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819章 肯定都要
    一直折腾了很久。在经历最初的害羞之后,苏婉便彻底的放开了,搂着我的脖子,也让我见识到了她这个年龄段,女人花开之后,独有的成熟魅力。根本不是一般小女孩能够拥有的气质。这是只有经过时间和经历双重洗礼过,才能够催发出来的魅力。至于方婕。本身她和苏婉就是好姐妹,只是性格有点不同,如果说苏婉是含苞待放,害羞的玫瑰,那么方婕就是一团火,以及狐狸精捉摸不透且要强的性格。她想的是征服我。然后再以上位者的姿......苏婉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颊顿时像被晚霞烧透的云朵,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她抬手就往我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不大,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与羞恼:“你又来!刚吃完饭就想着坏事,是不是脑子里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我咧嘴笑着躲开,顺势抓住她手腕,指尖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声音压得低低的:“这怎么能叫坏事?这叫……正事。”她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挣了,只斜睨着我,眼波流转,似笑非笑:“正事?那我倒要听听,你这‘正事’里,有没有算过——万一真有了,你打算怎么跟小姨交代?”空气忽然静了半秒。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的角落,顶灯昏黄,光影斜斜地切过她半边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微微颤动的影子。她不是在质问,也不是在试探,而是把那个我们一直悬在头顶、谁也没敢彻底掀开盖子的问题,轻轻搁在了方向盘和档把之间,像一枚温热的硬币,等着我去接。我松开她的手,指尖却顺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滑上去,停在她小臂柔软的皮肤上,缓缓开口:“你记得上回在滨江路咖啡馆,你小姨喝完最后一口拿铁,突然问我,‘你跟婉婉,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苏婉眨了眨眼,显然也记得。那天阳光很好,她小姨穿一身米白套装,腕上一只旧式上海牌女表,表带松了半寸,垂下来轻轻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我当时没答。”我望着她,“不是不想答,是不敢答。怕我说早了,显得轻浮;说晚了,又怕你觉得我不够上心。可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呼吸放得很轻。我伸手,替她将一缕滑到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微烫的耳垂:“我想的是——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要先去北京,亲手给她敬一杯茶。不是求她同意,是告诉她,我这辈子最郑重的一件事,就是娶你。”苏婉眼眶忽然有点热。她咬了下下唇,喉头微微动了动,才低低道:“……那你小姨怎么说?”“她说,‘婉婉挑人的眼光,向来比她妈准。’”我笑了笑,“然后把包里的保温杯递给我,让我路上喝。里面是红枣枸杞茶,还温着。”苏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意还没散,眼尾已洇开一点水光。她抬起手背胡乱蹭了下眼角,声音软下去:“傻不傻啊……一杯茶就收买你了?”“不是收买。”我握住她手,十指扣紧,“是提醒。提醒我,有些事不能只靠冲动,得靠分量。”她安静了几秒,忽然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发丝蹭着我颈侧,声音闷闷的:“那……要是我爸妈知道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做,会不会觉得你不行?”我差点呛住:“咳——”她立刻抬头,眼睛弯成月牙,狡黠又得意:“吓到了?”“没。”我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你爸信——不是我不行,是我太行了,所以才舍不得把你累着。”她愣了下,随即笑得肩膀直抖,手指戳我胸口:“油嘴滑舌!”笑声未落,她手机忽然在包里震起来。苏婉掏出来一看,脸色微变——是季晓梅的号码。她朝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接通后声音立刻变得清亮端庄:“喂,妈?嗯……刚到家。对,吃了。他送我回来的……嗯,挺好的。”我屏息听着,见她一边应声一边悄悄瞄我,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促狭。挂了电话,她把手机往包里一塞,歪头看我:“我妈说,明早九点,让我带你去她美容院做面部护理。”“啊?”我懵了,“我去做护理?”“不然呢?”她挑眉,“你以为是请你去按摩?”我哭笑不得:“我一个大男人,去做面部护理?”“怎么?”她拖长音调,“嫌丢人?”“不是丢人……”我挠挠头,“是怕进去之后,人家以为我是陪客户来的男模。”苏婉“咯咯”笑出声,笑完却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温热:“那你要不要猜猜,我妈为什么非让你去?”我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唇,心跳漏了半拍:“……为什么?”她眨了下眼,睫毛扑闪如蝶翼:“因为昨天吃饭的时候,她发现你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我下意识低头看自己左手——那里确实有一道指甲掐出来的淡印,是昨晚情动时,苏婉无意识抓出来的。