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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七章 程萧生日你能来吗?吐露秘密的小鞠,找事的老外。
    可以说在这个剧组里面,你叫我杨蜜老师是对的,关系好一点叫蜜姐也行,可出了剧组你们该叫我什么?叫杨总!杨蜜一坐下来,工作人员补妆的补妆,递水的递水,边上还有助理汇报着工作。...除夕前夜的比弗利山庄,空气里还浮着未散尽的红酒余韵。窦肖靠在主卧床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冷巴发来的那张自拍还停在聊天界面,背景是舷窗之外翻涌的云海,她嘴角微翘,睫毛在机舱顶灯下投出细长阴影,像一枚未拆封的、裹着糖霜的薄荷糖。他其实没喝醉,只是今晚的风太软,烛火太晃,人心太满。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咔哒”一声,是锁舌弹开的脆响。他抬眼望去,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冷巴探进半个身子,睡裙肩带滑落至臂弯,赤着脚,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她手里攥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浴巾,发尾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颈线滑进锁骨凹陷处,洇湿一小片布料。“娜扎说……你房间空调坏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什么,“她刚洗完澡,怕着凉。”窦肖没说话,只掀开被子一角。冷巴咬了咬下唇,抬脚跨过门槛,反手把门虚掩上。门缝漏进走廊暖光,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窄窄的金线,刚好停在她脚边。她走到床沿,没坐,只是低头解浴巾。动作很慢,指尖勾住边角,轻轻一抽——雪白布料无声滑落,露出后背蝴蝶骨清晰的轮廓,腰线收束如一张拉满的弓。她没回头,只将浴巾搭在椅背上,转身时发梢甩出细小水星,落在窦肖手背,微凉。“你……”她喉间滚了一下,声音更轻了,“真要检查货?”窦肖终于动了。他坐直身体,伸手扣住她手腕,拇指腹擦过她腕内薄薄皮肤下搏动的血管。他没用力,却让她动弹不得。“检查之前,得先验个章。”他说着,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睡裙下摆,掌心贴上她温热的小腿,缓缓向上。冷巴呼吸一滞,脚趾蜷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想躲,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微微发颤。窦肖的手停在膝窝,指腹按压两下,她便控制不住地软了膝盖,整个人向前倾倒,被他顺势揽进怀里。“哥哥……”她鼻尖蹭着他颈侧,气息灼热,“娜扎还在隔壁……”“她耳朵没那么灵。”他嗓音低哑,唇擦过她耳垂,“倒是你,心跳声快把我耳膜震穿了。”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响动,像是玻璃杯磕碰桌面,接着是娜扎压低却难掩雀跃的声音:“冷巴姐姐!你真去啦?他……他没赶你出来?”冷巴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烧透。窦肖却低笑出声,手掌顺着她脊背一路抚至腰际,用力一按,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听到了?”他问,“你刚才是不是也想来?”冷巴没答,只把脸埋进他肩窝,闷闷“嗯”了一声。楼下的动静停了两秒,随即娜扎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点小得意:“我就说他不会凶人!他连我煮糊的意面都夸好吃呢!”窦肖听着,笑意漫至眼底。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娜扎蹲在厨房瓷砖上,手忙脚乱刮掉锅底焦黑的酱汁,围裙上溅满番茄红点,仰起脸冲他笑时眼睛亮得惊人。那时他正端着咖啡经过,顺手揉了揉她发顶,说“下次放少点盐”,她立刻撅嘴反驳“才没有放多!是锅不行!”——活像只炸毛又委屈的小猫。冷巴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肩膀微微抖动,竟在他怀里笑出了声。笑声清脆,撞碎了房间里悬而未决的紧绷。窦肖趁机托起她下巴,拇指抹过她下唇,指腹触到一点湿润水光。“笑什么?”“笑她……”冷巴喘了口气,眼尾泛红,“笑她以为自己偷偷摸摸,其实你早知道她躲在楼梯拐角偷听。”窦肖挑眉:“哦?那她知道你刚才也在门缝里看了我三分钟?”冷巴脸霎时涨红,猛地抬手捂住他嘴:“不许说!”他顺势含住她指尖,舌尖一卷,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指尖湿漉漉的,微微发颤。窗外风势渐强,吹得窗帘鼓荡如帆,月光趁机挤进门缝,在地板上淌成一片流动的银。窦肖俯身吻她,从眉心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轻吮慢碾,像在品尝某种易碎的珍馐。