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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本命花开破迷局 旧人归来掀狂澜
    无妄渊断崖边的风裹着黑气乱刮,鹿筱胸口的木槿花虚影滴着黑血,每一滴落在漆黑的土地上,都扎根开出一朵妖异的黑槿花,花瓣上的纹路竟与她脖颈间的黑铃隐隐呼应。黑铃红光越来越盛,敖翊辰的龙气顺着铃声源源不断涌来,驱散着她体内的黑气,可远处时空缝隙里传来的萧景轩气息,却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头发慌。

    “筱筱!别被外界干扰!”守渊人消散前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鹿筱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任由木槿花的本命灵韵在体内蔓延。她想起在夏朝御膳房,洛绮烟陪着她钻研药膳的日夜;想起在民国药铺,她第一次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救了重伤士兵;想起敖翊辰在寒潭边为她挡下黑气时,眼底的坚定与温柔。这些记忆化作暖流,冲刷着风若琳注入的黑气,淡紫色的木槿花虚影越来越亮,竟将她周身的黑气都凝成了冰晶。

    就在这时,时空缝隙突然剧烈波动,一道熟悉的身影踉跄着跌了出来,锦衣华服上沾着血迹,面容依旧俊朗,却添了几分沧桑,正是萧景轩。他一落地,就朝着鹿筱冲过来,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愧疚:“筱筱!我找了你好久!风若琳呢?她没伤害你吧?”

    鹿筱猛地睁眼,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萧景轩?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和林茹筠在夏朝过着安稳日子吗?”她的声音带着疏离,眼前这个男人,是休了她、间接害死风若琳的人,如今却出现在三界之外的无妄渊,实在蹊跷。

    萧景轩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从怀里掏出一块碎裂的木槿花玉佩,玉佩上的花纹与鹿筱的本命灵韵一模一样:“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若琳。当年我休了你,并非真心喜欢林茹筠,而是被黑袍人要挟,他抓了我萧家全族,逼我做那些伤害你们的事。若琳的死,也是黑袍人设计的,他故意让我以为若琳要害你,我才……”他话没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血,“我知道错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破解黑袍人阴谋的方法,直到我发现这块玉佩能感应你的气息,才跟着时空缝隙找到了这里。”

    鹿筱看着他嘴角的黑血,又看了看那块玉佩,心头一动。她想起风若琳说过,她体内有胎蛊残留,而这块玉佩上的气息,竟与胎蛊的气息有几分相似。她抬手按住胸口,木槿花虚影轻轻晃动,萧景轩身上的黑血竟被吸了过来,落在木槿花上,瞬间化作黑烟消散。

    “你身上也有黑袍人的黑气?”鹿筱皱眉问道。

    萧景轩点点头,苦笑一声:“黑袍人用我萧家全族的性命威胁我,给我下了同心蛊,我与他同生共死,他若不死,我也活不了。我知道他躲在无妄渊深处,这次来,就是想和你联手,杀了他,既为若琳报仇,也解脱我自己。”他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匕首上刻着复杂的符文,“这是我从萧家祖祠找到的斩邪匕首,能克制黑气,只是我修为不够,需要你的本命灵韵相助。”

    鹿筱犹豫了,她不知道萧景轩说的是真是假,可他身上的黑气确实与黑袍人同源,而且斩邪匕首上的符文,她在药膳方的残页上见过,确实是上古驱邪的符文。就在这时,无妄渊深处传来风若琳的惨叫声,夹杂着黑袍人低沉的狂笑:“鹿筱,没想到萧景轩也来了,正好,你们姐弟三人,一起成为我统治三界的祭品吧!”

    黑气瞬间翻涌,朝着两人扑来,萧景轩立刻举起斩邪匕首,大喊道:“筱筱,相信我一次!”鹿筱看着远处黑气中隐约挣扎的风若琳身影,不再犹豫,胸口的木槿花虚影猛地飞出,落在斩邪匕首上。淡紫色的光芒与匕首上的符文交织,化作一道凌厉的光柱,朝着黑气斩去。

    “啊!”黑气中传来黑袍人的痛呼,黑气瞬间退去不少。萧景轩趁机拉着鹿筱,朝着无妄渊深处跑去:“快!趁他受伤,我们救回若琳!”

