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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碎忆惊残梦 蛇蜕藏三星堆
    黑色的硝烟还在药铺门槛外缭绕,柳逸尘白色的长衫已被鲜血染透大半。他握着仙力凝成的长剑,脊背挺得笔直,可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柳公子这是何苦?”为首的黑衣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里的汤姆逊冲锋枪泛着冷光,“堂主说了,只要你交出三星堆的‘青铜蛇符’,不仅放你一条生路,还能让你和鹿筱再续前缘,这不比你在这里硬撑强?”

    “青铜蛇符?”鹿筱抱着刚苏醒的父亲,茫然地抬头,“那是什么东西?和三星堆有什么关系?”她的脑袋突然一阵刺痛,眼前闪过零碎的画面:幽深的洞穴里,青铜面具泛着绿光,一条刻满鳞片的青铜蛇缠绕在石柱上,而柳逸尘的手正抚摸着蛇身,眼神虔诚又诡异。

    “筱筱,别想了!”敖翊辰快步走到她身边,掌心覆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龙气顺着指尖涌入,驱散了那阵眩晕,“你的记忆还没恢复,强行回忆会伤了元神。”

    鹿筱躲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疏离的警惕:“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好?还有他们说的三星堆,我为什么会有模糊的印象?”

    夏凌寒上前打圆场,语气温和得像春风拂过湖面:“筱筱,他是敖翊辰,是你在外地认识的挚友,一直很照顾你。至于三星堆,或许是你以前听人提起过,记混了也说不定。”他不动声色地给敖翊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刺激鹿筱。

    可就在这时,柳逸尘突然闷哼一声,被黑衣人射出的符咒子弹击中肩头。那子弹上裹着黑色的魔气,钻进皮肉的瞬间,他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像是被墨汁浸染。

    “逸尘!”鹿筱下意识地喊出这个名字,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她刚想冲过去,就被母亲死死拉住:“筱筱别去!太危险了!”

    这声“逸尘”像一道惊雷,炸在柳逸尘耳边。他猛地转头,眼底的疲惫瞬间被狂喜取代,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筱筱,你还记得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我……”鹿筱刚想说话,脑袋里的刺痛再次袭来。这次的画面更清晰了:柳逸尘抱着她,在三星堆的祭祀坑旁,身后是漫天黄沙,他说“筱筱,等我找到青铜蛇符,就能彻底控制体内的魔气,到时候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一辈子不分开”;紧接着是火光冲天,柳逸尘浑身是血,把一枚青铜蛇形符塞进她手里,“快跑!别回头!”

    “啊!”鹿筱抱着脑袋蹲下身,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想不起来!头好痛!那些画面到底是什么?”

    “不好!她的记忆在松动!”为首的黑衣人脸色一变,挥手大喊,“动手!不能让她想起青铜蛇符的下落!”

    黑衣人蜂拥而上,手里的枪械和符咒同时朝着柳逸尘招呼。夏凌寒祭出金色长剑,剑气横扫,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劈成两半,黑色的魔气消散在空气中,化作缕缕黑烟。

    “夏太子果然名不虚传!”黑衣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猛地扔向空中,“可惜,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布包炸开,里面竟是无数片黑色的蛇蜕,在空中盘旋飞舞,渐渐凝聚成一条巨大的蛇影。蛇影的鳞片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吐着分叉的信子,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这是……蛇姬的本命蛇蜕!”夏凌寒脸色凝重,“她竟然把本命蛇蜕炼制成了法器,这股力量比之前强了数倍!”

    敖翊辰周身金光暴涨,龙鳞布满手臂,他一把将鹿筱和母亲护在身后:“筱筱,带着伯母躲进里屋!这里交给我们!”

    鹿筱却摇了摇头,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我不能躲着。虽然我想不起来全部的事情,但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保护我。而且,我是药膳厨神,说不定我的药膳能帮上忙!”

    她转身冲进药铺的后厨,打开储物柜,里面的中药材整齐排列:当归、黄芪、枸杞、莲子……还有她昨天刚采的新鲜木槿花花瓣。她的手指在药材上飞快地掠过,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药膳方子,仿佛刻在骨子里一般:“龙鳞(替代)、槿花、艾草、莲子、桂花……辅以无根水,熬制‘破邪汤’,可驱魔气、散阴寒。”

    “无根水?”鹿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所谓无根水,就是雨水。她抬头看向窗外,刚才还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真是天助我也!鹿筱心里一喜,拿起陶锅放在灶上,舀入雨水,又快速抓了一把木槿花花瓣、一把艾草、几颗莲子和少许桂花,大火煮沸后转小火慢熬。药香很快弥漫开来,与外面的硝烟味、腥气混合在一起,竟形成一种奇特的香气,让人精神一振。

    “这是什么味道?”正在与蛇影缠斗的敖翊辰精神一振,身上的龙焰更盛,“竟然能压制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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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首领脸色大变:“不好!这丫头的药膳能克制我们的魔气!快阻止她!”

