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常遇春、徐达等悍将。
常遇春骑着一匹黑马,身披重甲。
手里提着一柄开山大斧,威风凛凛。
徐达则是一身轻甲,腰佩长剑。
他是赵沐宸的军师,负责运筹帷幄。
城门口,方艳青带着峨眉派众弟子前来送行。
方艳青依旧是一身道袍,但气色明显比前几天红润了许多。
她站在城门口,身后是几十个峨眉弟子。
那些弟子们看着远处的三万大军,眼里满是震撼。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雄壮的军容。
方艳青看着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赵沐宸。
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他是明教教主。
只是因为他要出征了,自己作为盟友来送行。
可心跳就是控制不住。
一下比一下快。
赵沐宸的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方艳青身上。
他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还故意冲她眨了眨眼睛。
方艳青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
心里却暗骂一句:“无赖!”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调戏人。
她的耳根烧得厉害。
赵沐宸哈哈大笑,收回目光。
“出发!”
他一声令下,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南方进发。
旌旗招展,战马嘶鸣。
脚步声震天动地。
大军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向南。
目标,福建陈友定!
一路上,大军秋毫无犯,行军速度极快。
赵沐宸治军极严。
所过之处,不许扰民。
有敢拿百姓一针一线者,斩!
有敢践踏庄稼者,斩!
有敢调戏妇女者,斩!
三道军令一下,全军肃然。
所过之处,百姓不但不躲,反而夹道欢迎。
还有不少人送来粮食和水。
赵沐宸一律让士兵付钱。
百姓不肯收,他就让士兵放下铜钱就走。
这样一来,百姓更是感激涕零。
都说明教教主是仁义之师。
行军速度极快。
每天天不亮就拔营,一直走到天黑才扎营。
三天时间,就走了三百里。
这天傍晚,大军在一处山谷扎营。
山谷两侧是连绵的群山。
中间有一片平坦的谷地。
一条小溪从山谷中流过,溪水清澈见底。
赵沐宸下令在此扎营,休整一晚。
士兵们忙着搭建帐篷,埋锅造饭。
赵沐宸刚巡视完营地,准备回中军大帐。
他沿着营地走了一圈,检查了岗哨布置。
又去看了伤兵营,慰问了几个生病的士兵。
这才放心地往回走。
走到帐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是赵敏和周芷若。
帐篷的毡门虚掩着,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赵沐宸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周妹妹,你这拿剑的手,怎么捏起绣花针来了?”
赵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还有笑意。
周芷若的声音有些发急。
“赵郡主,你别乱动,这是我给赵大哥缝的护膝!”
她的声音又急又羞。
赵沐宸掀开帐门走进去。
帐篷里点着羊皮灯,光线昏黄。
只见赵敏正拿着一个缝了一半的护膝打量。
那护膝是用厚厚的棉布做的,里面絮了棉花。
针脚细密,一看就用了心。
只是才缝了一半,还有一根针连在上面。
周芷若急得满脸通红,想要抢回来。
她伸手去够,赵敏就举高一点。
她再够,赵敏再举高。
急得周芷若直跺脚。
“教主回来了。”赵敏看到赵沐宸,笑着把护膝扔给周芷若。
周芷若手忙脚乱地接住,赶紧藏在身后。
脸已经红透了。
赵沐宸卸下身上的重甲,扔在兵器架上。
那身重甲少说也有四五十斤,落在兵器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吧作响。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他明知故问,眼里带着笑意。
周芷若赶紧把护膝藏在身后。
“没……没什么。”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赵敏走过去,帮赵沐宸倒了一杯茶。
茶是刚泡的,还冒着热气。
赵沐宸接过来,一饮而尽。
“我正在夸周妹妹手巧呢。”
赵敏笑着看了周芷若一眼。
周芷若的脸又红了几分。
赵敏走到沙盘前,指着上面的地形。
“教主,前面就是仙霞岭了,过了仙霞岭,就到了陈友定的地盘。”
她的声音恢复了正经。
“探子来报,陈友定在仙霞岭布置了三万重兵,卡住了要道。”
赵沐宸端着茶杯,走到沙盘前。
盯着仙霞岭的地形。
沙盘上,仙霞岭的位置被插了一面小红旗。
周围是连绵的群山,只有一条狭长的山谷可以通行。
那山谷弯弯曲曲,两边都是悬崖峭壁。
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三万重兵?”
