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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占有欲
    “什么意思,还有不可攻略角色?”“嗯……因为游戏剧情里就是这样设定的,这个是异世界,我扮演的是魔女BoSS啦,设定上是憎恶世界上的一切美好的爱情……魔女的本体被封印了,只有魂魄能自由活动,力量...玄关的灯光是暖黄的,像融化的蜂蜜,缓慢淌过美绪裸露的肩头、锁骨、腰线,再一路滑向小腹下若隐若现的阴影。白鸟清哉的呼吸滞了一瞬,喉结无声滚动,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却像按在一块烧红的薄铁上——烫得发颤。她没穿内衣。浴袍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可那一声“噗”却在他耳膜里炸开,震得太阳穴突突跳。他下意识想后退半步,脚跟却抵住了门框,动弹不得。不是因为被钉住,而是不敢动——怕一挪,就惊散了这薄如蝉翼、重若千钧的此刻。美绪没看他,只是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她抬手,指尖轻轻勾住他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指腹蹭过他凸起的喉结,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你上次……”她声音很哑,像含着一颗没咽下去的糖,“说要教我系领带。”白鸟清哉怔住。那是高二春天的事。他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制服领结,指尖不小心擦过她后颈,她忽然缩了下脖子,耳尖红透,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小声说:“……下次,教我系。”后来再没提过。他以为她早忘了。可她记得。连他当时袖口沾的一点蓝墨水印,都刻进了记忆里。美绪的手指停在纽扣上,没解,只是反复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边缘。“我练了七次。”她忽然说,“用你的旧领带,在镜子前。”白鸟清哉的心脏猛地一沉,又骤然浮起——沉是因为愧疚,浮是因为一种近乎疼痛的悸动。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原来她把每一次笨拙的尝试,都算作靠近他的路标;而他自己,却总在岔路口犹豫,数着别人留下的脚印,忘了低头看她早已踩出的小径。美绪终于抬眼,瞳仁里映着灯,也映着他失措的脸。“现在……可以吗?”她问,睫毛忽地一颤,一滴泪毫无预兆地坠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温热的,又迅速变凉。他没回答。只是用拇指指腹,极轻地、极慢地,拭去她眼角新渗出的湿意。动作像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玻璃器皿,稍重一点,就会留下指纹,再重一点,就会裂开。美绪闭上眼,肩膀微微抖着,却没躲。她任由他擦,任由那点温热在两人之间蒸腾,变成一种无声的催促。然后,她抬起手,主动解开他第二颗纽扣,第三颗……指尖有点抖,但很稳。当衬衫前襟彻底松开,露出他紧实的胸膛时,她忽然踮脚,额头抵住他锁骨,声音闷闷的:“你心跳好快。”“你也是。”他哑着嗓子答。她没否认,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脸颊贴着他微汗的皮肤,呼吸滚烫。“……清哉。”她唤他名字,像念一句咒语,“如果我现在后悔了,你会停吗?”白鸟清哉的指尖顿在她脊椎末端的凹陷处。那里有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他第一次见她穿吊带裙时就注意到了,却从未敢触碰。此刻,他拇指缓缓覆上去,用指腹描摹那粒微小的凸起,仿佛在确认某种真实。“会。”他答得干脆,声音低沉得几乎只剩气音,“但你不会后悔。”美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像退潮时伏在礁石上的海葵。她松开环在他腰后的手,却没离开,而是沿着他腰线往下,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腹肌,停在裤腰上。她没解皮带,只是将手掌整个覆在那处,掌心温度透过薄薄布料传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北条今天发了澄清。”她忽然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她说‘清哉君从来只牵过我的手’。”白鸟清哉一愣。“纱织姐昨天深夜给我发消息,说京都的实地考察延期了。”她继续道,指尖微微收力,“小萝卜头……爱理酱,她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回了趟事务所,把下周所有行程都推掉了。”他这才听懂。她不是在陈述事实。她在交底牌——把所有可能的变数、所有潜在的干扰、所有她能掌控或放弃的筹码,一一摊开在他面前。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押上全部身家,只为换他一句“我信”。白鸟清哉喉头滚动,俯身,额头抵住她额角,鼻尖蹭过她微凉的鼻翼。“美绪。”他叫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不用这样。”“我想。”她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想让你知道,这一刻,只有我们。没有北条,没有纱织,没有爱理酱,没有晴空塔,没有东京,没有明天……只有你,和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仰头,吻上他下巴。不是唇,是下颌骨锋利的线条,带着青涩的、近乎啃咬的力度。白鸟清哉浑身一震,本能地扣住她后颈,拇指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那频率快得惊人,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蝶,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扑翅。他终于低头,吻上她的唇。不是试探,不是安抚,是久旱逢甘霖的掠夺。他一手托住她后脑,一手掐进她腰窝,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按。美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攥紧他衬衫,指节泛白,却主动启唇,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撞上他灼热的唇齿。那点生涩的甜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樱花洗发水香气,直冲他脑髓。他尝到了眼泪的咸。她还在哭,却笑出了声,眼角弯起,湿漉漉的睫毛扫过他脸颊,痒得钻心。白鸟清哉喉结剧烈滚动,松开她唇,额头抵着她额头,喘息粗重:“……笑什么?”“笑你。”她气息不稳,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心跳声……比刚才更大了。”他低笑,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然后,他打横将她抱起。