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里的情报,站起身。
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哟,教主大人这刚处理完军务,就抱得美人归了?”
“周妹妹,你可是峨眉派的高徒,这青天白日的,不怕你师父骂你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却也没有真的生气。
周芷若本来就害羞,被赵敏一调侃,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从赵沐宸怀里跳了下来。
落地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赵……赵郡主,你别胡说!”
“我只是……只是给赵大哥送鸡汤!”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脸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赵敏走到周芷若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
目光落在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
“鸡汤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她的目光在周芷若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她空空的双手上。
周芷若一拍大腿,这才想起来。
“哎呀!汤还在厨房炖着!火候要过了!”
她急得眼圈都红了,转身就要往外跑。
那样子又急又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赵沐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他的力气很大,周芷若根本挣不脱,整个人又被拉回他身边。
“不急,让后厨的人看着就行。”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周芷若还想说什么,却被赵沐宸拉着往桌边走去。
赵沐宸拉着周芷若走到桌边坐下。
转头看向赵敏。
“你这大白天的跑我房里来,就是为了吃醋?”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在赵敏脸上流连。
赵敏白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情报递了过去。
“少臭美了,谁吃你的醋!”
“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
“陈友定那边来信了。”
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刚才的调侃之色一扫而空。
赵沐宸接过情报,快速扫了一眼。
那是一封书信,用的是上好的宣纸,字迹工整有力。
陈友定,福建军阀,手里握着十万大军。
也是陈月蓉的亲生父亲。
“老东西终于坐不住了。”
赵沐宸将情报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信上说什么?”
他的目光看向赵敏,等着她的回答。
赵敏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信上说,他愿意归顺明教,但有两个条件。”
她放下茶盏,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
“第一,要保他陈家满门富贵,他的儿子要封侯。”
“第二,要见他的女儿陈月蓉,确认她平安无事。”
赵沐宸冷笑一声。
“条件还不少。”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告诉他,第一个条件,我答应了。”
“他陈家只要老老实实归顺,该给的荣华富贵,一分都不会少。”
“至于封侯……”
赵沐宸顿了顿。
“打下天下之后,论功行赏,少不了他的。”
“但若是想要现在就封侯,那是在做梦。”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第二个条件……”
他看向赵敏。
“月蓉那边,你怎么看?”
赵敏叹了口气。
“月蓉那丫头,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想见见这个爹的。”
“毕竟是亲生的,血浓于水。”
“只是她娘死在陈友定手里,这笔账,她一直记着。”
赵沐宸沉默了片刻。
“那就让他们见一面。”
“不过不能在军中见面。”
“让陈友定选个地方,我带月蓉过去。”
“顺便也看看,这老东西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赵敏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安排。”
她站起身,往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周芷若一眼。
“周妹妹,那鸡汤要是炖好了,记得给我也留一碗。”
她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她身后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赵沐宸和周芷若两个人。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周芷若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不知在想什么。
赵沐宸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怎么了?”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轻声道:“赵大哥,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敏姐姐能帮你处理军务,月蓉姐姐武功高强能帮你打仗,阿伊莎姐姐也会很多本事。”
“就我……就我只会炖个鸡汤,还差点炖糊了。”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赵沐宸看着她,目光柔和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谁说你没用的?”
“你是我赵沐宸的女人,这就够了。”
“再说了,你才多大?”
“等你再长几岁,武功练好了,峨眉派就是你的。”
“到时候,你也能帮我。”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宠溺。
周芷若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委屈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依恋。
“赵大哥……”
她轻轻叫了一声,把头靠在他肩上。
赵沐宸转过身,目光深邃。
帐篷外夕阳的余晖透过毡布缝隙斜射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就这样背对着帐篷门口,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红色的光芒里,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暗流在涌动。
那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我的女人,谁也不能拿来当交易的筹码。”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冽如刀。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芷若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心跳骤然加快。
她抬起头,看着赵沐宸的背影,眼里满是仰慕。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护着她们。
“就算她亲爹也不行。”
赵沐宸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桌前,一掌拍在桌案上。
那张厚重的红木桌案发出一声闷响,上面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的目光越过赵敏,仿佛穿透了帐篷,看到了遥远的福建。
看到了那个胆敢拿自己女儿当筹码的陈友定。
赵敏听完,眼里闪过一丝异彩。
她就喜欢赵沐宸这副不可一世、霸道绝伦的脾气。
赵敏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
她跟了赵沐宸这么久,最清楚他的性子。
这个男人平日里嘻嘻哈哈,对谁都和颜悦色。
可一旦触及他的底线,他就会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而这底线,就是他在乎的女人。
赵敏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想起自己当初被赵沐宸从汝阳王府带出来的时候,他也是这副模样。
“我赵沐宸要的女人,谁也拦不住。”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被他的霸道所征服。
“那教主打算怎么回他?”