赵沐宸冷笑一声。
“仙霞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倒是会挑地方。”
他盯着沙盘,眉头微微皱起。
这地方确实不好打。
如果强攻,死伤必然惨重。
就算能打下来,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赵敏点点头,指着沙盘上的山谷。
“这条山谷长约三十里,最窄处只能容五骑并行。”
“陈友定在谷口、谷中、谷尾各设了一道防线。”
“每道防线一万人,层层设防。”
“如果我们强攻,就算能突破第一道防线,也会被第二道、第三道防线挡住。”
“到时候,我军被堵在山谷里,进退两难。”
赵敏的分析很透彻。
赵沐宸点点头,目光在沙盘上搜索。
他在找别的路。
可沙盘上看来看去,只有这一条路。
两侧都是悬崖峭壁,大军根本无法通行。
周芷若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她看着沙盘上的地形,也是一脸忧愁。
她虽然不懂打仗,但也看得出这地方不好打。
“赵大哥,那我们怎么办?”
她小声问道。
赵沐宸没有回答,目光依旧盯着沙盘。
帐篷里安静下来。
只有羊皮灯里的烛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赵沐宸才开口。
“传令下去,今晚好生休息。”
“明日一早,我去看看这仙霞岭到底有多险。”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传令。
周芷若站在赵沐宸身边,欲言又止。
赵沐宸转过头,看着她。
“怎么了?”
周芷若摇摇头,从身后拿出那个缝了一半的护膝。
“赵大哥,这个……我明天就能缝好。”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你去看地形的时候,可以戴上。”
赵沐宸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
他伸手接过护膝,翻来覆去地看。
针脚细密,棉花厚实。
虽然还没完工,但已经能看出用心。
“好,我等着。”
他把护膝还给周芷若。
周芷若接过来,小心地收好。
然后抬起头,看着赵沐宸。
“赵大哥,你早点休息吧。”
“明天还要赶路呢。”
赵沐宸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也早点睡。”
周芷若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帐篷。
“常遇春和徐达怎么看?”
赵沐宸的目光从沙盘上移开,落在赵敏脸上。
帐篷里的羊皮灯已经添过一次油,火苗比之前更旺了一些。
橘黄色的光芒照在赵沐宸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的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仿佛刚才讨论的只是一场普通的行军,而不是关系到数万人生死的恶战。
赵敏走到沙盘另一侧,伸手指着仙霞岭侧面的位置。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在沙盘上划过一道弧线。
“两位将军建议,从侧面小路迂回包抄,断他们的后路。”
“他们下午带人去探查过,仙霞岭西侧有一条猎人踩出的小路,可以绕过正面关卡。”
“虽然路不好走,但三千精兵足以摸到敌人后方。”
赵敏抬起头,看着赵沐宸。
“一旦后路被断,陈友定的人必定军心大乱。”
“到时候前后夹击,仙霞岭可破。”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显然是认真考虑过这个方案。
赵沐宸听完,冷笑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屑。
“太慢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沙盘。
“迂回包抄,少说也要三天时间。”
“三天,足够陈友定反应过来,往仙霞岭增派援军。”
“到时候我们前后都陷入苦战,死伤更大。”
赵沐宸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却不容置疑。
赵敏皱了皱眉。
她走到赵沐宸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教主,正面强攻伤亡太大,这仙霞岭地势狭窄,我们的人数优势展不开。”
她指着沙盘上的山谷。
“山谷最宽处也不过百丈,三万大军根本铺不开。”
“一次能投入的兵力,顶多三五千人。”
“陈友定的人在关上,居高临下,滚木礌石往下砸。”
“这样强攻,就算能打下来,至少也要死伤上万兄弟。”
赵敏的话说得很实在。
她跟着赵沐宸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对兵法战阵了如指掌。
仙霞岭这种险地,强攻就是拿人命去填。
就算填下来,也是惨胜。
赵沐宸转头看着她,眼神自信。
那是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
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谁说我要用人堆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赵敏一愣。
“教主的意思是?”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用人堆,难道用天兵天将?
