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走出两步。
赵沐宸却身形一闪,直接堵在了院门口。
青翼蝠功施展开来,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反手“砰”的一声关上院门。
那声巨响,震得门框都在颤抖。
他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方艳青。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兔子。
“艳青师妹,既然来了,怎么急着走啊?”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
方艳青退后一步,警惕地握住剑柄。
她的手下意识地握住剑柄,指节都握得发白。
“你想干什么?让开!”
她的声音冷厉,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赵沐宸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她逼到墙角。
他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
方艳青的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干什么?”
“我刚才听到有人说我伤风败俗。”
赵沐宸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方艳青的心猛地一跳。
她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紧,却始终没有拔出来。
不知为何,她竟有些不敢拔剑。
赵沐宸猛地伸出双手。
那双手快如闪电,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把掐住方艳青丰腴的腰肢。
那腰肢柔软丰满,握在手里满是肉感。
直接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膀上!
“啊!你干什么!”
方艳青大惊失色,双腿在空中乱踢。
她穿着峨眉派的月白长裙,裙摆飞舞,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双手拼命捶打赵沐宸的后背。
那拳头落在赵沐宸结实的背上,砰砰作响。
却像是给他挠痒痒。
“放开我!登徒子!放肆!”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又惊又怒。
赵沐宸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
抬起右手,在她饱满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那声音响亮,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全场死寂。
风三娘和陈月蓉都看傻了眼。
她们张着嘴,瞪着眼,满脸不可思议。
周芷若更是捂着嘴,满脸不可思议。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师父,那个一向威严端庄的师父。
被赵沐宸扛在肩上,拍着屁股。
方艳青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大脑一片空白。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那一刻,她甚至忘了挣扎。
赵沐宸扛着她,大步朝旁边的一间空房走去。
那房间原本是下人住的,后来空了,就一直闲置着。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我看艳青师妹这也是想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他一脚踢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周芷若终于回过神来。
她猛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赵沐宸的背影。
“赵大哥!你放开我师父!”
她提着剑就要冲上去。
赵沐宸头都没回,反手一指点出。
一道无形剑气瞬间封住了周芷若的穴道。
那剑气精准无比,正中周芷若的肩井穴。
周芷若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保持着提剑欲刺的姿势,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
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沐宸扛着师父踢开了房门。
“砰!”
房门重重关上。
那声巨响,震得周芷若心里一颤。
她的眼泪唰地又流了下来,却连擦都擦不了。
院子里只剩下风三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声。
“哈哈哈!这丫头,也有今天!”
风三娘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陈月蓉瞪了她一眼,却也有些想笑。
承懿公主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房间里光线有些暗。
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着,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
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是前几天刚换的。
赵沐宸走到床边,直接将方艳青扔在柔软的床铺上。
那床铺柔软,方艳青整个人陷了进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床铺上弹了弹。
方艳青刚要翻身爬起来。
赵沐宸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将她死死困在臂弯里。
他的脸离她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能清楚地看到彼此的睫毛。
方艳青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几乎要贴上赵沐宸的胸膛。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赵沐宸的呼吸灼热,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方艳青的呼吸急促,带着几分慌乱。
“你……你敢乱来,我杀了你!”
方艳青声音发颤,眼神却开始躲闪。
她不敢看他。
那眼神太直接,太火热,让她心慌意乱。
赵沐宸低头凑到她耳边,故意呼出一口热气。
那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颤。
“师妹,你嘴上说要杀我。”
“可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方艳青紧紧闭上眼睛,眼睫毛不停地颤抖。
那睫毛又长又密,此刻颤抖得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
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手心全是汗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能感觉到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能感觉到浑身都在发软,使不上力气。
她在心里骂自己没用。
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赵沐宸轻笑一声。
那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反而站起身来。
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态自若。
“行了,不逗你了。”
“去把你徒弟的穴道解开吧,别让她在外面哭断了肠子。”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懒散。
方艳青猛地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乱,衣襟凌乱,满脸通红。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一种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咬着嘴唇坐起来。
那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留下深深的齿痕。
狠狠瞪了赵沐宸一眼,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她的手在发抖,系了几次都没系好。
赵沐宸就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方艳青深吸一口气,终于系好了衣襟。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
每一步都走得僵硬。
伸手握住门闩的时候,她停下脚步。
头也没回地低声说了一句。
“无赖。”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然后推门快步走了出去。
房门打开,阳光刺眼。
她眯了眯眼,快步走向周芷若。
周芷若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泪流满面。
看到师父出来,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方艳青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周芷若身体一软,差点摔倒。
方艳青扶住她。
“师父,你……你没事吧?”
