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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真真叫人喜欢
    沈肆按下沈长英的手,也知道四哥让沈长英来是什么意思。他即便真要为季含漪讨公道,也不能对沈长英下手,毕竟是他的侄子,不是外人,这事他没参与其中,便没错。又说了几句,沈肆便让大老爷带着沈长英先回去。临走前沈肃顿住步子问沈肆:“长龄在也水县剿匪,五弟可见着了他?。”“当初他非说要去挣什么功名,他一个绣花枕头去剿匪,那些山匪穷凶极恶,他哪里能行?这些日我担心他的很,也托了人去问他近况,却说他不怎么回营里和衙门,整日里带着人去游击,也不知什么近况,我的心也提着,她母亲更是日日为他担心。”沈肆看着夜色中的沈肃,面上担忧深深,他道:“我去的时候,他斩了一个山匪小头目的头颅,也算立了一功。”“四哥勿担心他,他这回表现很好,我也靠了他的,他这回还会立功。”沈肃的脸色这才由担心变成了欣慰:“我倒是没想到他竟能得你的夸,其实他如今有立功的心思,我还是十分欣慰的。”“从前一直让我操心的孩子,现在总算在乎自己的前程了,他也算懂事长大了。”沈肆轻轻点头,回去时,季含漪正坐在妆台前,身后婆子站在她身后为她梳发抹油,她坐在绣墩上,秀丽的身子窈窕,他静静站在不远处看着季含漪的侧身,看了良久,又转身出去先去书房。季含漪收拾完没见着沈肆,又让人去放热水沐浴。浴房内只有季含漪和容春两人,容春小心看着季含漪身上的皮肤,见着那皮肤上的印子几乎看不到多少了才放了心。沐浴出去,沈肆还没有回来,季含漪问了句,原是沈肆去了书房,便就先上了榻。之前季含漪刚来沈府的时候,还想着沈府的规矩定然是比谢府还要多的,从前在谢府的时候,她得要等到亥时过后,要是谢玉恒还没有回来,才能上榻去睡。原以为沈府也有这样的规矩,没成想沈肆院子里看着规矩极大,但方嬷嬷对她极宽容,早早的就让季含漪早些歇,不用等沈肆。季含漪还想了想这事,想着八成也是沈肆吩咐的。季含漪觉得挺好,心安理得的。容春给她擦药,她就趴在榻上看书,容春忍不住问:“夫人心里不难受?夫人养病的这两日,府里的那些人却传夫人闲话,奴婢都想不过去。”季含漪撑着头,轻轻道:“想不过去也没法,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总不能自己困扰自己。”“再有今日我在老太太那儿要查清这事倒不是为了惩治谁,毕竟哪个府里头都有闲言碎语。”“我要的是借着这事当着众多人的面将这事解释清楚,让他们亲眼看着我好好的,毕竟人的嘴能堵住一时,却不能堵住一辈子,从根上断了,也就不会有人提起了。”“我要是藏着掖着,一味去堵别人的嘴,反而落人口舌。”容春立马明白过来:“夫人想的周到。”季含漪没回容春的话,只将手上的书一合,放在枕下,又不知怎么想起百合的死,又轻声问容春:“那日回来,你说还有旁人见着么?”容春想了想摇头:“那天回来的时候,侯爷事先将路上的下人都遣散了,奴婢跟着一路的,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人见到,不可能再有人看见。”季含漪点点头,没有多问。她也有些困了,吃了方嬷嬷端来的药就先睡了。睡到半夜的时候,身后才多了具温热的身子欺上来,宽大的手掌往她腰上抚上去,又将人慢慢转了个身,让季含漪朝着自己。季含漪已经睡的迷迷糊糊了,睡梦里觉得下巴被挑起,一个湿润的吻就落了下来。季含漪有些困倦的将眼睛睁一条缝,就见着沈肆一身夜色冷清,面上没有表情,却紧紧看着她。她困的不行,推在沈肆的胸膛上,又想要转身。沈肆紧紧按着季含漪的后腰不许她动,喉咙里传来一声低低闷哼声。上回宫里草草那一次,根本没有半点疏解,唯有夜里能抱着人缓解一二。这些日沈肆更是不敢碰人,季含漪从马上摔下来,身上都是细小擦伤,又担心她骨头出事,夜里抱着季含漪都是轻轻的。也就能趁着季含漪睡着的时候吻一吻,好歹让他没那么难受。季含漪被沈肆弄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沈肆问:“你才回来么?”沈肆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季含漪那松开的白色领口下,那里细腻洁白的皮肤和饱满若隐若现,那小衣上的玉兰花的刺绣在那白净皮肤下更是暧昧,他喉咙滚动,身子微微离季含漪远了些,又问:“吵醒你了?”季含漪闭着眼,又哑哑回了一声:“没。”沈肆搭在季含漪腰上的手也收了回来,又问:“身上还疼么?”季含漪昏昏欲睡,声音也懒洋洋的:“还有点。”沈肆心疼的握着季含漪的手,又低低道:“我明日让太医来给你看看。”季含漪就懒懒的嗯了一声。沈肆又看着人睡着的模样问:“厨房的法子怎么想出来的?”季含漪困倦的往沈肆怀里蹭了下,声音哑哑的带着软音:“从前我看过一个故事,一个地方有个县令,官印失窃了,所有衙役都说不知情,县令就命人抬来一口大钟,说那是辨谎钟,只要说谎的人摸钟,钟就会自鸣。”“县令就让所有衙役依次进入黑屋摸钟,出来后再查验手掌。”“因为县令提前在钟上涂了墨汁,窃贼因为心虚,不敢碰钟,所以谁的手干净,谁就是盗贼。”沈肆听罢笑了笑,倒是会举一反三,捧着季含漪的脸庞,忍不住吻了下那白净的侧脸。只觉人真真叫人喜欢。季含漪却连睁开眼看沈肆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觉得扰了她入睡躲了下,又转过了身去睡。沈肆看着季含漪的背影,小小的背影看起来颇无情冷清,可他的手想要去碰她,半路上到底又收了回来。低头看了眼身下,小腹紧绷的快要受不住,这些日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能独自起身往浴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