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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冻死鬼的反常脱衣现象
    “只能说老舍是个落魄的八旗子弟,到了他那个时代,满清朝廷风雨飘摇,他们八旗子弟的铁杆庄稼都吃不到了,导致他老舍也只能放下面子努力工作挣命,所以他才能解除大量的底层百姓。”

    “尤其是那句“冻死鬼,据说脸上会有些笑容”这是真实的情况,若非对底层苦难有极深的体察,断难写出如此细节——那或是肌肉冻僵后的扭曲,也或是生命最终解脱时一瞬的虚幻安详,其中况味,复杂难言。”

    “事实上,冻死的惨剧即便在今天也并未完全绝迹,尤其在北方冬季,因为总有一些傻逼,在冬夜喝得酩酊大醉,踉跄着找不到家门,最终倒在路边,生命便在严寒中悄然流逝,他们在被发现的时候往往都会有一种反直觉的表情,那些冻死的傻逼醉汉在临死前会把衣服都脱掉,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僵了。”

    【“冻死鬼,据说脸上会有些笑容”——老舍先生这句话我能记一辈子。不是浪漫化死亡,是把死亡最深处的生理恐怖和诡异安宁同时写出来了,太震撼了。”】

    【“清朝北方生态破坏是真事!为了保龙脉和防止汉人依托山林反抗,长期禁止关内汉人去东北垦殖,同时官方垄断煤炭,民间只能砍树,华北、西北山林毁灭性消失,水土流失加剧了小冰河期的危害。”】

    【“看看!这就是鞑虏统治的结果!近三百年,京城周边毫无民生建设,只有破坏和垄断。所谓“康乾盛世”,底层在鸡毛房里和沙子下面苟延残喘!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天经地义!”】

    楚怀王时期,郢都,屈原被疏远后,游历民间。行吟于泽畔,目睹楚地冬日萧索,贫者衣不蔽体。而视频将那些历代百姓惨状一一展现面前,尤其是那骇人听闻的冻死鬼脸上带笑与反常脱衣之细节,令他更加悲愤交加。

    他对着滔滔江水,仿佛在与无形的神灵和历史对话:“吾尝以为此艰在战乱、赋役,今观天幕,方知寒暑之威,竟也能如此酷烈地夺人生机,此非天命,实乃人祸。”

    他联想到楚国贵族“薜荔柏兮蕙绸,荪桡兮兰旌”的奢华,与眼前“百姓之冻馁者”形成的尖锐对比,心中忧思更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更加悲愤。

    ……

    蜀汉建兴十二年冬,成都,诸葛亮北伐未竟,于丞相府中休养。

    诸葛亮已病体沉重,仍在处理公务。天幕最后关于环境破坏、底层冻死及驱除鞑虏的激昂言论,让他良久沉默。他唤来姜维、蒋琬、费祎等重臣。

    “后世之事,虽远犹近。”

    诸葛亮声音虚弱但清晰,“其所言破坏生态、垄断民需,致使百姓苦寒加剧,我等当引以为戒。益州险塞,沃野千里,然开发若不得法,滥伐山林,亦会自毁根基。养护山林是我等其责,须代代坚持。”

    他看向姜维:“伯约,北伐中原,除兴复汉室,亦欲解北地百姓于胡虏蹂躏之下。观天幕所言后世异族统治之害……我等事业,意义更深一层。纵使……纵使一时难成,此志必不可泯灭。”

    他又对蒋琬、费祎道:“朝廷诸公,首要在保境安民,发展农桑,推广织锦,使百姓仓廪实、衣被暖。切不可因权力更迭,内耗而忘民生根本。善加抚慰,教以耕织,共御严寒,方是长治久安之道。”

    最后,他目光似乎穿越了帷帐,望向北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亮所能为,仅止于此。后世……后世中华若能真正扫清阴霾,使人无分南北,皆得温饱御寒……则亮之夙愿,亦可慰矣。”

    ……

    “这便是所谓的“反常脱衣现象”:当人体核心温度降至危险水平,体温调节机制彻底崩溃,收缩的血管会突然扩张,导致温暖的血液涌向体表,产生一种燥热的错觉,促使人在濒死前无意识地脱去衣物。至于那有时被描述为“面带笑容”的遗容,实则是面部肌肉在极端低温下痉挛、僵直后形成的特殊表情,与我们常说的“冻得龇牙咧嘴”原理相近,都是身体在失温末期的生理反应,透着一种无声的诡异与悲凉。”

    【“反常脱衣现象确实存在,核心体温降到约32°c时,下丘脑体温调节中枢功能紊乱,外周血管突然舒张,体表温度短暂回升,患者会产生燥热错觉。同时大脑皮层高级中枢功能抑制,出现意识模糊、行为异常。这属于低温症第三阶段(深度低温,28-32°c)的典型表现。顺便提一句,低温症死亡者面部肌肉僵直形成的苦笑面容医学上称为与破伤风中毒的面容相似。”】

    【“我在挪威工作,这里的人从小就被教育:如果同伴在雪地里开始脱衣服,必须强行制止并立即保暖。去年有个英国游客在特罗姆瑟就差点这样冻死,幸好被当地人及时发现。”】

    唐初,贞观年间。

    长安西市某胡商邸店后院。 几个来自昭武九姓的粟特商人围坐在炭盆边,其中一位年长者抚须叹道:“这‘反常脱衣’,我等行商于天山北路、漠北草原时,听牧人老者提起过,谓之‘雪魔的拥抱’,人将冻死,反觉暖意袭人,自行宽衣,实是索命之兆。没想到中土医理竟能剖析至此。”

    旁边一个年轻商人紧了紧皮袄:“舅父,往后咱们商队冬季行路,得更小心了。宁多备皮裘,勿信同伴一时喊热。”

    ……

    南宋,临安街头,一处较为背风的屋檐下。

    几个挤在一起靠抖御寒的乞丐中,一个老乞丐哆嗦着嘴唇,他只是看上去苍老,实际上可能还不到四十岁,一双混浊的眼睛盯着天幕:“笑……笑死的?俺……俺村东头老王头,去年腊月倒毙在土地庙门口,被人发现时……就咧着嘴,褂子还扯开半边……都说是冻傻了,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旁边一个稍微见过点世面的落魄书生叹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杜工部诗中之骨,怕不少便是这般面带笑容吧?悲乎!肉身本能,竟成诡异遗容,天道寒酷,一至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