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温笑了。
这一次。
他的笑容里,没有了戏谑,没有了试探。
只有一股读书人特有的狂热。
那是一种遇到了明主,想要一展胸中抱负的狂热。
那是一种蛰伏多年,终于等到机会的狂热。
那是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狂热。
“能不能。”
“不算。”
“要干!”
刘伯温伸出自己那只修长白皙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
是一双握笔的手,是一双翻书的手。
此刻,这双手,要握住杀人的刀了。
他重重地拍在了赵沐宸的大手上。
啪!
两手相握。
那一声脆响,在偏帐内回荡。
一股无形的契约,在这个小小的偏帐里达成。
没有香案,没有誓词,没有歃血为盟。
但这一握,比什么都重。
“在下愿为教主。”
“谋这一局棋!”
“哪怕这棋盘是天,棋子是命。”
“在下也要帮教主。”
“胜天半子!”
刘伯温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赵沐宸嘴角上扬。
露出一抹狂傲的笑容。
那笑容,自信,张扬,不可一世。
“好一个胜天半子!”
“刘基。”
“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明教的军师。”
“以后这动脑子的事,归你。”
“杀人的事,归我!”
……
收服了刘伯温。
赵沐宸只觉得浑身舒畅。
就像是便秘了三天,突然通了一样。
那是一种从里到外的通透,一种压在心头的大石被挪开的轻松。
以前他打仗,全靠莽。
靠着系统给的神功,靠着前世看电影电视剧知道的那点历史剧情,硬推。
管你什么名将,什么阵法,什么计谋。
老子一拳过去,什么都是浮云。
虽然爽。
但总觉得少点什么。
就像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台下没有观众,台上没有对手。
空虚。
寂寞。
无聊。
现在有了这个号称“再世诸葛”的老妖精在身边。
那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
就像是下棋的人,终于找到了对手。
就像是唱歌的人,终于有了听众。
两人又在帐内密谈了许久。
刘伯温不愧是大才。
不愧是历史上能跟诸葛亮齐名的人物。
仅仅是几句话,就指出了赵沐宸目前战略上的几个漏洞。
比如濠州的防守。
那里是朱元璋的老巢,也是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根据地。
但防守太过松懈,全靠自己留下的几个将领撑着。
若是元军或者张士诚的人马突然来袭,未必守得住。
比如对陈友谅残部的收编。
陈友谅虽然死了,但他的部下还在,他的地盘还在。
那些人,现在群龙无首,正是收编的好时机。
若是晚了,被其他势力抢了先,那就亏大了。
比如如何利用那几个怀孕女人的身份,去做文章,分化瓦解敌人的军心。
陈月蓉是陈友定的女儿,陈友定的势力还在,可以利用这层关系,去拉拢那些摇摆不定的军阀。
承懿公主是元顺帝的女儿,可以利用这层关系,去离间元朝内部的君臣关系,让那些蒙古贵族互相猜疑。
风三娘虽然只是个土匪头子,但她在黑道上的人脉,也是可以利用的资源。
听得赵沐宸连连点头。
直呼“专业”。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
自己打打杀杀还行,这些勾心斗角,谋篇布局的事,还是得让专业的人来干。
谈完正事。
赵沐宸心情大好。
亲自送刘伯温出帐。
两人有说有笑,勾肩搭背。
当然,主要是赵沐宸单方面搂着刘伯温。
他那大个子,胳膊搭在刘伯温瘦削的肩膀上,像是老鹰抓小鸡。
刚一掀开帘子。
就看到徐达像个门神一样,还在那杵着。
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看到两人出来,而且还是勾肩搭背的样子。
徐达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刚才里面又是吼又是砸的,那动静,他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谁敢”,差点没把他的魂给吼出来。
他还以为要出人命了。
以为教主在里面跟那个书生打起来了。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冲进去救驾。
结果这就好上了?
这就勾肩搭背了?
这是什么情况?
“教主,这是……”
徐达指了指帐篷里面,又指了指刘伯温,一脸的困惑。
那眼神,像是在问:刚才不是还要杀人吗?怎么现在就这么亲热了?
