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轮转,寒暑交替。十五年间过去了,全大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排排房屋平地而起,家家新居喜开颜。一陇陇高能量稻田,金黄泛流彩。出门都是悬浮自动机车。高能量无人自动化流水工厂车间。高素质高体质的普罗大众人均寿命八百年以上。
昔日兵戈扰攘之疆土,今成四海升平之乐土。
律法昭昭如日月高悬,教化朗朗似春风拂面。
老弱有所养,幼有所教,勤有所得,智有所用,再无饥寒流离之苦。
长空之上,飞舟往来如梭,贯通九州疆域;
大地之下,灵脉能源流转,滋养万里山河。
昔年一统六国之雄图,不过是今朝盛世之基石。
大秦不再以铁蹄征服天下,而以文明、秩序与长生,立万代之根基。
民知礼而勇,国安定而强。
山川焕新,日月同辉。
这十五年,不是终点,而是大秦迈向星海苍穹、永固不朽的,全新开端。
光明之下必有阴影,盛世之下必有暗流。
随着时间还有两月就是,原点科技世界的三百支星际舰队到来之时。潜藏的暗流四处流转疯狂的联络,要将世界献给侵略者的各路人马纷纷登场。
徐福立在浮空飞艇之上,面容慈和,声韵悲悯,仿佛悲天悯人的圣贤,对着各族百姓缓缓开口:
“诸位乡邻,我墨者一脉,兼爱天下,非攻止战,见不得世间半分不平。
你们且看那大秦盛世:
人人日食三餐,珍馐厌腻,灵蔬食之无味,反倒要寻野菜树皮,去清那过剩的脂膏精气。
他们寿命八百,居高楼、乘飞舟、享灵脉不竭之能,坐拥天地造化。
可诸位呢?
同为天地所生,同为血肉之躯,为何你们便要困于贫瘠,受饥寒之苦,遭困顿之厄?
难道只因你们,不属秦籍?
难道只因你们,居于东海僻远之地,便活该被挤占生存之土,被夺尽生息之利?
大秦说天下一统,却将福祉独吞;
说四海升平,却将尔等弃于盛世之外。
这便是他们口中的公道?这便是他们宣扬的秩序?
我等隐墨,不忍见苍生被欺,不忍见弱肉遭食。
今西域胡人、北境狄夷、南疆哀牢,皆有同怨;
秦内不甘暴政之士,皆有同愤;
天外亦有怀仁善之师,欲来主持公道。
今日我等不为杀伐,只为兼爱,只为平等。
愿与诸位同心,共破这不公之世,共覆这独霸之秦!
待到功成,不必山河万里,不必权倾天下——
只需分取大秦一星半点的奇物,
便足够你们世世代代,不再为衣食所忧,
不再为秦人轻贱,
真正活成天地间,顶天立地之人!”
而在北方,白狄鲜虞振臂一呼,游牧铁骑卷地而起,串联西域三十六邦、沿途诸部,以“复我旧疆”为名,磨刀霍霍。
南方,哀牢、山明诸族借商队暗通款曲,私蓄甲兵,只待烽烟一起,便要裂土分疆。
而大秦腹地,更有魑魅魍魉,一齐粉墨登场——
吕不韦以商权握天下命脉,暗地囤积灵脉能源,欲再行“奇货可居”之事;
嫪毐勾连宫闱旧部,窥伺皇权,妄图借乱再起;
赵高阴伺左右,笼络宦寺,于宫中散播流言,搅动人心;
李斯持律而反,以“法不恤民”为辞,蛊惑士林,欲行废立;
高渐离挟筑藏锋,以乐声乱神,伺机行刺;
李园、郭纵外联诸侯、内握工坊,私造兵器,输送乱党;
连秦皇室之中,亦有不甘蛰伏之辈,暗通外寇,觊觎九鼎。
一时间,
北狄西戎、南蛮东夷、旧臣权宦、宗室异心、墨门余孽、星际内应……
尽数跳出,粉墨表演。
或高呼兼爱非攻,或标榜清君侧、安社稷,或叫嚣均分大秦之富,一个个道貌岸然,实则各怀鬼胎。
他们以为,盛世将倾,大秦可覆。
却不知,这漫天喧嚣,
不过是帝王冷眼旁观的一场好戏。
朕且由着他们跳,由着他们闹。
越是跳得欢,越是把狼子野心亮在光天化日之下,天下人便看得越清。
待到那原点星际舰队压境之日,便是收网之时。
朕要让九州万族亲眼看看——
谁口称兼爱非攻,实则引狼入室;
谁标榜悲悯苍生,暗里通敌卖国;
谁披着仁善外衣,一心要将这四海升平,拖回兵戈乱世。
届时再动手,名正言顺,罪证昭然。
天下人皆见其丑恶嘴脸,万民自会与朕同心,共讨此等叛贼。
乱臣贼子,一鼓而除;
内外勾结之徒,尽数清剿。
而后,朕便以此为借口——
伐叛逆、定边疆、清寰宇、一统天下。
凡与外域勾结者,凡不服王化者,皆为秦土;
凡藏污纳垢之地,尽归大秦版图。
这一局,朕不急。
让他们先得意,先猖狂,先把路走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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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自己把刀递到朕手上,
朕再挥师而下,
既清内患,又开疆土,
名正言顺,千秋无憾。
朕早已联合数十星球上,饱受原点科技世界压榨欺凌的亿万底层生灵,共举反旗,直捣其核心疆域。
他们这三百艘掠夺舰队,看似来势汹汹,
实则不过是一支孤军深入、后路尽断的跳梁小丑。
