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8月,日本东京,霞关首相官邸、海军省)
欧战爆发的消息,在东京决策圈引发的不是对远方殖民地的觊觎,而是一种对东亚力量格局可能剧变的强烈悸动与挣脱束缚的致命诱惑
由于神州自19世纪中后期的强势崛起,早已将欧洲势力逐出东亚大陆及主要近海(包括朝鲜、越南、整个神州沿海),日本眼前并无“熟透的欧洲果实”可摘
但欧洲的自我消耗,在日本精英眼中,创造了另一种“天佑”:
在首相大隈重信主持的绝密五相会议(首相、外相、陆相、海相、藏相)及元老密室会议上,新的战略逻辑迅速形成
“百年一遇之战略窗口!”
陆军参谋本部作战课长田中义一指着墙上的东亚地图,激动万分
“英、法、德、俄这些昔日能在远东对我们和神州施加影响的强权,如今已深陷欧陆泥潭,无暇东顾!这是神州失去其潜在欧洲制衡者的时刻!帝国必须抓住此机,一举扭转被神州经济捆绑、政治矮化的不利态势,确立真正的东亚双雄并立格局,乃至……帝国主导之新秩序!”
海军的视角更为激进
军令部长岛村速雄认为,欧战意味着英国皇家海军主力被牢牢拴在北海,神州海军虽强,但其注意力必然被欧洲乱局和全球航运安全分散
“这是帝国海军突破‘协同体’框架下被限定的活动范围,前出至太平洋深处,获取至关重要的前进基地与战略纵深的绝佳机会!”
他目光灼灼地盯向地图上琉球群岛以东、菲律宾以北的浩瀚太平洋,那里有许多无人岛或弱国岛屿,以及……神州影响力尚未完全覆盖的航道要点
利用“履行英日同盟义务,保护航道,打击德国袭击舰”为名,将海军力量常态化、大规模地前出至琉球-台湾-菲律宾以东的太平洋公海,甚至寻求在少数关键岛屿建立临时补给点或观测站,打破神州海军对“第一岛链”的绝对控制
以“维护东亚稳定、防止战火波及”为由,大幅强化在朝鲜的军事存在和政治控制,试探神州底线;同时,在神州东南沿海(福建、浙江)制造事端,支持当地与日本关系密切的势力,扩大政治经济渗透,挑战神州对这些地区的绝对掌控
寻求与德国秘密接触(通过中立国),探讨获取德国在太平洋中部的某些岛屿(如原德属部分密克罗尼西亚岛屿)作为秘密基地或交易筹码的可能性,为将来打造“太平洋防御圈”埋下伏笔
这步棋极为冒险,但海军激进派认为值得尝试
日本深知,直接与神州开战是自杀
新策略的核心是 “切香肠” :
外相加藤高明亲自拜会神州驻日大使,言辞恳切:
“帝国一切行动,皆以巩固‘协同体’、维护东亚和平为念,当前欧洲战乱,航道不靖,帝国身为区域大国,且有英日盟约在身,不得不负起些微责任,派遣舰只巡弋公海,防范德国舰艇袭扰,此完全是为保障我东亚各国海上贸易之共同利益,帝国之一举一动,必事先通报神州,绝不敢专擅”
将扩张行动包装成“负责任”和“维护共同利益”
军事上多点试探、快速造成既成事实:海军计划以“演习”、“护航”、“搜救”等名义,将舰艇部署到敏感海域
一旦神州抗议,就后撤少许,然后换个名义或地点再次前出
在朝鲜,则以“剿匪”、“训练”为名增兵,并加强对其内部亲日派的支持
在东南沿海,则通过商社、浪人、秘密社团,资助地方势力,制造摩擦,然后以“保护侨民”、“调解纠纷”为由介入
全力操控舆论,在日本国内和神州境内(通过收买的报纸、文人)宣扬“东亚是东亚人的东亚”、“神州与日本应携手共御西洋,主导黄种人命运”,试图用泛亚主义绑架神州,同时暗中散播“神州忙于欧战,无力东顾”的言论,削弱神州威慑力