周芷若的声音沙哑,眼眶红肿。
方艳青摇了摇头。
“没事。”
她的声音平静,脸色却依旧潮红。
周芷若看着师父凌乱的衣襟,散乱的发髻,心里五味杂陈。
“师父,他……他有没有……”
她欲言又止。
方艳青的脸更红了。
“别问了,我们走。”
她拉起周芷若的手,快步离开。
走到院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房门半掩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离去。
赵沐宸站在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她们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方艳青,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风三娘走到他身边,用手肘捅了捅他。
“喂,你真没把她怎么样?”
她满脸八卦,眼睛放光。
赵沐宸笑了笑。
“你猜。”
风三娘啐了他一口。
“德行!”
陈月蓉走过来,温柔地拉住赵沐宸的手。
“夫君,你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她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
赵沐宸捏了捏她的脸。
“不用,你好好养胎就行。”
承懿公主依旧坐在藤椅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赵沐宸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在想什么?”
承懿抬起头,看着他。
眼中没有恨意,只有深深的疲惫。
“我想回大都。”
她轻声说。
赵沐宸摇了摇头。
“不行。”
“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哪都不能去。”
承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她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只是不死心,想再问一次。
赵沐宸站起身,看着院中的三个女人。
陈月蓉温柔似水,风三娘泼辣直爽,承懿公主高贵忧郁。
三种风情,各有趣味。
他笑了笑,大步走出院门。
“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们。”
身后,院门缓缓关上。
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阳光依旧温暖,槐树依旧婆娑。
只是三个女人的心,都随着那个男人的离去,空了半截。
方艳青拉着周芷若快步走在回廊上。
一路上,她一言不发。
周芷若也不敢问。
直到回到她们住的院子,方艳青才松开手。
她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
捧着冰凉的水,洗了洗脸。
冰凉的水让她脸上的热度稍微退了些。
周芷若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
“师父,你……你真的没事吗?”
方艳青直起身,用帕子擦干脸。
“没事。”
她转过身,看着周芷若。
“芷若,你要记住。”
“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
“以后离他远点。”
周芷若咬着嘴唇,低下头。
“可是师父,我……”
她说不下去。
方艳青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个傻徒弟,已经陷进去了。
就像当年的自己。
不,比当年的自己陷得还深。
她摇了摇头,走回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
双手捂住脸。
脸还是烫的,心还在跳。
那个无赖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她咬着嘴唇,低声骂了一句。
“无赖。”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方艳青反手重重带上房门,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乱撞。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双腿有些发软,连站稳都有些费力。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赵沐宸压下来时那灼热的呼吸。
还有他强壮有力的臂膀,死死禁锢着自己的感觉。
方艳青咬住嘴唇,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指尖触到肌肤的那一刻,她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猛地一颤。
那股灼热,似乎还残留在脸上,怎么也散不去。
赵沐宸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那是一股混合着汗水、皮革和某种说不清的男性气息的味道。
霸道、浓烈,却又让人莫名的心跳加速。
方艳青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
可呼吸进来的,满是自己身上沾染的他的味道。
这让她更加烦躁不安。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突然像毒蛇一样钻进心里。
她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这登徒子……说停就停了?”
她暗自啐了自己一口,方艳青,你在想什么不要脸的东西!
可那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为什么停手?
是顾忌自己的身份?
还是……自己根本没有吸引力?
方艳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月白色的道袍下,曲线起伏,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她咬了咬牙,脸颊更烫了。
方艳青啊方艳青,你堂堂峨眉掌门,居然在遗憾一个男人没有继续轻薄你?
简直丢尽了师父的脸!
她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可赵沐宸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像刻在了脑海里一样。
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像是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还有他的手……
方艳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
滚烫、有力,带着薄薄的茧子。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霸道的力道。
她猛地甩开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不能想了!
绝对不能想了!
院子里,风三娘手里的飞刀转得飞快,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那眼神,像是能看穿一切,直直刺进方艳青心里。
陈月蓉则是一脸温婉,低头继续缝制小孩的衣物。
针线在她手中穿梭,一针一线,都透着贤妻良母的温柔。
方艳青觉得脸上挂不住,硬着头皮走到周芷若面前。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虚得很。
那三个女人的目光,像是三把刀子,剐在她身上。
风三娘的眼神最是锐利,带着几分玩味和打量。
陈月蓉虽然低着头,可眼角余光分明也瞟了过来。
小昭倒是没看她,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艳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杆。
她是峨眉掌门,不能在这些人面前露怯。
绝对不能!