赵沐宸走到兵器架前,拿起那柄削铁如泥的倚天剑。
剑出鞘,寒光四射。
他端详着剑身上的花纹,慢条斯理地说。
“今晚,我亲自去趟敌营,把他们的主将脑袋借来用用。”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就像在说今晚去吃个饭一样随意。
赵敏听完,眼睛一亮。
她瞬间明白了赵沐宸的意思。
擒贼先擒王。
只要主将一死,三万人就是群龙无首。
到时候不用打,关自己就开了。
她不得不佩服赵沐宸的胆略。
这种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事,也就他敢想敢干。
换了别人,连想都不敢想。
周芷若一听,急得站了起来。
她本来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缝着那只护膝。
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
“不行!太危险了!”
她的声音尖细,带着哭腔。
手里的护膝掉在地上,她都没顾上捡。
几步冲到赵沐宸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敌营里有三万人,你一个人怎么去!”
她的眼眶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真的怕。
怕赵沐宸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赵沐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
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动作轻柔,带着宠溺。
“我可是教主,我说行就行。”
他的声音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周芷若还想再说什么。
赵沐宸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你乖乖在帐里待着,帮我把那只护膝缝完。”
他松开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护膝。
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塞回周芷若手里。
“我回来要穿的。”
他的目光温柔,却坚定。
周芷若握着手里的护膝,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拦不住他。
这个男人决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她只能点点头,用力捏紧手里的护膝。
“你一定要回来。”
她的声音哽咽。
赵沐宸冲她笑了笑,转身走出大帐。
帐篷的毡门在他身后落下。
隔绝了周芷若的目光。
夜幕降临。
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被黑暗吞噬。
群山变成了黑魆魆的剪影。
明教大营里,篝火点点,如同天上的繁星。
巡逻的士兵举着火把,来回穿梭。
赵沐宸换上一身夜行衣,站在营地边缘。
夜行衣是黑色的,用最好的丝绸制成。
穿在身上轻若无物,却密不透风。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确认没有一丝束缚。
抬头看了看天色。
月亮还没出来,正是最黑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青翼蝠功。
这功法是他当年从青翼蝠王韦一笑那里学来的。
练到极致,身轻如燕,快如闪电。
夜色中,他的身形微微一晃。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十丈之外。
整个人如同融入了黑夜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掠出大营。
岗哨的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什么东西闪过。
揉揉眼睛再看,什么都没有。
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赵沐宸在夜色中疾行。
脚下是崎岖的山路,但对于他来说如履平地。
他整个人就像一只巨大的蝙蝠,贴着地面飞行。
速度快得惊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连脚下的碎石都没有被踩动。
不到半个时辰,仙霞岭敌营已经在望。
陈友定的大营扎在山谷入口处。
背靠关墙,面向谷口。
营寨扎得很有章法,外围是鹿砦和拒马。
每隔十步就有一堆篝火,照得营寨亮如白昼。
一队队巡逻的士兵手持火把,来回穿梭。
明哨暗哨层层叠叠,几乎没有死角。
赵沐宸潜伏在一块巨石后面,仔细观察着敌营的布局。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黑暗中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很快,他就发现了巡逻队的规律。
每队十人,每半个时辰换一班。
换班的时候,会有半柱香的空档。
暗哨的位置也被他一一锁定。
三棵大树上,各藏着一个弓箭手。
营寨西侧的一个土丘后面,还趴着一个了望哨。
赵沐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布置,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对付他,还差得远。
他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等到巡逻队换班的空档。
就在两队交错的一瞬间。
他身形如电,从巨石后面掠出。
速度快得惊人,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眨眼之间,他已经越过外围的鹿砦,进入营寨内部。
那三个藏在树上的暗哨,只觉得一阵风吹过。
什么都没看到。
赵沐宸在营寨里穿行,如入无人之境。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陈友定手下的大将王成,是这次守卫仙霞岭的主将。
中军大帐,一定在最中心的位置。
他绕过一堆堆篝火,避开一队队巡逻的士兵。
身形飘忽不定,时隐时现。
有几个士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
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夜色,什么都没有。
赵沐宸一路摸到中军大帐附近。
大帐是整个营寨里最大的一顶帐篷。
外面挂着红色的帅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帐门口站着四个守卫,个个腰悬刀剑,目光警惕。
赵沐宸躲在暗处,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
屈指一弹。
石子飞出去,落在十几丈外的草丛里。
发出轻微的“啪”一声。
四个守卫同时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什么声音?”