    两人穿过一片布满黑槿花的丛林,脚下的土地越来越烫,空气中的黑气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前方出现一座黑色的宫殿,宫殿顶端缠绕着巨大的黑气漩涡,风若琳的惨叫声正是从宫殿里传来。鹿筱刚想冲进去,却被萧景轩拦住:“里面有黑袍人的结界,硬闯没用。我知道你是药膳厨神,无妄渊的草木虽被黑气侵蚀,却也能化作良药,你能不能制作出破界的药膳?”

    鹿筱环顾四周,黑槿花的花瓣、黑色草根、还有岩壁上渗出的黑色泉水,这些本是被黑气污染的东西,在她的本命灵韵感应下,却都透着一丝微弱的灵气。她点点头:“可以试试,中西医结合,再加上本命灵韵,或许能行。”她蹲下身,摘下几片黑槿花花瓣,又挖了些黑色草根,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药杵和药臼,快速捣磨起来。

    萧景轩守在她身边,警惕地看着四周,时不时用斩邪匕首驱散靠近的低阶妖魔。他看着鹿筱专注的侧脸,眼底满是愧疚:“筱筱,当年在阳城,我不该对你那么冷漠,不该听信黑袍人的谗言。你制作的药膳那么好吃,那么救人,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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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鹿筱打断他,语气平静,“我现在只想救回姐姐,杀了黑袍人,然后回到北平,找敖翊辰。”她将捣磨好的草药分成两份,一份撒在黑色泉水里,一份用自己的精血调和,“这破界药膳需要两个人同时催动,你我各持一份,用灵力将其融入结界,记住,心要诚,不能有杂念。”

    萧景轩接过草药,郑重地点点头:“好。”

    两人走到宫殿门口,黑袍人的结界泛着黑色的光芒,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鹿筱深吸一口气,将草药贴在结界上,调动本命灵韵,淡紫色的光芒顺着草药蔓延开来。萧景轩也照做,斩邪匕首的光芒与鹿筱的本命灵韵交织,结界上的符文开始剧烈闪烁,发出滋滋的声响。

    “不知死活的东西!”宫殿里传来黑袍人的怒吼,黑气漩涡猛地扩大,朝着两人压来。鹿筱咬紧牙关,加大本命灵韵的输出,胸口的木槿花虚影越来越亮,竟将黑气漩涡都逼退了几分。萧景轩也拼尽全力,匕首上的光芒越来越盛,嘴角不断溢出黑血,显然是同心蛊在反噬。

    “萧景轩,你撑得住吗?”鹿筱担忧地问道。

    “没事!”萧景轩咳出一口黑血,眼神却依旧坚定,“为了若琳,为了赎罪,我必须撑住!”

    就在结界即将破碎的那一刻,宫殿大门突然打开,风若琳被黑气缠绕着推了出来,她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周身的千年修为几乎散尽:“妹妹,别救我……黑袍人太强了,你们快走……”

    “姐姐!”鹿筱大喊一声,本命灵韵瞬间爆发,结界“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她冲过去,抱住风若琳,快速从怀里掏出之前制作的解毒药膳,喂给她:“姐姐,你坚持住,我能救你!”

    风若琳看着她,眼里流下泪水,黑气在解毒药膳的作用下渐渐消散:“妹妹,对不起,我不该被执念蒙蔽,不该听黑袍人的话……”

    “都过去了,姐姐,我们一起杀了黑袍人,回家。”鹿筱扶起风若琳,眼神坚定。

    萧景轩也冲了进来,斩邪匕首直指宫殿深处:“黑袍人,出来受死!”

    宫殿深处,黑气翻滚,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缓缓浮现,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鹿筱,你的本命灵韵果然强大,不愧是木槿花神转世。可惜,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他抬手一挥,无数黑气化作妖魔鬼怪,朝着三人扑来。

    鹿筱将风若琳护在身后,胸口的木槿花虚影飞出,淡紫色的光芒化作无数花瓣,落在妖魔鬼怪身上,那些妖魔瞬间化为黑烟。萧景轩手持斩邪匕首,冲在前面,匕首所到之处,黑气纷纷消散。风若琳也恢复了些许力气,周身青蛇虚影再现,与鹿筱、萧景轩并肩作战。

    三人齐心协力,一路杀到宫殿顶端,黑袍人站在黑气漩涡中心,哈哈大笑:“没用的!这无妄渊的黑气就是我的力量源泉,你们杀不死我的!”他抬手一吸,下方无数黑槿花纷纷枯萎,黑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内,他的身形越来越大,猩红的眼睛透着诡异的光芒。

    鹿筱看着下方枯萎的黑槿花,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萧景轩和风若琳说:“黑袍人靠无妄渊的黑气续命,我们只要毁掉他的力量源泉就行!我用本命灵韵催动药膳,净化这里的黑气,你们牵制住他!”

