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剑阵！”
凌夜看着空中那三个大字，眼中闪过震撼。
诛仙剑阵，传说中的上古四大杀阵之一。据传此阵一旦布成，可斩仙屠神，连真正的仙人都能诛杀。虽然眼前的只是传承剑图，并非完整的剑阵，但威力也绝对恐怖。
“竟然是诛仙剑阵…”萧风也惊呆了，“这可是传说中的阵法啊！据说早已失传，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找到了传承。”
白灵儿则担忧道：“但诛仙剑阵杀气太重，修炼者很容易被杀气侵蚀心智，堕入魔道。上古时期就有不少剑修因为修炼诛仙剑阵而变成只知杀戮的魔头。”
凌夜点头：“确实。杀气越重的剑阵，对心性的要求就越高。不过…”
他眼中闪过自信：“我有九大剑魂，其中暗系剑魂可吞噬负面情绪，星辰剑魂可净化心神。只要小心一些，应该不会被杀气侵蚀。”
更重要的是，他修炼的是《太初星辰剑诀》，蕴含太初正气，正好克制诛仙剑阵的杀气。
“你们退远一些。”凌夜对两人道，“我要尝试接收传承。”
萧风和白灵儿连忙后退，退出广场范围。
凌夜盘膝坐在剑阵中央，将心神沉入空中的剑图。
瞬间，一股恐怖的杀气涌入他的识海。
那杀气如同实质，化作无数血色剑影，在识海中疯狂肆虐。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诛仙灭神的意志，要将凌夜的神魂撕碎。
“好强的杀气！”凌夜心中一凛。
他立刻运转九大剑魂，尤其是暗系剑魂和星辰剑魂。暗系剑魂化作一个黑色漩涡，吞噬着涌入的杀气；星辰剑魂则散发出纯净的星光，净化被杀气污染的神魂。
同时，《太初星辰剑诀》全力运转，太初正气在体内流转，护住心神。
三管齐下，总算稳住了局面。
凌夜开始接收剑图中的信息。
诛仙剑阵，共分九重。第一重可布小诛仙阵，需四柄剑器；第二重可布大诛仙阵，需十六柄剑器；第三重可布完整的诛仙剑阵，需三十六柄剑器…
每提升一重，需要的剑器数量翻倍，威力也呈几何倍数增长。
传说中，诛仙剑阵的终极形态，需要三千六百柄剑器，布成之后可斩仙帝！
当然，那只是传说。剑图中记载的最高境界是第九重，需要一千零二十四柄剑器，可斩普通剑帝。
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恐怖了。
凌夜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剑阵的奥义。
诛仙剑阵的核心，是“诛仙剑意”。这种剑意以杀戮为基，以毁灭为念，追求极致的杀伤力。与凌夜之前领悟的守护剑意、自由剑意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但凌夜并没有排斥。
剑道本就包罗万象，杀戮是剑，守护也是剑。只要本心不动，不被杀气侵蚀，掌握杀戮剑意又何妨？
“万法归一，殊途同归。”凌夜心中明悟，“杀戮也好，守护也罢，都是剑道的一部分。真正的剑修，当可驾驭所有剑意，而不是被剑意驾驭。”
这个明悟一起，识海中的杀气剑影忽然平静下来。
它们不再疯狂肆虐，而是化作一道道血色符文，烙印在凌夜的神魂之上。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诛仙剑阵的一分奥义。
凌夜完全沉浸在领悟之中。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三天过去了。
广场外，萧风和白灵儿焦急地等待着。
“已经三天了，凌前辈还没出来。”白灵儿担忧道，“不会出事吧？”
萧风摇头：“应该不会。凌前辈实力强大，心志坚定，肯定能承受诛仙剑阵的传承。我们耐心等待就好。”
话虽如此，他眼中也有担忧。
第四天，剑阵忽然有了变化。
九十九柄石剑同时震动，剑身上的符文亮起刺目的血光。血光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柄巨大的血色剑影。
剑影缓缓落下，没入凌夜体内。
凌夜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血色剑光，但很快就被星辰剑光取代。
“诛仙剑阵第一重，成了。”他喃喃道。
虽然只是第一重，但已经让他掌握了小诛仙阵的布阵之法。以他现在的修为，布下小诛仙阵，可斩杀剑皇中期，困住剑皇后期。
若是能修炼到第二重，布下大诛仙阵，连剑皇巅峰都能威胁。
“可惜，要修炼诛仙剑阵，需要大量的剑器，而且品质越高越好。”凌夜苦笑，“我现在只有三柄圣器级别的剑，远远不够。”
星陨剑、星辰剑，再加上之前得到的一柄金属性圣剑，总共三柄。而小诛仙阵需要四柄，大诛仙阵需要十六柄。
“看来得想办法收集更多剑器了。”凌夜暗道。
他起身，走出剑阵。
萧风和白灵儿连忙迎上来：“凌前辈，您成功了？”
凌夜点头：“诛仙剑阵的传承我已经接收，但想要真正掌握，还需要时间修炼和大量剑器。”
“恭喜前辈！”两人由衷道。
凌夜看着两人，忽然道：“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萧风苦笑：“我们本来是想在古路寻找机缘，突破到剑皇中期。但现在得罪了天幕组织，恐怕不能继续留下了。我们准备回青云剑宗，闭关修炼。”
“明智的选择。”凌夜点头，“天幕组织睚眦必报，你们杀了他们的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回到宗门，有长辈庇护，会安全很多。”
他想了想，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玉简，分别递给两人。
“这两枚玉简中，有我的一些剑道感悟，以及从星陨剑皇传承中得到的一部分剑诀。对你们应该有帮助。”