赵敏收敛起心中的思绪,轻声问道。
她走到赵沐宸身边,目光落在他放在桌案上的手上。
那只手青筋暴起,显示着主人此刻的愤怒。
赵沐宸冷哼一声。
“不回。”
他收回手,背在身后。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直接回他?那也太给他脸了。”
“让他等着去吧,等得越久,他心里就越慌。”
赵沐宸转过身,看着帐篷顶上悬挂的羊皮灯。
“等他慌到一定程度,我再亲自去见他。”
“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了。”
赵敏点点头,心里暗暗佩服。
这不仅仅是霸道,更是算计。
赵沐宸从来不是莽夫。
“直接点齐三万锐金旗精锐,我亲自去趟福建。”
赵沐宸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他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
地图上,福建的位置被用朱砂画了一个圈。
那是陈友定的地盘。
“把他打服了,他自然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赵沐宸伸手,在地图上福建的位置点了一下。
指尖落在那个朱砂圈上,轻轻一按。
仿佛已经按在了陈友定的脑袋上。
赵敏点点头,转身准备去传令。
她掀开帐篷的毡布,外面的凉风立刻灌了进来。
风中夹杂着远处士兵操练的呐喊声。
赵敏一只脚已经踏出了帐篷。
赵沐宸突然叫住她。
“慢着。”
赵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帐篷的毡布在她身后晃动,光线忽明忽暗。
赵沐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把月蓉叫来。”
他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提到陈月蓉,他脸上的冷厉消退了不少。
赵敏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她当然知道赵沐宸为什么要叫陈月蓉。
毕竟这次要对付的,是她亲爹。
这事得让她知道。
帐篷的毡门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帐篷里只剩下赵沐宸和周芷若两个人。
周芷若坐在椅子上,双手搅着手帕。
那条手帕是上好的苏绣,是她从峨眉带来的。
此刻被她搅得皱皱巴巴。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帕的一角已经被她绞成了麻花状。
她低着头,不敢看赵沐宸。
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
“赵大哥……你真的要去打仗啊?”
周芷若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柔。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赵沐宸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落在周芷若的发顶。
周芷若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头顶传遍全身。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怎么?担心我?”
赵沐宸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周芷若抬起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冷厉,只有温柔的笑意。
周芷若点点头,大眼睛里满是忧愁。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微微颤动。
眼眶里有水光在闪烁。
“刀剑无眼,你一定要小心。”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手松开手帕,抓住了赵沐宸的衣袖。
抓得紧紧的,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赵沐宸轻笑一声,将她搂进怀里。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在轻轻发抖。
那是害怕失去的颤抖。
他把手臂收紧了一些。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
“放心吧,这天下能伤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自信。
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周芷若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的不安渐渐平复。
这个男人的胸膛,就是她最安全的港湾。
不多时。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还夹杂着丫鬟的搀扶声。
赵沐宸松开周芷若,看向帐篷门口。
房门被推开。
陈月蓉挺着四个月的孕肚,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帐篷的毡门被丫鬟从外面掀起。
夕阳的余晖照在陈月蓉身上。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粉色长裙,脸色有些苍白。
怀孕让她清瘦了不少。
但眉眼间那股温婉的气质依旧。
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在宽松的长裙下若隐若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
一只手被丫鬟搀着,另一只手轻轻护着肚子。
看到赵沐宸,她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
“夫君,你找我?”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孕妇特有的慵懒。
赵沐宸走上前,扶着她坐下。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手肘,另一只手护在她的腰后。
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又往她背后垫了一个软枕。
挥手让丫鬟退下。
丫鬟行了一礼,悄悄退出帐篷。
帐篷的毡门落下。
陈月蓉的目光在赵沐宸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一旁的周芷若。
周芷若冲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陈月蓉也微微颔首回应。
“你爹来信了。”
赵沐宸开门见山,把陈友定提的条件说了一遍。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陈月蓉听完,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落。
她一把抓住赵沐宸的手,声音发抖。
那双手冰凉,指尖还在颤抖。
“夫君!你别听他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尖细而急促。
“我爹他……他一直野心勃勃,他是在利用我!”