    “好!”萧景轩和风若琳异口同声地答应。

    鹿筱快速从怀里掏出所有草药,又割破手腕,将精血滴入其中,双手结印,嘴里念着药膳口诀。淡紫色的木槿花灵韵包裹着草药,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下方的黑土地射去。光柱所到之处,黑槿花纷纷恢复成淡紫色,黑色的土地也渐渐变得肥沃,空气中的黑气被不断净化。

    黑袍人感受到力量在流失,怒吼着朝着鹿筱扑来:“找死!”

    萧景轩和风若琳立刻冲上去,拦住黑袍人。萧景轩的斩邪匕首刺向黑袍人的心脏,风若琳的青蛇虚影缠住黑袍人的四肢。黑袍人疯狂挣扎,黑气暴涨,将两人震飞出去,萧景轩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黑血,斩邪匕首也脱手而出。

    “萧景轩!”风若琳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黑袍人抓住肩膀,黑气顺着她的手臂涌入体内,她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

    “若琳!”萧景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浑身无力。

    黑袍人拖着风若琳,朝着鹿筱走去,狞笑道:“鹿筱,你的姐姐现在是我的傀儡,你要是再敢净化黑气,我就让她亲手杀了你!”

    鹿筱看着眼神空洞的风若琳,心头一痛,可净化黑气的光柱不能停,一旦停下,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北平城的百姓也会遭殃。她咬紧牙关,加大本命灵韵的输出:“姐姐,我知道你还在,醒醒!”

    就在这时,风若琳的眼角流下泪水,她突然猛地挣扎起来,朝着黑袍人的手臂咬去:“妹妹,快走!”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黑袍人推向黑气漩涡,“萧景轩,照顾好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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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琳!”萧景轩大喊着,冲过去想要拉住她,却只抓到一片衣角。黑袍人和风若琳一起坠入黑气漩涡,漩涡瞬间崩塌,无数黑气被净化,无妄渊的天空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鹿筱停下催动灵韵,瘫坐在地上,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萧景轩走到她身边,捡起斩邪匕首,眼神复杂:“筱筱,若琳她……是英雄。”

    鹿筱点点头,擦干眼泪,站起身:“我们该回去了,北平城还需要我们。”

    可就在这时,时空缝隙再次出现,这次的缝隙比之前更大,里面传来敖翊辰虚弱的声音:“筱筱……龙骨……要碎了……”

    鹿筱脸色大变,朝着时空缝隙跑去,萧景轩紧随其后。两人冲进缝隙,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惊胆战:北平城已经被妖魔摧残得不成样子,断壁残垣,尸横遍野,太和殿的寒潭边,敖翊辰浑身是伤,龙鳞战甲破碎不堪,龙气微弱,云澈澜和苏婉儿护在他身边,与最后几只高阶妖魔苦战。而寒潭上空的龙骨,已经布满了裂痕,随时都可能碎裂。

    “翊辰!”鹿筱大喊一声,冲了过去,胸口的木槿花虚影飞出,淡紫色的光芒落在敖翊辰身上,为他疗伤。

    敖翊辰睁开眼睛,看到鹿筱,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变得担忧:“筱筱,你回来了……龙骨撑不住了,时空裂痕一旦失控,三界就完了……”

    “我来想办法!”鹿筱说着,从怀里掏出净化无妄渊后残留的灵韵草药,又看向萧景轩,“萧景轩,借你的斩邪匕首一用!”

    萧景轩立刻将匕首递给她:“筱筱,需要我做什么?”

    “云澈澜,苏婉儿,你们帮我护法!”鹿筱接过匕首,将草药放在龙骨下方,双手握住匕首,调动本命灵韵,“我要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加上斩邪匕首的符文和木槿花灵韵,修复龙骨!”

    她将匕首刺入龙骨下方的土地,嘴里念着药膳口诀,淡紫色的灵韵顺着匕首蔓延到龙骨上,修复着上面的裂痕。龙骨上的金光与灵韵交织,竟渐渐稳定下来,不再继续碎裂。

    可就在这时,萧景轩突然脸色大变,捂住胸口,痛苦地蹲下身子:“不好……同心蛊……黑袍人虽然死了,可蛊毒还在……我要控制不住了……”他的眼睛渐渐变得猩红,周身散发出黑气,竟是要被蛊毒反噬,变成妖魔。

    鹿筱回头一看,大惊失色:“萧景轩!”

