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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韩信这一生有两个贵人
    “对对对!朕想起来了!”

    “玄龄你当时握着那天幕给的‘手机’,手指头在那亮片上划拉得飞快!”

    “有一局你选了个穿得花里胡哨跳来跳去的家伙,就是这韩信?”

    李世民眼睛一亮,身子都坐直了些。

    “陛下好记性,正是。”

    “那「二一横扫」,就是臣操纵韩信时最常用的招式,这么一挑,再那么一扫,脆皮......呃,就是不够结实的敌人,往往就吃不消了。”

    房玄龄笑着点头。

    “嘿!跟真的打仗似的!还有那名刀司命呢?听着像个宝贝。”

    程咬金听得津津有味,插嘴道。

    “那可真是个保命的好东西!”

    房玄龄回想起来,语气带了点庆幸。

    “有一次我操纵韩信深入敌后,想偷偷拆掉对方一座关键的防御塔,结果被对面三个人给堵住了!”

    “眼看就要被围殴致死,就在那最后一瞬间,「名刀司命」生效了!愣是扛住了必死的一下,我赶紧就用韩信那好几段位移,唰唰唰地跳墙跑了!回头还把那个残血的塔给点掉了!”

    他说得有点手舞足蹈,显然那次“死里逃生”印象深刻。

    “哈哈哈!这个有趣!”

    程咬金拍着大腿乐。

    “虽是戏言,但这「名刀司命」的设定,倒契合兵法中‘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极端情况,给予绝境一线反扑之机。”

    “那‘偷塔’之策,亦暗合‘批亢捣虚’、‘攻其必救’的精髓,只不过目标从敌军主帅变成了固定建筑。”

    李靖也微微颔首,带着点专业的点评口吻。

    “后世之人,将赫赫兵仙与这娱乐之戏如此结合,还造出这许多古怪新词,倒也......别开生面。”

    魏征在一旁听着,摇摇头,露出些许无奈又觉得有趣的笑容。

    “听你们这么一说,朕是真想亲手试试啊!”

    “玄龄,你说朕要是玩那韩信,能不能也来个「七进七出」,拿个「五连绝世」什么的?”

    李世民越听越觉得心痒难耐,他摩挲着下巴,眼神里满是向往。

    “陛下天纵英明,于虚实之间定然能迅速领悟。”

    “不过......那游戏操作颇为精细,节奏极快,初次上手,恐怕还需适应。”

    “臣当初也是连着‘黑屏’......呃,就是阵亡了好些次,才慢慢熟练的。”

    房玄龄忍住笑,委婉道。

    “阵亡就阵亡嘛!”

    李世民不以为意,反而兴致更高。

    “又不是真的掉脑袋!听起来就刺激!比光坐在这儿看他耍帅好玩多了!”

    “可惜啊,天幕也不说再办一次,让朕也过过瘾。”

    他咂咂嘴,颇有些遗憾,目光又投回天幕。

    此刻视频已近尾声,那些辉煌与落寞的镜头快速切换,最后定格在韩信孤傲的背影上。

    “不过话说回来,这后世的孩子们,一边学着「国士无双」、「背水一战」,一边喊着「名刀司命」、「韩信偷塔」,倒也让这位老古董一样的兵仙,变得......亲切了不少?”

    “至少,朕现在看他,除了觉得他用兵如神、结局唏嘘之外,还会想起你房玄龄差点被围殴,靠着件‘装备’蹦蹦跳跳逃命的模样了。”

    李世民看着画面,语气轻松中带着点调侃。

    “陛下取笑了。”

    房玄龄老脸微红,拱手道。

    殿内几人都笑了起来,气氛格外轻松。

    ......

    「35岁34个成语,千年后梦泪替他弥补了最后一个。」

    回复:「最后一个是什么?(好奇)」

    追评:「诡偷移晶。(狗头)」

    「韩信这一生有两个贵人,萧何,梦泪。」

    回复:「萧何是哪个主播?(捂脸笑)」

    追评:「不是哥们???」

    「非常喜欢韩信的一句话,弱者才在乎耻辱。」

    回复:「我更喜欢另一句:对面的孩子们,秃羊秃新普。」

    「《韩信,你一生做人太狂妄自大》《我会让一群女子将你处死》

    《梦泪,你偷塔后台狂妄自大》《我会派一群女子让你社死》(狗头)」

    回复:「千年后依旧功高震主。(捂脸笑)」

    ......

    大汉。

    上林苑,秋高气爽。

    刘彻刚射完一轮箭,臂膀还有些发酸,扔下硬弓,接过侍从递来的湿布擦了把汗。

    天幕上关于韩信的视频正放到尾声,那些“国士无双”、“十面埋伏”的字眼和快速闪过的征战画面,配合着带感的节奏,看得人确实心潮微涌。

    他灌了口蜜水,看着天幕上韩信最终略显寂寥的背影,咂咂嘴。

    “韩信啊......是真能打,也是真不会做人。”

    “太祖皇帝能用他,是本事,最后......唉,也是没法子。”

    他低声念叨了一句,摇摇头,语气有些复杂。

    “如此良将,不得善终,着实可惜。”

    身旁近侍小心地接话。

    “可惜?”

    刘彻瞥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

    “站在后世看客的位子上,自然可惜。”

    “可你要是坐在未央宫那把椅子上,底下搁着这么一位用兵如神、年纪却不算太大、且明显不是省油灯的‘兵仙’......太祖皇帝老了,太子仁弱,你说怎么办?”

    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旁边人听。

    “朕要是太祖,估摸着......也得想法子把他料理了。”

    “不是心狠,是没得选。”

    “留着他,等朕闭了眼,谁能镇得住?到时候就不是可惜一个韩信,而是天下又要乱了。”

    这番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一股属于帝王的、冰冷的清醒。

    惋惜归惋惜,但屁股决定脑袋,他刘彻此刻坐在这个位置上,比谁都理解刘邦当年的选择。

    “行了,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

    刘彻挥挥手,仿佛要把那点历史带来的复杂情绪驱散。

    “去病和仲卿那边,有信儿没?打得怎么样了?”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转头看向旁边捧着最新军报的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