“哦,刚才不小心练功走火,拍碎了张椅子。”
赵沐宸随口胡诌。
他脸不红心不跳,说得跟真的一样。
“天德啊,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军师了。”
“见军师如见我。”
“听懂了吗?”
赵沐宸拍了拍徐达的肩膀。
那力道,拍得徐达身子一晃。
徐达虽然憨,但不傻。
连教主都这么说了,连见军师如见教主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那这人的地位肯定不一般。
绝对是教主的心腹中的心腹。
“是!拜见军师!”
徐达连忙给刘伯温行礼。
他抱拳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刘伯温笑眯眯地扶起徐达。
“徐将军客气了。”
“以后还要仰仗徐将军冲锋陷阵呢。”
他的笑容,和蔼可亲,像个慈祥的长者。
但徐达总觉得,这笑容后面,藏着什么东西。
让人看不透。
安排好刘伯温。
赵沐宸看了一眼天色。
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昨晚消耗太大,今早又费了这么多脑细胞,跟刘伯温斗智斗勇。
得赶紧补补。
他转身朝中军大帐走去。
那是他平时起居的地方,也是阿伊莎休息的地方。
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娇笑声。
还有水声。
哗啦哗啦的水声。
赵沐宸眉毛一挑。
阿伊莎醒了?
这波斯妖女,醒了也不出来,在里面玩水?
他一把掀开帐帘。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那热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是波斯香料的味道,也是阿伊莎身上特有的体香。
只见大帐中央。
不知何时摆了一个巨大的木桶。
那木桶,足有半人高,是用上好的松木制成的,外面还包着一层铜皮。
热气腾腾。
白色的水汽,在桶口缭绕,如同仙境。
阿伊莎正泡在木桶里。
只露出一个脑袋,和半截光滑的肩膀。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
发梢浸在水里,随着水波轻轻飘荡。
白皙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下,透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像是刚刚成熟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听到动静。
阿伊莎回过头。
那双异域风情的大眼睛里,水波流转。
眼波含情,带着一丝慵懒,一丝妩媚,一丝撒娇。
“教主~”
“您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慵懒的撒娇。
那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又甜得像是一勺蜂蜜。
“人家都等得水凉了。”
她撅起小嘴,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那模样,楚楚可怜,却又勾魂摄魄。
赵沐宸只觉得小腹一热。
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直冲脑门。
刚才跟刘伯温谈论天下大事的那股豪情壮志。
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最原始的冲动。
什么天下。
什么江山。
什么谋篇布局。
什么胜天半子。
现在。
他只想再征服一次这个波斯妖女!
赵沐宸大步走过去。
他走得很急,很猛。
一边走,一边解开身上的长袍。
那长袍的带子,被他一把扯开。
袍子从身上滑落,落在地上。
露出里面精壮的上身。
古铜色的肌肤,结实的肌肉,还有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
每一道伤疤,都是一个故事,都是一次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
“水凉了?”
他一边走,一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事。”
“本座这就给你加把火!”
“呀!”
阿伊莎一声惊呼。
那惊呼声里,没有害怕,只有惊喜。
她还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就已经被赵沐宸从水里捞了起来。
赵沐宸的大手,揽住她的纤腰,轻轻一提。
就像是提一只小猫一样,把她从木桶里提了出来。
水花四溅。
哗啦一声。
无数的水珠,在空气中飞舞,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完美的曲线滑落。
滑过光滑的后背,滑过挺翘的臀部,滑过修长的双腿。
最后滴落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赵沐宸也不管身上会不会湿。
他身上的裤子,已经被水打湿了一大片。
但他毫不在意。
直接抱着她。
走向那张还没收拾的虎皮大床。
那张床上,被褥凌乱,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教主,您不是说有大事要办吗?”
阿伊莎勾着赵沐宸的脖子,在他耳边吹着气。
那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气,喷在他的耳边。
痒痒的,麻麻的。
“这就是最大的事!”
赵沐宸狞笑一声。
他把阿伊莎往床上一放。
那柔软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虎皮里。
“刚才军师说了。”
“要为了下一代努力。”
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你这肚子还没动静。”
“本座得再加把劲!”
