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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团藏,这惊喜……喜欢吗?
    宁次接过。他不知道眼前之人到底是谁,只隐约明白对方和大蛇丸是一伙的,跟真彦老师可能也有关系。他心情颇为复杂。在他眼中无比强大的日向日足,在对方面前如孩童一般可笑。种种日...高塔内,空气凝固如铁。佐助缓步走下阶梯,靴底与石阶摩擦发出细微的刮擦声。他左手按在颈侧,指腹下意识摩挲着那道尚未结痂的浅痕——是刚才赤胴铠袖中暗藏的毒针擦过留下的灼痛,虽未破皮,却像一粒埋进皮肉里的火种,微微跳动,提醒着他:对手远比资料里写的更阴险、更狡猾。他没回头,但感知始终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身后观众席上翻涌的惊叹、低语、倒抽冷气的声音,全被他过滤成背景杂音。真正攫住他注意力的,是右侧第三排阴影里那一道目光——不是卡卡西的温和审视,不是凯的炽热赞许,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带着解剖意味的凝视。小蛇丸。佐助脚步未停,眼尾余光却已扫过那人所在方位。音隐村下忍打扮的小蛇丸正微微前倾,十指交叉置于膝上,嘴角弧度极淡,却像刀锋划开夜幕。他甚至没看擂台,只盯着佐助的背影,仿佛透过布料与血肉,直抵骨髓深处那团幽暗燃烧的火焰。“写轮眼……”小蛇丸喉结微动,无声吐出三个字,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是兴奋激得牙龈渗血。他缓缓靠回椅背,白袍袖口滑落半寸,露出手腕内侧一道细长旧疤,蜿蜒如蛇蜕之痕。那伤,是二十年前在终结谷边缘,被千手柱间一记木遁·树界降诞的枝蔓绞断肋骨时留下的。那时他尚是少年,跪在泥泞里咳出带碎骨的血,却死死攥着半截染血的卷轴,上面潦草写着“宇智波血脉活性阈值测算初稿”。如今,这孩子站在他面前,瞳孔中三勾玉缓缓旋转,每一次明灭都像在复刻他当年焚尽一切的执念。小蛇丸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无波澜。他指尖轻叩扶手,节奏与佐助下楼的脚步完全同步。咚、咚、咚。三声。像敲在棺盖上的钉子。——高塔外,死亡森林边缘,暮色正被风撕成灰絮。托斯背靠粗壮松树干,脊背浸透冷汗,肩胛骨处两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泛着诡异青紫。他咬着一块浸透苦艾汁的麻布,右手颤抖着将最后一枚起爆符贴在伤口边缘。火光一闪,焦糊味混着血腥气蒸腾而起,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却硬是没让身体晃动分毫。琴蜷在三步外的树根凹陷处,双臂环膝,发梢还沾着干涸的蜂蜡碎屑。她右耳垂上那只银铃早已碎裂,只剩半截铃舌歪斜挂着,在晚风里发出濒死般的微响。“第七次了。”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朽木,“他们抢走卷轴后,又回来三次。”托斯没应声,只将烧红的苦无探入自己左肩伤口,剜出一粒裹着蜜蜡的黑色虫卵。卵壳破裂瞬间,一股腥甜白浆喷溅而出,落地即蚀穿三寸苔藓,腾起缕缕青烟。“森隐村……”托斯喘了口气,喉结滚动,“雀蜂用的是‘蜂王信息素’,但最后那批马蜂的振翅频率不对——太快,超出生理极限。”琴终于抬头,左眼瞳孔收缩成竖线,映着渐暗天光:“所以不是驯养,是……寄生?”托斯扯开染血的绷带,露出小臂内侧密密麻麻的针孔状红斑:“蜂毒只是幌子。真正麻痹神经的,是他们往我伤口里注入的共生孢子。它们在分解查克拉的同时,会释放微量幻术孢子……你刚才看到的‘空’,其实是孢子制造的残像。”