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半疯唐三和毁灭正式火并,蝶神开始整活
毁灭之神沉默了,他当然清楚阿银和唐三的关系。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毁灭之神会因为阿银是唐三母亲而去同情她吗?阿银又不是毁灭的妈妈,他毁灭先天堵桥圣体,压根就没有妈妈。毁灭之神沉吟片刻,...会议结束后,明都的夜色才刚刚降临。街道两旁的魂导灯次第亮起,映照出琉璃瓦上的流光溢彩。卫宫士郎与切嗣并肩走在归途上,脚步不疾不徐,仿佛被这盛世的光影拉长了思绪。“父亲,”士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奥托主教说孔德明挡了他的路……可他真的非死不可吗?”切嗣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一座新落成的钟楼上??那是西鲁城研究中心出资修建的公共设施,顶端镶嵌着一块巨大的魂导水晶,每隔一刻钟便会释放一次清越的钟鸣,声波中夹杂着微弱的精神安抚效果,专为战后创伤者设计。“你是在质疑命令?”切嗣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不是质疑。”士郎摇头,“我只是在想……如果一个人能为了帝国沉默多年,从未谋私,甚至连皇权更迭都不曾插手,这样的人,真的算是‘敌人’吗?”切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自己的儿子。夜风吹动他黑色的外套下摆,露出腰间那柄从未出鞘过的漆黑短刃??那是根部特制的灵魂绑定武器,唯有执念极深之人才能驾驭。“士郎,你记得我们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我说过什么吗?”士郎回忆片刻:“你说……正义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对。”切嗣点头,“可你也得明白,过程本身也会被时代碾碎。奥托不是暴君,但他比暴君更可怕??因为他用秩序重塑世界。他不需要欢呼,也不需要理解,他只要前进。而任何阻碍前进的东西,无论多么高尚,都会被清除。”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你以为孔德明真是因为傲慢才沉默?不,他是看透了。他知道一旦出手,就会引发连锁反应??九级魂导师集团分裂、日月帝国军工体系崩塌、三大帝国联盟破裂。所以他选择退让,用沉默换取稳定。可正因如此,他成了最危险的存在。”“因为他本可以阻止一切,却没有。”士郎喃喃道。“没错。”切嗣重新迈步,“一个有能力颠覆局势却选择旁观的人,才是真正的权力试金石。奥托不能容忍这种存在。尤其是当这个人还掌握着银月神光罩的核心技术时。”士郎沉默下来。他知道那件魂导器的意义??据传,银月神光罩是以海神殿神器为蓝本逆向解析而成,能在短时间内形成绝对防御结界,连封号斗罗的全力一击都无法击破。若孔德明将其用于政变,整个登基仪式都将化为泡影。而更深层的原因,或许连朝堂大多数人也未曾察觉:**孔德明知道太多秘密**。比如三年前星罗城那一战的真相。比如那位曾在战场上短暂现身、却被刻意抹去痕迹的“白发女子”。比如……卡莲为何能在短短两年内掌控魔网系统,并将其改造成足以压制魂导通讯网络的信息霸权工具。这些谜团像蛛网般交织,而孔德明,正是那个握有剪刀的人。***与此同时,在明都西侧一座不起眼的小院中,一位身披灰袍的老者正坐在铜镜前擦拭一把古朴的匕首。他的动作缓慢而专注,每一道擦拭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这不是普通的匕首。它的刃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材质并非金属,而是某种远古魂兽的骨髓凝结而成。每当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其上,那些符文便会泛起淡淡的银辉,如同流淌的银河。老者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唯有左眼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那是经过极致淬炼后的精神之瞳,能够在瞬间锁定方圆十里内任何一丝魂力波动。他是孔德明。也是唯一一个敢在登基前夕独自闭门 sharpen 武器的日月柱石。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名身穿银纹长袍的年轻人悄然走入,跪伏于地:“老师,消息确认了。奥托已向魔网银行申请紧急调拨三枚高阶魂导裂变弹,运输路线经由景阳山脉东麓,预计明日午时抵达明都地下军械库。”孔德明手中的动作未停。“卡莲呢?”“她今晨去了城南福利院,看望那些从旧妓院解救出来的女孩。之后与银龙王有过短暂会面,交谈内容未知。”“哼。”孔德明轻笑一声,将匕首缓缓插入腰间的皮鞘,“她还是那么喜欢演戏。把赌场改成游戏厅,把角斗场变成学校……可她忘了,人性不会因为环境改变而净化。欲望只会转移,不会消失。”年轻人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老师,我们真的要等到那一天吗?万一他们在仪式开始前就动手……”“不会。”孔德明站起身,走向墙边的一面古老挂画。画中是一位骑着机械巨鹰的骑士,手持长枪指向天际。他轻轻按动画框边缘的一个凸起,整幅画随即滑开,露出背后一面幽蓝色的能量屏障。屏障之内,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体。它通体透明,内部却不断有银色光流涌动,宛如微型风暴。“这是‘银月之心’,我花了二十年时间才从海神残片中提取出的核心能量源。”孔德明望着晶体,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它不仅能驱动银月神光罩,还能反向干扰魔网信号。只要它启动,卡莲的所有布局将在十分钟内失效。”“可……卡莲有犹大誓约,还有神恩结界……”“神恩结界压制能量?”孔德明冷笑,“那是因为她没见过真正的‘断网’。”他转身盯着弟子:“记住,登基当日,我会在典礼进行到第三项时激活银月之心。届时所有魂导设备将陷入短暂混乱,包括她的排行榜系统、监控网络、乃至于隐藏在城市各处的自毁装置。”“而就在那一刻??”他的声音低沉如雷,“本体宗的人会出现在皇宫四角。毒不死虽欠着债,但他比我更恨奥托。