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82章 以后安心做我的女人
    周芷若心里暗想,顿时又心疼起来。

    赵大哥为了抗元大业,日夜操劳,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自己却在这里胡思乱想,真是不应该。

    “等他回来,我再给他熬一锅鸡汤!”

    她转身走向后厨,决定亲自去盯着火候。

    后厨在帅府的东北角,一个独立的小院子。

    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油烟味。

    厨子们正在准备晚饭,忙得热火朝天。

    周芷若找了个小炉子,亲自生火炖鸡。

    她蹲在炉子前,一边添柴一边想着心事。

    火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层红晕。

    赵大哥喝了自己熬的鸡汤,会不会高兴?

    会不会……对自己温柔一点?

    想到这里,周芷若的脸更红了。

    与此同时。

    峨眉派客院的主房内。

    方艳青脱下外面的道袍,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里衣。

    道袍滑落在地上,她也懒得去捡。

    这衣服极薄,贴在身上,将她丰腴火辣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月白色的丝绸,薄如蝉翼。

    透过衣料,隐约可以看到饱满的起伏。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将里衣撑出诱人的弧度。

    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

    她脱去靴子,盘腿坐在木榻上。

    木榻上铺着凉席,可她还是觉得热。

    双手交叠放在丹田处,闭上眼睛,试图运转峨眉九阳功。

    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缓缓流动。

    可是,真气刚在经脉里转了半圈,就彻底乱了套。

    像是受到什么惊扰,四处乱窜。

    完全不受控制。

    脑海里全是不久前赵沐宸那张带着邪笑的脸。

    他挑起眉毛看着自己的样子。

    他压低声音叫自己“艳青师妹”的样子。

    他慢慢逼近,把自己逼到墙角的样子。

    还有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大手。

    那双大手,像是带着魔力。

    方艳青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她烦躁地睁开眼睛,一巴掌拍在床沿上。

    “砰!”

    一声闷响,床沿都震了震。

    “方艳青,你枉为一派掌门!怎么能对一个魔教头子动了凡心!”

    她咬着牙,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可手抬起来,又放下。

    舍不得打。

    还是舍不得打自己这张脸。

    她深吸一口气,又闭上眼睛。

    可这一次,不仅赵沐宸的脸出现了,连他的声音也出现了。

    “艳青师妹……”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逗。

    就在耳边,近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

    方艳青猛地睁开眼,四处张望。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她自己。

    窗户关着,门也关着。

    哪有什么人?

    她苦笑一声,方艳青啊方艳青,你这是走火入魔了!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风声从身后传来。

    极轻极轻,轻得几乎听不到。

    如果不是方艳青内功深厚,根本不可能察觉。

    方艳青浑身汗毛倒竖,常年习武的警觉让她瞬间做出反应。

    有人!

    而且武功极高!

    她右手猛地往床边一探,想要抓那把半截倚天剑。

    手指距离剑柄只有三寸。

    三寸,对于高手来说,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

    但来人的动作比她快了十倍不止!

    还没等她的手指碰到剑柄。

    一双结实有力的铁臂已经从背后伸了过来。

    直接环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用力往后一带。

    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抗拒。

    方艳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整个人直接跌入了一个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是赵沐宸!

    只有他才有这种气息!

    方艳青大惊失色,左肘猛地往后一击。

    这一击用上了峨眉派的绝技,又快又狠。

    直取对方肋下要害。

    “谁!”

    来人不闪不避,直接用胸膛硬接了这一肘。

    “砰”的一声闷响。

    像是击在铁板上。

    来人纹丝不动,方艳青的手肘却震得发麻。

    整条手臂都软了,使不上力气。

    “艳青师妹,这大白天的,就投怀送抱了?”

    一个充满戏谑的低沉嗓音在耳边炸响。

    那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调侃。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方艳青浑身一激灵,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赵沐宸!

    真的是他!

    她猛地转过头,正好对上赵沐宸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带着玩味的笑意。

    瞳孔很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看一眼,就让人陷进去。

    “你……你怎么进来的!”

    方艳青声音发颤,双手拼命去掰赵沐宸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可那手臂像是铁铸的,纹丝不动。

    她用尽了全力,脸都憋红了。

    还是掰不开分毫。

    赵沐宸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方艳青能清楚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

    还有胸膛下有力的心跳。

    下巴直接搭在她雪白的肩膀上。

    “这是我的地盘,我进哪个房间,还需要通报吗?”

    赵沐宸呼出的热气打在方艳青的脖颈上。

    带着淡淡的酒味。

    他喝酒了?

    方艳青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被脖颈上传来的酥麻打断了。

    那股酥麻从脖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蔓延到全身。

    方艳青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

    软得像一滩泥。

    “放手!你这无赖!”

    “刚才在后院还没闹够吗!”

    她红着脸,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

    可那扭动,在赵沐宸看来,更像是撒娇。

    “啊!”

    方艳青浑身触电般地一抖,直接软倒在赵沐宸怀里。

    一声娇呼脱口而出。

    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怎么可能!