周芷若满脸泪痕,正僵硬地站着,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往下掉。
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方艳青心里一疼,这个傻徒弟,肯定担心坏了。
她加快脚步走到周芷若面前。
周芷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哽咽的声音。
眼泪流得更凶了。
方艳青抬起右手,在周若肩膀上快速点了两下。
“啪啪。”
两声轻响,解开了被封的穴道。
周芷若浑身一松,差点摔倒,方艳青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入手处,周芷若的胳膊冰凉冰凉的。
不知道保持这个僵硬的姿势站了多久。
方艳青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都是为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师父。
“师父!”
周芷若反手抓住方艳青的袖子,上下打量。
那眼神急切得很,从头到脚,从前到后,恨不得把方艳青看穿。
“那个无赖没有把你怎么……吧?”
她问得小心翼翼,声音压得很低。
生怕听到什么可怕的答案。
方艳青脸色一沉,故意板起脸冷哼一声。
“他敢!”
这一声,她刻意提高了音量。
像是说给周芷若听,又像是说给院子里那三个女人听。
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为师乃峨眉掌门,他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她说着,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衣襟。
虽然衣服本就整整齐齐,可她就是觉得需要这个动作。
来证明自己确实什么事都没有。
“走!这地方乌烟瘴气,我们回客房!”
方艳青拉起周芷若的手,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院门。
步伐又急又快,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
周芷若被她拉着,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
穿过长长的走廊,两人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走廊两侧的景色飞速后退。
假山、花木、回廊,都模糊成一片。
方艳青的步伐极快,周芷若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
周芷若几次想开口,可看到师父紧绷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师父的脸色很不好看。
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又铁青。
周芷若从来没见过师父这样。
心里越发担忧起来。
很快,两人回到了帅府分给峨眉派的跨院。
院子不大,但胜在安静。
几间客房围着一个小小的天井。
天井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正开着火红的花。
方艳青推开房门,直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灌进嘴里。
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颈。
她也顾不上擦。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这才勉强压住了心头的燥热。
一杯不够,她又倒了一杯。
连着灌了三杯,才停下来。
她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周芷若,摆了摆手。
“芷若,为师要闭门打坐,静心练功。”
“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芷若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点点头。
“是,师父。”
她看着师父苍白的脸色,心里揪得紧紧的。
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乖乖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周芷若带上房门,退出院子。
门板合上的那一刻,她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疲惫,有烦躁,还有说不清的东西。
周芷若站在走廊里,回想起刚才后院里那三个怀孕的女人。
风三娘,英气勃勃,飞刀玩得出神入化。
陈月蓉,温婉贤淑,浑身透着母性的光辉。
小昭,乖巧可人,虽然低着头,可那容貌身段,也是上上之选。
还有那个波斯妖女阿伊莎。
妖媚入骨,眼波流转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一个个的,都是绝色美人。
还都怀着赵大哥的孩子!
周芷若咬紧了牙关,拳头死死捏住剑柄。
指节捏得发白,咯吱作响。
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烧得她坐立不安,烧得她心里发慌。
“不行!”
“赵大哥是做大事的人,身边怎么能只有那些狐媚子!”
“我得去找他,把话问清楚!”
周芷若打定主意,转身大步朝前厅走去。
她走得很快,裙角带起一阵风。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赵大哥,问个明白。
他到底把自己当什么?
那些女人又是什么?
他……他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自己?
这些问题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生疼。
她先去了大校场,只看到那个叫赵阳的汉子在操练士兵。
校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士兵们排成整齐的方阵,跟着赵阳的口令挥动兵器。
没有赵沐宸的影子。
周芷若站在校场边,踮起脚尖四处张望。
可除了赵阳和那些士兵,什么都没有。
她又跑到帅府的书房,门口站着两个明教锐金旗的守卫。
两个守卫站得笔直,像两根柱子。
手里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让开,我要见赵大哥!”
周芷若走上前,直接开口。
守卫面无表情地交叉起手里的长枪,挡住去路。
“周姑娘,教主不在书房。”
长枪交叉处,离周芷若的脸只有三寸。
枪尖上的红缨随风飘动,扫过她的鼻尖。
周芷若愣了一下,探头往里看,里面确实空无一人。
书房的门半开着,可以看到里面的书案和书架。
书案上堆满了文书,砚台里的墨早就干了。
“那他去哪了?”
周芷若收回目光,看着守卫。
守卫摇摇头:“教主行踪,我等不知。或许是去城头巡视军务了。”
另一个守卫也跟着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周芷若无奈,只能跺了跺脚。
“他肯定去忙军务了,连口水都顾不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