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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殡日你没时间,我重生崛起你发疯》正文 第568章:亲了亲他的喉结
    她撑着虚弱的身体,一点点凑过去,伸出滚烫的小手,轻轻捧着他的脸,指尖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张时眠整个人都僵住。他刚一进门,就看到她蜷缩在沙发上,脸色通红,呼吸急促,明显是发了高烧?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抱住。姜阮像只找到温暖的小猫,一头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冰凉却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下一秒,她微微仰头,在他脖颈间轻轻蹭了蹭,然后,软软地亲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轻柔的、温热的、带着病态脆弱的一吻。“嗯……”张时眠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喉结狠狠滚动,脖颈处青筋瞬间暴起,全身肌肉紧绷到发抖。理智在这一刻,濒临崩断。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心底翻涌的情绪和几乎要失控的欲望,双手悬在半空,不敢抱她,又舍不得推开她。她在发烧,烧得糊涂,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不能趁人之危。张时眠闭了闭眼,强行把所有杂念压下去,只剩下心疼与自责。他轻轻推开她,把她放回沙发上盖好毯子,转身快步走进厨房。火打开,水壶嗡嗡作响。没一会儿,热水烧开。他拿出早就备好的感冒药,倒出温水,试好温度,才重新回到沙发边,蹲下身,看着她烧得通红的小脸,声音放得极轻、极柔:“阮阮,吃药。”“吃了药,就不难受了。”姜阮此刻昏昏沉沉,全身又酸又痛,难受得眼泪哗哗往下掉,小脑袋一个劲地摇,“不吃……好苦……”“我不吃药……”她推开他的手,睫毛湿漉漉的,满脸都是泪,看着格外让人心疼。张时眠心都碎了。可药必须吃。高烧再烧下去,会烧坏脑子,会引发肺炎,会出大事。他没有办法,只能狠下心。张时眠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拿起药片,双指轻轻夹住,另外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大,却稳稳地让她微微张开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格外温柔,一字一句,哄着她:“乖。”“张嘴。”“吞下去。”姜阮被迫仰着头,小嘴微微张开。他指尖微微一送,将药片放进她温热的口腔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湿热的舌尖,一片温暖柔软。那一瞬间的触感,细腻、温热、软得让人失神。张时眠指尖猛地一颤,全身血液几乎瞬间冲到头顶,喉结再次疯狂滚动,青筋在手腕处绷起,线条凌厉而隐忍。他强忍着所有悸动,迅速抽回手,立刻将温水递到她唇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喝水。”“咽下去。”姜阮被他这一连串强势又温柔的动作弄得懵了,下意识地含住水杯口,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药片顺着温水,滑进喉咙里。药,终于吃下去了。张时眠长长松了一口气,像是打完了一场硬仗,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他放下水杯,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好了。”“睡吧。”“我在。”姜阮被退烧药和高烧双重裹挟,意识再次陷入模糊,她微微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缓缓闭上眼,陷入沉睡。这一次,她睡得很安稳。因为她知道,那个在梦里才会对她好的人,这一次,好像真的在她身边。而张时眠,就坐在沙发边,守着她,一夜未眠。-第二天。姜阮是在一阵安稳的困意里慢慢醒过来的。昨夜那种浑身发冷、头晕眼花的难受劲儿已经淡了很多,高烧彻底退去,只剩下一点点四肢发软的疲惫,喉咙也只是微微发干,不再像吞了玻璃渣一样疼。她躺在沙发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脑海里断断续续闪过一些碎片——冰冷的江风,远处沉默的身影,昏沉里推开的家门,熟悉的气息,还有……那个抱着她、声音低沉、喂她吃药的男人。张时眠。他来了。他守了她一夜。他甚至被她迷迷糊糊抱住,亲了喉结。他指尖碰到她唇舌时那一瞬间的僵硬与颤抖,都清晰得仿佛还停留在此刻。姜阮脸颊微微一热,心口轻轻一颤。那不是梦。至少她以为,那不是梦。她撑着发软的手臂,慢慢坐起身,目光下意识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然后,整个人微微一僵。客厅里空空荡荡。