服?”

    乌洛侯勇说:“黑水靺鞨。黑水靺鞨在靺鞨最北边,实力仅次于粟末靺鞨。他们的首领叫黑水度,一直不服大祚荣。”

    钵室韦猛也说:“对,我也听说过。黑水度和大祚荣有矛盾,十年前打过仗。”

    秦琼眼睛一亮:“好。等黑水度来了,咱们可以私下接触他。如果能说服黑水度归顺,大祚荣就孤掌难鸣了。”

    正说着,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靺鞨侍女进来,端着食物。

    “秦将军,首领让我给你们送吃的。”侍女说。

    秦琼说:“谢谢。”

    侍女放下食物,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小声说:“秦将军,黑水度首领已经到了。他住在东边的帐篷,离这儿不远。”

    秦琼一愣,看着侍女。

    侍女说:“我是黑水部的人,被送到粟末部当侍女的。黑水度首领让我告诉您,他想见您。”

    秦琼问:“什么时候?”

    侍女说:“今晚子时,他会在营地东边的树林等您。只能您一个人去。”

    秦琼想了想:“好,我去。”

    侍女点点头,退下了。

    乌洛侯勇说:“秦将军,小心有诈。”

    秦琼说:“我知道。但这是机会,不能错过。你们在帐篷里等我,如果天亮前我没回来,就按计划行事。”

    亲兵们说:“将军小心!”

    当晚子时,秦琼悄悄离开帐篷,往营地东边去。

    营地很大,守卫不多,秦琼很轻松就溜出去了。

    到了东边的树林,果然有个人等在那里。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穿着黑色皮甲,正是黑水靺鞨的首领黑水度。

    “秦将军?”黑水度用汉语说。

    秦琼有些意外:“黑水首领会汉语?”

    黑水度说:“年轻时跟中原商人学过一些。秦将军,请坐。”

    两人在树下坐下。

    黑水度说:“秦将军,我就直说了。大祚荣想抵抗大隋,但我不想。我们黑水靺鞨,不想跟大隋为敌。”

    秦琼问:“为什么?”

    黑水度说:“我听说过突厥的下场。三十万骑兵,被大隋皇帝三万兵灭了。我们靺鞨七万骑兵,怎么打?送死吗?”

    秦琼说:“黑水首领明智。归顺大隋,才是最好的选择。”

    黑水度说:“我可以归顺,但有个条件。”

    “请说。”

    黑水度说:“大隋要封我为黑水都督,让我继续管黑水靺鞨。而且,大隋要保证我的安全,不能让我被大祚荣报复。”

    秦琼说:“这个条件,陛下一定会答应。但你也得送一个儿子去洛阳当人质。”

    黑水度说:“可以。我有个小儿子,今年十二岁,可以送去。”

    秦琼说:“好。那黑水首领打算什么时候归顺?”

    黑水度说:“等大祚荣和其他首领开会的时候,我会提出归顺。如果大祚荣不同意,我就带黑水部离开。到时候,希望大隋能接应我们。”

    秦琼说:“没问题。陛下的大军就在边境,随时可以接应。”

    黑水度说:“还有一件事。白山靺鞨的首领白山骨,是我的女婿。我可以劝他也归顺。”

    秦琼大喜:“那太好了!如果白山靺鞨也归顺,大祚荣就只剩五个部落了。”

    黑水度说:“不过白山骨胆子小,得看到实际好处才肯归顺。”

    秦琼说:“什么好处?”

    黑水度说:“粮食、铁器、盐。白山靺鞨缺这些。”

    秦琼说:“只要归顺,大隋会供应。”

    黑水度点头:“好,我去劝他。秦将军,你回去吧,小心别被发现。”

    秦琼起身:“黑水首领,多谢了。陛下不会亏待你的。”

    黑水度说:“希望如此。”

    秦琼悄悄回到帐篷,乌洛侯勇等人还没睡。

    “将军,怎么样?”乌洛侯勇问。

    秦琼说:“谈妥了。黑水靺鞨愿意归顺,还会劝白山靺鞨也归顺。”

    众人都很高兴。

    钵室韦猛说:“太好了!这下大祚荣完了。”

    秦琼说:“别高兴太早。大祚荣还有五个部落,七万骑兵。如果硬打,咱们也会伤亡不小。最好能全部劝降。”

    乌洛侯勇说:“那其他部落呢?”

    秦琼说:“等其他首领来了,看看情况再说。”

    接下来两天,其他靺鞨部落的首领陆续到达。

    白山靺鞨的首领白山骨,伯咄靺鞨的首领伯咄铁,安车骨靺鞨的首领安车骨,拂涅靺鞨的首领拂涅罗,号室靺鞨的首领号室明。

    加上大祚荣和黑水度,靺鞨七大部落的首领都齐了。

    第三天,大祚荣召集众首领开会。

    秦琼也被邀请参加。

    大帐篷里,七个首领分坐两边,秦琼坐在客位。

    大祚荣说:“诸位,大隋使者秦琼将军在这里。大隋皇帝要我们靺鞨归顺,封我为靺鞨王,封你们为都督。你们怎么看?”

    伯咄铁第一个站起来:“归顺?凭什么?我们靺鞨世代自由,凭什么向隋人称臣?”

    安车骨也说:“是啊,隋人灭了那么多国家,现在又要灭我们。我们不能投降!”

