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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一章你赖培康想当中间人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志玲姐姐的眼光
    “很漂亮,转个圈圈给我看看。”“嗯嗯。”对于陈凌的要求,娜扎怎么可能反对。说着双手打开在陈凌面前脚步轻旋的转了一圈,发丝飞扬,再配上窗外的阳光,只能说美神降临不过如此。...夜色沉得像一勺浓墨泼在宣纸上,窗外零星几盏路灯晕开昏黄光晕,映在嘉行总部顶层办公室落地窗上,浮起一层薄薄水雾。赵倩没开灯,只靠电脑屏幕冷光映着她半张脸——眉峰微蹙,下颌线绷得极紧,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三秒,才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她刚发完那条微博。手机在桌角震了第七次,来电显示“张襁”。赵倩瞥了一眼,没接。震动持续十七秒后戛然而止。三分钟后,新消息弹出:“赵总,刘师师导演刚和我通完电话,她希望双方能坐下来谈一次。时间地点您定。”赵倩拇指划过屏幕,没回。她点开浏览器,输入“陈祉西 近五年作品表”,页面跳出《摆渡人》《追光者》《暗河》三部待映项目,前两部监制栏赫然印着“阿里影业”。再点开“糖嫣 2024年行程”,密密麻麻排到三月——《小圣归来》配音、《山海谣》补拍、《镜中花》开机前围读……每一条都标着红色感叹号,那是杨蜜用指甲掐进平板边缘留下的压痕。门被轻轻推开条缝,杨蜜端着两杯热可可探进头来,杯沿还冒着细白气。“蜜蜜?”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散什么,“你真不接张襁电话?”赵倩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杨蜜手背,凉得惊人。她没说话,只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正停在热搜榜第三位:#糖嫣被推倒#,后面跟着个猩红箭头,直指第二位——#刘艺菲人证#。杨蜜喉头动了动,热可可升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眼睛。“刘艺菲今早八点发的微博,发完直接飞三亚了。她助理说……”杨蜜顿了顿,把后半句咽回去,“她说‘证据在硬盘里,随时可调’。”“硬盘?”赵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谁给她的?”“迪士尼。”杨蜜把另一杯塞进赵倩手里,温热瓷壁贴着掌心,“监控备份原件在咱们车里,迪士尼连夜从安保主管家取出来的。张襁的人去晚了十分钟——对方把U盘藏进了狗粮袋。”赵倩嘴角扯了下,没笑出来。她忽然想起十年前在横店片场,自己蹲在水泥地上给发烧的糖嫣喂退烧药,小姑娘烧得迷糊,攥着她衣角喃喃:“姐姐别走,他们说我是装的……”那时她没说话,只是把药片碾碎混进蜂蜜水里,一勺一勺喂进去。蜂蜜甜得发腻,苦药味却怎么也盖不住。手机又震。这次是陈祉西。赵倩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五秒,手指划向右——挂断。几乎同时,杨蜜手机亮了,微信弹出刘师师新消息:“糖嫣今天戏份提前了,三点要吊威亚。我让助理送护膝过去,但……”后面跟了个皱眉表情包。“但什么?”赵倩问。“但威亚组负责人换人了。”杨蜜声音发紧,“原定是老张,他跟糖嫣合作过七部戏。今早九点,制片主任通知他‘临时调岗’,现在接手的是……”她翻了下聊天记录,“王胖子工作室推荐的新人。”赵倩猛地抬头。窗外霓虹灯牌正打在她瞳孔里,映出两簇幽蓝火苗。“王胖子?”她冷笑一声,抄起手机拨通陈凌电话,“凌云,查王胖子工作室最近三个月所有资金流水。特别注意——有没有阿外影业的付款记录。”电话那头沉默两秒:“赵总,不用查了。王胖子昨天刚签了阿外三部剧的承制合同,首期款三千万,昨天下午到账。”赵倩把手机扣在桌上,金属外壳撞出清脆声响。她忽然想起下午看到的新闻快讯:《疯狂动物城》周边销售额破十亿,翁军利股价单日涨6.3%。而就在同一时刻,某短视频平台首页正推送着王胖子代言的“港式怀旧奶茶”广告——镜头扫过柜台,玻璃罐里琥珀色茶汤荡漾,罐身标签印着阿里影业LoGo,小字写着“《摆渡人》官方联名款”。杨蜜看懂了她眼神里的东西,忽然伸手按住她手腕:“蜜蜜,别动王胖子。”“为什么?”赵倩抬眼。“因为刘师师今天飞三亚,不是度假。”杨蜜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冰面,“她带走了《摆渡人》全部原始分镜手稿——包括陈祉西亲手画的三十张人物小样。制片方今早收到邮件,说‘监制对角色造型存疑,需重新调整’。”赵倩瞳孔骤然收缩。分镜手稿是电影的命脉。陈祉西那些墨迹未干的草图里,藏着他对糖嫣角色的所有设计:耳后那颗痣的位置、旗袍盘扣的走向、甚至摔落时裙摆绽开的角度……若这些全被推翻,等于亲手斩断《摆渡人》与糖嫣的契约纽带。“他敢?”赵倩声音压得极低。“他不敢。”杨蜜摇头,“但刘师师敢。她今天登机前,把分镜扫描件群发给了中影、上影、博纳三家的美术指导——附言只有六个字:‘请各位专业把关’。”