“我妈干了二十年妇产科护士,”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耳膜,“她一看那痕迹的走向和深度,就知道你昨晚忍得多辛苦。”我喉结一滚,耳根瞬间烧起来:“……她还说什么了?”“她说,”苏婉顿了顿,眼里漾着狡黠又温柔的光,“‘这孩子,心里是有婉婉的。’”我怔住。原来那道红痕,不是狼狈的印记,而是无声的证词。她看着我发愣的样子,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语气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所以啊,明天别推脱。我妈给你敷的不是面膜,是‘信任凭证’。你乖乖躺好,让她看看——我苏婉的男人,到底有多稳得住。”我哑然失笑,反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那……要是她顺手给我做个孕前检查呢?”“哎哟!”她猛地抬头,瞪圆了眼,“你还真敢想!”“不敢想?”我挑眉,“那昨晚是谁在我耳边喘着气说‘再往下一点’……”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炸起来,手掌“啪”地按住我嘴:“闭嘴!不许复述!”我趁机含住她指尖,舌尖轻轻一卷。她触电般缩回手,耳根红得能滴血,声音却凶巴巴的:“林砚!你再这样,我……我今晚睡客房!”“行啊。”我松开安全带,身体往前倾,把她圈在臂弯和座椅之间,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廓,“那你记得锁好门——我敲门的时候,可不会等你应声。”她浑身一颤,眼睫剧烈颤动,嘴唇微张,想骂又骂不出口,最后只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流氓。”我低笑,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沉而缓:“对,我就这么流氓。可这流氓,只对你一个人耍赖。”她终于绷不住,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烦死了。”可搂着我的手,却收得更紧了。车子静默着,只有空调轻柔的送风声。窗外车库灯光朦胧,映在车窗上,像一层薄薄的雾。我低头看她,看她微翘的鼻尖、轻颤的睫毛、还有耳后那一小片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那里有颗小小的痣,淡褐色,像一粒被时光遗忘的露珠。忽然想起今天下午路过花店时,橱窗里摆着一束初开的栀子。花瓣洁白,蕊心鹅黄,香气清冽又缠绵,像极了她此刻靠在我怀里的味道。我掏出手机,悄悄对着她后颈拍了一张。她察觉到光线一闪,立刻抬头:“拍我干什么?”“存个证据。”我晃了晃手机,“证明某人刚才说了‘烦死了’,但手还搂着我腰没松。”她作势要抢,我笑着把手机举高。她够不着,急得直蹬腿,裙摆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我眼疾手快握住她脚踝,掌心温度灼人:“再动,我可真要兑现刚才的话了。”她僵住,呼吸一滞,眼波流转间,羞意与纵容交织成一片潋滟春水。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声轻咳。两人同时扭头——车窗外,苏晨抱着一袋瓜子,嘴里还叼着一根,正扒着车窗往里瞅,一脸八卦:“姐,姐夫,你们……需要我回避五分钟吗?”苏婉瞬间涨红了脸,抓起包就往车窗砸:“苏晨!!!”苏晨抱头鼠窜,边跑边喊:“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去买草莓味棒棒糖当封口费!!!”引擎轰鸣声中,苏婉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口,肩膀抖得厉害,不知是气的还是笑的。我揉着她后脑柔软的发丝,望着苏晨消失的方向,忽然轻声说:“其实……我今天早上查了资料。”她抬起头,眼尾还带着笑出的湿意:“查什么?”“查怀孕的最佳时间窗口。”我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瓣,声音很轻,却很稳,“排卵期前后七十二小时,受孕概率最高。你上个月生理期是十五号,今天二十七号……”她瞳孔微缩,随即反应过来,又惊又羞地掐我胳膊:“你连这个都查?!”“嗯。”我点头,“还查了叶酸剂量、孕期禁忌、近江市三甲医院产科预约流程……甚至对比了四家月子中心的套餐。”她彻底愣住,所有娇嗔都凝在脸上,只剩下怔怔的、纯粹的愕然。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苏婉,我不是在等你点头。我是在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把未来交到我手上。”她眼眶倏地红了,嘴唇翕动几次,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仰起脸,狠狠吻住我。这个吻毫无章法,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滚烫的鼻息,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我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手抚上她脊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直到她呼吸紊乱,指尖揪着我衬衫布料,才终于分开。她额头抵着我额头,声音沙哑:“……林砚。”“嗯?”“下周三,”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是破釜沉舟的亮光,“我陪你去趟医院。”我心跳骤然失序:“……做什么?”“孕前检查。”她直视着我,嘴角扬起一抹极轻、却无比坚定的弧度,“你查了那么多,我总得亲自确认——你到底,有多想当爸爸。”车库里灯光无声流淌。我望着她被爱意浸透的眼睛,忽然觉得,比拿下整座新区更令人心颤的,是此刻她交付给我的、那份沉甸甸的信任。原来所谓步步登阶,并非踩着阶梯向上攀爬。而是有人愿以血肉为阶,任你踏着她的温柔、犹豫、羞怯与孤勇,一级一级,走向那个我们共同命名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