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1章 亲情藏诡影 龙鳞预警急
    药铺里的檀木香还混着龙槿汤的药香,母亲温热的怀抱却让鹿筱鼻尖发酸。她埋在母亲肩头,感受着熟悉的棉布触感和淡淡的皂角香,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娘,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父亲站在一旁,穿着藏青色的长衫,袖口磨出了浅浅的毛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傻丫头,爹娘怎么会丢下你。”他的声音依旧是记忆中那般沉稳,可鹿筱手腕上的龙鳞印记却突然剧烈发烫,像是被烙铁烫着一般,疼得她下意识缩了缩手。

    敖翊辰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腕间的龙鳞时,金色的纹路竟瞬间黯淡了几分:“筱筱,怎么了?”

    “没事。”鹿筱摇摇头,把那阵突如其来的刺痛归结为刚才战斗后的余悸。她抬头看向父亲,仔细打量着他的眉眼——鬓角多了几缕银丝,眼角的皱纹比记忆中深了些,可那双眼睛依旧温和,看不出丝毫异常。可不知为何,刚才父亲的手掌落在她背上时,她竟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像冬日里没化的积雪,顺着衣领钻进皮肤。

    母亲拉着她的手坐在八仙桌旁,絮絮叨叨地问着她这些年的经历:“你当年突然失踪,可把爹娘急坏了。我们到处找你,都以为你……”母亲哽咽着说不下去,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幸好老天保佑,让你平安回来。”

    “娘,我这些年都挺好的。”鹿筱避开了时空穿越的细节,只含糊地说自己流落到外地,靠着祖传的药膳手艺谋生,“现在回来了,我就守着药铺,守着你们。”

    夏凌寒站在角落里,目光落在鹿筱父亲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他修行千年,对魔气的感应比常人敏锐得多,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在鹿父身上察觉到一丝极淡的魔气,与魔尊残魂的气息如出一辙,可再定睛去看,那气息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萧景轩靠在门框上,把玩着手里的折扇,眼神却在药铺里扫来扫去。刚才蛇姬召唤魔尊残魂时的景象还在眼前,他虽然不懂什么玄幻道法,但也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他瞥了眼鹿父,总觉得这位鹿老先生看起来温和,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就像上海滩的黄浦江,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对了筱筱,”母亲突然想起什么,起身从里屋拿出一个红木匣子,“你走之后,我们在整理你房间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一直替你收着。”

    红木匣子上雕着缠枝莲纹,边缘已经有些磨损。鹿筱打开匣子,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支银质的发簪,簪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木槿花,花瓣上镶嵌着细小的珍珠。这支簪子是她小时候母亲送给她的,她一直戴在头上,失踪那天也还戴着,没想到竟然被父母找回来了。

    她拿起发簪,指尖刚触到簪身,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簪头的木槿花突然闪过一丝绿色的光芒,与她手腕上的龙鳞印记遥相呼应。就在这时,父亲突然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鹿筱手里的发簪猛地一颤,绿色的光芒瞬间消失了。

    “爹,你不舒服吗?”鹿筱关切地问。

    父亲摆了摆手,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没事,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咳嗽。”他的目光落在那支发簪上,眼神似乎亮了一下,“这支簪子是你娘特意请银楼的老师傅做的,上面的木槿花,是希望你能像木槿花一样,坚韧不拔。”

    鹿筱点点头,把发簪放回匣子里。可她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刚才父亲的反应太奇怪了,好像很在意这支发簪。而且,她总觉得父亲的笑容有些僵硬,就像戴着一张面具,底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情绪。

    “对了爹娘,”鹿筱转移话题,“你们这些年一直在上海吗?1924年的齐卢战争,你们是怎么躲过去的?”