    全靠赵沐宸的手臂勒着腰,才没有滑下去。

    “刚才在后院,当着你徒弟的面,总得给你这峨眉掌门留几分薄面。”

    赵沐宸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

    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耳垂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我专门支开所有人,偷偷摸到这来找你。”

    “师妹,你心里不是挺失落的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刺进方艳青心里。

    刺中了那个她拼命想掩饰的念头。

    方艳青被戳中心事,羞愤欲绝。

    脸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脖子根。

    连耳朵都红透了。

    “你胡说!谁失落了!”

    “我恨不得杀了你!”

    她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赵沐宸的胳膊上。

    这一口咬得很用力。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愤、慌乱、还有说不清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牙齿深深陷进肉里。

    赵沐宸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咬。

    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没变。

    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仿佛被咬的不是他的胳膊。

    直到方艳青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慌乱地松开口。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低头一看,赵沐宸手臂上,一个深深的牙印。

    牙印周围,渗出血来。

    殷红的血,顺着手臂流下。

    一滴,两滴,滴在床榻上。

    “你……你怎么不躲……”

    方艳青看着他手臂上深深的牙印,眼神有些慌乱。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是心疼?

    是愧疚?

    还是别的什么?

    她自己也分不清。

    赵沐宸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直接低头,狠狠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方艳青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

    但那点力气,瞬间就被赵沐宸化解。

    方艳青的挣扎越来越弱。

    赵沐宸顺势一推。

    方艳青整个人倒在宽大的木榻上。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影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在方艳青的脸上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发髻早已散开,如瀑的青丝铺洒在锦缎枕上,衬得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此刻竟透着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

    赵沐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紧锁的眉心,滑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那泪是凉的,可她的肌肤却是滚烫的。

    “师妹,给我生个孩子吧。”

    那根玄黑色的腰带被他随手扔在榻边,坠落在脚踏上,发出一声闷响。

    方艳青紧紧闭着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她没有再反抗,而是主动张开双臂,搂住了赵沐宸的脖子。

    “你这个……活脱脱的魔头……”

    远处隐隐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闷,从院墙外经过,又渐渐远去。

    半个时辰后。

    房间里归于死寂。

    方艳青无力地趴在赵沐宸怀里。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峨眉掌门,此刻温顺得不行。

    她的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而规律。

    锦被凌乱地堆在腰间,遮不住她光裸的背脊。

    月光从窗缝里钻进来,在那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

    赵沐宸靠在床头,一手把玩着她的秀发。

    “你安安分分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峨眉百年香火不绝。”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方艳青累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闭着眼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算作回应。

    那一声轻哼,不知是答应,还是敷衍。

    赵沐宸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把玩着她的头发,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想着什么。

    房间里弥漫着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檀香和窗外的草木清香。

    就在这温存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又快又重,踩在青石板上,由远及近,丝毫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紧接着是房门被拍得震天响。

    “砰砰砰!”

    “教主!属下范遥求见!有十万火急的军情!”

    范遥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风流潇洒的做派。

    方艳青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被赵沐宸按住了肩膀。

    她赶紧扯过被子,将自己走光的丰腴身子死死裹住,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半张红晕未褪的脸。

    那双杏眼里还带着情事后的迷离水光,此刻却满是惊惶,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赵沐宸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的人,无论是谁,都该死。

    “什么事!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穿透门板,让门外的范遥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门外的范遥咽了口唾沫,大声回禀。

    “抓到奸细了!”

    “六大派里有人暗通元军,在城西粮仓放火!”

    “还要在城内弟兄们的井水里下毒!”

    范遥一口气说完,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自家教主的脾气,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打扰他,简直就是提着脑袋办事。

    但这事太大了,大到他必须连夜禀报,一刻都不能耽搁。

    赵沐宸冷笑一声,直接翻身下床。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三两下套上黑色的锦袍,系紧腰带,又将散落的长发随手一拢,用发带束起。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个在榻上放浪形骸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杀伐果断、威震天下的明教教主。

    “找死。”

    赵沐宸系好腰带,转头看了方艳青一眼。

    “好好休息,我去杀几个人。”

    他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我去吃个饭”一样随意。

    方艳青看着他杀气腾腾的背影,心头一颤。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

    “你……你别乱杀无辜。”

    她知道这个男人杀起人来有多狠,也知道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但她更知道,自己这句话说了也是白说。

    赵沐宸没回头,直接推门大步走了出去。

    “本座杀的,从来没有无辜之人。”

    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凉薄的笑意。

    房门被推开又合上,带进来一阵夜晚的凉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曳了几下。

    方艳青裹着被子坐起身,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目光复杂。

    她听见院子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她才缓缓躺回去,睁着眼睛望着帐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院子里,范遥正急得团团转,看到赵沐宸出来,赶紧单膝跪地。

    他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也不知是跑得太急,还是被吓的。

    “教主!火势已经被常将军带人扑灭了,损失不大。”

    “下毒的人也被韦蝠王当场拿下。”

    范遥低着头,语速飞快地禀报着情况。

    赵沐宸边走边问:“是谁?”

    他的脚步不停,黑色的锦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范遥咬着牙答道:“是华山派掌门,鲜于通!”