他愿意赌上整个宗门的信用,只为撕碎这个用梦币操控世界的怪物。”年轻人激动地抬起头:“所以,我们还有胜算?”“胜算?”孔德明摇头,“我不是为了胜利。我是为了告诉这个世界??**有些东西,不该被计算**。”***同一时刻,距离明都不远的荒野道路上,一辆外表普通的货运马车正平稳行驶。车厢内部却被改造成了全封闭的恒温魂导舱,六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男子围坐在中央,警惕地看着地上那个被多重锁链缠绕的金属箱。箱子表面铭刻着红色警示符文,上面写着三个字:**严禁开启**。“队长,真有必要运这么多吗?”一名队员忍不住问,“一枚就够了吧?多了反而容易出事。”被称为队长的男人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是热情根部直属行动组第七小队的负责人,代号“灰鸦”。“少废话。”灰鸦冷冷道,“这是老板亲自下的指令。每一枚裂变弹都经过灵魂烙印绑定,除非持令者死亡,否则无法引爆。现在它们在这里,就是为了防备最坏的情况。”“可要是孔德明真的启动了什么终极防御呢?”另一人插话,“听说他的银月神光罩连神级攻击都能挡下几秒……”“那就用裂变弹轰穿那几秒。”灰鸦打断道,“元素乱流加上天地元气脉冲,足以在防御破碎的瞬间制造真空地带。到时候,卡莲的神恩结界也会受到影响。”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们别忘了,这次行动还有一个隐藏目标。”众人一怔。“什么目标?”灰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轻轻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若见白发女子现身,立即触发一级撤离预案,不惜代价保护伊莉雅与美游。**车内瞬间安静。他们都知道“白发女子”是谁。那位曾在星罗城废墟中一指击退海神投影的存在。那位被古月娜私下称为“本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禁忌之人。据说,她是初代神?实验失败的产物,也是唯一一个同时融合了光明与黑暗本源的生命体。她的名字,早已被大陆历史抹去。但有些人仍记得??她叫**阿赖耶**。***而在遥远的乾坤问情谷深处,一股诡异的气息正悄然蔓延。谷底原本清澈的湖泊已变成墨黑色,湖面上漂浮着无数扭曲的面孔,它们无声嘶吼,却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封印在水面之下。湖心岛上,一座古老的祭坛静静矗立,其上插着七柄形态各异的武器,每一柄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此刻,第八道光芒正在缓缓凝聚。那是一把通体洁白的长剑,剑身透明如冰,内部却燃烧着紫色的火焰。每当夜风拂过,剑鸣之声便如同少女哭泣,哀婉凄绝。“又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身穿破旧红衣的老妇拄着拐杖走出洞穴,浑浊的眼中映出那柄新生的神剑。“第八缕神识归来……海神之后,是杀神?还是……那个被遗忘的审判者?”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剑柄,整个人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咳……果然不行了啊……”她躺在地上喘息,“凡人之躯,已无法承受神之遗志……可若无人承接,这片土地终将沦为怨灵巢穴……”她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天空。“孩子……你还活着吗?如果你还在这世上,请回来吧……只有你能终结这场轮回……”话音落下,她的身体逐渐化为灰烬,随风消散。唯有那柄白剑,依旧静静悬浮,等待着主人的归来。***回到明都,卫宫士郎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他的房间。那是为庆祝登基预热而提前燃放的庆典焰火,绚丽夺目,如同梦幻。可他心中却无半分喜悦。脑海中不断回放今日会议上的一幕幕:奥托的笑容、孔德明的沉默、卡莲提到本体宗时那一闪而逝的冷意……还有父亲最后那句话??> “士郎,你要记住,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敌人强大,而是你根本不知道谁才是敌人。”他翻了个身,望向墙上挂着的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在西鲁城研究学院毕业时的合影,伊莉雅站在中间,笑容灿烂;另一张则是他与切嗣在某次任务归来后的留影,背景是燃烧的城市。“伊莉雅……美游……”他低声呢喃,“希望你们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真正和平的世界。”就在这时,枕头下的通讯魂导器突然震动。他拿起一看,是一条加密信息,来源标记为【o5-EX】。打开后,只有短短一行字:> **注意观察卡莲左手无名指。她戴的戒指,不是日月帝国制式。**士郎瞳孔微缩。他想起今天会议时,卡莲的确一直戴着一枚素雅的银戒。当时他以为那是象征身份的官员配饰,从未多想。但现在……他猛地坐起身,迅速翻找行李箱中的望远镜型侦察设备。那是根部配备的高精度光学仪器,具备远程微表情捕捉功能。调整焦距,瞄准皇宫方向??尽管相隔数里,但他仍能清晰看到宴会厅内的情形。镜头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卡莲的手上。放大。再放大。那枚戒指的内侧,竟刻着一行极小的文字:> **For The one who Sees Beyond.**“超越视线之人……”士郎喃喃,“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在下一瞬,卡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头望向镜头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早就知道他会看。***夜更深了。整个明都沉浸在节日的喧嚣与暗流的涌动之中。登基大典尚未来临,可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风暴,往往始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