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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从成为亡灵帝君开始》正文 第510章 无效阻击
    上一世的末世十年,华夏被分散,由五王分别统治,而这其中的一王,就是中域王,他掌管着鄂省以及周围几个大省,而中心城市就定在现在的梦城;不用说了,上一世的中域王,也就是现在的梦城城主,罗君超了,只是为什么和上一世比,他就显得那么呆了呢!排除一些蝴蝶效应和横空出世的强者外,最大的原因就是,齐枫灵的出现,让罗君超有了依靠,很多很多的问题,不需要罗君超亲自解决了,而他遇到一些致命的问题,也不会拼命解......“齐枫灵大人……您真是齐枫灵大人!”老侍卫浑身一颤,喉结滚动,额角沁出细密冷汗,声音却陡然拔高三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那黑云……已经悬了整整七天零六个时辰!从您离开梦城第三日清晨开始,就从北城门上空缓缓聚拢,像活物一样一点点吞噬天光。起初大家以为是异象,可第七天夜里,所有靠近北城墙三百步内的守军,全被抽干了精气,只剩一层皮裹着骨头倒在地上——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齐枫灵指尖一紧,剑锋嗡鸣微震。“抽干精气?”谢卓墨一步踏前,眉峰骤压,“不是丧尸啃咬?不是毒雾侵蚀?是……活生生吸走生机?”“是!”老侍卫猛点头,眼底浮起深不见底的恐惧,“死状一模一样!七个巡逻小队,四十二人,全在同一个时辰、同一片阴影里化成干尸。后来……后来云家下令封了北门,不准任何人靠近,连送饭的都得隔着两里地用弩机抛进去……可还是有人失踪。昨儿个清晨,西市粮仓管事带三十个壮丁去清点存粮,进去后就没出来。我们……我们只听见粮袋堆里传来指甲刮木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刮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停。”龙柏钰脸色煞白:“刮木头?”“对。”老侍卫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慢慢抠开最厚的橡木粮箱。”齐枫灵没再说话。他缓缓松开老侍卫衣领,指尖却悄然凝出一缕幽蓝火苗——那是亡灵帝君本源之力所化的魂焰,不焚肉身,专灼阴秽。火焰跃动间,他忽然抬手朝梦城北面虚按一掌。轰隆——一道无声波纹自他掌心炸开,如水纹荡过整片天空。刹那间,覆盖梦城上空的厚重黑云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三丈宽的裂隙!阳光如金箭刺入,直落北城墙根。就在那束光柱触地的一瞬——“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嘶嚎猛地自北门内炸响!仿佛被强光灼穿的不是云层,而是某种沉睡多年的古老之物的瞳孔!紧接着,整段北墙外三尺地面突然塌陷,泥土翻涌如沸水,数十条漆黑如沥青的触须破土而出,每一条都裹着半腐烂的人皮与尚未风干的碎骨,尖端裂开锯齿状血口,疯狂吞咽那道光柱!光一触即溃,触须却暴涨数倍,竟顺着光痕逆向攀爬,直扑齐枫灵面门!“退!”齐枫灵低喝,左手闪电般掐诀,身后亡灵之门轰然开启,三只三级巅峰骷髅弓手搭箭挽弓,三支附着寒霜的骨箭呈品字形射出,钉入最前端触须关节!嗤——黑烟蒸腾,触须剧烈痉挛,却未断裂,反而在伤口处隆起三枚暗红肉瘤,瘤体表面浮现出扭曲人脸——赫然是昨日失踪的粮仓管事、两个守门卒、还有……齐枫灵自己的脸!“幻魇寄生。”暗影璃声音冷如冰刃,身影已化作一道墨色残影掠至齐枫灵左肩,“它们在模仿您的气息,借您的‘存在’为锚点扎根。那黑云不是天灾,是尸枭布的‘葬天帷’,以万具高等丧尸颅骨为阵基,七日炼魂,只为把梦城变成一口活棺材。”齐枫灵瞳孔骤缩。活棺材……葬天帷……万具颅骨……他猛地抬头望向梦城中心方向——那里,云家祖宅所在的凤栖山巅,本该终年缭绕的青色灵气此刻竟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而山腰处,一座新建的九层黑塔正静静矗立,塔尖直指黑云漩涡中心。塔身每层檐角都悬着一串青铜铃,此刻却无风自动,叮咚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最脆弱的鼓膜上。“那塔……什么时候建的?”齐枫灵声音哑得厉害。“五日前。”老侍卫牙齿打颤,“说是云家新任‘护城圣使’奉命督造,说能镇压梦城地脉躁动……可那塔基,是直接夯在云家历代先祖陵寝上的……”话音未落,北门方向忽有钟声响起。不是青铜铃,是真正的丧钟。咚——第一声,整座梦城所有水源瞬间冻结成灰白色冰晶;咚——第二声,城墙砖缝里钻出密密麻麻的灰白菌丝,眨眼织成一张巨网,网上垂挂的不是露珠,是一颗颗半睁的眼球;咚——第三声,齐枫灵怀中那枚刚取自尸电体内的四级尸核,毫无征兆炸成齑粉!与此同时,他丹田深处沉寂已久的亡灵帝君印记骤然灼痛,一行血字如烙铁烫进神识:【葬天帷启,帝君归位。尔等皆为祭品,待我执掌生死簿,重写轮回序。】“尸枭……”齐枫灵一字一顿,掌心魂焰暴涨成丈许蓝炎,“他不在梦城,他在塔里。