沙发旁的椅子冷寂无声,地毯上没有多余的脚印,茶几干干净净,没有水杯,没有药板,没有一丝有人停留过的痕迹。安静得像昨夜那场温柔又强势的照顾,从来没有发生过。原来……真的是一场梦。姜阮垂下手,轻轻落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心底那点刚冒出来的暖意,一点点凉了下去。也是。她昨天那样凶他,赶他走,说尽了伤人的话,划清了所有界限。他怎么可能还会留下来,守着她,照顾她,一夜不睡。是她烧糊涂了,才会做这么真实的梦。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她和张时眠,就只能这样了吗?忽远忽近,拉扯不断,明明靠近时会心动,明明被他守护时会心安,可一旦清醒,就只剩下误会、疏离、赶他走,和一句句划清界限的“不欠人情”。他不说喜欢,不说真心,只说“护你平安”。她不问过去,不问缘由,只一味推开,假装不在意。这样的关系,像一根细细的弦,绷得她喘不过气。姜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纷乱情绪,慢慢撑着沙发站起身。不管是梦是真,日子总要过。失忆也好,迷茫也罢,她不能一直困在这些情绪里,把自己逼到崩溃。她走到桌边,拿起昨晚剩下的感冒药,就着温水吞了下去。药味微苦,顺着喉咙滑下,却让她脑子清醒了几分。身体还虚着,可她不想再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胡思乱想。她换了一身轻便干净的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拿上包,慢慢出门,前往医院。去找她的主治医生,问问记忆恢复的情况,也问问自己现在的身体,到底还能撑多久。医院依旧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安静而有序。医生看到她进来,示意她坐下,仔细翻看了她这几天的检查报告,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脉搏,看了看她的眼底。“感觉怎么样?高烧退了吗?”“退了,好多了,就是还有点软。”姜阮轻声回答。“嗯,身体底子还算好,恢复得不错。”医生点了点头,语气随之沉了几分,“但是姜阮,你要记住,你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身体,是情绪。”姜阮微微一怔。“你的失忆,和情绪刺激、精神压力有直接关系。”医生语气认真,一字一句叮嘱,“你必须保持情绪稳定,不能大喜大悲,不能太过激动,更不能长期陷入压抑、痛苦、自我怀疑里。”“情绪一激烈,神经一紧绷,别说恢复记忆,就连现在的稳定状态,都可能被打破。”姜阮沉默了。她也想稳定。她也想平静。她也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可最近发生的一切,冲击力一次比一次大。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砸在她头上,砸得她根本喘不过气。她想稳定,可现实不给她稳定的机会。“我知道。”姜阮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尽量。”医生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茫然,轻轻叹了口气,换了一个语气:“我知道你最近日子不好过。”“这样吧,我今晚有一个医学研讨会,都是业内同行,讲的是你之前一直在研究的方向。”“你跟我一起去。”姜阮抬眼:“研讨会?”“嗯。”医生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建议,“如果你觉得日常生活太痛苦,情绪压不住,那就用工作分心。”“你是医生,是科研人员,这是你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回到你熟悉的领域里,和专业的人聊专业的事,反而能让你暂时忘掉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人一忙起来,就没有空胡思乱想了。”姜阮怔怔地看着医生。是啊。她不能一直困在儿女情长、失忆迷茫里。她还有专业,还有理想,还有想做的事。与其在原地纠结她和张时眠到底算什么,不如先把自己拉回正常的轨道。她轻轻吸了口气,眼底那片茫然,渐渐多了一点光亮。“好。”姜阮点了点头,“我去。”“今天晚上吗?”医生点了点头。姜阮说,“那我回去收拾一下。”“去吧,调整好状态。记住,你首先是姜阮,是医生,是你自己,其次才是别的身份。”“别丢了自己。”姜阮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和医生告别。别丢了自己,这倒是一句好话,可她从来都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现在的自己就是她自己吗?以及那一个一出现,哪怕只是听到名字都会让她心底阵痛的男人。姜阮不知道从前他们的相处模式是怎么样的,可她的手机里储存着他的好多照片。大多是偷拍的角度,男人脸上总是不苟言笑的。好像他不爱给自己拍,可她总是乐此不彼的偷拍。所以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不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