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从成为亡灵帝君开始》正文 第511章 枫灵兄弟靠你了
华夏人自古有个特点,那就是爱凑热闹,这没什么不好的,随时可以关心周围发生的事,只是现在,凑热闹可能要带来命的代价了。十几万人,群聚在一个地方,慌乱的四处奔逃,即便是有人管理,想一下子全部疏散也没有那么容易,而这最多受益者就是半尸噬肉虫了。此刻,梦城的高阶觉醒者们,大都施展了他们的最强能力,只是他们的攻击,连半尸噬肉虫的防御都破不了,而在不断的进食下,半尸噬肉虫仿佛随时都能突破到史诗级。“枫......那声龙吟撕裂长空,如冰锥凿入耳膜,又似无数枯骨在风中互相刮擦。整片战场霎时一静,连曹德抬起的手都僵在半空——他瞳孔骤缩,本能地后撤半步,尊师级的气场竟被这声吟啸压得微微扭曲。“什么鬼东西?!”左秋研手中试管“啪”地炸裂,淡蓝色试剂泼洒在她白大褂上,像一道溃烂的伤疤。她死死盯着龙吟来处,指尖神经质地抽动:“不是活物……没有心跳,没有体温辐射,可它在飞!”话音未落,天边云层翻涌如沸水,一道黑影破云而下。不是龙。是龙骸。骨架通体泛着青灰冷光,肋骨间缠绕着暗紫色藤蔓状能量流,每根脊椎末端都悬垂着三枚拳头大的幽绿魂火,火苗摇曳,映出无数张扭曲人脸——有昨夜失踪的巡逻队员,有晨间消失的菜贩老妇,甚至还有两个穿着云城大学校服的少年。他们嘴唇无声开合,喉管被无形丝线拉扯着,发出同一频率的呜咽:“饿……还我……肉……”齐枫灵立于龙骸眼窝中央,左脚踩着左眼眶,右脚踏着右眼眶,黑袍猎猎,发丝却纹丝不动。他垂眸扫过满地残肢,目光掠过程诺晴染血的裙角、石心远散落在地的半颗石头脑袋、王冰燕肩头渗血的绷带……最后钉在曹德脸上。没有怒吼,没有质问。只有一声轻笑。“呵。”这声笑比龙吟更冷,比魂火更瘆人。曹德浑身汗毛倒竖,丹田内刚凝成的尊师级阳魄突然刺痛——仿佛有根冰针顺着经脉直插识海。他猛地掐住自己脖颈,指腹下皮肤竟浮出蛛网状青痕,像被冻僵的血管正一根根爆裂。“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曹德声音劈叉,膝盖不受控地弯了半寸,又被他咬牙撑起,“你敢动我?军方……”“军方?”齐枫灵抬手,食指朝下一划。轰隆!龙骸左爪凌空拍落。没有实体碰撞,但曹德脚下十米方圆的地面瞬间塌陷三尺,碎石悬浮半空,表面覆着薄霜。曹德双脚深陷其中,靴子咔咔皲裂,脚踝处渗出血珠,却被冻成暗红冰晶。“八天前,你抓走第七个男人时,他左手小指戴着婚戒。”齐枫灵声音平缓,像在念天气预报,“戒指内圈刻着‘陈屿爱林晚’。林晚是梦城第一医院产科护士,昨夜值班,凌晨三点零七分,她收到丈夫手机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德哥说双修能活命,我信他’。”曹德喉结剧烈滚动,额角暴起青筋:“胡……”“胡?”齐枫灵忽然侧身,龙骸右爪横扫。欧阳煅闷哼倒飞,器斗势力最锋利的陨铁战斧脱手飞出,在空中被无形寒气冻结,碎成齑粉簌簌飘落。“你让科研势力伪造尸检报告时,左秋研偷偷加了三毫克荧光素钠——云城势力食堂所有食材里,根本检测不出人血蛋白反应。”左秋研脸色惨白,踉跄后退撞上罗君超手臂。庞渊忽然抬袖掩面,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笑是叹。“至于这些‘残骸’……”齐枫灵指尖轻点龙骸脊椎,一枚幽绿魂火飘出,悬浮至程诺晴面前。火光里浮现出画面:昨夜子时,三个戴青铜面具的人潜入云城势力粮仓,将早已备好的猪骨、羊骨用秘法炼制成类人形态,再以腐尸油涂抹伪装。“你们在仓库暗格发现的‘手指’,指甲缝里嵌着的,是凤兽势力前任驯兽师最爱的金丝楠木屑——而他,七天前就被你亲手砍了脑袋,挂在军营旗杆上示众。”曹德终于跪倒在地,不是屈服,而是身体背叛了意志。他腰背弓起如虾,双手抠进冻土,指甲翻裂:“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在你弟弟棺材底板刻了‘曹德弑兄’四个字。”