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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鸳鸯戏水,船上波涛
    大船在海面上破浪而行,几只海鸥追逐着桅杆盘旋;林寅与妻妾们站在船头宽阔的甲板上,迎着咸腥的海风,衣袂翻飞。林寅轻轻抱住黛玉不盈一握的柳腰,两人走到船首最前端的栏杆处,林寅握着黛玉的双手,引着她一同扶在栏杆上,身子微微前倾。海风迎面吹来,将黛玉的青丝高高扬起,那双素来含愁的罥烟眉尽是舒展,仿佛乘风御宇的仙子一般。宝钗站在几步开外,看着昨日与自己情意绵绵的夫君,这会儿便与那林妹妹这般如胶似漆;纵然她心中再如何豁达,此刻也不免心头泛酸,只得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波涛,平复着心绪。林寅搁在黛玉绵软的香肩,指着大海道:“玉儿,咱们这次下江南,说不定各地都要走上一遭,不止是金陵,还有扬州、姑苏,乃至杭州咱们都能转转,你也想家了罢?”黛玉转过身,身子软软地靠在船舷栏杆上,歪过螓首,一双似喜非喜的含情目,笑眼盈盈地看着林寅。她伸出手,替他将被海风吹乱的衣领翻理平整,打趣道:“呆雁儿,如今是钦差了,如何总想着游山玩水的呢?”林寅的更紧了,与她四目相对,笑道:“钦差怎么了?钦差就不要结发妻子了?就不能游山玩水了?”黛玉听罢,噗嗤一笑,以帕掩唇,盈盈道:“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咱们还是先把朝廷的事务料理好了,再要去哪,我都随你。”林寅感受着海风,笑道:“说实话,这一遭出来,我还是很欢喜的。”“京城虽大,却处处都是算计,难免有些压抑,如今天高海阔,没了约束,当真是不一样的风景。”紫鹃一旁听了,笑着插话道:“主子爷,那咱们去了江南,哪儿是爷住的地儿?不如带我们去瞧瞧?”林寅一时答不上话,只得道:“我自幼没了父母,哪来甚么住的地儿?玉儿的家乡就是我的家乡,我们是一体的。”黛玉笑着甩了他一脸帕子,娇声道:“哎哟,若是收留了钦差,莫不是要来查的我罢?”说罢,众人抿嘴笑了起来。鸳鸯看着两人亲密,也忍不住搭起话来,便道:“姑爷,到了金陵,我想去荣府的老宅看看。”林寅转过头,道:“好,咱们一起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鸳鸯笑着瞥了他一眼,便转身面朝大海,海风吹过她的脸颊,凌乱了她的头发,她也不顾,只是微微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自在,宁静而独立。秋芳拢着斗篷凑了过来,问道:“公子为何只带了我们,何不多带些人手?”林寅笑道:“你们有才学,又有谋略,你们在旁,或许能对我有所裨益。”几人听了这话,心里都觉着十分受用,便叽叽喳喳问东问西;对这无垠的大海和即将到来的江南,满是新奇与期盼。林寅招了招手,丫鬟便端了几张躺椅,几人便惬意地在甲板上晒着暖阳,吹着海风,吃着茶点,闲叙着江南的风土人情,直至深夜。夜里,一轮明月高悬于海天之际,银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林寅觉着船舱有些沉闷,便趁着黛玉熟睡,披了大氅,悄悄来到甲板上透气。没曾想,船尾的暗影处,却见了鸳鸯一人,望着翻滚的尾浪怔怔出神。林寅凑了过去,轻轻揽过了她的腰,将下巴靠在她的颈窝,柔声道:“姐姐,有心事呢?”鸳鸯见他手脚不干净,便将翘臀朝后怼了一下,那份温热和绵软,勾得林寅火起。鸳鸯面上一红,幽幽道:“也没甚么,心里乱得慌,不知爹娘如何了,老太太那些财产,我也不知怎么用,才不算辜负了她的嘱托。”“这大晚上,姑爷如何出来了?”