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心里暗想,顿时又心疼起来。
赵大哥为了抗元大业,日夜操劳,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自己却在这里胡思乱想,真是不应该。
“等他回来,我再给他熬一锅鸡汤!”
她转身走向后厨,决定亲自去盯着火候。
后厨在帅府的东北角,一个独立的小院子。
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油烟味。
厨子们正在准备晚饭,忙得热火朝天。
周芷若找了个小炉子,亲自生火炖鸡。
她蹲在炉子前,一边添柴一边想着心事。
火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层红晕。
赵大哥喝了自己熬的鸡汤,会不会高兴?
会不会……对自己温柔一点?
想到这里,周芷若的脸更红了。
与此同时。
峨眉派客院的主房内。
方艳青脱下外面的道袍,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里衣。
道袍滑落在地上,她也懒得去捡。
这衣服极薄,贴在身上,将她丰腴火辣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月白色的丝绸,薄如蝉翼。
透过衣料,隐约可以看到饱满的起伏。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将里衣撑出诱人的弧度。
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
她脱去靴子,盘腿坐在木榻上。
木榻上铺着凉席,可她还是觉得热。
双手交叠放在丹田处,闭上眼睛,试图运转峨眉九阳功。
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缓缓流动。
可是,真气刚在经脉里转了半圈,就彻底乱了套。
像是受到什么惊扰,四处乱窜。
完全不受控制。
脑海里全是不久前赵沐宸那张带着邪笑的脸。
他挑起眉毛看着自己的样子。
他压低声音叫自己“艳青师妹”的样子。
他慢慢逼近,把自己逼到墙角的样子。
还有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大手。
那双大手,像是带着魔力。
方艳青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她烦躁地睁开眼睛,一巴掌拍在床沿上。
“砰!”
一声闷响,床沿都震了震。
“方艳青,你枉为一派掌门!怎么能对一个魔教头子动了凡心!”
她咬着牙,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可手抬起来,又放下。
舍不得打。
还是舍不得打自己这张脸。
她深吸一口气,又闭上眼睛。
可这一次,不仅赵沐宸的脸出现了,连他的声音也出现了。
“艳青师妹……”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逗。
就在耳边,近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
方艳青猛地睁开眼,四处张望。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她自己。
窗户关着,门也关着。
哪有什么人?
她苦笑一声,方艳青啊方艳青,你这是走火入魔了!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风声从身后传来。
极轻极轻,轻得几乎听不到。
如果不是方艳青内功深厚,根本不可能察觉。
方艳青浑身汗毛倒竖,常年习武的警觉让她瞬间做出反应。
有人!
而且武功极高!
她右手猛地往床边一探,想要抓那把半截倚天剑。
手指距离剑柄只有三寸。
三寸,对于高手来说,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
但来人的动作比她快了十倍不止!
还没等她的手指碰到剑柄。
一双结实有力的铁臂已经从背后伸了过来。
直接环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用力往后一带。
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抗拒。
方艳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整个人直接跌入了一个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是赵沐宸!
只有他才有这种气息!
方艳青大惊失色,左肘猛地往后一击。
这一击用上了峨眉派的绝技,又快又狠。
直取对方肋下要害。
“谁!”
来人不闪不避,直接用胸膛硬接了这一肘。
“砰”的一声闷响。
像是击在铁板上。
来人纹丝不动,方艳青的手肘却震得发麻。
整条手臂都软了,使不上力气。
“艳青师妹,这大白天的,就投怀送抱了?”
一个充满戏谑的低沉嗓音在耳边炸响。
那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调侃。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方艳青浑身一激灵,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赵沐宸!
真的是他!
她猛地转过头,正好对上赵沐宸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带着玩味的笑意。
瞳孔很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看一眼,就让人陷进去。
“你……你怎么进来的!”
方艳青声音发颤,双手拼命去掰赵沐宸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可那手臂像是铁铸的,纹丝不动。
她用尽了全力,脸都憋红了。
还是掰不开分毫。
赵沐宸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方艳青能清楚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
还有胸膛下有力的心跳。
下巴直接搭在她雪白的肩膀上。
“这是我的地盘,我进哪个房间,还需要通报吗?”
赵沐宸呼出的热气打在方艳青的脖颈上。
带着淡淡的酒味。
他喝酒了?
方艳青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被脖颈上传来的酥麻打断了。
那股酥麻从脖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蔓延到全身。
方艳青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
软得像一滩泥。
“放手!你这无赖!”
“刚才在后院还没闹够吗!”
她红着脸,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
可那扭动,在赵沐宸看来,更像是撒娇。
“啊!”
方艳青浑身触电般地一抖,直接软倒在赵沐宸怀里。
一声娇呼脱口而出。
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怎么可能!