齐枫灵俯身,黑袍垂落如丧幡,“而今天早上,你派去刨坟的人,挖出了那具棺材。可惜……”他顿了顿,龙骸眼窝中魂火暴涨,“他们没看见,棺材夹层里,还藏着你亲笔写的《阳魄双修三百禁忌》手稿。”全场死寂。重振雄风势力两名首领互视一眼,悄悄后撤三步。夜巡势力统领面甲下传来金属摩擦声,那是下巴脱臼又强行复位的动静。王冰燕突然呛出一口血,却仰头大笑:“齐枫灵!你他妈真敢啊!”笑声震得她额前碎发飞扬,左眼伤口迸裂,血线蜿蜒至下颌,“早该这么干了!”“闭嘴。”齐枫灵瞥她一眼,王冰燕喉间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手掌扼住气管。她瞪大眼睛,却见齐枫灵目光已转向远处废墟——那里躺着孙海洋尚未冷却的躯体。齐枫灵落地,黑袍拂过冻土。他蹲下身,指尖触向孙海洋胸口刀痕。刹那间,所有幽绿魂火齐齐转向此地,嗡鸣如蜂群振翅。程诺晴下意识伸手想拦:“别碰他,他……”“他没死。”齐枫灵打断她,掌心按上刀口。青灰光芒自他掌心蔓延,所过之处,皮肉如活物般蠕动愈合,断裂的肋骨发出细微脆响,重新咬合。孙海洋睫毛颤动,喉结滚动,吐出一口混着碎冰的黑血。“你……”程诺晴声音发抖,“你什么时候……”“沐浴龙血第三日,我参悟了亡灵帝君本源技——《骸骨回响》。”齐枫灵起身,目光扫过李世聂远征缠满绷带的断臂,“断肢三日内未腐,可借龙骸共鸣再生。但需以施术者阳寿为引……”他摊开右手,掌心赫然浮现三道猩红裂痕,深可见骨,“每人十年。”李世聂远征同时单膝跪地,额头抵上冻土:“属下谢主上再造之恩!”“谢?”齐枫灵冷笑,“谢完再听罪。云城势力近三日夜间巡逻,为何擅自缩短半个时辰?”两人身躯剧震。聂远征抬头,脸上血污混着冷汗:“是……是礼明道长说夜巡势力今夜有大动作,让我们避其锋芒……”“礼明?”齐枫灵眼神骤冷。隐玄观观主猛然抬头,道袍宽袖无风自动,袖口露出半截青铜铃铛——铃舌竟是半截人类拇指骨。“叮……”铃声未响,齐枫灵已瞬移至礼明面前。五指扣住其腕脉,黑气如毒蛇钻入经络。礼明道长惨叫一声,喉间涌出大股墨绿色液体,落地即蚀穿冻土,蒸腾起刺鼻腥气。他瘫软跪倒,颤抖着撕开道袍领口——心口位置,赫然纹着半枚残缺的青铜齿轮图腾。“夜巡势力……”庞渊失声,“他们根本不是治安组织……是尸枭的‘蚀轮教’分支!”“蚀轮教?”齐枫灵甩开礼明,后者如烂泥瘫倒。他走向达拉加,巫蛊矮兽人族长慌忙后退,却被齐枫灵一指点在眉心。达拉加双目翻白,口中喷出团漆黑雾气,雾气中浮现出七日前深夜的画面:礼明与夜巡统领在废弃钟楼密会,两人共同将三枚青铜齿轮嵌入钟楼机芯——那正是导致梦城昼夜割裂的源头。“原来如此。”齐枫灵转身,龙骸无声升空,十二枚魂火连成环状,将整个云城势力旧址笼罩其中。“你们查不到失踪者,因为蚀轮教用‘昼夜蚀刻’扭曲了空间褶皱。白天是梦城,夜晚是蚀轮教祭坛。所有失踪者,都被拖进齿轮缝隙成了养料……”曹德突然癫狂大笑,血沫从嘴角溢出:“哈哈哈……齐枫灵!你懂什么?尸枭三个月后就要攻破中域!我们不过是提前……”“提前当狗?”齐枫灵抬脚,鞋尖轻轻点在他眉心,“蚀轮教许你尊师级,是因你阳魄纯净——可你知道他们怎么处理‘用废’的阳魄收割者吗?”他掌心浮现金色符文,“看好了。”金色符文烙进曹德眉心,他身体猛地绷直,七窍同时喷出墨绿雾气。雾气中显现出幻象:蚀轮教祭坛深处,数百具干瘪躯体悬于齿轮之间,胸腔洞开,心脏位置镶嵌着黯淡的青铜齿轮——其中一具,赫然是曹德弟弟的尸体。“你弟弟临死前,在齿轮上刻了‘哥救我’。”齐枫灵的声音如冰锥凿入曹德神魂,“而你,正用他的心脏跳动频率,给蚀轮教充能。”曹德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四肢开始不规则抽搐。他想嘶吼,想辩解,想求饶……可每一块肌肉都在违背意志地痉挛,最终,他保持着跪姿,头颅缓缓垂下,后颈脊椎竟一节节凸起,化作青铜色硬壳,咔嚓咔嚓,自行拧转一百八十度——那张扭曲的脸上,瞳孔已彻底褪成青铜色,空洞映着天上龙骸。“蚀轮教的‘忠仆’,现在归位了。”