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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殃及池鱼
    “救命啊!师叔祖!大师!三位姑奶奶!求你们饶了我吧!”赵志敬的哀嚎声嘶哑破碎,带着哭腔,“我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他拼命扭动身躯,却被五股力道牢牢锁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真气在体内冲撞。

    可喊着喊着,他渐渐察觉到一丝异样——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中,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先前因纵欲过度而淤堵的经脉,仿佛被一股暖流缓缓疏通,浑身的疲惫与颓靡也在一点点消散。

    他愣了愣,哀嚎声渐渐低了下去,眉头紧锁,开始咬牙忍耐。虽然身体依旧疼痛难忍,但那种经脉被打通的通透感越来越强烈,让他舍不得叫停。

    到最后,他索性闭上双眼,任由五位高手的真气在体内流转,脸上的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隐忍与舒畅的复杂神情。

    赵志敬之所以能在五位高手的合力“淬炼”下撑住,核心便在于他所修炼的大无相功——这门武功堪称武林中最诡异的绝学之一,其最惊人的特质便是“受击反哺”,只要遭受的攻击未伤及性命,便能将对方的内力、招式精髓乃至功法特性,潜移默化转化为自身本领,纳为己用。

    换做旁人,别说承受五位顶尖高手的真气冲击,即便只是其中一人的全力一击,也早已筋脉尽断、性命不保,即便侥幸得到这般“机缘”,也因没有大无相功的根基,根本无法消化如此驳杂的功力。

    可赵志敬不同,他早年误入秘境习得此功,这些年更是在无数次生死危机中,将这门武功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致。

    先前他曾遭黑风盟的摄魂术操控,濒临心智尽失之际,大无相功竟自行运转,不仅挣脱了控制,还让他洞悉了摄魂术的法门,反手能用其制敌;

    后来又被金蚕蛊侵入经脉,剧痛难忍之下,他硬生生靠着功法特性炼化蛊毒,甚至掌握了驱蛊、养蛊的窍门;

    最传奇的一次,他被黑风盟遁地队的人拖入地下,绝境之下竟靠着大无相功领悟了对方的遁地术,还凭借自身更深厚的武学底子,将这门技艺练得比传授者还要出神入化,硬生生从地下逃生。

    此刻大堂中的五位高手,交手片刻便隐约察觉到了赵志敬武功的诡异——无论何种力道冲击,他看似狼狈不堪,却总能在生死边缘稳住气息,甚至隐隐有吸纳转化的迹象。

    周伯通最先瞧出端倪,当即传音给其余四人,众人心中了然,便越发控制力道,只以真气牵引、穴位点按为主,既不伤及他的根本,又能最大限度激发大无相功的“转化”特质。

    这般一来,五人截然不同的内力——周伯通的空明柔劲、苦渡的寒冰真气、小龙女的清冷内力、李圣经的巧妙劲道、月兰朵雅的纯阳真气,便如同五条溪流,源源不断汇入赵志敬的经脉。大无相功如同无形的熔炉,将这些驳杂的功力去芜存菁,转化为滋养自身的能量。

    虽说这一次的“淬炼”尚不足以让他一跃成为五绝级别的顶尖高手,但也实打实让他的武功提升了一个档次,经脉拓宽,内力总量与精纯程度都远超从前。

    更重要的是,赵志敬先前因纵欲过度、酒色伤身导致的身体亏空,在这股精纯能量的滋养下,竟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缓缓弥补——经脉通畅了,内力充盈了,气血自然旺盛,先前的萎靡颓唐、精神不济,都在不知不觉中消散。

    对赵志敬而言,武功的精进固然可喜,但这身体亏空的弥补,才是最直观、最让他欣喜的收获。毕竟武功再高,若身子骨垮了,也不过是个空有内力的病秧子,如今内外兼修、根基稳固,才算真正摆脱了过往的颓势。