    敖翊辰挣扎着站起来,龙气凝聚在掌心,想要打晕萧景轩:“筱筱,别管他,他现在很危险!”

    “不行!”鹿筱拦住他,“他是为了救我们才变成这样的,我不能见死不救!”她快速从怀里掏出草药,想要制作解蛊药膳,可萧景轩的黑气越来越盛,已经开始攻击周围的人。

    苏婉儿无奈,只能举剑挡住他的攻击:“筱筱,没时间了!他已经被蛊毒控制了!”

    鹿筱看着疯狂攻击的萧景轩,又看了看渐渐稳定的龙骨,陷入了两难。解蛊需要时间,可萧景轩现在的状态,随时可能伤害更多人;可要是杀了他,又违背了她医者仁心的初心。就在这时,萧景轩突然停下攻击,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看着鹿筱,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筱筱,杀了我……别让我变成妖魔……祸害百姓……”

    鹿筱看着他,泪水再次流下,手里的草药掉落在地。敖翊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可他知道,萧景轩说得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抬手凝聚龙气,朝着萧景轩射去。

    “不要!”鹿筱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阻拦,却被云澈澜拉住。

    龙气击中萧景轩的胸口,他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眼神却依旧清明:“筱筱……对不起……替我……照顾好自己……”说完,他的身体渐渐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那把斩邪匕首,插在地上,泛着淡淡的光芒。

    鹿筱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敖翊辰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筱筱,别难过,他是自愿的,他用自己的方式,赎清了所有罪孽。”

    就在这时,龙骨突然光芒大盛,与蛇蜕、龙鳞、寒潭水、木槿花粉彻底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时空裂痕渐渐闭合,剩余的妖魔在光柱的照射下,纷纷化为黑烟。北平城的百姓从藏身之处走出来,看着渐渐明朗的天空,欢呼雀跃。

    敖翊辰扶起鹿筱,眼神温柔:“筱筱,危机解除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鹿筱看着他,擦干眼泪,露出一丝笑容。可就在这时,她胸口的木槿花虚影突然剧烈晃动,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涌出,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敖翊辰大惊失色,抱住她:“筱筱,你怎么了?”

    鹿筱看着他,想说什么,却晕了过去。她最后的意识,是看到自己的本命灵韵化作一朵巨大的木槿花,将她和敖翊辰包裹起来,而远处的时空缝隙里,似乎有一道更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那气息,既熟悉又陌生,让人心生畏惧。

    敖翊辰抱着昏迷的鹿筱,看着那朵巨大的木槿花,又看向远处的时空缝隙,脸色凝重。他不知道鹿筱为什么会突然昏迷,也不知道那道强大的气息是什么来头。云澈澜和苏婉儿走到他身边,神色担忧:“翊辰,筱筱她没事吧?”

    敖翊辰摇摇头,眼神坚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守护好她。”

    可他不知道,鹿筱的昏迷,并非偶然,而是木槿花神转世的力量即将觉醒的征兆。而远处时空缝隙里的气息,来自上古时期被封印的魔尊,他感应到木槿花神的力量,想要冲破封印,夺取力量,统治三界。

    昏迷中的鹿筱,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开满木槿花的田野里,一位白衣女子站在花海中央,笑容温柔:“筱筱,你终于来了。我是木槿花神,也是你的前世。魔尊即将觉醒,三界又将陷入混乱,只有你能阻止他。”

    “我该怎么做?”鹿筱问道。

    白衣女子抬手,一朵金色的木槿花落在她掌心:“这是花神之力,融入你的本命灵韵,你就能拥有对抗魔尊的力量。但这力量需要付出代价,你可能会忘记所有记忆,包括敖翊辰……”

    鹿筱看着掌心的金色木槿花,又想起敖翊辰的脸,陷入了挣扎。是选择拥有力量,阻止魔尊,却忘记挚爱?还是选择保留记忆,眼睁睁看着三界陷入混乱?

    而现实中,巨大的木槿花渐渐缩小,融入鹿筱体内,她的眉心出现一朵金色的木槿花印记。远处的时空缝隙越来越大,魔尊的气息越来越浓,北平城的天空再次变得阴沉。敖翊辰抱着鹿筱,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恶意,握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鹿筱醒来后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对抗即将到来的魔尊。而昏迷中的鹿筱,最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她与敖翊辰的爱情,能否经得起记忆遗忘的考验?魔尊的觉醒,又会给三界带来怎样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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