阿伊莎的脸,腾地红了。
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虽然已经跟赵沐宸有过肌肤之亲,但每次听到这种露骨的话,还是会害羞。
“让我也看看,这波斯明教的气运。”
赵沐宸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到底能不能生出个带把的来!”
他说着,大手已经探上了那光滑的肌肤。
阿伊莎的身子,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赵沐宸的脖子。
大帐的门帘,不知何时落了下来。
挡住了里面的一切。
只有那隐约的娇笑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偶尔从里面传出。
帐外。
徐达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大帐。
他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但耳朵却竖得老高。
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他的脸,也有些红了。
他咳嗽一声,走远了几步。
走到听不见声音的地方。
然后,他抬头看着天空。
看着那明晃晃的太阳。
心想:教主就是教主,这体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而远处。
刘伯温的帐篷里。
这位新上任的军师,正坐在案前。
他铺开一张白纸,拿起毛笔,蘸了蘸墨。
然后,他开始写字。
写的是:第一步,稳固濠州。第二步,收编陈部。第三步,分化元廷。
他写得很慢,很认真。
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
看着纸上的字,他微微一笑。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中军大帐的方向。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帐篷,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事。
他摇了摇头,轻声笑道:
“这位教主,还真是……”
他没有说完。
但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无奈,也有一丝期待。
这个教主,有血有肉,有情有欲。
虽然好色了些,但至少是个真人。
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多了。
跟着这样的人,他刘伯温,或许真的能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
帐篷外,日头渐高。
又是一个好天气。
……
……
就在赵沐宸在鄱阳湖大营里努力的时候。
在那一张宽大的虎皮大床上,在那个波斯妖女身上,挥汗如雨,耕耘播种的时候。
几百里外的濠州城。
气氛却有些微妙。
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微妙。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让人心里发痒的微妙。
帅府后院。
一处精致的小花园里。
这本该是赏花喝茶,消磨时光的好地方。
但此刻,这里却成了另一个战场。
周芷若手里拿着一把长剑,正在练剑。
剑光霍霍。
寒气逼人。
那剑光,如同一条银色的蛟龙,在她身边盘旋飞舞。
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股子莫名的杀气。
那杀气,不是针对什么假想的敌人。
而是针对那个远在几百里外,此刻正搂着波斯女人风流快活的混蛋。
旁边的花花草草,遭了殃。
那些精心栽培的牡丹,被剑气削得七零八落,花瓣飘落一地。
那些名贵的兰花,被剑风扫过,东倒西歪,叶片上满是缺口。
好好的一个花园。
硬是被她练成了菜地。
不,比菜地还惨。
菜地里的菜,至少还能整整齐齐地长着。
这里的花草,简直就像是遭了台风。
“芷若,别练了。”
“再练下去,这院子都要被你拆了。”
一个身穿道袍,身材丰腴的美妇人,站在回廊下,无奈地看着周芷若。
正是改名方艳青的灭绝师太。
自从被赵沐宸收入麾下,收入后宫预备役之后。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峨眉掌门,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那变化,不仅是外在的,更是内在的。
外在的,是她身上的戾气少了很多。
以前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如今已经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尤其是那道袍包裹下的身段。
丰腴多汁。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曲线玲珑,引人遐想。
看得出来,最近被赵沐宸那各种丹药滋润得不错。
那些丹药,不仅增长功力,还能美容养颜,滋养身体。
周芷若听了师父的话,收剑而立。
她收剑的动作干净利落,长剑入鞘,发出呛的一声脆响。
只是那张清丽绝俗的小脸上。
却挂着一层寒霜。
那寒霜,冷得能冻死人。
“师父。”
“你说。”
周芷若开口了,声音清冷。
“他在那边打仗就打仗。”
“为什么要把那个波斯女人带在身边?”
周芷若咬着嘴唇。
那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语气里满是醋意。
那醋意,浓得能酸倒牙。
那个叫阿伊莎的波斯女人,她见过。
就在赵沐宸出征前,在帅府的宴席上。
那个女人,身材火辣得不像话。
前凸后翘,腰细腿长。
尤其是那双勾人的眼睛,看谁都像是在放电。
眼波流转之间,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而且那个女人不知羞耻。
那天在宴席上,居然公然往赵沐宸身上贴。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往他怀里靠,往他耳边吹气。
简直就是个狐狸精!