    此刻,五种力道交织缠绕,如同五根无形的巨绳,竟将赵志敬稳稳托在了半空中。他的道袍被真气鼓得猎猎作响,头发散乱地飘飞,整个人如同被丝线牵引的傀儡,在大堂上空忽高忽低、左摇右晃。

    若是不明真相的人瞧见,定会以为他练就了凌空飞行的绝世武功,艳羡不已,殊不知他正被五股截然不同的力道反复撕扯、揉捏。

    起初体内经脉如同被钢针穿刺,又似有烈火灼烧,苦不堪言,可随着大无相功悄然运转,那痛楚里竟生出难以言喻的舒畅。

    赵志敬忍不住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一会“哦……”一会“啊……”,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调子却婉转得不像话,竟带着几分靡靡之音,活脱脱像是男女云雨时的动静。

    那副龇牙咧嘴又夹杂着舒坦的模样,配上飘在半空晃晃悠悠的姿态,实在是辣眼睛,让人不忍直视。

    周伯通年纪大了,什么风月场面没见过,听得老脸一抽,憋着笑扭过头去;苦渡禅师到底是有道高僧,双目微阖,默念佛经,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李圣经定力也算过人,极力绷着脸,装作充耳不闻,脸上却还是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小龙女极是难受,想起自己与尹志平的那段纠葛,只觉耳根发烫,浑身不自在,指尖攥着白绸微微发颤,恨不得立刻化作一道轻烟遁走;

    月兰朵雅反倒最为不堪,她虽是处子之身,却听过殷乘风与柳如眉的喁喁私语,撞见过二人相拥相吻的缠绵模样,更曾无意间撞见尹志平与小龙女赤身相对、肌肤相贴的画面。

    此刻听得赵志敬那婉转靡靡的怪声,那些香艳片段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只觉得浑身燥热,脚底像是生了根,想走却又走不了。

    毕竟众人是临时起意以真气淬炼赵志敬,此刻正是他吸纳内力、疏通玄关的关键时刻,自己若是贸然抽身,极有可能打乱五人合力的节奏,让赵志敬经脉受损,只能咬着唇站在原地,任凭那羞人的画面在脑中翻涌。

    赵志敬却毫无察觉,只顾着沉溺在经脉被疏通的快感里,奇怪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在大堂里回荡不休。

    尹志平刚走到客栈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动静,脚步猛地一顿,眉头紧紧蹙起,心中满是疑惑与错愕——这声音也太过暧昧,难不成有人竟胆大包天,在大堂里行那不知羞耻的苟且之事?

    谁知推开门的瞬间,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瞳孔骤缩,愣在原地。虽然没有想象中不堪入目的苟且画面,却瞧见了更匪夷所思的一幕——赵志敬衣衫鼓荡、头发散乱地凌空飘在大堂中央,周伯通、苦渡禅师与小龙女、李圣经、月兰朵雅五人分守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神情专注肃穆,周身真气流转,隐隐有霞光萦绕,五股截然不同的力道交织缠绕,将赵志敬稳稳托在半空。

    尹志平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疗伤方式,五位高手合力,以真气托举一人凌空,这等手笔与功力,实在令人叹服。

    尹志平本是穿越来的武侠迷,穿越之后更是彻头彻尾的武痴。神雕江湖的武学虽让他过足了瘾,却始终念着《天龙八部》里的武学神话。

    此刻看着五人真气交织的磅礴景象,他心头猛地一跳,暗道这般合力,或许真能触碰到真气外放的至高境界——便是段誉那般以内力凝于无形,伤人于数丈之外的超凡水准。

    他一边凝神看着,一边在心中反复印证思考:此刻五人是为疗伤,真气收放自如、刚柔并济,可若将这股合力转而用于攻击,那凝成一线的真气,恐怕比真正的刀剑还要锋锐,能洞穿世间绝大多数的护身罡气。

    他不由得想起《天龙八部》里的六脉神剑,那无形剑气曾数次斩断慕容复手中的兵刃,锐不可当。可转念又生出一个念头:当年段誉面对的,不过是寻常神兵,若是慕容复手中握着的是玄铁铸造的武器,那无坚不摧的六脉神剑,又能否将其斩断?这般遐想,让他看得越发入迷。

