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打不过真彦,还打不过你们?
“佐助、老师!”鸣人很快就醒了。他睁大眼睛,看了看佐助,又看向一边戴着暗部面具的忍者。然后……“诶?我是不是见过你?”鸣人虚着眼。佐助无语地叹气,根本不...夕阳将音隐村边缘的断崖染成暗金,风里裹着铁锈与药剂混合的腥气。蝎停在崖边,绯流琥的关节发出细微的金属咬合声。他没回头,却已感知到身后三米处查克拉的微妙起伏——兜来了,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七秒。“卷轴内容,你复刻了几份?”蝎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铁。兜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条斯理擦拭镜片:“只有一份。大蛇丸大人说,真正的钥匙不在纸上,而在‘人’身上。”崖下忽然传来闷响。两人同时侧目——远处密林间腾起半尺高的灰雾,雾中隐约有三道人影交错闪灭。蝎的傀儡线瞬间绷直如弓弦:“那是……木叶的追踪小队?”“不。”兜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光掠过一丝冷意,“是山中一族的‘心转分身’。但施术者查克拉波动……很陌生。”话音未落,灰雾骤然炸开。一道青色身影破雾而出,指尖凝着幽蓝电光,直刺兜咽喉!兜向后仰身,苦无格挡的刹那,那电光竟如活物般顺着苦无游走,嗤啦一声烧焦了他左袖。青色身影落地翻滚,面罩滑落半寸,露出下颌一道新愈的蜈蚣状疤痕。“井野?”蝎瞳孔微缩。井野没答话。她右手按地,查克拉如蛛网蔓延——不是山中家传统的意识侵入,而是将地面震颤频率调至特定频段。三秒后,崖壁岩缝里簌簌抖落碎石,两具被藤蔓缠绕的傀儡残骸滚落下来,关节处嵌着细若发丝的银针,针尾连着几乎透明的查克拉丝。“八云的‘蚀骨针’。”兜弯腰拾起一根针,在指腹划出细血线,“能精准破坏傀儡神经节点……可八云在音隐村。”井野甩掉手背上溅到的血珠,终于开口:“所以你们在找她。”她抬眼看向蝎,“你修绯流琥时,用过多少具人体?”蝎沉默。绯流琥胸口甲片无声滑开,露出内部精密如钟表的齿轮结构,而齿轮缝隙里,赫然嵌着半枚干瘪的指甲盖——泛着淡青色的、属于人类的角质层。“三十七具。”他声音平静,“包括我母亲。”风突然停了。兜后退半步,镜片后的目光飞快扫过井野腰间——那里别着一把造型古怪的链刃,刀鞘上蚀刻着细密樱花纹。与夕日红那把不同,这把刀鞘内侧,用极细的朱砂写着一行小字:【幻非障目,念即真形】。井野解下链刃,缓缓抽出。刀身并非镜面,而是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每道裂痕里都浮动着微不可察的淡粉色查克拉。“夕日红教我的最后一课。”她指尖抚过刀脊,“幻术的尽头,是让受术者相信‘痛觉’真实存在——哪怕刀锋离皮肤还有一寸。”蝎忽然抬手。绯流琥肩部弹出一截短矛,矛尖滴落的液体在空中凝成琥珀色晶体,落地即化为袅袅青烟。“你父亲死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他盯着井野眼睛,“他说山中家的‘心’,最怕两种东西:一种是绝对的静默,另一种……是明知虚假却甘愿沉溺的痛。”井野握刀的手指骤然收紧。刀鞘上朱砂字迹突然泛起微光,仿佛被无形之火炙烤。她没反驳,只是将链刃横于胸前,锁链垂落时叮咚作响,每一声都精准踩在蝎呼吸间隙——这是夕日红独创的“节律幻术”,用声音频率扰乱对手神经传导。兜突然轻笑:“有趣。山中家后辈在研究如何让幻术产生物理反馈,而蝎大人……”他瞥向绯流琥胸甲内那半枚指甲,“正在把活人的痛觉,锻造成傀儡的‘心脏’。”就在此时,崖下密林传来第三声爆鸣。这次是灼热气浪,卷着焦糊的木叶味扑来。三人同时抬头——半空悬浮着一枚拳头大的赤红泥团,表面布满细微脉动,像一颗搏动的心脏。迪达拉的声音从泥团中炸开:“蝎老头!再磨蹭老子就把这破村子腌成辣酱!”