    一个黑衣人冲破夏凌寒的防线,举着刀朝着后厨冲去。鹿筱早有准备,拿起灶台上的铁铲,朝着黑衣人扔去:“想打扰我熬汤?先过我这关!”

    铁铲带着风声砸在黑衣人的膝盖上,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鹿筱趁机拿起案台上的擀面杖,朝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一下,黑衣人瞬间晕了过去。

    “筱筱好样的!”洛绮烟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她不知何时挣脱了黑色雾气的束缚,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正是云澈澜留下的符咒手枪,“我来帮你!”

    洛绮烟开枪击中了两个冲过来的黑衣人,跑到鹿筱身边:“你这药膳也太神了!我刚才被魔气缠得动弹不得,闻到这香味,浑身都轻松了!”

    “快帮我看着火,我再加点料!”鹿筱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支银质木槿花发簪。发簪刚碰到陶锅,就发出一阵耀眼的绿色光芒,簪头的木槿花花瓣仿佛活了过来,缓缓融入汤中。破邪汤的颜色瞬间变成了淡绿色,药香更浓,甚至能看到汤面上漂浮着细小的金色光点。

    “这发簪果然不一般!”鹿筱心里暗道。她想起母亲说过,这支发簪是请银楼老师傅特制的,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银簪,里面一定藏着秘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敖翊辰的闷哼声。鹿筱探头一看,只见柳逸尘已经倒下,夏凌寒被蛇影缠住,敖翊辰的手臂被蛇影的獠牙划伤,黑色的魔气顺着伤口蔓延,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不好!”鹿筱端起刚熬好的破邪汤,朝着外面跑去,“敖翊辰,接着!”

    她将陶锅朝着敖翊辰扔去,敖翊辰默契地接住,仰头一饮而尽。淡绿色的汤药入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伤口的疼痛瞬间减轻,黑色的魔气像是遇到了克星,快速消退。

    “多谢!”敖翊辰眼神一亮,龙焰暴涨,朝着蛇影冲去,“夏凌寒,我们一起动手!”

    夏凌寒也趁机挣脱束缚,金色长剑与敖翊辰的龙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幕,朝着蛇影劈去。蛇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光幕中寸寸断裂,化作无数片黑色的蛇蜕,散落在地上。

    黑衣人首领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要跑。云澈澜带着一群警员及时赶到,堵住了他的去路:“想跑?没那么容易!”

    警员们一拥而上,将剩下的黑衣人全部制服。云澈澜走到鹿筱身边,看到她安然无恙,松了口气:“筱筱,你没事吧?刚才接到洛绮烟的消息,我生怕来晚了一步。”

    “我没事,多亏了绮烟和大家。”鹿筱笑了笑,转头看向柳逸尘。他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想要探他的脉搏,手指刚触到他的皮肤,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暖意。

    “筱筱……”柳逸尘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温柔地看着她,“我没事,别担心。”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碎片,上面刻着蛇形纹路,与之前看到的青铜蛇符碎片很像,“这个……给你。这是三星堆青铜蛇符的碎片,我之前一直带在身上,它能帮你压制体内的魔气,也能……唤醒你的记忆。”

    鹿筱接过青铜碎片,指尖刚触到上面的纹路,脑袋里就像放电影一样,无数画面涌现出来:夏朝的宫廷、东海的龙宫、与敖翊辰在桃花树下的约定、柳逸尘为了救她而被魔气吞噬的场景、三星堆深处的秘密……

    “我想起来了!”鹿筱的眼泪掉了下来,“逸尘,当年你不是走火入魔,是为了救我,才故意被魔气控制,然后假死脱身,去三星堆寻找破解魔尊的方法,对不对?”