一个守卫低声问道。
“可能是野兔吧。”
另一个守卫答道。
“我去看看。”
一个守卫提着刀,朝草丛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赵沐宸动了。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从四个守卫的视野死角掠过。
速度快得惊人,连风声都没有带起。
眨眼之间,已经钻进了大帐的门帘。
那个去查看的守卫在草丛里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骂骂咧咧地走了回来。
“什么都没有,见鬼了。”
其他三个守卫笑骂了几句,继续站岗。
全然不知道,已经有人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钻了进去。
大帐内,灯火通明。
陈友定手下的大将王成,正搂着两个女人喝花酒。
王成是个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满脸横肉。
此刻脱了盔甲,只穿着一身便服。
坐在铺着虎皮的大椅上,左拥右抱。
两个女人都是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衣裙。
一个端着酒杯,往王成嘴里送。
另一个剥着葡萄,往王成嘴里塞。
“将军,喝一杯嘛~”
端酒杯的女人嗲声嗲气地说。
王成哈哈大笑,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大手在女人腰上用力捏了一把。
女人娇呼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等守住了这仙霞岭,主公重重有赏!”
王成的声音粗豪,带着酒意。
“到时候,老子带你们去城里买金银首饰!”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封赏的那一天。
“将军威武!”
两个女人齐声奉承。
话音刚落。
大帐的门帘突然被一阵怪风掀开。
那风来得蹊跷,又急又猛。
帐内的烛火猛地摇晃了几下,差点熄灭。
王成吃了一惊,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
他毕竟是沙场宿将,反应极快。
瞬间就拔出腰间长剑,厉声大喝。
“谁!”
他的目光扫向帐门。
门帘还在晃动,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帐内的烛火渐渐稳定下来。
王成握紧长剑,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这帐里,多了什么东西。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大帐中央。
就在王成目光的死角。
他就那样凭空出现,仿佛从黑暗里生出来的一样。
正是赵沐宸。
他连武器都没拔,只是冷冷地看着王成。
那目光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王成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几乎停跳。
他猛地转身,剑尖指向那道黑影。
待看清来人只有一个人,他顿时放下心来。
不管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只要是一个人,他就不怕。
他王成也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还怕一个刺客?
“来人啊!有刺客!”
他扯着嗓子大喊。
声音在大帐里回荡。
大帐外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回应。
王成脸色大变,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又喊了一声。
“来人!”
还是没人回应。
大帐外,死一般的寂静。
连巡逻队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王成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外面的守卫恐怕已经……
赵沐宸一步步朝他走去。
脚步很轻,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王成的心口上。
“外面的守卫,已经先去下面等你了。”
赵沐宸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成大吼一声,挥剑直劈赵沐宸面门。
他知道今天遇上了硬茬子,只能拼死一搏。
这一剑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又快又狠。
剑锋破空,带着呼啸的风声。
赵沐宸不闪不避。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剑锋朝自己劈来。
两个女人吓得尖叫起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就在剑锋即将砍中他的瞬间。
他猛地抬起右手,施展乾坤大挪移。
一股无形的真气瞬间包裹住剑身。
王成只觉得手里的剑突然不受控制。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地往旁边一拽。
长剑直接在半空中硬生生折返!
剑锋调转,直直朝王成自己的脖子抹去。
“噗嗤!”
一声闷响。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王成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长剑就已经抹过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