林寅将脸埋在她那带着淡淡香气的发丝间,闷声道:“与你一样,心烦意乱。”鸳鸯握了握他在自己腰间的手,温言道:“姑爷有甚么烦恼,不妨说与我听听。”林寅便道:“这头一件……………”林寅才开了口,便欲言又止,吊起了鸳鸯的好奇,她直直道:“姑爷真恼人,说一半留一半的。”林寅故意撒娇道:“我是说了,姐姐又不能与我解决,岂不是徒增烦恼?”鸳鸯嗔怪道:“那要看姑爷烦恼的是甚么事儿,那些朝堂大事,姐姐自是帮不上忙。”“若只是些寻常的小事儿,我哪有不帮的理儿?”“当真?”“当真。”林寅见她上钩,轻叹了一声,缓声道:“这头一件,江南地方,各派势力,错综复杂,到了地方还要就地募兵,这其中千头万绪的,一时从何措手,我倒当真没有个思路。”鸳鸯听罢,只得宽慰道:“姑爷,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的才学我们都瞧在眼里,必定会逢凶化吉的。”林寅笑了笑,又道:“这第二件,无论是四王八公,还是儒林觉,抑或是倭寇和水匪,都是经年累积之患,陛下要我毕其功于一役,我颇觉压力。”鸳鸯看着他,认真道:“我虽不懂朝堂上那些大道理,但我知道,这江南既然如此要紧,陛下还愿意将这等大事托付于你,便说明姑爷身上,定有旁人不及的本事;姑爷只管放手去做便是了。”林寅笑了笑,这才图穷匕见,便道:“这第三件,不能得鸳鸯姐姐这个大美人,我心中......当真是焦渴难耐啊。’鸳鸯闻言,先是一愣,当即粉腮一红,啐道:“好哇,绕了这么大的弯,原来是在这儿呢,害我白白替你担了半天的心。”林寅见她娇嗔,顺势接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那粉嫩细白的脖颈处连亲了几下;惹得鸳鸯娇躯一缩,浑身酥软,忙反过身来,轻轻用粉拳捶着他的胸膛。林寅故作委屈道:“姐姐,你要耍赖也就罢了,何苦这般作践我呢?”鸳鸯咬了咬唇,带着几分羞意道:“谁说我要耍赖了?”林寅闻言,以为有戏,大喜过望道:“那姐姐可是想好了?”鸳鸯仰起脸,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我早立了誓不嫁人的,那点清白身子,又有甚么大不了的?”林寅见她这般洒脱直率,倒是心中啧啧称奇。不过转念一想,这红楼之中的女子,哪个又是凡俗之辈?哪个又不是带着几分超越时代的眼界和见地的?林寅听得有些摩拳擦掌,便顺手扯开了她的汗巾儿,笑道:“好姐姐,没曾想今儿竟这般顺遂,你若愿意从了我,我心中当真说不尽的欢喜。”鸳鸯任由他施为,毫不扭捏,直言道:“不过是我心中也有几分好奇罢了,除了姑爷,其他爷们我也瞧不上。林寅听了这般痛快的话,手上动作更轻柔了些,笑道:“好姐姐既这般信我,我断不能负了你的期待。”鸳鸯四下看了一眼,便问道:“我的姑爷,你就在这儿闹啊?”林寅却道:“不然呢?”“这里上有皓月当空,下有碧波荡漾;更有江上之清风,山间之群星,你我在此,两相厮守,岂不美哉?"鸳鸯听得也有些心动,却仍是红着脸道:“话虽如此,只是若叫人瞧见了,多难为情。”林寅宽慰道:“放心,我来的时候就已屏退了左右,这儿就只有咱们两人。”鸳鸯咬了咬唇,仍有些迟疑:“纵然没有外人,若是太太或者姨娘瞧见了,也是臊死人的。”林寅浑不在意地笑道:“有甚么大不了的?若真撞见了,我就说是我素来仰慕姐姐,一时情难自禁,强拉着你来的,绝不叫你担一点不是。”鸳鸯听了,却是不屑,啐道:“呸,我可不是那遇事便躲的人儿,我与姑爷,是自个情愿的,若不然,便是抹了脖子,我也不会从的。”“是了是了,姐姐也是脂粉堆里的英雄;比那些畏畏缩缩的男子,强上千倍万倍。鸳鸯听他这般说,也噗嗤一笑,伸手去解林寅的腰带,正色道:“姑爷既想得了我的好,则须依我一件事儿。”林寅连连应道:“莫说一件,便是十件,百件我都依你。”