冷巴闭着眼,手指插进他发间,指尖触到他后颈凸起的骨节,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在戛纳海边露天酒会,他穿着白衬衫站在人群外缘,领口松开两颗纽扣,正低头看手机,夕阳把他的侧影镀成一道锋利的金边。那时她只觉这人疏离得近乎冷漠,却不知那层冰壳之下,早为某个人悄悄裂开了一道仅供一人通行的缝隙。吻渐渐加深,呼吸交缠。冷巴后颈汗毛竖起,小腹肌肉绷紧,身体本能地向他贴近,又被他一手按住腰窝止住。他离开她唇,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等会儿,别急。”她迷蒙睁眼,睫毛扑闪如蝶翼:“为什么?”“因为——”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有人答应过,跨年烟花升空前,要一起数到十。”话音未落,远处天际骤然炸开第一簇银蓝焰火,刺破夜幕,光华倾泻如瀑。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冷巴仰起脸,瞳孔里映满流火飞星,绚烂得令人晕眩。窦肖却没看窗外,只凝视着她眼中摇曳的光点,直到那光芒映成一片碎金。“一。”他声音混在烟火轰鸣里,低得几乎听不见。冷巴屏住呼吸,指尖死死抠住他肩胛骨。“二。”她脚趾蜷紧,小腿肌肉绷出漂亮弧度。“三……”楼下突然传来一声脆响,似是瓷杯坠地。两人同时一怔,冷巴慌忙想挣开,却被他按得更紧。“别动。”他吻了吻她额角,“数完。”“四……”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停在门口。娜扎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冷巴姐姐!你快下来!我……我把汤锅烧干了!”窦肖终于笑出声,松开手,捏了捏她鼻尖:“去吧,我的小消防员。”冷巴脸颊绯红,胡乱抓起浴巾裹住自己,临出门前回头看他一眼,眼波流转,盛满未尽的春水与笑意。窦肖倚在床头,目送她赤脚跑远,脚步声噼啪敲击楼梯木阶,像一串欢快的鼓点。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地板上,走向落地窗。窗外,比弗利山庄的灯火与天际焰火交相辉映,明灭之间,他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轮廓——眉目舒展,眼底有光,再不是当年在横店片场顶着四十度高温、靠一瓶冰镇矿泉水硬撑三小时的青涩模样。手机在此时震动。是范沝沝发来的消息,只有六个字:“钟馗股价涨停。新年快乐。”他回了个笑脸,又补一句:“你那边烟花好看吗?”对面秒回:“比不上你怀里那朵。”他笑着锁屏,转身走向浴室。热水哗啦倾泻,蒸腾雾气很快模糊了镜面。他伸手抹开一片清明,镜中人眉宇间尚存倦色,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悄然沉淀、结晶,最终化作一种沉静而笃定的光。次日清晨,阳光穿透薄雾洒进别墅庭院。冷巴和娜扎并排坐在露台藤椅上,膝盖上摊着同一本《电影艺术》。娜扎指着书页上《荒野猎人》剧照,指尖点着小李子冻伤的脸颊:“他拍戏的时候真的不用替身吗?听说零下三十度还要跳冰河……”冷巴托腮望着远处修剪整齐的棕榈树,闻言一笑:“他连自己剪辑都不假手于人。”“哇!”娜扎惊叹,“那他岂不是……全能型导演?”“不。”冷巴摇头,目光转向主屋方向,“他是掠夺者。掠夺时间、掠夺信任、掠夺……所有靠近他的人的心跳。”娜扎歪头看她:“那你也……被掠夺了?”冷巴没答,只将书页翻过一页。阳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阴影。书页角落,一行铅字被她无意识圈出:“真正的创作者,永远在废墟上重建神殿。”与此同时,国内春节档战火正燃至白热。《夏洛特烦恼》首日票房破亿,口碑发酵如野火燎原;《大圣归来》则以精良特效与东方美学俘获全年龄层观众,单日票房紧咬其后。而《钟馗伏魔》虽凭视效震撼斩获高开,却在第三日遭遇口碑滑坡——影评人犀利指出:“技术堆砌无法替代叙事灵魂,当神魔沦为CGI背景板,信仰便只剩空壳。”微博热搜榜上,《夏洛特烦恼》与《大圣归来》轮番登顶,话题阅读量双双破二十亿。而就在两部影片激烈厮杀之际,一则不起眼的快讯悄然浮出水面:“凌云影业宣布,正式启动‘新锐编剧扶持计划’,首期投入五千万,面向全国高校影视专业应届毕业生征集原创剧本。”评论区瞬间涌入数万条留言,其中一条被顶至前列:“所以,那个总说‘观众不懂电影’的人,终于学会弯腰了?”消息传到加拿大,正在为《海边的曼彻斯特》做后期调色的陈凌瞥了眼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三秒,删掉打好的回复,转而给凌云发去一条语音:“老凌,剧本库里缺不缺一个叫《火锅英雄》的故事?我认识个写得挺溜的重庆娃。”彼时凌云正瘫在柏林电影节酒店床上啃苹果,耳机里还塞着未关的《一步之遥》配乐。他愣了两秒,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震得苹果核差点飞出去:“操!你小子行啊!连我藏在硬盘最底层的废稿都敢偷看!”窗外,阿尔卑斯山巅积雪在晨光中泛着冷冽银光。陈凌挂断电话,拉开抽屉取出一枚U盘——里面存着七份未署名剧本,标题各异,却都在结尾标注着同一行小字:“献给所有在寒冬里,依然相信春天的人。”他将U盘轻轻推至桌角,那里静静躺着一份《钟馗伏魔》的海外发行合同,甲方栏赫然印着“达门游艇集团”徽标。风从半开的窗隙钻入,掀动纸页一角。最新一页末尾,一行朱砂小楷力透纸背:“资本终将退潮,唯有故事,永不下线。”(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