全靠赵沐宸的手臂勒着腰,才没有滑下去。
“刚才在后院,当着你徒弟的面,总得给你这峨眉掌门留几分薄面。”
赵沐宸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
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耳垂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我专门支开所有人,偷偷摸到这来找你。”
“师妹,你心里不是挺失落的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刺进方艳青心里。
刺中了那个她拼命想掩饰的念头。
方艳青被戳中心事,羞愤欲绝。
脸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脖子根。
连耳朵都红透了。
“你胡说!谁失落了!”
“我恨不得杀了你!”
她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赵沐宸的胳膊上。
这一口咬得很用力。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愤、慌乱、还有说不清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牙齿深深陷进肉里。
赵沐宸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咬。
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没变。
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仿佛被咬的不是他的胳膊。
直到方艳青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慌乱地松开口。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低头一看,赵沐宸手臂上,一个深深的牙印。
牙印周围,渗出血来。
殷红的血,顺着手臂流下。
一滴,两滴,滴在床榻上。
“你……你怎么不躲……”
方艳青看着他手臂上深深的牙印,眼神有些慌乱。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是心疼?
是愧疚?
还是别的什么?
她自己也分不清。
赵沐宸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直接低头,狠狠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方艳青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
但那点力气,瞬间就被赵沐宸化解。
方艳青的挣扎越来越弱。
赵沐宸顺势一推。
方艳青整个人倒在宽大的木榻上。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影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在方艳青的脸上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发髻早已散开,如瀑的青丝铺洒在锦缎枕上,衬得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此刻竟透着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
赵沐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紧锁的眉心,滑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那泪是凉的,可她的肌肤却是滚烫的。
“师妹,给我生个孩子吧。”
那根玄黑色的腰带被他随手扔在榻边,坠落在脚踏上,发出一声闷响。
方艳青紧紧闭着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她没有再反抗,而是主动张开双臂,搂住了赵沐宸的脖子。
“你这个……活脱脱的魔头……”
远处隐隐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闷,从院墙外经过,又渐渐远去。
半个时辰后。
房间里归于死寂。
方艳青无力地趴在赵沐宸怀里。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峨眉掌门,此刻温顺得不行。
她的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而规律。
锦被凌乱地堆在腰间,遮不住她光裸的背脊。
月光从窗缝里钻进来,在那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
赵沐宸靠在床头,一手把玩着她的秀发。
“你安安分分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峨眉百年香火不绝。”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方艳青累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闭着眼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算作回应。
那一声轻哼,不知是答应,还是敷衍。
赵沐宸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把玩着她的头发,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想着什么。
房间里弥漫着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檀香和窗外的草木清香。
就在这温存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又快又重,踩在青石板上,由远及近,丝毫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紧接着是房门被拍得震天响。
“砰砰砰!”
“教主!属下范遥求见!有十万火急的军情!”
范遥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风流潇洒的做派。
方艳青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被赵沐宸按住了肩膀。
她赶紧扯过被子,将自己走光的丰腴身子死死裹住,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半张红晕未褪的脸。
那双杏眼里还带着情事后的迷离水光,此刻却满是惊惶,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赵沐宸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的人,无论是谁,都该死。
“什么事!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穿透门板,让门外的范遥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门外的范遥咽了口唾沫,大声回禀。
“抓到奸细了!”
“六大派里有人暗通元军,在城西粮仓放火!”
“还要在城内弟兄们的井水里下毒!”
范遥一口气说完,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自家教主的脾气,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打扰他,简直就是提着脑袋办事。
但这事太大了,大到他必须连夜禀报,一刻都不能耽搁。
赵沐宸冷笑一声,直接翻身下床。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三两下套上黑色的锦袍,系紧腰带,又将散落的长发随手一拢,用发带束起。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个在榻上放浪形骸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杀伐果断、威震天下的明教教主。
“找死。”
赵沐宸系好腰带,转头看了方艳青一眼。
“好好休息,我去杀几个人。”
他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我去吃个饭”一样随意。
方艳青看着他杀气腾腾的背影,心头一颤。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
“你……你别乱杀无辜。”
她知道这个男人杀起人来有多狠,也知道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但她更知道,自己这句话说了也是白说。
赵沐宸没回头,直接推门大步走了出去。
“本座杀的,从来没有无辜之人。”
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凉薄的笑意。
房门被推开又合上,带进来一阵夜晚的凉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曳了几下。
方艳青裹着被子坐起身,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目光复杂。
她听见院子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她才缓缓躺回去,睁着眼睛望着帐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院子里,范遥正急得团团转,看到赵沐宸出来,赶紧单膝跪地。
他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也不知是跑得太急,还是被吓的。
“教主!火势已经被常将军带人扑灭了,损失不大。”
“下毒的人也被韦蝠王当场拿下。”
范遥低着头,语速飞快地禀报着情况。
赵沐宸边走边问:“是谁?”
他的脚步不停,黑色的锦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范遥咬着牙答道:“是华山派掌门,鲜于通!”