    提到战争,母亲的脸色暗了下来:“那场仗打得太凶了,闸北那边到处都是炮火。我们当时正好回乡下探亲,才躲过一劫。等战争结束回来,药铺已经被炸毁了,我们就一直在乡下住着,直到最近才回到上海,想着重新把药铺开起来,说不定你哪天就回来了。”

    母亲的话合情合理,可鹿筱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深。她记得历史上齐卢战争爆发于1924年9月,而她穿越到夏朝之前,正是亲眼看到药铺被流弹击中才消失的。按照母亲的说法,他们当时在乡下,那药铺里应该空无一人,可她刚才在药铺后院看到的木槿花树,却枝繁叶茂,显然是有人精心照料的。

    “筱筱,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敖翊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稍微安定了一些。

    “没什么。”鹿筱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刚才打斗太累了。”她抬头看向夏凌寒,发现夏凌寒也在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警示。她心里一动,知道夏凌寒肯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就在这时,药铺的门被推开了,洛绮烟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筱筱,听说你药铺开张,我特意做了些点心过来捧场!”她走进来,看到鹿筱的父母,愣了一下,“这是伯父伯母吧?真是幸会。”

    “这位是?”母亲好奇地问。

    “娘,这是我的好朋友洛绮烟,”鹿筱介绍道,“她一直很照顾我。”

    洛绮烟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精致的苏式点心:“伯父伯母尝尝,这是我特意按照古法做的桂花糕,用蜂蜜代替了白糖,口感更清甜。”她拿起一块递给鹿父,“伯父,您试试。”

    鹿父接过桂花糕,笑容温和地说了声“谢谢”。可就在他的手指触到桂花糕的瞬间,桂花糕突然变得焦黑,像是被烈火焚烧过一般,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洛绮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我刚才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鹿筱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看向鹿父。只见鹿父的指尖闪过一丝极淡的黑色雾气,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而他手腕上的袖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是有一条小蛇在里面蠕动。

    “可能是天气太热,糕点变质了吧。”父亲不动声色地把焦黑的桂花糕放在桌上,语气依旧温和,“没关系,心意我们领了。”

    夏凌寒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着鹿父:“伯父,晚辈略通医术,看您面色似乎有些不佳,不如让晚辈给您把把脉?”

    鹿父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必了,多谢公子关心。我只是小毛病,不碍事。”他起身说道,“我去后院看看木槿花树,好久没浇水了。”

    看着父亲走向后院的背影,鹿筱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手腕上的龙鳞印记再次发烫,这次的疼痛比之前更甚,像是在拼命提醒她什么。她突然想起母亲留下的纸条:“蛇影随行,需用龙鳞配槿花,药膳为引,可破迷局。”蛇影随行,难道蛇影指的不是蛇姬,而是……

    “筱筱,”夏凌寒压低声音,“你父亲有问题。刚才那股魔气,虽然很淡,但确实是魔尊残魂的气息。”

    敖翊辰也点了点头:“我刚才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与蛇姬相似的阴寒之气,而且,他似乎在刻意隐藏什么。”

    洛绮烟一脸茫然:“什么魔气?魔尊残魂?你们在说什么呀?”

    鹿筱没有时间解释,拉着洛绮烟的手,压低声音:“绮烟,你相信我,现在情况很危险。你赶紧离开这里,去督察署找云澈澜,让他带些人手过来,就说这里有魔尊残魂出没。”

    洛绮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鹿筱的神色严肃,知道事情不简单,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你们一定要小心!”她转身就往外跑,刚走到门口,就被一股黑色的雾气缠住了脚踝,摔倒在地上。

    “绮烟!”鹿筱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救她,却被敖翊辰拦住了。

    后院传来父亲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冰冷:“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鹿父站在后院的木槿花树下,身上的藏青色长衫已经被黑色的雾气笼罩。他的脸庞渐渐扭曲,眼神变得阴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而他的身后,木槿花树的花瓣纷纷落下,化作黑色的蝴蝶,在空中盘旋飞舞。

    “爹,你到底是谁?”鹿筱声音颤抖地问。

    鹿父缓缓转过身,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雾气散去后,他的容貌没有变,但眼神却变得陌生而冰冷,手腕上缠绕着一条黑色的小蛇,蛇头吐着信子,眼神阴毒。

    “我是谁?”他轻笑一声,声音变得沙哑而诡异,“我是你爹,也可以是魔尊大人的仆人。”他抬手一挥,黑色的雾气化作无数条小蛇,朝着众人袭来,“鹿筱,交出龙骨气息,否则,你的朋友,还有你的母亲,都得死!”