萧风和白灵儿大喜，连忙接过：“多谢前辈！”
他们知道，以凌夜的实力，他的剑道感悟绝对珍贵无比。这比任何宝物都有价值。
“不必客气，相逢即是有缘。”凌夜道，“你们快走吧，我也要离开了。”
“前辈要去哪里？”白灵儿问道。
凌夜望向星空深处：“我要去一个地方，闭关三年。三年后，前往上古剑冢。”
“上古剑冢？”萧风一惊，“那可是危险之地，据说连剑帝进去都可能陨落。”
“但那里也有大机缘。”凌夜淡淡道，“我需要快速提升实力，只能冒险。”
萧风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令牌：“前辈，这是我青云剑宗的客卿令牌。您持此令，可在我宗所有分部获得帮助。若是遇到危险，也可到我宗避难。”
凌夜接过令牌，点头：“好，我收下了。日后若有机会，定会拜访青云剑宗。”
三人又交谈了几句，萧风和白灵儿便告辞离开。
凌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思索。
青云剑宗，他听说过。是东方星域的一个大宗门，虽然不如那些顶级势力，但也有剑帝坐镇，实力不弱。与这样的宗门交好，未来或许有用。
“该找个地方闭关了。”凌夜自语道。
他需要将这次的收获完全消化，同时为三年后的剑冢之行做准备。
凌夜离开星空古路，在附近的星域中寻找合适的闭关之地。
最终，他选择了一颗死寂的星球。
这颗星球没有生命，没有灵气，只有无尽的岩石和沙漠。但正因如此，反而最安全。没有人会来这种荒凉之地，天幕组织也很难找到他。
凌夜在星球深处开辟了一个洞府，布下层层阵法，然后开始闭关。
这一次闭关，他有两个目标：一是将修为提升到剑皇后期，二是将诛仙剑阵修炼到第二重。
洞府之中，时间流逝。
凌夜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太初星辰丹还有八颗，足够他修炼到剑皇后期。诛仙剑阵的修炼则需要大量剑器，他暂时只能用灵石和材料炼制一些临时剑器，虽然威力不如圣器，但勉强够用。
修炼无岁月。
一年后，凌夜突破到剑皇后期。
两年后，诛仙剑阵修炼到第二重。
第三年，凌夜开始冲击剑皇巅峰。
这是最难的一关。剑皇巅峰，意味着剑皇境界的圆满，距离剑帝只有一步之遥。无数剑修卡在这一步，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
凌夜虽然有九大剑魂，有太初星辰丹，有诸多传承，但也不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他服下最后一颗太初星辰丹，全力冲击瓶颈。
剑宫之内，九大剑魂疯狂旋转，吞吐着浩瀚的剑元。九种剑意在剑宫中碰撞、融合，逐渐朝着一个更高的层次进化。
凌夜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剑道感悟中。
他想起了与星陨剑皇意念的论剑，想起了风老的教导，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
剑道是什么？
是杀戮吗？他杀过很多人，有天幕组织的杀手，有想要夺宝的敌人。
是守护吗？他守护过妹妹，守护过同伴，甚至守护过素不相识的人。
是自由吗？他一直在追求不被束缚的生活，追求剑道的极致。
都是，又都不是。
“我的剑道，是‘真我’。”凌夜心中明悟，“不刻意杀戮，不刻意守护，不刻意追求自由。随心而动，随剑而行。心之所至，剑之所指。”
这个明悟一起，剑宫中的九大剑魂忽然停止了旋转。
它们开始融合。
金、木、水、火、土、风、雷、星辰、暗，九种剑魂，九种剑意，在“真我”的统合下，开始朝着一个统一的形态进化。
那不是简单的九剑合一，而是本质的融合。
九种剑意交织、缠绕，最终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剑光。剑光中，蕴含着九种剑意的所有特性，却又超越了任何一种单一的剑意。
“这是…混沌剑魂？”凌夜心中震撼。
九大剑魂融合，竟然诞生了传说中的混沌剑魂！
混沌剑魂，蕴含混沌之力，可演化万法，可破万法。这是比任何单一属性剑魂都更高级的存在，只在传说中出现过。
混沌剑魂诞生的瞬间，凌夜体内的瓶颈轰然破碎。
剑皇巅峰，成了！
不仅如此，他的剑意也发生了质变。从原本的九种剑意，进化为了混沌剑意。虽然现在还只是雏形，但已经具备了恐怖的潜力。
凌夜睁开眼，眼中仿佛有混沌生灭的景象闪过。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缕混沌剑气。剑气无形无质，却蕴含着让虚空都颤抖的力量。
“以我现在的实力，配合诛仙剑阵，就算面对半步剑帝，也有一战之力。”凌夜估算道。
若是动用混沌剑魂的力量，甚至可能威胁到真正的剑帝！
当然，这只是估算。真正的剑帝有多强，他没接触过，不好说。
“三年之期已到，该出发了。”凌夜起身。
他离开闭关了三年的洞府，来到星球表面。
仰望星空，凌夜取出那份星图。星图上，上古剑冢的位置已经亮起，说明入口的时空乱流开始减弱，剑冢即将开启。
“上古剑冢，我来了。”
凌夜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起，朝着剑冢的方向飞去。
而在凌夜离开后不久，一道黑影出现在他闭关的星球上空。
黑影看着凌夜离去的方向，取出一枚令牌：
“目标凌夜已出关，修为疑似突破到剑皇巅峰。现前往方向：上古剑冢。建议：在剑冢内动手，夺取九剑魂印。”
发送完信息，黑影融入虚空。
一场针对凌夜的阴谋，正在剑冢之中等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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