他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这老东西,亏得教主还留他一命,让他带着华山派的人在这里好吃好喝住着,没想到竟然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
赵沐宸脚步一顿,冷笑出声。
“这老杂毛,我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是自己跳出来了。”
他的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阴冷,让人听了心里发毛。
“人在哪?”
范遥赶紧在前带路:“已经押到帅府大厅了,六大派的人都在那!”
两人快步穿过回廊,直奔帅府前厅。
一路上,随处可见巡逻的士兵,见到赵沐宸纷纷行礼。
赵沐宸只是微微颔首,脚步不停。
回廊两侧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穿过一道月洞门,又经过一个种满荷花的水池,前方灯火通明处,便是帅府大厅。
远远地,就能听见大厅里传来嘈杂的人声,有人在怒骂,有人在劝解,乱成一团。
大厅内,此刻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起义军将领朱元璋、徐达等人手按刀柄,杀气腾腾地站在左侧。
右侧则是武当宋远桥、少林空智等六大派的话事人。
宋远桥的脸色铁青,双手负在身后,一言不发。
空智大师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经,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
峨眉派的静虚师太眉头紧锁,目光不时瞥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其余各派的人也是神色各异,有愤怒的,有疑惑的,有幸灾乐祸的。
大厅正中央的地板上。
华山派掌门鲜于通被五花大绑,像死狗一样跪在地上。
他的发髻散乱,衣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拿下的时候挨了不少揍。
韦一笑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刚吸过人血,眼神透着股邪气。
他的目光在鲜于通身上来回打量着,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偶尔舔舔嘴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朱元璋站在武将之首,目光深沉地看着地上的鲜于通,一言不发。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刀柄,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达等人则是一脸怒色,恨不得冲上去活劈了这吃里扒外的老东西。
“教主到!”
门外的守卫一声高呼。
全场肃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
武将们挺直了腰板,六大派的人纷纷侧身让开一条路。
赵沐宸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径直走到正中央的主位上坐下。
他的黑色锦袍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砰!”
他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上面的茶盏跳起老高,茶水溅了一桌。
那一声巨响,像是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鲜于通。”
赵沐宸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声音冷得像冰。
“本座留你一条狗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的目光如刀,仿佛能将人千刀万剐。
鲜于通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他连连磕头,把地板磕得砰砰作响。
额头撞在青石板上,一下又一下,很快就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了一脸。
“教主明鉴!冤枉啊教主!”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怎么敢背叛您啊!”
鲜于通的声音凄厉,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丧家之犬。
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哪里还有半点一派掌门的样子。
赵沐宸冷哼一声,看向韦一笑。
“蝠王,怎么回事。”
韦一笑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两个油纸包。
直接扔在鲜于通面前的地板上。
那两个油纸包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其中一个已经打开过,里面露出一些灰褐色的粉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甜气味。
韦一笑抱着胳膊,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教主,这老东西贼得很。”
“他借口去城西查探地形,偷偷摸进粮仓放了一把邪火。”
“属下跟过去的时候,他正撅着屁股往井里倒这玩意儿。”
韦一笑指了指地上的油纸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属下抓了个华山弟子审问。”
“这包里装的,是苗疆的金蚕蛊毒!”
“只要倒进井水里,喝过水的人不出半日,就会穿肠烂肚而死!”
韦一笑的话音落下,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金蚕蛊毒!”
“苗疆最歹毒的蛊毒!这老东西好歹毒的心肠!”
“我早就看这鲜于通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常遇春气得破口大骂。
“直娘贼!你这狗娘养的!”
“老子一刀活劈了你!”
他拔出大刀就要往上冲,刀锋在烛光下闪着寒光,带着凛冽的杀意。
朱元璋一把拉住他,低声道:“冷静!教主自有处置!”
常遇春喘着粗气,狠狠瞪了鲜于通一眼,这才不甘不愿地把刀收了回去。
但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鲜于通生吞活剥。
武当宋远桥也是脸色铁青,指着鲜于通。
“鲜于掌门!你……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这城内可有数万起义军,还有城里的无辜百姓!”
宋远桥的手指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
他和鲜于通虽然算不上深交,但也算是武林同道,曾一起并肩作战过。
如今见鲜于通做出这种事,他只觉羞耻,替整个武林羞耻。
空智大师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鲜于施主,你入魔了。”
老和尚的声音慈悲,却也透着一股无奈。
金蚕蛊毒,那是苗疆最歹毒的蛊毒之一,中者肠穿肚烂,死状极惨,而且无药可解。
这鲜于通要将此毒投入井中,分明是想将城中数万军民全部毒死,其心可诛。
静虚师太也是眉头紧锁,看着鲜于通的目光里满是厌恶。
峨眉派向来以侠义自居,最看不起这种背信弃义、残害无辜的小人。
其余各派的人也是议论纷纷,看向鲜于通的目光里满是鄙夷和不齿。
鲜于通见事情败露,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凄厉刺耳,在大厅里回荡,让人听了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