    母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当家的,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娘,你别过去!”鹿筱拉住母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是我爹,他被魔尊残魂附体了!”

    就在这时,后院的木槿花树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树干上裂开一道缝隙,里面镶嵌着一块黑色的令牌,正是蛇姬留下的那枚蛇形令牌。令牌发出耀眼的黑色光芒,将整个后院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不好!他要借助木槿花树的灵气,让魔尊残魂完全苏醒!”夏凌寒大喊一声,祭出一把金色的长剑,朝着令牌劈去,“敖翊辰,保护好筱筱和伯母!”

    敖翊辰周身金光暴涨,龙鳞从皮肤下浮现出来,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袭来的黑色小蛇:“筱筱,带着伯母躲到柜台后面!”

    鹿筱拉着母亲躲到柜台后面,看着外面激烈的战斗,心里又急又痛。她没想到,刚刚重逢的父亲,竟然被魔尊残魂附体。她看着手腕上的龙鳞印记,又看了看窗外的木槿花树,突然明白了母亲纸条上的意思。龙鳞配槿花,药膳为引,要破解魔尊残魂,必须用她的龙鳞,加上木槿花的花瓣,再配以特制的药膳,才能彻底净化这股邪恶的力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木槿花树已经被令牌的力量控制,想要采摘花瓣谈何容易。而且,父亲身上的魔尊残魂越来越强,夏凌寒和敖翊辰渐渐落入了下风。洛绮烟还被黑色雾气缠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药铺的门被猛地推开,云澈澜带着一群督察署的警员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特制的符咒手枪:“筱筱,我们来了!”他看到后院的景象,脸色一变,“动手!”

    警员们纷纷开枪,符咒子弹击中黑色小蛇,发出滋滋的声响,小蛇瞬间化为灰烬。可魔尊残魂的力量实在太强,黑色雾气越来越浓,将整个药铺都笼罩其中。

    鹿父(魔尊残魂)冷笑一声,抬手一挥,黑色雾气化作一道巨大的蛇影,朝着云澈澜等人袭来:“不自量力的凡人,也敢来凑热闹!”

    云澈澜等人纷纷躲闪,蛇影击中了药铺的柜台,柜台瞬间化为齑粉。鹿筱和母亲失去了遮挡,暴露在蛇影的攻击范围之内。

    “筱筱!小心!”敖翊辰大喊一声,想要冲过来保护她,却被黑色雾气缠住了四肢。

    蛇影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鹿筱咬来。鹿筱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就在这时,她怀里的《鹿氏药膳秘录》再次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书页自动翻开,上面的字迹化作一道金色的锁链,缠住了蛇影的脖颈。

    同时,她手腕上的龙鳞印记突然脱落,化作一枚金色的鳞片,朝着木槿花树飞去。金色鳞片落在木槿花树的裂缝上,令牌的黑色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木槿花树的枝干上,突然绽放出一朵巨大的金色木槿花,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这是……”鹿筱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母亲突然开口说道:“这是鹿家的守护之力。《鹿氏药膳秘录》不仅记录着药膳配方,还封印着木槿花神的力量。只有鹿家的血脉,才能唤醒它。”

    鹿筱恍然大悟,原来母亲早就知道这一切。她看着金色的木槿花,又看了看被黑色雾气笼罩的父亲,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她拿起桌上的药杵,朝着金色木槿花跑去:“爹,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你被魔尊残魂控制!”