那塔根本不是建筑,是他的棺椁,也是他的祭坛。”“可云家不可能放任他……”落彩雨话音戛然而止——她看见北门城楼最高处,云家世代悬挂的“云泽万方”金匾正在融化。金水滴落处,砖石疯长出黑色荆棘,荆棘顶端绽放的不是花,是一张张云家先祖的面孔,嘴唇开合,无声诵念着同一句古咒。“云家……早没了。”齐枫灵忽然笑了,笑得极冷,“你们看那塔顶。”众人仰首。黑塔第九层,一道修长身影负手而立。玄袍广袖,黑发如瀑,面容与齐枫灵竟有七分相似,唯独双眸是两团缓缓旋转的幽紫色星云。他手中并无兵器,只托着一本半开的漆黑典籍,书页翻动间,隐约可见无数名字正在被朱砂笔勾销——而最新一笔,墨迹未干,赫然是“云砚秋”。云砚秋,云家当代家主,齐枫灵此行欲寻的最后一位亲人。“他在替尸枭执笔。”谢卓墨声音发颤,“云砚秋……还活着?”“活着,但已不是他。”暗影璃盯着那身影脖颈处若隐若现的蛛网状灰斑,“那是‘傀儡蛛’的卵囊,寄生者意识尚存,躯壳却成了提线木偶。尸枭不需要控制云家所有人,只要控制住执掌梦城兵符与粮册的云砚秋一人,整个梦城就等于……被剖开胸膛,任他摘取心脏。”齐枫灵沉默着解下腰间储物玉佩,指尖抹过,取出一枚温润玉简——那是离城前,云砚秋亲手交给他的云家秘传《引气归藏图》,玉简边缘还刻着幼时两人在云家后山捉萤火虫时划下的歪斜小虫图案。“他给我这个,是想让我回来时,能凭此图找到藏在凤栖山腹的‘云家祖脉灵泉’。”齐枫灵摩挲着玉简,声音轻得像叹息,“可现在我才懂……那灵泉不是救命的,是引魂的。尸枭要的不是攻破梦城,是要借云家千年气运为引,把整座城变成一座巨型养尸地。等七七四十九日‘葬天帷’彻底闭合,梦城百万生灵的魂魄将永困塔中,成为他突破尊师级、冲击‘尸神境’的薪柴。”龙柏钰突然指向黑塔:“快看塔身!”众人凝神——只见原本漆黑的塔壁竟浮现出无数游动的金色符文,如活蛇盘绕,最终汇聚成四个大字:**云泽万方**。与城楼融化的金匾同出一源,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亵渎感。“他把云家的祖训,刻成了自己的墓志铭。”落彩雨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枫灵,我们得立刻上塔!”“上不去。”齐枫灵摇头,目光扫过四周——方才被魂焰撕开的云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而黑云边缘,无数灰白色磷火正聚拢成形,渐渐勾勒出数千只振翅巨蛾的轮廓。蛾翼上,密密麻麻全是云家子弟的脸,表情麻木,双目空洞。“那是‘云魄蛾’,云家血脉死后所化。尸枭用云砚秋的血为引,把整个云家的阴德都炼成了他的护塔阴兵。”暗影璃短剑横于胸前,剑尖寒芒吞吐,“塔周三百步,已是绝域。强行闯入者,魂魄会先于肉身被剥离,钉在塔身当装饰。”齐枫灵忽然闭眼。三息之后,他再睁眼时,瞳孔深处已不见焦距,唯有一片浩瀚星海缓缓旋转。这是亡灵帝君独有的“溯魂瞳”,可窥见万物残留的魂力轨迹。他望向凤栖山方向,望向那座黑塔,望向云家祖宅断壁残垣间飘荡的稀薄魂影……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凌空疾书。没有墨,没有纸。每一划,都割裂空气,拖曳出燃烧的幽蓝尾焰。第一笔——落于北门残垣,焰痕化作一只展翅玄鸟,啼鸣声惊散十丈磷火;第二笔——划向西市方向,焰痕凝成一柄三寸小剑,倏然没入地下,三息后,西市粮仓废墟轰然炸开,三十具干尸破土而出,胸口齐齐插着那柄小剑,剑身符文流转,竟令干尸眼窝燃起两点幽绿鬼火;第三笔——直指黑塔基座,焰痕化作一条锁链虚影,哗啦缠住塔身第七层檐角铜铃,铃声戛然而止,整座塔微微一震,塔尖紫云翻涌速度骤缓半拍。“他在以魂焰为契,唤醒云家残存的护族英灵!”谢卓墨失声,“可云家先祖……不是都被尸枭炼成云魄蛾了吗?”“不全是。”齐枫灵收手,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却愈发沉定,“云砚秋留给我这枚玉简时,悄悄在我指尖划了一道血痕。他没告诉我,那血里混着他母亲临终前埋在祖祠地砖下的‘云家守灵印’。印虽残,魂未散。我刚刚写的,是云家失传三百年的《唤灵真言》第一式——”他顿了顿,望向黑塔,一字一句道:“——‘玄鸟衔火,照我归途’。”话音落地,凤栖山方向,一声清越凤唳穿云裂帛!只见山腹深处,一道赤金火线破土而出,蜿蜒如龙,直冲黑塔!所过之处,灰白菌丝尽数焦枯,地上眼球噼啪爆裂,露出底下新鲜湿润的泥土。那火线在塔基盘旋三匝,最终化作一只三足金乌虚影,利爪狠狠扣入塔身——咔嚓!第九层塔顶,那道与齐枫灵面容相似的身影,右臂袖口突然迸开一道裂口,露出底下蠕动的灰白蛛网。他低头看了眼,嘴角竟扯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随即缓缓抬手,翻开手中黑典最后一页。页上空白,唯有一行新添朱砂小字,墨迹淋漓,犹带体温:【齐枫灵,已至。】而就在这一瞬,齐枫灵怀中,那枚碎裂的四级尸核电光一闪,竟在齑粉中凝出一点猩红——那不是能量结晶,而是一粒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虫卵,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