鸳鸯笑道:“姑爷说笑了,我哪能想出这么多的名堂......”林寅捏着她的臀儿,轻声道:“不管是甚么金银财宝,或者身份地位,只要姐姐开口,我都能给你。”鸳鸯微微一笑,全然不在意似的,只抬眼看着他,直直道:“我先前没经过这事,也不懂里头的门道;若是待会儿姑爷觉着不自在了,不许埋怨,更不许说我半句不是。若不然,往后我便再不给你了。”林寅听了这等娇憨又霸道的话,心下更是火热,笑道:“我仰慕姐姐许久了,疼你怜你都来不及,怎么忍心埋怨你呢?”说罢,林寅借着月光,端详着鸳鸯那张俏丽的面容。只见她身子往船舷的栏杆上轻轻一靠,胸口微微起伏,眼眸里水光潋滟,竟也透出几分情动难掩的急切来。鸳鸯见他这般盯着自己,大方地伸出手,一把拉住林寅,将他牵到甲板外头一处避风的死角,抿嘴笑道:“怪不得姐妹们都说姑爷火急火燎,狼吞虎咽的,如何就没点耐心。”两人宽衣解带,只在外头略微一盖,林寅吻了她一口,哈哈大笑道:“姐姐,你真美。”鸳鸯皱了皱眉,屏住了呼吸,狠狠拍了他一下,笑道:“油嘴滑舌的,可让你得意了。”说罢,鸳鸯抱住了他,使了使劲,本想翻个身,奈何林寅是习武之人,极为雄壮,竟是纹丝不动。林寅托住她,打趣道:“姐姐这又是哪一出?”鸳鸯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道:“既是给了你,今儿就得遂了我的意,不能全由着你来。”林寅带着几分嘲讽,调侃道:“你个黄花闺女,你会麼,就说这些大话。”鸳鸯有些心虚,闪躲着眼神,却逞强道:“那姑爷教教我便是了......”夜风鼓动风帆,五桅官船在大海中航行,随着海浪的波涛,起起伏伏。事罢,林寅喘了口气,推了推鸳鸯,笑着道:“姐姐方才说你哪些姐妹嚼我的舌根?”鸳鸯捉住他的手,压在自己屁股下面,笑着道:“我不放你走,姑爷便出不来,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林寅也不挣扎,只是笑道:“没看出来,姐姐竟还是个霸道的小娘子。”鸳鸯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轻哼道:“我的好姑爷,这会儿那甜言蜜语都上哪儿去了?果然是得了趣儿,便翻脸无情了?”林寅却道:“这是哪里的话?姐姐不许避我的问题。”鸳鸯白了他一眼,缓缓道:“那都是咱们闲着无聊的时候,胡乱说着顽的。林寅把压着的手儿一翻,捏了捏她的软肉,笑道:“不许瞒我,咱们如今都这般了,到底还是不是自己人了?”鸳鸯被他捏得身子一颤,故意重重坐了几下屁股,这才得意地笑道:“谁让姑爷得了好处就忘了咱们。”“其实也没说甚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十天半个月都不得宠,有些怨气也是难免的。林寅看着鸳鸯傲娇的模样,便哄着道:“这次下江南,就咱们几个人,我会一碗水端平,绝不让姐姐受了委屈。”鸳鸯却道:“姑爷不必顾虑我,我若是想要了,我就自个来找你。”林寅问道:“姐姐,你便是不愿做我的妾室,我也可以给你在府里安排些职务或产业之类的。”鸳鸯满是深情地抚摸着林寅的脸颊,只觉着这男子十分英俊,愈发合了她的意,笑道:“我如今并不缺这些钱财产业的,更不在意那些,只要姑爷心里有我,纵然甚么也没有,我也愿意伺候爷。”林寅看着鸳鸯,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所谓无欲则刚,便是如此。两人正说着,便听得不远处的舱门吱呀作响,紧接着便是紫鹃和香菱的呼唤之声。“主子爷~~”“老爷~~”林寅听见动静,便道:“姐姐,快起来,她们人来了。”鸳鸯反倒来劲,坐得更紧了些,笑道:“来了就来了,我不要你走,我偏要她们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