陈月蓉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是如何把她养大的。
但她也记得,父亲是如何一次次想把她嫁给权贵,用来换取政治资本。
这一次,更是过分。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肚子里还有了你的骨肉。”
陈月蓉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隔着衣服,她能感受到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那是她和赵沐宸的孩子。
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指望。
“我不要什么名分,我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生怕赵沐宸因为这件事厌恶了自己。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看不清赵沐宸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手被自己紧紧抓着。
她怕他甩开她的手。
怕他因为父亲的事迁怒于自己。
更怕他把自己送回去。
赵沐宸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他感觉到她手心的冰凉,也感觉到她的恐惧。
他捏了捏她的手,像是在给她力量。
“哭什么?我又没怪你。”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宠溺。
另一只手抬起,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你爹是你爹,你是你。”
他的语气笃定。
“我分得清。”
陈月蓉听了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这次是感动的泪。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在乎她。
“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我准备发兵福建,亲自去会会你爹。”
赵沐宸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陈月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陈月蓉浑身一颤。
她的眼泪止住了,但脸上的泪痕还在。
整个人僵在那里。
一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边是深爱的男人。
她夹在中间,痛苦万分。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陷进肉里。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劝赵沐宸别去?
可她爹做得太过分,确实该有人教训。
该支持赵沐宸去打?
可那是她亲爹,生她养她的亲爹。
她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沐宸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
拭去那冰冷的泪痕。
“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杀他。”
他的声音低沉。
“只要他交出兵权,我保他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看在陈月蓉的面子上,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面子上。
陈友定可以活。
陈月蓉听完,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椅子上。
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释然的泪。
她直接跪在地上,抱住赵沐宸的大腿。
动作太快,赵沐宸都来不及扶。
她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腿。
脸贴在他的膝盖上。
“多谢夫君!多谢夫君不杀之恩!”
她的声音哽咽。
身子因为哭泣而起伏。
赵沐宸把她拉起来。
他的力气大,一把就把她拉了起来。
“行了,怀着身孕呢,别动不动就下跪。”
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回去好好养胎,别胡思乱想。”
他扶着她坐好,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塞进她手里。
陈月蓉点点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慢慢走出了房间。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赵沐宸正看着她,目光温柔。
她冲他笑了笑,然后掀开毡门,走了出去。
帐篷外,丫鬟赶紧上前搀扶。
陈月蓉走了。
帐篷里又安静下来。
周芷若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羡慕陈月蓉有了赵沐宸的孩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里平平的,什么都没有。
她又庆幸自己是个孤儿,不用面对这种亲人反目的痛苦。
这种夹在中间的感觉,一定很难受。
她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还算幸运。
至少不用在亲人和爱人之间做选择。
赵沐宸看着周芷若发呆的样子,一把捏住她的鼻子。
他的动作很轻,但足以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周芷若回过神来,摇摇头。
鼻子被他捏着,说话有点瓮声瓮气。
“没……没什么。”
她掰开他的手,揉了揉鼻子。
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赵大哥,你要去福建,我……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她鼓起勇气说道。
赵沐宸挑了挑眉。
眉头一挑,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去干什么?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周芷若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抓得紧紧的,生怕他拒绝。
“我不怕!我练了峨眉剑法,我可以保护自己!”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认真。
“而且……我还能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她越说越急,脸都红了。
赵沐宸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声在帐篷里回荡。
“行!那你就给我当个贴身丫鬟!”
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不过这丫鬟可不好当,晚上还得暖床,你干不干?”
他的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周芷若脸瞬间红透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
她咬着嘴唇,声如蚊蝇。
“只要赵大哥愿意……芷若什么都听你的。”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赵沐宸听得清清楚楚。
他大笑一声,直接将她按在椅子上,狠狠吻了下去。
周芷若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帐篷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三日后。
濠州城外,三万明教锐金旗精锐集结完毕。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城外的校场上,黑压压的全是人。
三万精锐,分成三个方阵。
每个方阵一万人,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红色的旗面上,绣着金色的火焰纹。
那是明教的标志。
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长矛如林,刀剑如雪。
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目光如炬。
他们都是明教最精锐的部队。
跟随赵沐宸南征北战,从无败绩。
赵沐宸一身黑色重甲,骑在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上。
那匹汗血宝马浑身赤红,没有一根杂毛。
四蹄修长,肌肉贲张。
此刻正不耐烦地刨着地面。
赵沐宸身上的重甲在阳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头盔上插着一根红色的翎羽。
他坐在马上,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万大军。
威风凛凛,宛如天神。
赵敏一身戎装,骑马跟在左侧。
她穿着一身银色的轻甲,腰佩长剑。
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别住。
周芷若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青衣,骑马跟在右侧。
青衣窄袖,腰束丝绦。
背上背着一柄长剑。
那是峨眉的镇派之宝——倚天剑。
她坐在马上,身子有些僵硬。
毕竟是第一次随军出征,还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