情报系统全力开动,刺探神州对欧战的真实国策、军队战备等级、以及高层对日态度的微妙变化
东京的异动,几乎同步呈现在北都的决策桌上
与之前不同,此次日本的威胁更加直接、更具战略性
朱出凌的批示冰冷而决绝
“倭人欲趁火打劫,乱我东亚根本,此风绝不可长,当以泰山压顶之势,慑其妄念,断其爪牙”
军武院(赵从铭) 反应迅猛:
北海舰队(驻青岛)进入一级战备,主力舰前出至黄海中部巡弋,潜艇部队加强对马海峡、朝鲜海峡的监控
东海舰队(驻舟山、台湾)举行大规模实弹对抗演习,划定禁航区,位置直指日本计划前出的太平洋航道
空军远程侦察机挂弹侦察,频繁掠过琉球群岛附近空域,明确警告:你的行动,我在看着
驻朝鲜的神州卫戍部队与朝鲜王室卫队举行联合防御演练,公开向亲日派势力施压
驻福建、浙江的边防部队加强戒备,清理日谍和浪人据点,抓捕了一批活跃的日本秘密社团成员,并公开驱逐数名涉嫌煽动骚乱的日本“商人”
政事院(朱承) 打出经济与法律组合拳
援引“协同体”安全条款,宣布对日本实施 “特定战略物资临时出口管制” ,清单包括高级燃油、特种合金、航空发动机备件、以及部分精密电子元件
这些物资对日本海军和新兴工业至关重要
命令海关和港口管理部门,对日本商船进行“最严格的安全与卫生检查”,导致大量日货滞留港口,物流近乎瘫痪
通过外交渠道,向日本提交一份措辞严厉的抗议照会,指责日本近期在东海、朝鲜及东南沿海的“一系列挑衅和渗透行为”,“严重违反协同体精神与两国间基本协议”,要求日本“立即停止一切可能破坏地区稳定的单边行动,并做出明确解释”
外交司(曲藩国) 则负责唱“白脸”,私下约见日本大使,语气“遗憾”地表示
“帝国本期待日本能在此多事之秋,成为维护东亚稳定的中流砥柱
然贵国近期所为,实令人困惑且不安
若贵国一意孤行,迫使帝国采取进一步措施以维护自身安全与地区秩序,则一切后果,恐非你我所能逆料,望贵国政府三思,勿谓言之不预也”
1914年8月下旬的东海和西太平洋上空,战云密布,却无炮声
神州的战列舰与日本的巡洋舰在望远镜的视线内遥遥相望;神州的战机编队与日本的海防飞机在云层上下交错飞行;神州的潜艇如同幽灵,无声地潜伏在日本舰队可能经过的航路附近
这是一场无声的、却充满杀机的意志较量
日本试图“切香肠”,试探神州在欧战牵制下的反应底线
而神州则以毫不掩饰的、压倒性的军事部署、经济制裁和外交警告,清晰地划下红线:任何试图利用欧战改变东亚现状、挑战神州主导秩序的行为,都将招致立即、坚决、且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帝国或许关注欧洲,但从未放松对东方的掌控
压力迅速传导回东京
元老院内,稳健派(如山县有朋)开始警告军方激进派,神州反应之强烈远超预期,经济制裁已让国内企业叫苦不迭,军事对峙风险极高
若因挑衅行为引发与神州的冲突,在失去任何欧洲制衡可能的当下,日本将独自面对这个巨人,后果不堪设想
欧战的爆发,没有给日本带来轻易劫掠殖民地的机会,反而率先将其置于与神州战略摊牌的火山口
是继续冒险前冲,挑战神州画下的红线?还是暂时收敛,等待欧洲战局出现更大利于己方的变化?东京的决策者们,在野心与恐惧之间,面临着明治维新以来最严峻、也最危险的战略抉择