无补给,无后援,无退路。
胆敢踏入同级五级文明巅峰之秦的本土星域,
以客战主,以疲兵伐盛世,
从他们跨越星门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败亡一途。
他们以为是来收割胜利,
殊不知,不过是自投罗网,
给朕一个名正言顺扫平叛逆、一统寰宇、再征星海的绝佳借口。
大秦先不揭网。 先令白起、廉颇、李牧、吴起、孙武、范蠡、文仲、管仲、伍子胥、田单等千古名将,各领星际战团,驾驭星舰分镇太阳系诸道天关。
星环布防,舰炮上膛,灵脉能源全功率运转,将这片星域化作铜墙铁壁、天罗地网。
岁月轮转的喧嚣尚未散尽,天地间骤然一静。
下一刻,量子即时音画直播被公输般轰然开启。
没有预兆,不分地域,不分老幼,九州大地、浮空城池、灵脉工坊、悬浮车道、深山蛮疆、北域草原……每一个大秦子民、每一个异族生灵、每一个暗藏异心之徒,眼前同时亮起一片冰冷的量子光幕。
光幕之上,清晰得纤毫毕现——
漆黑冰冷的星际虚空里,三百艘原点科技世界的星际战舰横亘而来,舰身泛着凶戾刺骨的寒金属光泽,棱角如死神镰刀,炮管如深渊巨口,划破宇宙真空的尖啸穿透光幕,直刺每一个人的耳膜。
那不是飞舟,不是灵舰,不是凡俗兵器。
那是五级文明之下,赤裸裸的掠夺之爪。
舰队由三位至高元帅统御, 一字排开,威压横贯太阳系。
左侧,尸戛茹徕。
身躯由暗物质与冷锻机械骨骼拼接而成,无肤无血,只有漆黑如渊的机械躯壳,独眼核心跳动着猩红掠夺之火,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他是战争的化身,是攻坚的利刃,三百舰队最恐怖的毁灭力量,尽握其手。
中央,官士鹰普洒。
身披由陨落星核碾碎锻造的星骸铠甲,铠甲之上流淌着空间跃迁残留的流光,双目如星际雷达,锁定万里星域之外的每一寸坐标。他是舰队的眼目,是导航的中枢,是跨越星河的引路人,大秦星域的每一条航线,早已被他尽数勘破。
右侧,闻枢普洒。
面容冷峻如冰封铁石,周身萦绕着文明奴役、种族榨取的阴冷气息,指尖轻捻,便有无数星球沦为矿场、无数生灵沦为牲畜。他是收割者,是执行官,是原点世界派来,将这颗星球彻底吃干抹净的最终执行者。
三位元帅,各领百艘星际战舰,合三百舰之威,如黑云压城,直直闯入太阳系,锁定那颗蔚蓝而强盛的星球——地球·大秦。
舰身寒光刺破星空,破空之音震彻光幕。
全天下人,亲眼目睹了这灭世般的压迫。
而在太阳系边缘,最大一艘旗舰的降落平台上。
原点掠夺舰队的舰门,缓缓降下。
早已等候在此的叛首们,瞬间魂飞魄散,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徐福、吕不韦、嫪毐、赵高,一个个在大秦腹地呼风唤雨、心机深沉的奸佞之徒;
白狄鲜虞首领、西域三十六邦主、南疆哀牢蛮王、山明部族酋首,一个个叫嚣裂土分疆、桀骜不驯的异族霸主;
还有隐墨余孽、士林叛党、宫闱乱党、宗室奸邪……
所有人,在那足以碾碎星辰的威压面前,尽数失去了所有骨气。
没有叫嚣,没有反抗,没有半分“兼爱非攻”的清高,没有半分“清君侧”的凛然。
他们齐刷刷跪倒在地,双膝砸在冰冷坚硬的星舰甲板上,发出沉闷的脆响。
头颅死死贴紧地面,脊背弯成最卑微的狗。
为首的执刑元帅闻枢普洒,脚步未动,威压先至。
他刚一踏出舰舱,那股奴役过百千文明的冷酷气息,便压得全场叛首浑身颤抖。
徐福更是双膝一软,几乎瘫软在地,额头死死抵住甲板,连抬头仰视的勇气都没有,声音谄媚得发腻、发贱,字字句句舔舐着原点世界的靴底:
“太君——您神威盖世,光耀星河!
能得您亲临,是我等三生有幸,万世积德啊!
这暴秦徒有其表,外强中干,您抬手一指,便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我等愿为先锋,为太君开路,为您献上这大秦万里江山、无尽灵脉、亿万子民!
只求太君得胜之日,赐我等一口残羹,便感激不尽!”
话音落下,全场叛首纷纷磕头如捣蒜,谄媚之声此起彼伏。
他们曾经高举的“公道”、“平等”、“兼爱”、“止战”,在真正的侵略者面前,碎成一地可笑的谎言。
他们引狼入室,卖国求荣,以为能分一杯羹。
却不知,在光幕之后,在九州之巅,在那座横贯天地的咸阳天宫之上。
始皇帝负手而立,冷眼望着这一切,唇角勾起一抹淡漠至极的笑意。
“戏,演完了。”
“网,该收了。”
太阳系外,白起、廉颇、李牧、吴起、孙武、伍子胥……
千古名将齐齐抬眼,星际战团全数启动。
星环锁死,舰炮充能,灵脉能源咆哮轰鸣。
三百原点舰队,万千叛党奸邪。
你们要的战争,来了。
你们求的灭亡,朕,亲自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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