办公室陷入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嗡鸣,像某种蛰伏野兽的呼吸。赵倩忽然笑了,笑得肩头微颤。她拉开抽屉,取出个黑色U盘插进电脑。屏幕亮起,文件夹命名为“2009-2024 嘉行所有艺人合约扫描件”,最上方一个子文件夹标注着鲜红字样:【糖嫣-终身绑定条款】。“知道当年为什么坚持签这个吗?”她点开文档,光标停在第七页第三段,“这里写得很清楚:‘若乙方因非主观过错遭受行业性污名化攻击,甲方须启动危机公关预案,并承担乙方因此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及精神抚慰金’。”杨蜜凑近看,文档末尾赫然印着鲜红公章,日期是2015年12月24日——糖嫣刚凭《仙剑奇侠传三》爆红那天。“经济损失好算。”赵倩合上笔记本,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街道车流如织,远处东方明珠塔尖刺破云层,“但精神抚慰金……”她转身,目光锐利如刀,“得让某些人,把吞下去的脏水,一口一口吐干净。”凌晨两点十七分,糖嫣剧组片场。威亚钢索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糖嫣穿着改良旗袍站在三米高台,额角沁着细汗。新来的威亚组长正调试设备,动作比老张慢了近一倍。副导演凑过来低语:“糖姐,刘监制刚打来电话,说分镜要重做,明天可能没法拍摔落戏。”糖嫣没说话,只默默活动了下手腕。她左手无名指内侧有道浅白旧疤——三年前为演《孤岛》跳海时冻伤的。那时没人相信她真跳,直到医疗报告出来:低体温症,桡骨轻微裂纹。“糖姐?”副导演又喊。糖嫣忽然抬手,指向威亚组角落。那里堆着几个蒙灰纸箱,箱体印着“华谊旧档·2009”。“把那个箱子搬过来。”她声音很轻,却让全场安静下来。箱子打开,里面是泛黄剧本手稿。最上面一本封皮写着《非诚勿扰》,导演栏印着冯小刚名字。糖嫣抽出其中一页,纸页边缘已磨损起毛,她指尖抚过一行铅笔批注:“糖嫣摔落角度建议:左肩先触地,避免伤及腰椎——陈凌”。副导演怔住了:“陈导……看过这版?”“他改过二十七处。”糖嫣把剧本递过去,灯光下她眼尾微微发红,“每处都用红笔圈出来,还画了示意图。”她顿了顿,忽然抬头看向威亚组长,“麻烦您检查下主承重索——第三段接口处,是不是有细微锈痕?”组长一愣,立刻趴下去检查。果然在钢索褶皱深处发现蛛网状锈迹。他额头渗出冷汗:“这……得立刻更换!”“现在换?”糖嫣轻笑,“您猜,如果此刻换索,明天刘监制会不会说‘糖嫣故意拖延进度’?”全场寂静。只有威亚电机空转的嗡嗡声在耳畔轰鸣。糖嫣转身走向化妆间,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清脆如断玉。路过道具组时,她随手拿起把折扇——正是《摆渡人》预告片里陈祉西亲自挑的那把。扇骨乌木,扇面绘着半幅水墨江景。她指尖抚过扇面右下角,那里本该题着“陈祉西题”四字,此刻却空着。“糖姐!”场务小跑追来,“杨总刚来电话,说……说让您别碰任何道具,尤其这把扇子!”糖嫣脚步不停,只把折扇缓缓展开。扇面江景尽头,一轮残月被云雾半遮,恰似被墨镜遮去半张脸。她忽然抬手,指甲用力划过空白处——“陈祉西”三个字深深嵌进宣纸纤维,墨迹洇开如血。“告诉她,”糖嫣头也不回,“我等陈导亲自来收这把扇子。”凌晨四点零三分,阿里影业地下车库。张襁的奔驰刚熄火,车窗降下一半。他摸出烟盒抖了根烟,打火机咔哒声响在空旷空间里格外刺耳。火苗蹿起瞬间,后视镜里映出辆黑色宾利无声滑入车位。车门打开,陈凌下车。他没穿西装,黑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凸起如刀锋。张襁叼着烟的手僵在半空。“张总。”陈凌开口,声音平静得反常,“听说您今早联系了中影法务部?”张襁喉结滚动:“陈导消息很灵通。”“比您想象的更灵通。”陈凌走近两步,皮鞋踩碎地上半截烟蒂,“您让人查糖嫣海外就医记录——2018年伦敦私立医院心理评估报告,诊断结果是PTSd。您还让私家侦探盯她经纪人三个月,就为找她和‘可疑男性’接触的证据。”张襁脸色终于变了。“但您漏查了一件事。”陈凌弯腰,指尖拈起那截烟蒂,在张襁眼前碾成灰,“糖嫣2015年签嘉行时,体检报告显示她有先天性耳蜗畸形。这意味着——”他直起身,目光如钉,“她根本听不清陈祉西当时在耳边说了什么。”张襁手中的烟无声坠地。陈凌转身欲走,忽又停步:“告诉陈祉西,他扇面上那轮月亮……”夜风卷起他衣角,露出衬衫下摆一角刺绣——半枚青铜虎符,与《摆渡人》概念海报右下角纹样严丝合缝,“……缺的那半,得用他的导演执照来补。”宾利驶离后,张襁在原地站了许久。凌晨寒气渗进西装,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横店,自己还是个场记时,曾见过年轻时的陈凌在暴雨里扛摄像机拍夜戏。雨水顺着那人下颌线砸在胶片盒上,啪嗒,啪嗒,像某种固执的计时器。此刻车库顶灯滋啦闪烁,将他影子拉长又缩短,最终缩成一小团蜷曲的黑。手机在口袋震动。赵倩发来最后一条消息,只有七个字:【明早九点,片场见。】张襁抬头,看见车库出口处晨光初露。那光刺破云层,正正切过他领带夹上阿里影业LoGo的银边,割出一道雪亮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