而神州,则用冷峻的威慑明确宣告:东亚的棋局,规则由我定
想趁火打劫?先问问我的舰队和禁运清单答不答应
1914年8月底至9月初,东京与伦敦的平行抉择
东京:御前会议——野心与恐惧的拉锯战
面对神州泰山压顶般的军事威慑、精准的经济扼杀和前所未有的严厉外交警告,东京决策圈陷入了激烈的分裂与深深的焦虑
9月1日,一场决定日本未来国运的御前会议在皇宫秘密召开
明治天皇已老迈,大正天皇(嘉仁)精神状况不稳,实际决策权掌握在元老、内阁核心与军部巨头手中
大正初期的民主化改革在安部叽雄的主持下做的倒也是有声有色,效果显着,但随着安部叽雄任期结束,和军国主义残魂妥协的恶果开始显现
大正的身体恶化,精神变得时好时坏,那些被前任首相拓纯正风安插进新政府的人逐渐架空民主化改革
这次日本倒是没有像明治维新时期在军国主义道路一路狂飙,而是放慢了车速,表面维持着民主化改革的成果,但内部早已经换人
主战(冒险)派(以海军军令部长岛村速雄、陆军参谋本部作战课长田中义一为代表)
岛村速雄拍案而起:
“诸君!神州此番强势,正是其内心虚弱、外强中干的表现!他们被欧洲战事牵扯精力,唯恐我们趁势而起,故才以极限施试图吓阻!这正是我们突破囚笼的良机!
若此时退缩,帝国将永远被锁死在神州划定的‘协同体’牢笼之中,再无崛起之日!
我们必须前进,哪怕只是小步快跑,在太平洋岛屿建立立足点,在朝鲜加强存在,造成既成事实!
只要行动迅速、控制规模,神州未必敢真的开战,因为他们更怕与帝国全面冲突导致东亚大乱,让欧洲列强有机可乘!”
田中义一紧随其后:
“陆军完全支持海军同仁的判断,神州陆军主力部署在北方(对俄)和西部(内陆),在朝鲜和东南沿海并非绝对优势
我们可以以‘演习’、‘护侨’、‘反渗透’为名,进行有限度的军事存在强化,关键是要测试出神州真正的底线和反应速度
若其反应仅限于外交抗议和经济制裁,我们就赢了第一步!”
慎重(稳健)派(以元老山县有朋、内大臣松方正义、外相加藤高明为代表):
山县有朋,这位陆军之父、日本近代军事体系的缔造者,此刻面色沉郁,声音缓慢却极具分量:
“诸君,不要被眼前的‘机会’蒙蔽了双眼。你们所说的‘虚弱’,只是臆测,而我们面对的,是实实在在的北海、东海两支主力舰队在我们家门口演习,是掐住我们工业咽喉的禁运清单,是朝鲜和满洲(神州控制)边境上明显增兵的虎狼之师
神州皇帝朱出凌,不是普通人,更不是朝鲜军司令袁世凯
他自登基以来,对外用兵从无败绩,手段果决狠辣
你们认为,一个能横扫欧洲列强出亚洲、缔造如此帝国的人,会在此等关头,对帝国的挑战心存侥幸、手软退缩吗?”
没错,袁世凯这老小子跑朝鲜去了
外相加藤高明拿着厚厚的电报:
“诸君,外交渠道传来的信息令人胆寒
神州驻英、法、俄、德大使,几乎同步向驻在国政府正式通报了东海紧张局势,并暗示‘任何破坏东亚和平稳定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神州帝国核心利益的挑战,帝国将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
他们这是在进行国际告知,预先堵死我们寻求外交斡旋或利用列强矛盾的可能
欧洲列强现在自顾不暇,谁会在此时为了我们,去得罪一个能够左右战争物资流向、甚至可能决定战局的庞然大物?”