不,比狐狸精还狐狸精!
赵沐宸这次出征,谁都没带。
徐达,常遇春,那些将领都带了。
唯独从濠州带走的女人,只有那个波斯狐狸精。
这让周芷若心里怎么能平衡?
她周芷若,峨眉派最杰出的弟子,九阴真经的传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武功有武功。
哪里比不上那个异域来的妖女?
“男人嘛。”
“尤其是像咱们教主这样的男人。”
方艳青走过来,递给周芷若一块手帕。
她的手,白嫩细腻,保养得很好。
“身边怎么可能缺得了女人?”
虽然嘴上劝着,语气平淡。
但其实她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那个坏蛋。
走之前明明说过,回来要好好“指点”一下自己的剑法的。
当时他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得她心里发慌。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指点剑法”是什么意思。
那是两人之间的暗号。
结果他一走就是好几天。
还带着个异域美人风流快活。
把自己两人扔在家里不管。
真是个没良心的。
方艳青心里暗暗啐了一口。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沐宸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人的衣服,看到人心里去。
还有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
那双手,曾经在她身上游走过,点燃过一簇簇火焰。
那触感,那温度,至今想起来,还让人浑身发软。
脸上不由得飞起两朵红霞。
那红霞,让她的脸看起来娇艳欲滴。
“可是……”
周芷若跺了跺脚。
她跺得很用力,在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那个女人是异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万一她害了沐宸哥哥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这担忧,是真的。
她虽然吃醋,但更担心赵沐宸的安危。
方艳青看着这个已经被情爱冲昏头脑的小师妹。
看着她那焦急的样子,那患得患失的表情。
叹了口气。
害他?
那个小怪物,不害别人就不错了。
想起赵沐宸那深不可测的武功,那层出不穷的手段,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
方艳青在心里摇了摇头。
就凭他那一身恐怖的武功。
那个波斯女人就算有三头六臂,就算有什么阴谋诡计。
最后估计也只能求饶吧。
在床上求饶。
想到这。
方艳青突然觉得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既羞耻,又有些……期待?
她想起自己被他欺负的时候,那种又羞又恼,却又欲罢不能的感觉。
脸更红了。
“好了好了。”
“你也别瞎操心了。”
方艳青定了定神,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前线刚传来捷报。”
“教主大破陈友谅,已经凯旋了。”
“估计明后天就能到濠州。”
这个消息,是今天早上刚传来的。
快马加鞭,连夜送到的捷报。
“到时候。”
“你再好好审问他不就完了?”
方艳青伸手点了点周芷若的额头。
那动作,亲昵又自然。
“真的?!”
周芷若眼睛一亮。
那眼睛,亮得像是夜空里的星星。
刚才的醋意,担忧,烦闷,瞬间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喜和期待。
“回来了?”
“太好了!”
“我要去给他做桂花糕!”
“他最爱吃我做的桂花糕了!”
周芷若雀跃起来。
像个小女孩一样,拍着手跳了两下。
说完。
周芷若也不练剑了。
她把长剑往石桌上一放,看都不看一眼。
提着裙摆,像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朝厨房跑去。
那背影,轻盈,欢快,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方艳青看着周芷若欢快的背影。
看着她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摇了摇头。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羡慕。
年轻真好啊。
敢爱敢恨。
喜欢一个人,就毫无保留地喜欢。
吃醋就毫不掩饰地吃醋。
开心就毫不顾忌地开心。
不像自己。
明明心里也有了那个影子。
那个霸道的,可恶的,却又让人念念不忘的影子。
却还要端着师父的架子。
还要顾忌以前的身份。
还要想着自己曾经是灭绝师太,是峨眉掌门,是他的长辈。
“冤家……”
方艳青望着天空。
望着那蓝蓝的天,白白的云。
低声呢喃了一句。
那声音。
婉转低回。
哪里还有半点灭绝师太的威严?
哪里还有半点峨眉掌门的气势?
分明就是一个动了春心的深闺怨妇。
一个被情思缠绕,无法自拔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