蝎看也不看那泥团,所有傀儡线尽数收回掌心:“井野,你追查八云,是为了她画里的‘蜃楼幻境’?”“不。”井野链刃倏然扬起,刀尖指向迪达拉的泥团,“是为了确认一件事——八云画中的幻境,是否真能困住‘秽土转生’的灵魂。”风再度刮起,卷起她额前碎发。露在面罩外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樱花正次第绽放又凋零。兜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分明是山中家禁术“心渊映照”的前置征兆,可此术需施术者自断一感为祭,而井野右耳垂上那颗朱砂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变淡。“你割舍了听觉?”兜声音发紧。“不。”井野忽然微笑,链刃猛地斩向虚空,“是把‘听’变成了‘看’。”刀锋所向,空气扭曲如水波。迪达拉的泥团轰然爆开,却未见火光——漫天赤红碎片悬停半空,每一片都映出不同场景:有八云伏案作画的侧脸,有君麻吕指骨刺穿她手腕的刹那,有大蛇丸白袍衣角拂过实验台……更诡异的是,所有碎片边缘,都缠绕着细若游丝的淡粉色查克拉。蝎第一次真正转身。绯流琥关节发出刺耳摩擦声:“你用了‘雾中花之术’的逆向推演?”“夕日红教的。”井野链刃回旋,粉色查克拉随锁链缠绕成螺旋,“她发现幻术生效时,受术者瞳孔会分泌微量泪液——而泪液折射光线的角度,恰好能被写轮眼捕捉。”她顿了顿,刀尖挑起一片赤红碎片,“可我的眼睛……从来不需要写轮眼。”碎片应声而裂。裂纹中涌出的不是火光,而是无数细小的、振翅欲飞的粉蝶。蝴蝶翅膀上,清晰烙印着同一行字:【幻非障目,念即真形】。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渗出血丝。他扶着岩壁喘息,镜片上爬满蛛网状裂痕:“原来如此……你把‘心转分身’的查克拉共鸣,嫁接到了夕日红的幻术构架里。每一次蝴蝶振翅,都在同步干扰三十七具傀儡的核心神经节点——包括……绯流琥。”蝎沉默良久,缓缓抬起左手。他掌心没有皮肉,只有黄铜色齿轮裸露在外,齿牙间卡着一枚褪色的樱花干瓣。花瓣边缘,用极细的傀儡丝绣着两个字:八云。“她画过我的傀儡。”蝎声音沙哑,“在第三次实验失败后。她说……‘机械的悲鸣,比血肉的哭喊更真实’。”井野收刀入鞘,朱砂字迹在暮色中幽幽发亮。她望向音隐村深处那座最高的尖塔,塔顶窗内,一点烛火正随风摇曳:“八云现在在哪?”“在塔底第七层。”蝎说,“但你要想清楚——她画里的幻境,早已和塔的砖石长在一起。你踏进去一步,就会变成画中一笔。”“那我就当第一笔。”井野迈步向前,锁链拖在地上发出细碎声响,“顺便告诉八云,夕日红让我带句话:‘樱花落尽时,刀刃才真正开始呼吸’。”她身影没入密林阴影前,忽然停步。没有回头,却像知道蝎会问什么:“为什么选今天?”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露出耳后一道新愈的旧疤——形状像半片樱花。“因为今天,”她声音很轻,却让崖上岩石都微微震颤,“是我父亲最后一次执行暗部任务的日子。他带回的情报里,有张泛黄的素描——画着绯流琥的齿轮结构,角落写着:‘蝎的傀儡,缺一颗会跳动的心’。”兜猛地抬头,镜片裂痕中映出井野离去的背影。他忽然想起七年前,自己亲手焚毁的那份绝密档案——档案末页,用血写着同样的话。而血迹下方,盖着一枚模糊的印章:山中亥一。蝎伫立原地,绯流琥胸口甲片再次滑开。这次他伸手探入,取出的不是零件,而是一小块包裹着淡粉色查克拉的琥珀。琥珀内部,一株微缩的樱花树正缓缓抽枝,每片花瓣都由细密查克拉丝织就。他摊开手掌。晚风拂过,琥珀表面浮现出井野方才挥刀的残影,残影指尖跃动着幽蓝电光——与刚才刺向兜的那一击,角度分毫不差。“兜。”蝎头也不回,“把大蛇丸最近三个月的实验日志,全部烧掉。再告诉他……”他指尖碾碎琥珀,粉色光尘漫天飞舞,其中一粒飘向音隐村尖塔,“有些幻术,不需要眼睛去看。”塔顶烛火突然爆开一朵灯花。八云正伏在画案前。炭笔在纸上沙沙游走,勾勒出一只振翅的粉蝶。蝴蝶翅膀上,渐渐浮现出井野的侧脸。她停下笔,指尖轻轻点在画中人的眼角——那里,一滴墨色泪珠正缓缓成形。