琴沉默良久,突然冷笑:“所以大蛇丸大人给我们的‘不成熟咒印’,根本不是失败品,而是……对照组?”托斯动作一顿。远处林间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两人同时绷紧。琴右手按向腰间苦无,托斯则将烧红的苦无反握于掌心,火星顺着他小臂青筋一路爬升。可来人并未突袭。月光破云,清辉洒落,照见一个瘦削身影缓步而来。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木叶暗部制式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左手指尖捏着一枚青灰色的蜂巢碎片,碎片表面嵌着七颗微小晶核,在月光下泛着冷硬光泽。“你们的蜂毒样本,我取走了三分之一。”那人声音平淡无波,像在陈述天气,“剩下部分,足够支撑到考试结束。”托斯瞳孔骤缩:“真彦?!”琴猛地站起,银铃残片叮当乱响:“你跟踪我们?!”真彦抬眸。兜帽阴影里,一双眼睛漆黑如墨,却无半点温度。他摊开手掌,七颗晶核悬浮于掌心上方,缓缓自转,每颗晶核内部都游动着细若发丝的银色脉络——赫然是与森隐村马蜂振翅同频的波动图谱。“不是跟踪。”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托斯肩头翻卷的皮肉,“是回收实验体。你们被注射的孢子,编号‘蜃’,属于我三年前在雨隐废墟发现的共生菌株变种。它本该在宿主死亡后七十二小时内彻底瓦解,但你们……活到了现在。”琴下意识摸向自己脖颈——那里皮肤下隐隐凸起一道细线,正随着她心跳微微搏动。“你在我们身上试药?”她声音发紧。“准确说,是验证‘抗性阈值’。”真彦收拢五指,晶核尽数熄灭,“大蛇丸给你们的咒印,压制了你们体内九成查克拉活性,却意外激活了蜃菌的休眠基因。它现在把你们当成了……培养基。”托斯突然剧烈咳嗽,呕出一口黑血,血中浮沉着几粒闪烁微光的银砂。真彦俯身,用指尖蘸取一滴,凑近鼻端轻嗅:“果然。你们血液里的查克拉浓度,已经跌破木叶下忍平均值的百分之六十七。但蜃菌代谢速率反而提升了三百倍。”他直起身,望向高塔方向:“这说明……有人在用你们测试‘非人化改造’的临界点。”琴踉跄一步,扶住树干才没跪倒:“谁?!”真彦没回答。他转身欲走,斗篷下摆拂过地面枯叶,发出沙沙轻响。行至十步外,他忽然驻足,背对二人,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告诉大蛇丸,蜃菌第七代变异株‘归墟’,今晚子时,会在高塔通风管道完成最终孢子扩散。他若想保住那些‘容器’的脑子……最好现在就去地下室,把所有冷却液阀门拧死。”话音落,人影已融进渐浓夜色。琴呆立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树皮:“他怎么知道……大蛇丸大人在地下室装了冷却系统?!”托斯抹去唇边黑血,望着真彦消失的方向,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狂喜的释然:“因为……他才是第一个被注射‘蜃’的人啊。”他掀开左臂绷带,露出小臂内侧一片狰狞溃烂——溃烂中心,竟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印记正缓缓搏动,形如缩小版的写轮眼。——高塔顶层,观战室。卡卡西倚在窗框边,亲热天堂摊在膝头,书页却纹丝未动。他右眼写轮眼覆着薄薄一层雾气,瞳孔深处,无数细碎画面正高速流转:佐助喉间毒针的轨迹、赤胴铠袖口内侧三道暗红血槽、小蛇丸指尖敲击扶手的节奏、以及……真彦斗篷翻飞时,腰间暗袋里一闪而过的靛蓝卷轴一角。“归墟……”卡卡西喉结微动,无声咀嚼这两个字。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正刺破云层,金光如剑,劈开高塔穹顶的琉璃彩绘。