松方正义补充道:
“经济上,仅仅一周的‘特别检查’和禁运,已有十七家主要商社和四大财阀联名上书,陈述损失惨重
若长期持续下去,帝国工业将受重创,我们……没有与神州打一场长期消耗战的资本,无论是军事还是经济”
海陆军内部的裂痕:更微妙的是,在神州明确将日本海军的前出企图列为最大挑衅后,陆军内部部分将领开始动摇,认为为了海军争取几个遥远岛屿而将整个国家置于与神州全面对抗的风险中,并不划算
而海军内部,也有将领担心,在没有获得德国岛屿确切承诺(且可能触怒英国)的情况下,贸然与神州冲突,可能导致联合舰队主力在重建完成前就遭重创
大正天皇在会议上几乎一言未发,最终,在元老和内阁多数倾向于谨慎的沉重气氛下,会议做出了暂定的、屈辱的决策:
立即暂停所有向琉球以东太平洋公海的大规模舰队前出计划,已出发的舰只召回或改为在近海活动
暂缓在朝鲜的额外增兵和公开政治施压,回归“协同体”框架内的常态驻军
加强对东南沿海渗透势力的约束,避免给神州口实
外交上,向神州提交一份语气极为恭顺的照会,解释此前行动均为“防范德国袭击舰之误会”,重申“绝对尊重并坚决维护神州帝国在东亚之领导地位与‘协同体’之完整”,请求神州解除经济管制,并“渴望就共同维护地区和平与航运安全进行密切磋商”
然而,这并非最终结局
会议同时秘密决定:加速与德国的秘密接触(试图绕过英国,直接获取太平洋岛屿承诺);全力加强自身军备,尤其是潜艇和远程侦察力量;等待欧洲战局出现重大变化(如一方明显露出败象,或神州明确卷入),再图后计
野心只是被压制,并未熄灭
伦敦:白厅的紧急权衡——英日同盟与神州现实
几乎在东京御前会议的同时,英国伦敦,白厅的帝国防务委员会也在进行一场气氛凝重的紧急会议。与会者包括首相赫伯特·亨利·阿斯奎斯、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爵士、海军大臣温斯顿·丘吉尔、以及陆军和情报部门首脑
议题核心是面对神州就日本东海动向发出的近乎最后通牒式的国际通报,以及日本可能采取的冒险行动,英国该如何应对?英日同盟这把双刃剑,此刻正闪着寒光
格雷爵士首先发言,充满忧虑:
“先生们,神州帝国的通报,与其说是告知,不如说是警告——警告我们,如果日本利用英日同盟作为其东亚扩张的护身符,从而引发与神州的冲突,那么英国将自动被卷入一场与神州的敌对状态。这将是灾难性的!”
他列举了灾难性后果:、
“我们在亚洲(印度)的利益将直接暴露在神州强大的陆海军威胁之下;我们至关重要的远东贸易航线(尤其是橡胶、锡、钨砂等战略物资)可能被切断;最致命的是,我们欠神州的天量战争债务,以及我们维持战争经济所依赖的、从神州获得的贷款、工业品和原材料供应,将立即中断!这甚至比德国公海舰队对我们的威胁更大、更直接!”
丘吉尔虽然以强硬着称,此刻也异常清醒:
“海军部的评估完全支持格雷爵士的判断。我们的主力舰队被德国人牢牢钉死在北海和地中海,在远东,我们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抗衡神州海军的主力,日本海军是一支可观的力量,但如果与神州开战,其胜算……(他摇头)而且,一旦开战,我们在太平洋的航运将彻底瘫痪
我们必须明确告诉日本人:英日同盟是为了维护远东现状和对抗第三方(最初是俄国)的防御性同盟,绝不能被曲解为支持日本挑战神州主导的东亚秩序的许可证!”
阿斯奎斯首相面色凝重:
“那么,我们该如何向东京传达这一信息,同时又不至于让日本感到被背叛而彻底倒向德国?或者,我们能否利用神州对日本的压力,为我们争取更好的条件?”