窗外,月光悄然漫过窗棂。月光里,无数细小的樱花瓣无声飘落,每一片都映着同一幅景象:绯流琥胸甲内,那半枚干瘪的指甲盖正渗出淡粉色的光。而井野此刻正站在塔底第七层入口。厚重的青铜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潮湿的霉味。她没推门,只是将链刃抵在门环上,刀尖轻叩三下。咚。咚。咚。门内,八云搁下炭笔,从画案抽屉里取出一支朱砂笔。笔尖悬在未完成的蝴蝶翅膀上方,微微颤抖。她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笑声,像风吹过风铃——正是她儿时,母亲哄睡时哼的摇篮曲调。朱砂笔尖落下,在蝴蝶翅膀上点出第二滴泪。泪珠未干,整扇青铜门突然无声溶解,化作漫天金色粉尘。粉尘中,井野缓步而入,链刃拖曳的轨迹里,无数粉蝶振翅飞出,翅膀上全是一模一样的朱砂泪珠。八云抬起头。她右眼瞳孔里,倒映着井野的身影;左眼瞳孔里,却映着绯流琥胸甲内那半枚指甲盖——指甲盖表面,正浮现出井野刚刚叩门的三道指印。“你终于来了。”八云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画中世界,“我等这一天……已经画了三千二百一十七次。”井野走到画案前,目光扫过满室未完成的画卷。每一幅画里都有她,或持刀,或低眉,或仰首望月。所有画面边缘,都用极细的朱砂写着同一行小字:【幻非障目,念即真形】。她忽然伸出手,指尖悬在八云未干的画作上方一寸。八云左眼瞳孔骤然收缩——那枚指甲盖上的三道指印,正随着井野指尖的移动,缓缓渗出淡粉色血珠。“你父亲留下的线索,”井野声音平静,“不是绯流琥的图纸。”她指尖下压。八云画中那只蝴蝶猛地振翅,翅膀上朱砂泪珠簌簌剥落,露出下方被覆盖的真相——那根本不是泪珠,而是三枚微小的、由查克拉丝编织的漩涡标记。标记中心,各嵌着一粒干枯的樱花花瓣。八云呼吸停滞。她终于明白,为何井野要选今天叩门。那三道指印,对应着山中亥一当年埋下的三处查克拉信标——而信标核心,正是八云母亲临终前,用最后力气刺入自己眼球的三枚樱花刺。“他没告诉你吗?”井野指尖拂过画纸,朱砂标记随她动作微微发亮,“山中家最深的幻术,从来不在画里……”她突然攥紧链刃。锁链哗啦作响,万千粉蝶轰然撞向四壁画卷。画纸燃烧的刹那,火焰中浮现山中亥一模糊的面容,嘴唇开合:【……而在血脉里。】八云左眼瞳孔里,那枚指甲盖上的三道指印突然迸裂。淡粉色血珠滴落画纸,瞬间洇开成一片灼灼樱花海。海中央,一株通体晶莹的樱花树拔地而起,树根深深扎进青铜地板,树冠却穿透塔顶直入夜空——每一片叶子,都是井野挥刀的残影;每一朵花,都是夕日红教她的幻术符文;而树干中央,赫然嵌着一块琥珀,琥珀里静静躺着半枚干瘪的指甲盖,指甲盖表面,三道新鲜指印正微微搏动,如同心跳。井野链刃归鞘,朱砂字迹在月光下灼灼燃烧。她转身走向塔门,脚步声在空旷殿堂里激起层层回音。八云望着她背影,忽然开口:“你就不怕……我画出的幻境,把你永远留在这里?”井野在门口顿步。月光勾勒出她清瘦的侧影,耳后那道樱花状旧疤微微泛光:“你画的每一只蝴蝶,翅膀上都有夕日红的泪痕。”她抬手轻触耳垂,那颗朱砂痣已彻底褪色,“而我的耳朵,早就听不见谎言了。”塔外,月光正漫过断崖。蝎静立原地,绯流琥胸甲完全敞开。齿轮深处,那半枚指甲盖静静悬浮,表面三道指印泛着淡粉微光,如同初生的樱花蕊。他缓缓合拢甲片,金属咬合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远处,音隐村尖塔顶端,那盏烛火忽明忽暗。火苗摇曳的阴影里,无数粉蝶正振翅盘旋,翅膀上朱砂泪珠次第亮起,连成一条通往月心的微光之路。而井野的背影,已融进山坳深处渐浓的夜色里。她腰间链刃轻轻晃动,锁链上不知何时,缠绕着三片半透明的樱花花瓣——花瓣脉络里,流淌着与绯流琥齿轮同频的淡粉色查克拉。风过处,花瓣簌簌飘落。落地前,每一片都映出同一幕景象:山中亥一伏在染血的素描纸上,用最后力气写下——【幻非障目,念即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