    可就在她快要触到金色木槿花的时候,父亲突然冲到她面前,眼神阴鸷地看着她:“鹿筱,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龙骨气息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他伸出手,朝着鹿筱的胸口抓去,指尖带着黑色的雾气。

    鹿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睛,看到洛绮烟挡在她身前,父亲的手抓在了洛绮烟的肩膀上。黑色的雾气顺着洛绮烟的肩膀蔓延开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绮烟!”鹿筱大喊一声。

    洛绮烟艰难地笑了笑:“筱筱,快跑……”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像是要消失在空气中。

    “不!”鹿筱想要拉住她,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父亲冷笑一声,再次朝着鹿筱抓来。就在这时,金色木槿花突然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击中了父亲的胸口。父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

    “魔尊残魂,休得放肆!”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嬷嬷站在药铺门口,穿着灰色的粗布衣裳,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拐杖顶端雕刻着木槿花的图案。

    “你是谁?”父亲(魔尊残魂)惊恐地问。

    老嬷嬷冷笑一声:“我是鹿家的守护灵,奉先主之命,守护鹿氏血脉,镇压魔尊残魂。你以为附身在鹿家后人身上,就能为所欲为吗?”她抬手一挥,拐杖顶端的木槿花图案发出耀眼的光芒,“今日,我便要将你彻底净化!”

    金色的光芒笼罩着父亲,黑色的雾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烈火焚烧一般。父亲的身体痛苦地扭曲着,发出凄厉的惨叫。鹿筱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矛盾。她知道,这不是她的父亲,可这具身体,确实是生她养她的父亲。

    “老嬷嬷,能不能手下留情?”鹿筱恳求道,“我爹他是无辜的,能不能只净化魔尊残魂,不要伤害我爹的性命?”

    老嬷嬷叹了口气:“鹿家后人,你可知魔尊残魂一旦附体,便与宿主共生。想要彻底净化残魂,宿主也会性命不保。除非……”

    “除非什么?”鹿筱急切地问。

    “除非用龙骨气息作为引,配合龙鳞和槿花的力量,将残魂从宿主体内剥离。”老嬷嬷说道,“可这样一来,你身上的龙骨气息就会消失,你将再也无法使用药膳的守护之力,甚至可能会失去穿越时空的记忆。”

    鹿筱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只要能救我爹,我什么都愿意!”

    敖翊辰拉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不舍:“筱筱,你想清楚了吗?失去龙骨气息,你会变得和普通人一样,再也无法使用法术,甚至可能会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

    鹿筱看着他,眼里含着泪水,却坚定地说:“翊辰,我记得你说过,真正的爱情,不是靠法术维系的。就算我忘记了一切,我相信,我们还会再次相遇,再次相爱。而且,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失去他。”

    她转身看向老嬷嬷:“老嬷嬷,开始吧。”

    老嬷嬷点了点头:“好。敖公子,夏太子,麻烦你们用龙焰和仙力护住伯父的经脉,不要让残魂在剥离过程中损伤他的身体。”

    敖翊辰和夏凌寒同时点头,周身分别燃起金色的龙焰和白色的仙力,形成一道屏障,护住了鹿父的身体。

    老嬷嬷举起拐杖,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鹿家后人,凝神静气,引导龙骨气息。龙鳞配槿花,药膳为引,剥离残魂,现!”

    鹿筱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龙骨气息的流动。她手腕上的龙鳞印记再次发烫,这次却不再是疼痛,而是一股温暖的力量。她将龙骨气息引导至指尖,朝着父亲的胸口送去。同时,金色木槿花的花瓣纷纷落下,围绕在父亲身边,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环。

    黑色的雾气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渐渐凝聚成一个黑色的人影,正是魔尊的残魂。他发出愤怒的咆哮:“我不会就这样认输的!鹿筱,我记住你了!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你休想!”老嬷嬷大喝一声,拐杖猛地一挥,金色的光芒将魔尊残魂包裹起来,“今日,我便将你封印在槿花神树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魔尊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被金色光芒吞噬,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钻进了木槿花树的裂缝中。木槿花树的裂缝缓缓闭合,恢复了原状,只是树干上多了一道金色的纹路,像是一道封印。

    随着魔尊残魂被封印,鹿父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母亲连忙冲过去,抱住他:“当家的!你醒醒!”

