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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我今夜不想
    谢锦听了母亲的话,本来还有些紧绷的情绪也一下松懈了下来。也是,季含漪如今再得沈侯喜欢,也只是个妾,上头还有妻在,她现在就这么张扬,往后在府里的日子能好?这样一想,谢锦心里也好受了,又紧紧捏着手帕有些恨声道:“等她将来被沈侯厌弃的时候,那时候我可不会放过她。”林氏看了眼谢锦的神色,便问:“路元那边怎么样了?”谢锦便又恨恨的咬牙道:“我夫君如今已经好些日没有回来了,都察院的人前隔三差五就去镇抚司查卷宗,一点小错便揪着不放,我夫君早焦头烂额,几次想见沈侯不得见,只好想着找其他门路引荐,不然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夫君这些日都胆战心惊的,也不知晓都察院到底查到了些什么,就怕后头一起被清算。”说着眼神越来越恨:“从前哪里有过如此的,定然是季含漪那贱人搞的鬼。”“我弟弟被贬官这事,不也是沈侯审理的案子?”林氏听罢眼神一闭,手掌捏在扶手上,半晌才道:“如今倒是让她得意了。”说着林氏又睁开眼睛看着谢锦:“你得空亲自去沈府拜访沈夫人,我倒是不信,沈侯夫人会不在意自己的夫君这么宠一个女人。”谢锦脸色有些为难:“之前给沈府送了好几封帖子都没回帖,之前说是沈侯夫人进宫了,才刚回来没多久,但也不至于不回帖吧,就怕去吃了个闭门羹。”林氏微微凝眉:“怕吃闭门羹的话,难道你就要这么怕东怕西的干等着?”“那季含漪欺人太甚,我们就坐以待毙?”“要是让沈侯夫人知晓沈侯为了季含漪这么报复谢家,沈侯夫人怎么想,没有女人能容忍自己的夫君偏袒一个女子的。”“你便将来龙去脉讲清楚,沈侯夫人看了会见你的。”“说实话,季含漪不过一个没背景靠山的妾室,真要打发她,那还不容易?”“听说那沈侯夫人可是得了大长公主青睐的,前头在皇后宫里也得了夸呢,季含漪又算什么东西。”谢锦听了母亲的话这才心里有了底的点头:“母亲说的也是,总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弟弟已经被她给害了,难道现在还要害了我的夫君?”两人正细细商讨着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母亲,你们在说什么?”“含漪……含漪她……”林氏听见谢玉恒的声音,这才淡淡抬起眼皮看着门口处的谢玉恒,声音里带着疲惫:“你没听错,季含漪如今成了沈侯的妾室,还要对付你姐夫。”谢玉恒眼神失神,喃喃道:“我没想到,她竟然堕落至此……”“她好歹也是有好教养的女子,即便身后没了家族庇护,即便和离了,也不该如此看轻自己的……”林氏听了谢玉恒的话,忍不住冷哼一声:“你倒是还同情起她来?”“你知不知道她给沈侯吹的枕头风,不仅害了你,害了谢家,现在又要针对你姐夫了?”谢玉恒依旧失神的站在门口,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自己其实被贬官并不冤枉,他的确失察了。再有他虽说未与沈肆接触过几回,但大理寺与都察院来往较多,他也听过不少关于沈肆的事情,这样事事严谨又公正的人,并且想要讨好送女子的人并不少,沈肆若是当真是那种被女子三言两语就说服公报私仇的人,他这些年得罪这么多人,恐怕早就弹劾上去了。谢玉恒看着自己的母亲还有长姐,忽然有一瞬想明白了季含漪为什么宁愿堕落为妾也要离开他,这府里所有人依旧觉得什么错都在她身上,包括从前的自己。谢玉恒忽然不想再与她们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要走。夜里的风一吹来,他只觉得浑身冰凉。身后母亲的声音也听不见了。只是看着茫然的夜色,想起从前季含漪还在的时候,府里总是安宁祥和的,从来没有这么多事情过。他甚至心里头带着股恐慌,恐慌从前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是他生生错过了。--季含漪与沈肆的回沈府的时候并不是太晚,沈肆先去前院的书房,季含漪则回了院子。她回去后又将画好好看了看,再卷了起来,让容春拿去放到她的库房里去。又去长案上将她画好的第一幅工笔放入一个长盒里,让沈肆明日带进宫里去给皇上。收拾好她沐浴完就先上了榻。沈肆夜里都叫她不用等他,季含漪也心安理得的不等,只是让丫头给沈肆暖着补身的黄芪乳鸽汤。从前她都能很快睡着,但今夜季含漪躺在榻上却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也不知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其实有点难受。季含漪捂着脸,又深吸一口气,不许自己再乱想了。沈肆今夜回来的不晚,季含漪不过才稍躺下一会儿就回了,他先去换了衣裳,往屏风内走进去,又见着床帐放了下来,季含漪像是睡了。沈肆看了看,又转身先去沐浴。未在浴房待多久,回来的时候,室内依旧无声,他轻轻掀开帐帘一角,光线透进去,落在季含漪背对着他的背影上。沈肆很快睡在了旁边,将人抱过来怀里,手就又往里头伸。季含漪真真是怕了沈肆,自从那一回后,连着三日,她腰上现在都还是酸的,是真不行了,伸手就拦着不让摸。沈肆顿了顿,以为季含漪是睡着了的,又想着没睡也好,免得吵醒了她,便打算从后面。季含漪察觉到沈肆的动作,赶紧转身睁开眼看向沈肆:“我今夜不想。”沈肆黑眸半垂,听着季含漪这懒洋洋的声音,昏暗里挑挑眉,他以为他将她哄好了。看来是还没哄好。沈肆稍思索了下问:“还在不高兴?”季含漪一愣,没想沈肆会这么问,她没什么不高兴的,就算今日知晓沈肆曾经打算要娶崔朝云也没有觉得不高兴,只是有点难受。她只是觉得连着四晚,就算沈肆的身子吃得消,她的身子也吃不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