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本哈根气候峰会,最终以一场不欢而散的闹剧收场。(我没想到关于西方搞的环保陷阱这一块,竟然也不让写。只能匆匆过去了。)
在岳山院士那句“中国人是不是人”的灵魂拷问面前,美欧代表团精心设计的“碳排放陷阱”,被彻底粉碎。他们没能从中国身上,占到任何便宜。
陈山的书房里,陈念正在汇报着后续的进展。
“爸,哥本哈根之后,美国国内的环保运动,也基本熄火了。‘通俄门’的帽子一扣,那些NGO和基金会,都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能源巨头的反击,非常有效。现在,川皇正在国会,推动一项‘能源独立法案’,准备全面放开对页岩油的开采限制。”
陈山听着汇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意料之中。”他淡淡地说道,“环保这张牌,是一张双刃剑。用得好,可以伤敌。但用得久了,也会伤到自己。它的阶段性任务,已经完成了。”
“它成功地,在美国社会内部,制造了新的撕裂。它成功地,拖慢了美国能源产业的发展步伐,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这就够了。”
陈山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世界地图前。他的手指,从欧洲的哥本哈根,缓缓移回了美国的本土,落在了那片广袤的,被称为“铁锈地带”的区域。
那里,曾经是美国工业的心脏,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制造业基地。但现在,那里只剩下废弃的工厂,失业的工人和无尽的萧条。
“文化、教育、能源……我们已经从外部,给了美国足够多的打击。”陈山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冷酷,“但要让一个巨人,真正倒下,就必须从内部,瓦解他最核心的力量。”
“爸,您是指……美国的工人阶级?”陈念问道。
“没错。”陈山点了点头,“一个国家,可以没有华尔街的金融精英,可以没有好莱坞的电影明星,甚至可以没有硅谷的科技天才。但它绝对不能没有,能够踏踏实实,在流水线上,拧好每一颗螺丝的,合格的产业工人。”
“美国之所以强大,正是因为,他们曾经拥有全世界最优秀,最庞大的产业工人群体。是这些人,在底特律的工厂里,造出了席卷全球的汽车。是这些人,在匹兹堡的钢厂里,炼出了建设摩天大楼的钢铁。他们,才是美国强大的根基。”
“川皇现在天天喊着‘制造业回流’,想让那些工厂,从中国,从墨西哥,搬回美国。但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陈山冷笑一声,“因为,他就算把工厂搬回去了,也找不到足够多的,合格的工人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个过程,变得更快,更彻底。我要让美国的铁锈地带,再也长不出任何工业的希望。我要从根子上,毁掉他们的产业工人群体。”
陈念的心头,掠过一丝寒意。他知道,父亲的下一个计划,将会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更加阴狠,更加致命。
“爸,您打算怎么做?”
陈山转过身,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两份看似毫不相干的文件。
一份,是一家美国医药公司的资料。公司名叫“维里迪安制药”(Veridian Pharma),一家规模不大,但极具野心的公司。他们的主打产品,是一款名叫“索拉瑞”(SOlara)的强效阿片类止痛药。
另一份,则是一些美国教育改革团体的宣传手册。这些团体,高举着“快乐教育”、“减轻学生负担”、“素质教育”等旗号,正在全美各地,游说公立学校,进行课程改革。
改革的核心,就是大幅削减数学、物理等“枯燥”的理科课程,增加艺术、体育、社会活动等“有趣”的课程。
“毒品,和愚民教育?”陈念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图。
“说得准确一点。”陈山纠正道,“是合法的毒品,和合法的愚民教育。”
“毒品,我们不碰。那是墨西哥黑帮干的脏活。我们要做的,是投资。”陈山指着那家医药公司的资料,“你立刻安排下去,通过我们在华尔街的空壳公司,大量收购这家‘维里迪安制药’的股份,直到成为他们的控股股东。”
“然后,给他们注入巨额的资金。让他们去雇佣最好的营销团队,去收买最多的医生和专家。让他们把这款‘索拉瑞’止痛药,包装成一种‘安全、无依赖性、能解决一切痛苦’的神药。让他们把这种药,像卖可口可乐一样,卖到铁锈地带的每一个角落。”
“同时,让我们的游说团队,去华盛顿活动。推动国会,放宽对阿片类药物的处方管制。让每一个牙疼、背痛、甚至心情不好的蓝领工人,都能轻而易举地,从医生那里,拿到‘索拉瑞’的处方。”
陈念的后背,已经开始发凉。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美国底层家庭,将被这种“合法”的毒品,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至于教育……”陈山拿起另一份文件,“同样是投资。成立一个‘美国未来教育基金会’,拿出一百亿美金,去资助那些所谓的‘教育改革团体’。让他们把‘快乐教育’的理念,推广到全美国的公立学校。”
“让他们告诉那些家长,你们的孩子,不需要那么辛苦地学数学。他们需要的是快乐的童年。让他们告诉那些学校,考试和分数,是在扼杀孩子的天性。我们需要的是‘全面发展’的人才。”
“我要让美国的下一代,尤其是那些公立学校里的穷人孩子,连最基本的加减乘除,都算不清楚。我要让他们,彻底丧失进入现代工业社会,所需要的最基本的科学素养。”
陈山看着陈念,一字一句地说道:“当一个人,既没有工作的意志(被毒品摧毁),又没有工作的能力(被快乐教育摧毁),那这个人,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对社会毫无用处的废物。”
“当一个国家,拥有成千上万,这样的废物时。这个国家,也就离彻底衰败,不远了。”
“制造业回流?他们拿什么回流?让一群瘾君子,和一群连图纸都看不懂的文盲,去造芯片,造飞机吗?”
“去吧。”陈山摆了摆手,“让那些美国人,在‘快乐’和‘无痛’中,走向灭亡。”
陈念走出书房,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沉重。他第一次,对父亲的计划,产生了一丝动摇。这手段,是不是……太过了?
但随即,他又想起了历史书上,那些关于鸦片战争的记载。想起了那些被英国人的鸦片,毒害得骨瘦如柴,家破人亡的中国人。
他心中的那一丝不忍,瞬间,烟消云散。
他拨通了电话,声音,变得和父亲一样,冰冷而果决。
“启动‘索拉瑞’计划和‘快乐教育’计划。对,双管齐下。资金,没有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