美绪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脖子,脸颊埋进他颈窝,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一点汗水的微咸——是她熟悉的、属于白鸟清哉的味道。她没挣扎,甚至收紧了手臂,把脸更深地埋进去,仿佛要把这气息刻进肺叶里。白鸟清哉抱着她穿过玄关,经过客厅,走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房门。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一首走调的摇篮曲。他踢开房门,里面是她房间,窗帘半拉着,夕照余晖斜斜切过地板,在墙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暖金色的光带。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缓慢旋转,像被施了定身咒。他把她放在床沿,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视着她。美绪仰着脸,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个黄昏的碎金。她抬手,指尖描绘他眉骨、鼻梁、下颌线,动作轻柔得近乎朝圣。“清哉。”她又叫他名字,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你怕吗?”他顿了顿,诚实点头:“怕。”“怕什么?”“怕弄疼你。”他声音哑得厉害,指腹蹭过她手腕内侧薄薄的血管,“怕你明天醒来……会后悔。”美绪忽然笑了,笑得眼尾沁出泪花。她伸手,用拇指抹去他额角沁出的细汗,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傻瓜。”她低声说,“我连心跳声都给你听了,还怕什么?”她抓住他一只手,引导着,慢慢向下。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泳裤边沿——她竟还穿着一条浅粉色的棉质短裤,松紧带勒出柔软的腰窝。白鸟清哉屏住呼吸,指腹隔着薄薄布料,感受她皮肤下细微的战栗。“……我自己来。”她忽然抽回手,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低头,指尖勾住裤腰,缓缓向下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当那最后一点遮蔽消失,她没看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在平复体内奔涌的潮汐。白鸟清哉的目光凝固在她身上。不是欲望,是近乎虔诚的凝视。他看见她锁骨下方细微的绒毛在夕照里泛着淡金色的光,看见她腰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月牙形的旧疤——他记得,是初中体育课摔的;看见她小腹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看见她双腿并拢时,膝盖内侧那点婴儿般的粉嫩……这些他早已见过无数次的细节,此刻却像第一次目睹般,带着令人心颤的陌生与熟悉交织的震颤。美绪终于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没有欲念的火焰,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悲悯的温柔,像月光铺满海面。她忽然伸手,指尖点在他心口:“这里……跳得真响。”白鸟清哉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指尖微凉,带着她独有的、淡淡的樱花香。“嗯。”他应了一声,嗓音低沉如大提琴的最低音,“它在喊你的名字。”美绪的眼泪终于决堤,却笑着,用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指腹一遍遍擦过他下眼睑,仿佛要擦去他眼中所有过往的阴翳。“那……”她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让它,永远只喊我一个名字,好不好?”白鸟清哉没说话。只是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更久,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珍重。他尝到她泪水的咸涩,尝到她唇瓣的柔软,尝到她呼吸里无所保留的信任。他一手托住她后颈,一手缓缓滑向她腰际,指腹摩挲着那粒小小的痣,仿佛在确认某种永恒。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云层,房间迅速暗了下来。床头柜上,手机屏幕幽幽亮起,显示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北条汐音:清哉君,今晚有空吗?想跟你聊聊《东京物语》续篇的剧本……白鸟清哉没看。他只是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那点幽微的光,被彻底隔绝在黑暗之外。美绪的指尖抚上他紧绷的下颌,轻轻摩挲,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兽。她在他唇边轻声说:“别怕……我在。”他闭上眼,深深吸入她发间的香气,再睁开时,眸底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澄澈。他俯身,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然后,他低下头,吻上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吻得极轻,极缓,像吻一朵易碎的樱花。美绪的身体在他唇下轻轻颤抖,却没有退缩。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十指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她仰起头,将脖颈最脆弱的弧度,毫无保留地献给他。夜色温柔地漫过窗台,无声浸染整间屋子。窗外,东京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散落人间的星子。而在这方寸之地,时间被拉长、揉碎、重新熔铸。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晴空塔的倒影,没有未删减的番外,没有粉丝值三千的群聊……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滚烫的肌肤相贴,以及心跳声在寂静中轰鸣,汇成同一首,无人能谱写的乐章。白鸟清哉的指尖,终于缓缓探入她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纹路交错,像两条终于找到彼此的河流,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河口,轰然交汇,奔涌向前。美绪在他指间,轻轻回握。那力道很轻,却重逾千钧。她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浸湿鬓角。嘴角却向上弯起,绽开一个纯粹得不带一丝杂质的微笑,像初春第一朵顶开冻土的樱。——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幸福到,让人忘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