那光芒恰好落在他左眼护额下方,映出一小片灼灼反光——护额之下,一道细若游丝的银色纹路正随呼吸明灭,与托斯小臂上的印记,分毫不差。凯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油纸包:“卡卡西!我买了烤鱼,趁热……”他声音戛然而止。卡卡西缓缓抬手,揭开了左眼护额。没有血肉,没有眼眶。只有一枚嵌在皮肉里的微型水晶阵列,正幽幽泛着与蜃菌晶核同源的冷光。阵列中央,七颗微缩星图缓缓旋转,每一颗星点旁都标注着不同忍村的秘术名——雨隐·神之纸者、岩隐·尘遁残响、雾隐·鬼灯水月克隆体……最下方一颗黯淡星点旁,赫然写着:木叶·写轮眼(禁术级污染源)。凯的烤鱼掉在地上,油纸散开,焦黄鱼皮上滋滋冒着热气。“这……”他嘴唇发白,“什么时候?!”卡卡西重新扣好护额,动作轻柔得像在合上一具棺盖:“从你第一次看见我用雷切劈开雷云那天起。”他弯腰拾起烤鱼,指尖拂过焦脆鱼皮,声音平静如深潭:“凯,你还记得……带土的那只写轮眼,为什么能提前预判我的瞬身术吗?”凯僵在原地,瞳孔剧烈震颤。卡卡西将烤鱼塞进他手里,转身走向楼梯口。木屐踏在台阶上的声音沉稳规律,像倒计时的秒针:“因为他不是在看我的动作。”“他是在读取……我写轮眼残留的查克拉频谱。”“就像现在。”他顿住,没有回头,只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有人正在用整个死亡森林的查克拉潮汐,校准我的脑波频率。”“而今晚子时……”“他会把校准结果,喂给高塔里所有‘容器’。”走廊尽头,灯光昏黄。卡卡西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观战室门框阴影里。那影子里,七颗银色光点正悄然亮起,连成北斗之形。——高塔地下三层,通风机房。巨大的金属管道纵横交错,轰鸣声震耳欲聋。冰冷蒸汽从检修口喷涌而出,在昏暗光线下凝成惨白雾霭。小蛇丸独自立于主控台前。白袍下摆被气流掀起,露出缠满绷带的左腿——绷带缝隙间,隐约可见暗红血管如活物般蠕动。他面前,七块水晶屏幕同步播放着不同考场画面:佐助擦拭苦无、你爱罗指尖砂砾无声流动、春野樱为鸣人包扎手臂……每块屏幕右下角,都跳动着一行猩红数字:【蜃菌活性:73%】【神经耦合进度:41%】【人格覆盖阈值:临界】小蛇丸伸手,指尖悬停在主控台中央红色按钮上方。按钮下方蚀刻着一行小字:【归墟协议·终局启动】。他凝视那行字,忽然轻笑。笑声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真是……完美的容器啊。”他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瓶中液体澄澈如泪,却悬浮着七颗微不可察的银色微粒——与真彦掌心晶核同源,却更凝练,更……饥饿。小蛇丸拔开瓶塞,将瓶口缓缓倾入主通风管道。液体坠落途中,七颗银粒骤然炸开,化作亿万道肉眼难辨的银丝,瞬间融入奔涌的气流,如墨滴入水,无声无息,却无可阻挡。他直起身,白袍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那道旧疤。疤的尽头,一点银光正悄然浮现,形如新芽。“那么……”小蛇丸望向天花板,仿佛穿透层层钢筋水泥,直抵高塔顶端那间观战室。“让我们看看——”“当整个木叶的未来,都变成你的‘校准器’时……”“你还敢不敢,把那只眼睛,真正睁开?”通风管道深处,亿万银丝随气流奔涌,汇成无声洪流,涌向高塔每一寸角落。而此刻,高塔某间无人注意的储物间内,一扇紧闭的铁门背后。鸣人正盘膝坐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肩膀无声耸动。他面前,一枚沾着泥巴的苦无静静躺着,刃尖朝上,映着门缝漏入的微光。光里,有七粒银尘,正缓缓沉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