齐枫灵拂袖,曹德躯体轰然碎裂,化作漫天青铜砂砾,簌簌落入龙骸肋骨间的紫藤中。藤蔓贪婪吮吸,幽绿魂火暴涨三倍,火光里的人脸齐声尖啸:“饱了!饱了!”罗君超踉跄上前一步:“齐兄!蚀轮教既然渗透至此,是否……”“不必。”齐枫灵望向庞渊,“卜天神算,推演蚀轮教总部。”庞渊额头沁出豆大汗珠,指尖掐出血痕:“推……推不出。他们……不在时间线上。”“不在时间线上?”齐枫灵眯起眼。庞渊喘息着指向龙骸:“但……但您龙骸上那些魂火……它们燃烧的轨迹,和蚀轮教齿轮运转频率完全一致!”齐枫灵沉默片刻,忽然纵身跃起,足尖在龙骸脊椎一点,身形如箭射向高空。他张开双臂,黑袍鼓荡如蝠翼,十二枚幽绿魂火离体飞旋,在他周身构成巨大齿轮虚影。齿轮转动越来越快,边缘开始剥落星火,每一点星火坠地,便炸开一团青灰色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破碎的钟楼、锈蚀的齿轮、以及无数伸向天空的苍白手臂。“原来如此。”齐枫灵的声音自云端传来,带着金属共振般的嗡鸣,“蚀轮教不是躲起来了……他们是把整个梦城,变成了自己的齿轮。”他猛然握拳。所有星火倒卷而回,尽数涌入龙骸眼窝。龙骸仰天长啸,这一次,啸声不再漏风,不再阴森——而是纯粹、浩瀚、碾碎一切的龙威!轰隆隆——整座梦城地动山摇。外城城墙如酥糖般层层剥落,露出内里交错的青铜齿轮结构;内城广场地砖翻起,露出深埋地下的巨大机括;就连罗君超脚下那座象征权力的城主府,飞檐斗拱纷纷崩解,显露出核心处一枚缓缓旋转的青铜巨轮……“现在,”齐枫灵踏着龙骸降回地面,黑袍下摆扫过曹德残留的青铜砂砾,“谁还想替蚀轮教说话?”无人应答。左秋研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冻土上:“科研势力……愿奉您为主!”欧阳煅单膝触地,断斧残骸自动飞至齐枫灵脚边,熔铸成一枚黑色徽章:“器斗势力……从此唯您号令!”重振雄风势力两名首领对视一眼,齐齐撕开衣襟,露出心口处新烙的齿轮烙印——那烙印正急速变黑、龟裂,最终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鲜血肉。“我们……也是被蚀轮教控制的!”为首者嘶声喊道,“他们用‘蚀心蛊’……”“闭嘴。”齐枫灵看也不看他,目光落在王冰燕身上,“女子势力伤亡多少?”王冰燕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门牙缺了一颗:“死了十七个姐妹。但抢回了八个被掳走的男人——全在她们手里攥着呢。”齐枫灵点头,转身扶起程诺晴。校长大人指尖冰凉,却在他掌心微微回握:“枫灵……石老师他……”“石心远的魂火,”齐枫灵指向龙骸肋骨间一簇格外明亮的幽绿火焰,“在我龙骸里,比谁都亮。”程诺晴怔住,泪珠终于滚落,在触及地面瞬间凝成剔透冰晶。齐枫灵松开她的手,走向礼明道长。老道士蜷缩如虾,喉间咯咯作响,正欲自断心脉,却被齐枫灵一脚踏住胸口。“蚀轮教给你多少阳寿?”齐枫灵问。礼明咳出黑血,眼中青铜色明灭不定:“……三百年。”“好。”齐枫灵俯身,从他道袍内袋抽出一本焦黄册子——《蚀轮教入门心法》。书页翻动间,齐枫灵指尖渗出黑血,滴落于扉页。血迹蜿蜒成字:“即日起,云城势力改名‘亡灵帝庭’,首任司祭,礼明。”礼明浑身剧震,瞳孔中青铜色如潮水退去,露出底下浑浊老泪:“老……老道……谢……”“谢什么?”齐枫灵将册子塞回他怀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你欠云城大学三百条命。现在,一条一条,还。”他直起身,环视满目疮痍的战场。冻土之下,青铜齿轮仍在微弱转动;龙骸之上,幽绿魂火静静燃烧;远处天际,新的乌云正汇聚成漩涡。齐枫灵抬起手,一缕青灰色雾气自指尖升起,凝成细小骷髅头,张嘴无声嘶吼。“末世才刚开始。”他望着乌云低语,“而我的帝庭……”“这才真正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