格雷:
“我们需要双管齐下,但必须以神州为优先。第一,立即、明确、私下(但确保能被神州知晓)地警告日本:英国不会支持任何可能引发与神州冲突的单边行动,英日同盟的适用范围不包括日神冲突要求日本保持最大限度的克制
第二,主动、秘密地与神州接触。向神州保证,英国尊重其在东亚的‘特殊利益’和领导地位,并将运用影响力约束日本
同时,以此为契机,恳请神州考虑扩大对协约国的物资供应和金融支持,并探讨在更广泛层面(例如,共同维护全球海运安全,打击德国袭击舰)合作的可能性,我们必须让神州明白,一个稳定、不被日本搅乱的东亚,符合英国和协约国的利益,而英国愿意为此约束盟友”
会议最终采纳了格雷的建议
一份措辞严厉的电报发往东京,另一份充满安抚与合作意愿的密函,则通过特殊渠道,急速送往北都
与此同时,在巴黎和圣彼得堡,法国和俄国在收到神州通报后,也惊恐万分
他们极度依赖神州或经神州控制的物资通道。法俄两国也紧随英国之后,向日本发出了类似的要求克制的信息,并向神州表达了希望维持东亚和平、愿与神州合作保障战争物资运输的意愿
北都的审视与下一手棋
东京的暂时退缩和伦敦的紧急示好,几乎同时传回北都
朱出凌在听取汇报后,对朱承、赵从铭等人冷笑道:
“倭人果是畏威而不怀德,英法等国,亦是见风使舵之辈。 他们怕的,不是日本的野心,而是日本的野心坏了他们借我之力打赢欧战的好事”
朱承接话道
“陛下明鉴。此次高压威慑见效,然日本野心未除,必如饿狼蛰伏,待机而动,英国之妥协,亦是权宜之计,我们下一步,当如何?”
朱出凌沉思良久,目光投向巨大的世界地图:
“对日本,继续高压,但可略开一丝缝隙。 经济管制暂不解除,但可暗示若其行为收敛,三月后可审议,允许其以‘协同巡逻’名义,在有限海域、有限舰只参与下,与我海军进行低级别反潜合作,但指挥权、情报权必须在我,将其行动纳入我之框架,既予其些许颜面与实利,又将其置于我监视与控制之下”
“对英国(及法、俄),他们的恐惧和需求,是我们的筹码。同意就‘维护全球航运安全’进行磋商,我海军可有限提供印度洋、地中海等关键水道的护航信息,甚至允许其商船在特定条件下使用我海外补给点,但条件有三:第一,公开重申尊重帝国在东亚之核心利益与领导地位;第二,严格约束日本,英日同盟不得用于针对帝国或破坏东亚现状;第三,战争物资采购价格,需上浮百分之十五,并以黄金或我方指定资源(如印度矿石)优先结算”
“至于是否直接介入欧战……”
朱出凌的手指划过欧洲地图
“让他们再流一会儿血,但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神州的态度,取决于他们的‘诚意’,和战场上的‘表现’。赵从铭”
“臣在”
军武长肃立
“继续加强战备,尤其是海军和空军,制定多套预案,从全面介入欧洲,到太平洋局部冲突,到维持武装中立。帝国必须做好应对任何变局的准备。 我们要的,不是简单的选边站,而是在最合适的时机,以最有利的方式,成为决定天平最终倾斜的那块砝码,并拿到决定战后世界格局的最大那份发言权”
一场东亚危机,在神州雷霆手段下暂时平息,却让全球都更清晰地看到了这头东方巨兽的真正力量与冷酷算计
欧洲的战火还在燃烧,而神州的棋局,已悄然从被动应对,转向主动布局全球
日本被暂时按回笼中,但其眼中的凶光并未熄灭;欧洲列强在战壕中喘息时,不得不将更多渴望与忌惮的目光,投向东方
世界的命运,正在被多重博弈所牵引,而神州,已成为所有棋手都无法忽视的、最重要的那位对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