    柳逸尘苦笑一声:“都过去了。我本来想找到完整的青铜蛇符,彻底消灭魔尊,再回来找你,没想到……”他的目光落在敖翊辰身上,带着一丝复杂,“没想到你已经遇到了能守护你的人。”

    敖翊辰走到鹿筱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给她一块手帕。他的眼神里有失落,有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怕鹿筱恢复记忆后,会选择柳逸尘。

    鹿筱擦干眼泪,站起身,看向敖翊辰:“翊辰,谢谢你。在我忘记一切的时候,你还在守护我。”她转头看向柳逸尘,“逸尘,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但我和你之间,更多的是亲情和感激。我爱的人,一直是翊辰。”

    敖翊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漫天星辰落入了眼眸。他上前一步,想要握住鹿筱的手,却被夏凌寒拦住了。

    “先别急着儿女情长。”夏凌寒的目光落在那块青铜碎片上,“这青铜蛇符碎片上的纹路,与我之前在夏朝皇室秘典上看到的记载一致。传说三星堆是上古神魔的遗址,里面藏着能掌控时空的力量,而青铜蛇符,就是开启这份力量的钥匙。蛇姬和魔尊想要得到它,恐怕不只是为了复活,更是为了篡改历史,掌控三界。”

    “篡改历史?”云澈澜皱起眉头,“这怎么可能?历史是既定的事实,怎么能说该就改?”

    “没什么不可能的。”鹿筱拿起青铜碎片,上面的蛇形纹路突然发出绿光,“我刚才回忆起,三星堆深处有一个‘时空祭坛’,只要集齐三块青铜蛇符碎片,就能启动祭坛,穿越到任何时代,甚至改变历史。当年齐卢战争爆发,药铺被炸毁,我之所以能穿越到夏朝,就是因为当时青铜蛇符的碎片就在我身上,受到炮火的冲击,意外启动了时空之力。”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蛇姬和魔尊想要得到青铜蛇符,恐怕是想回到夏朝建立之前,阻止夏朝的建立,让魔尊趁机统治三界。而且,我怀疑,蛇堂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支持,否则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三星堆的线索。”

    就在这时,被制服的黑衣人首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鹿筱,你果然聪明!可惜,你们还是晚了一步。堂主已经找到了第二块青铜蛇符碎片,现在正在三星堆遗址寻找第三块。等堂主集齐三块碎片,启动时空祭坛,到时候不仅你们要死,整个三界都会成为魔尊大人的囊中之物!”

    “你胡说!”鹿筱怒视着他,“三星堆遗址那么隐秘,她怎么可能找到?”

    “隐秘?”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你以为堂主是谁?她可是蛇妖一族的公主,三星堆本来就是蛇妖一族的发源地!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内应,一直在帮我们寻找线索。”他的目光落在鹿父身上,眼神诡异,“鹿筱,你以为你父亲真的只是被魔尊残魂附体吗?他身上,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鹿父的身体突然一颤,眼神变得迷茫起来,嘴里喃喃自语:“三星堆……青铜蛇符……主人……我要找到第三块碎片……”

    “爹!你怎么了?”鹿筱紧张地抓住父亲的手。

    鹿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黑色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筱筱,别怪爹。当年我和你娘之所以能在齐卢战争中活下来,就是因为投靠了蛇堂的主人。他给了我们长生不老的机会,条件就是帮他找到青铜蛇符碎片。刚才魔尊残魂附体,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试探你身上的龙骨气息,还有青铜蛇符的下落!”

    “什么?”鹿筱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爹,你说的是真的?你和娘一直都在骗我?”

    母亲脸色苍白,拉住鹿父的手:“当家的,你别说了!筱筱是我们的女儿啊!”

    “女儿?”鹿父冷笑一声,挣脱母亲的手,“在长生不老和权力面前,女儿又算什么?只要拿到青铜蛇符,我就能成为蛇堂的二把手,到时候谁还敢看不起我们鹿家?”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蛇形令牌,上面刻着与黑衣人腰间相同的纹路,“看到了吗?这是蛇堂的令牌!我早就不是以前的鹿父了!”

    鹿筱的眼泪掉了下来,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一直以为,重逢的亲情是她在这个时空的依靠,没想到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所以,当年我失踪,根本不是意外,是你们故意安排的?”鹿筱声音颤抖地问。

    鹿父没有回答,只是阴笑着看向她手里的青铜碎片:“把碎片给我!只要你把碎片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还能让你和我们一起享受长生不老的待遇!”

    “我不会给你的!”鹿筱握紧青铜碎片,眼神坚定,“你根本不知道,蛇堂的主人只是在利用你!等他拿到青铜蛇符,你和娘都会成为他的祭品!”

    “敬酒不吃吃罚酒!”鹿父眼神一狠,朝着鹿筱扑来,想要抢夺青铜碎片。

    敖翊辰一把将鹿筱护在身后,龙鳞暴涨,与鹿父缠斗起来。鹿父的身手异常敏捷,招式阴狠,显然修炼过蛇堂的邪术。两人打得难解难分,黑色的魔气与金色的龙焰交织在一起,药铺的桌椅被撞得粉碎。

    “筱筱,快带着青铜碎片走!”柳逸尘挣扎着站起来,“我来拦住他!你去三星堆,阻止蛇姬集齐碎片!”