    鹿筱也跑了过去,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心里充满了担忧。她的身体突然一阵虚弱,眼前一黑,差点摔倒。敖翊辰连忙扶住她,发现她手腕上的龙鳞印记已经消失,眼神也变得有些迷茫。

    “筱筱,你怎么样?”敖翊辰紧张地问。

    鹿筱看着他,皱了皱眉头:“你是……?”

    敖翊辰的心猛地一沉。她忘记了,她真的忘记了他。

    老嬷嬷叹了口气:“龙骨气息消失,她失去了关于穿越时空和玄幻世界的记忆。从今以后,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国女子,过着平凡的生活。”

    夏凌寒看着鹿筱迷茫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惋惜。他知道,鹿筱和敖翊辰之间,又多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就在这时,药铺的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柳逸尘穿着白色的长衫,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鹿筱。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鹿筱看着柳逸尘,眼神里带着一丝熟悉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到了母亲身后。

    柳逸尘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筱筱,好久不见。”

    母亲好奇地问:“筱筱,这位是?”

    鹿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好像不认识他。”

    柳逸尘的眼神暗了下去,转身就要走。可就在这时,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为首的正是之前逃走的蛇姬的手下。

    “柳公子,堂主有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黑衣人冷笑着说,“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柳逸尘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着他们:“蛇姬已经死了,你们还不死心?”

    “堂主没有死,”黑衣人冷笑一声,“她只是暂时撤退,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魔尊大人也会复活,整个上海滩,都会成为我们的天下!”

    黑衣人朝着柳逸尘冲去,柳逸尘抬手一挥,白色的仙力化作长剑,与黑衣人缠斗起来。可黑衣人实在太多,他渐渐落入了下风。

    鹿筱看着眼前的景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柳逸尘是来帮她的。她突然想起药铺里的中药材,转身跑到药柜前,拿起一把艾草和莲子,朝着黑衣人扔去:“不许伤害他!”

    艾草和莲子在空中化作绿色的光芒,击中了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鹿筱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下意识地想要保护柳逸尘。

    敖翊辰看着鹿筱的举动,心里充满了希望。或许,她并没有完全忘记,只是暂时被封印了记忆。

    黑衣人见鹿筱也有法力,不敢大意,纷纷掏出枪,朝着鹿筱和柳逸尘开枪。柳逸尘连忙挡在鹿筱身前,用仙力挡住了子弹。可子弹太多,他的肩膀还是中了一枪,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长衫。

    “柳公子!”鹿筱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救他,却被母亲拉住了。

    就在这时,云澈澜带着警员冲了进来,朝着黑衣人开枪:“都不许动!放下武器!”

    黑衣人见状,不敢恋战,纷纷撤退。临走时,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鹿筱,我们还会回来的!你和柳逸尘,都逃不掉!”

    看着黑衣人逃走的背影,鹿筱松了一口气。她看向柳逸尘,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我给你包扎一下。”

    柳逸尘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谢谢你,筱筱。”

    鹿筱拿起药箱,熟练地为柳逸尘包扎伤口。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做过无数次。可她心里却很疑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些医术,就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中药材攻击黑衣人一样。

    老嬷嬷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有些记忆,就算被封印,也会刻在骨子里。鹿家的药膳之道,还有她与生俱来的善良,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敖翊辰看着鹿筱认真包扎的样子,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她是否记得他,他都会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直到她重新想起他的那一天。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药铺的后院,木槿花树的阴影里,一条黑色的小蛇正缓缓爬过,眼神阴毒地看着鹿筱。而蛇姬的声音,在空气中轻轻回荡:“鹿筱,游戏才刚刚开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