    他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这老东西,亏得教主还留他一命,让他带着华山派的人在这里好吃好喝住着,没想到竟然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

    赵沐宸脚步一顿,冷笑出声。

    “这老杂毛,我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是自己跳出来了。”

    他的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阴冷,让人听了心里发毛。

    “人在哪?”

    范遥赶紧在前带路:“已经押到帅府大厅了,六大派的人都在那!”

    两人快步穿过回廊,直奔帅府前厅。

    一路上,随处可见巡逻的士兵,见到赵沐宸纷纷行礼。

    赵沐宸只是微微颔首,脚步不停。

    回廊两侧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穿过一道月洞门,又经过一个种满荷花的水池,前方灯火通明处,便是帅府大厅。

    远远地,就能听见大厅里传来嘈杂的人声,有人在怒骂,有人在劝解,乱成一团。

    大厅内,此刻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起义军将领朱元璋、徐达等人手按刀柄,杀气腾腾地站在左侧。

    右侧则是武当宋远桥、少林空智等六大派的话事人。

    宋远桥的脸色铁青,双手负在身后,一言不发。

    空智大师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经,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

    峨眉派的静虚师太眉头紧锁,目光不时瞥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其余各派的人也是神色各异,有愤怒的,有疑惑的,有幸灾乐祸的。

    大厅正中央的地板上。

    华山派掌门鲜于通被五花大绑,像死狗一样跪在地上。

    他的发髻散乱,衣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拿下的时候挨了不少揍。

    韦一笑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刚吸过人血,眼神透着股邪气。

    他的目光在鲜于通身上来回打量着,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偶尔舔舔嘴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朱元璋站在武将之首,目光深沉地看着地上的鲜于通,一言不发。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刀柄,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达等人则是一脸怒色,恨不得冲上去活劈了这吃里扒外的老东西。

    “教主到!”

    门外的守卫一声高呼。

    全场肃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

    武将们挺直了腰板,六大派的人纷纷侧身让开一条路。

    赵沐宸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径直走到正中央的主位上坐下。

    他的黑色锦袍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砰!”

    他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上面的茶盏跳起老高,茶水溅了一桌。

    那一声巨响,像是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鲜于通。”

    赵沐宸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声音冷得像冰。

    “本座留你一条狗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的目光如刀,仿佛能将人千刀万剐。

    鲜于通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他连连磕头,把地板磕得砰砰作响。

    额头撞在青石板上,一下又一下,很快就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了一脸。

    “教主明鉴!冤枉啊教主!”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怎么敢背叛您啊!”

    鲜于通的声音凄厉,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丧家之犬。

    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哪里还有半点一派掌门的样子。

    赵沐宸冷哼一声,看向韦一笑。

    “蝠王,怎么回事。”

    韦一笑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两个油纸包。

    直接扔在鲜于通面前的地板上。

    那两个油纸包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其中一个已经打开过,里面露出一些灰褐色的粉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甜气味。

    韦一笑抱着胳膊,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教主,这老东西贼得很。”

    “他借口去城西查探地形,偷偷摸进粮仓放了一把邪火。”

    “属下跟过去的时候,他正撅着屁股往井里倒这玩意儿。”

    韦一笑指了指地上的油纸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属下抓了个华山弟子审问。”

    “这包里装的,是苗疆的金蚕蛊毒!”

    “只要倒进井水里,喝过水的人不出半日,就会穿肠烂肚而死!”

    韦一笑的话音落下,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金蚕蛊毒!”

    “苗疆最歹毒的蛊毒!这老东西好歹毒的心肠!”

    “我早就看这鲜于通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常遇春气得破口大骂。

    “直娘贼!你这狗娘养的!”

    “老子一刀活劈了你!”

    他拔出大刀就要往上冲,刀锋在烛光下闪着寒光,带着凛冽的杀意。

    朱元璋一把拉住他,低声道:“冷静!教主自有处置!”

    常遇春喘着粗气,狠狠瞪了鲜于通一眼,这才不甘不愿地把刀收了回去。

    但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鲜于通生吞活剥。

    武当宋远桥也是脸色铁青,指着鲜于通。

    “鲜于掌门!你……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这城内可有数万起义军,还有城里的无辜百姓!”

    宋远桥的手指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

    他和鲜于通虽然算不上深交,但也算是武林同道,曾一起并肩作战过。

    如今见鲜于通做出这种事,他只觉羞耻,替整个武林羞耻。

    空智大师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鲜于施主,你入魔了。”

    老和尚的声音慈悲,却也透着一股无奈。

    金蚕蛊毒,那是苗疆最歹毒的蛊毒之一,中者肠穿肚烂,死状极惨,而且无药可解。

    这鲜于通要将此毒投入井中,分明是想将城中数万军民全部毒死,其心可诛。

    静虚师太也是眉头紧锁,看着鲜于通的目光里满是厌恶。

    峨眉派向来以侠义自居,最看不起这种背信弃义、残害无辜的小人。

    其余各派的人也是议论纷纷,看向鲜于通的目光里满是鄙夷和不齿。

    鲜于通见事情败露,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凄厉刺耳,在大厅里回荡,让人听了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