    “我不能丢下你们!”鹿筱摇了摇头。

    “听话!”柳逸尘语气坚定,“这是你的使命,也是唯一能拯救三界的机会。而且,我还有话要跟你爹说。”他看向鹿父,眼神复杂,“当年你救过我一命,我一直想报答你,没想到你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今天,我就用我的方式,来报答你当年的恩情!”

    柳逸尘周身白色的仙力暴涨,朝着鹿父冲去。夏凌寒也上前帮忙,三人缠斗在一起。

    “筱筱,走吧!”敖翊辰大喊一声,“我会照顾好他们,你一定要阻止蛇姬!记住,用龙鳞(你的血脉)、槿花、青铜碎片,就能暂时封印时空祭坛!”

    鹿筱看着眼前的景象,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她转身看向洛绮烟和云澈澜:“绮烟,云澈澜,麻烦你们照顾好我娘和这里的大家。”

    “你放心去吧!”洛绮烟点点头,“我们会守住药铺,等你回来!”

    云澈澜也说道:“我已经让人调查到三星堆遗址的位置,就在四川广汉。我会安排车,送你过去。路上小心,蛇堂的人肯定会在路上埋伏你。”

    鹿筱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敖翊辰和柳逸尘,转身朝着药铺外面跑去。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可她的心里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她握紧手里的青铜碎片和银质发簪,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阻止蛇姬,保护好身边的人,还有这个即将被战火吞噬的时代。

    可她刚跑出药铺不远,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走了下来,妆容精致,眼神阴毒,正是本该死去的蛇姬!

    “鹿筱,我们又见面了。”蛇姬轻笑一声,手里把玩着一块青铜碎片,正是黑衣人首领所说的第二块,“没想到你竟然恢复了记忆,还拿到了第一块碎片。不过没关系,第三块碎片已经在我手里了。现在,我只需要从你手里拿到这一块,就能集齐三块,启动时空祭坛了。”

    鹿筱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第三块碎片怎么会在你手里?”

    “当然是你的好爹告诉我的。”蛇姬冷笑一声,“他不仅帮我找到了三星堆的位置,还帮我拿到了第三块碎片。你以为他刚才的表演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让你交出手里的碎片罢了。”

    鹿筱回头看向药铺,心里充满了绝望。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再次被最亲近的人背叛。

    蛇姬朝着她一步步走来,红色的旗袍在雨水中显得格外刺眼:“鹿筱,交出碎片,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否则,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爱的人、你的朋友,一个个死在你面前,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就在这时,鹿筱手里的银质发簪突然发出耀眼的绿光,与青铜碎片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筱筱,青铜蛇符不仅能启动时空祭坛,还能唤醒三星堆里沉睡的上古力量。记住,木槿花的坚韧,药膳的慈悲,才是最强大的力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希望。”

    鹿筱眼神一凛,握紧手里的发簪和青铜碎片,朝着蛇姬冲去:“想要碎片,先过我这关!我鹿筱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可就在她快要冲到蛇姬面前的时候,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缝隙中传来。她身体一轻,朝着缝隙坠落下去。

    “筱筱!”敖翊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撕心裂肺的焦急。

    鹿筱抬头,看到敖翊辰朝着她跑来,眼神里满是绝望。她想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到。

    蛇姬站在缝隙边缘,冷笑一声:“鹿筱,这是三星堆的时空裂缝,祝你一路顺风。等我启动时空祭坛,就会来接你,让你成为我和魔尊大人的祭品!”

    缝隙越来越大,鹿筱的身体不断坠落。她看着越来越远的敖翊辰,心里充满了不舍和不甘。她还没有和他好好告别,还没有阻止蛇姬的阴谋,还没有……

    就在她意识模糊之际,手里的青铜碎片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将她包裹起来。她的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夏朝的宫阙、民国的上海滩、三星堆的青铜面具、木槿花盛开的庭院……最后,定格在敖翊辰温柔的笑容上。

    “翊辰,等我……”

    这是鹿筱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坠落的瞬间,蛇姬手里的第三块青铜碎片,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里面露出一个熟悉的印记——那是柳逸尘修仙时的本命印记。

    而药铺里,柳逸尘看着鹿筱坠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蛇姬相同的阴毒光芒。原来,他才是蛇堂真正的内应?他接近鹿筱,从来都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为了利用她拿到青铜蛇符碎片?

    一场更大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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