    拂涅罗说:“打!我们七万骑兵,不怕他们!”

    号室明说:“对,打!”

    只有黑水度和白山骨没说话。

    大祚荣看着黑水度:“黑水首领,你怎么看?”

    黑水度说:“我觉得,应该归顺。”

    众首领都愣住了。

    伯咄铁怒道:“黑水度,你疯了吗?怎么能投降?”

    黑水度说:“我没疯。我问你们,咱们打得过大隋吗?室韦八万骑兵,不到一个月就全败了。咱们七万,能撑多久?”

    安车骨说:“打不过也要打!靺鞨人没有孬种!”

    黑水度说:“那不是勇敢,是愚蠢。白白送死,有什么意义?”

    大祚荣说:“黑水首领,你是不是私下跟秦将军谈过了?”

    黑水度说:“是谈过了。秦将军答应,只要我们归顺,大隋会供应粮食、铁器、盐。我们的部落可以继续存在,我们还可以当都督。这有什么不好?”

    白山骨也小声说:“我觉得黑水首领说得对。打不过,投降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大祚荣脸色阴沉。

    他没想到,黑水度和白山骨会站在隋人一边。

    “你们呢?”大祚荣看向其他首领。

    伯咄铁说:“我不同意投降!要投降你们投,我伯咄靺鞨绝不投降!”

    安车骨、拂涅罗、号室明也说:“我们也不降!”

    大祚荣对秦琼说:“秦将军,你看,不是我不想归顺,是大家意见不一致。”

    秦琼说:“大祚荣首领,你是靺鞨之首,应该由你决定。如果你决定归顺,其他人敢不听从吗?”

    大祚荣说:“秦将军,你太不了解我们靺鞨了。我们七大部落,虽然推举我为大首领,但每个部落都是独立的。我决定不了他们。”

    秦琼说:“那好。愿意归顺的,可以归顺。不愿意归顺的,那就战场上见。”

    他站起来:“大祚荣首领,我给你最后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你还不归顺,我就回去禀报陛下。到时候,大军压境,后果自负。”

    说完,秦琼转身离开帐篷。

    回到自己的帐篷,秦琼对亲兵们说:“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走。”

    乌洛侯勇问:“将军,谈崩了?”

    秦琼说:“没完全崩。黑水度和白山骨愿意归顺,其他四个部落不愿意。大祚荣还在犹豫。”

    钵室韦猛说:“那咱们怎么办?”

    秦琼说:“回去禀报陛下。如果大祚荣最终不降,那就打。但打的时候,可以拉拢黑水度和白山骨,分化他们。”

    当晚,秦琼正准备睡觉,黑水度悄悄来了。

    “秦将军,大祚荣可能不会降。”黑水度说,“他舍不得他的野心。”

    秦琼说:“我知道。黑水首领,如果开战,你打算怎么办?”

    黑水度说:“我会带黑水部离开,不参与战争。白山骨也会跟我一起走。”

    秦琼说:“好。到时候,你们往南走,大隋军队会接应你们。”

    黑水度说:“秦将军,如果我帮大隋打败大祚荣,大隋皇帝会怎么赏我?”

    秦琼说:“陛下一定会重重赏你。说不定,会让你当新的靺鞨王。”

    黑水度眼睛一亮:“真的?”

    秦琼说:“君无戏言。”

    黑水度点头:“好,那我就赌一把。”

    第二天一早,秦琼去向大祚荣辞行。

    大祚荣说:“秦将军,请告诉大隋皇帝,我需要更多时间考虑。”

    秦琼说:“陛下只给了五天时间。今天就是第五天。首领,做决定吧。”

    大祚荣咬牙:“如果我归顺,大隋真会封我为靺鞨王?”

    秦琼说:“会。”

    大祚荣说:“好,那我……”

    话还没说完,伯咄铁冲进来:“首领,不能降!我刚得到消息,大隋军队已经到边境了,正在集结!”

    大祚荣脸色一变:“什么?”

    秦琼心里暗骂,这伯咄铁真会挑时候。

    伯咄铁说:“首领,隋人根本没诚意!他们一边派使者来劝降,一边调兵遣将。这是想骗我们放松警惕,然后一举歼灭我们!”

    大祚荣看着秦琼:“秦将军,这是真的吗?”

    秦琼说:“陛下确实调兵了,但那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靺鞨不降,大军就会进攻。如果靺鞨归顺,大军就不会动。”

    大祚荣冷笑:“我怎么相信你?”

    秦琼说:“首领,我以人格担保。”

    伯咄铁说:“人格?隋人的人格值几个钱?首领,别信他!”

    大祚荣犹豫了。

    秦琼知道,今天谈不成了。

    “首领,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回去了。咱们战场上见。”秦琼说。

    大祚荣说:“秦将军,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大隋皇帝,靺鞨人不怕死。他要打,我们就打!”

    秦琼点头:“好,我会带到。”

    秦琼带着人,离开靺鞨营地。

    路上,乌洛侯勇说:“将军,这下真要打了。”

    秦琼说:“打就打。陛下早就准备好了。”

    钵室韦猛说:“可惜了,如果能劝降,能少死很多人。”

    秦琼说:“没办法,大祚荣太固执。不过也好,打一场,让他们知道大隋的厉害,以后就老实了。”

    秦琼快马加鞭,往大营赶。

    他要赶紧回去禀报陛下,靺鞨不降,准备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