    五位高手皆是当世顶尖人物,尹志平刚推开客栈门的刹那,便已察觉他归来。苦渡禅师一心沉浸在真气运转中,老顽童本就脸皮厚实,只当看热闹般兴致勃勃,全然不受周遭暧昧氛围影响。

    李圣经却不同,她素来刚烈自持,此刻听着赵志敬那愈发露骨的舒畅呻吟,还被尹志平撞个正着,只觉浑身不自在,脸颊竟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这般场景,倒像是他们五人合力在为赵志敬“服务”,实在太过怪异。

    小龙女与月兰朵雅虽无过多杂念,却也难掩难堪,只盼着这场淬炼早些结束。尤其是瞥见尹志平望向赵志敬时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两人心中更是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小龙女暗自琢磨:他会不会误会方才的动静?会不会觉得自己这般参与太过轻浮?月兰朵雅则红着脸心跳不已:哥哥看到我这副模样,会不会觉得我不知羞耻?两人不约而同地避开尹志平的目光,手中力道却不自觉地稳了几分,只盼着尽快结束这场令人尴尬的“疗伤”。

    其实尹志平只是在心中暗忖:没想到赵师兄竟有这般机缘,能得五位前辈亲自出手,帮他打通全身玄关、梳理经脉。这般待遇,真是羡煞旁人。

    他全然不知,这场看似高深的“疗伤”,最初竟是源于一顿酣畅淋漓的暴揍,只不过打着打着,才渐渐演变成了意外的“伐毛洗髓”。此时,这场奇特的“疗伤”已近尾声,五人周身的真气光芒渐渐收敛,赵志敬在空中的晃动也平缓了许多。

    不过片刻功夫,五人同时收招撤力。赵志敬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面色苍白得如同经历了一场大病,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谁知他刚一落地,喉间又溢出一阵舒服的闷哼,那声音又轻又腻,听得在场的女子们一阵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捂住他的嘴。

    老顽童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踢了一下,没好气道:“舒服不舒服都赶紧闭嘴!麻溜找个地方洗洗澡去,你瞧瞧你这身酸臭味,简直能熏死个人!”

    赵志敬哼哼唧唧地答应下来,却瘫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好容易才撑着胳膊勉强坐直身子,脸上还带着舒坦的余韵。他有气无力地嘟囔着:“知道了……师叔祖……这就去……”那副软趴趴的模样,看得众人又是一阵皱眉。

    可谁都能看出,他周身的气息变得平稳悠长,先前的萎靡颓唐一扫而空,显然是武功更进了一步。

    焰玲珑连忙快步上前,动作轻柔得如同伺候枕边人的温柔妻子。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避开赵志敬身上的汗湿处,轻轻托住他的胳膊肘,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他的腰腹,力道不大却稳当,柔声问道:“赵郎,你怎么样?身子可还难受?”

    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方干净的素色绢帕,踮起脚尖,轻轻擦拭着赵志敬额角的汗珠,指尖掠过他的脸颊时,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待赵志敬缓过些力气,她便半扶半搀着他,一步一步慢慢起身,动作连贯又体贴,看得老顽童和苦渡对视一眼,原本还想再说几句的心思也只得作罢,各自摇了摇头。

    周伯通和苦渡早在尹志平进门时便已察觉,老顽童冲着他挤眉弄眼,使劲使了个眼色,那神情分明是示意他快去安慰小龙女和李圣经。尹志平一头雾水,他本是赶来向苦渡说明无心禅师的去向,却也瞧出周伯通的用意,只好暂且按下正事,连忙转身看向那两位女子。

    谁知小龙女和李圣经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先前赵志敬的浑话实在太过刻薄,竟将她们过往的私密纠葛扒得底朝天,直叫两人尊严尽失。此刻她们心中既有被冒犯的怒火,更有隐私被公之于众的羞耻,这笔账自然或多或少牵连到了尹志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