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47章 唐导绝不粘锅,贾贵妃的惊喜盛宴……
贾静文拍拍蒋心的手,示意她听自己说完:“吃的方面也要注意,一些有异味的东西。比如榴莲之类的这两天先不要吃了……”细节交代完,蒋心虽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表态:“呃,我没问题,榴莲什么的本...贾静文话音刚落,唐文正靠在床头翻着《超级男声》初选视频的平板,闻言抬眼睨她一眼,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停在一张青涩又略带倔强的侧脸——是陈楚声,十七岁,头发微卷,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站在湘南卫视海选棚外啃包子,身后是密密麻麻排队的人流。“侍寝?”他把平板扣在胸口,慢悠悠道,“她现在连我面都没见着,就先被你吓退三步了。”贾静文斜倚在枕上,长发松散披着,肩头还沾着昨夜未干的水痕,闻言挑眉:“哦?那她昨儿电话里那声‘唐总~’,不是掐着嗓子往您心尖上挠?”“挠的是你。”唐文伸手勾住她一缕发尾,绕指缠了两圈,“她喊的是‘唐总’,不是‘唐哥哥’,更不是‘文哥’。你倒好,连‘陛下’都喊出来了,还带喘音。”贾静文耳根一烫,佯怒推他一把:“谁让您昨儿非说‘朕今日要翻赵敏的牌子’?我配合演出罢了!”“配合得好。”唐文笑,指尖顺势滑下她颈线,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一按,“可刘韬这颗棋,不是用来翻牌子的。”贾静文身子微僵,没躲,只垂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那是什么?”“是引子。”唐文松开她,坐直身体,顺手将平板递过去:“你看她报名表——籍贯湖南邵阳,父母离异,母亲靠缝纫机养大她,高考落榜后在歌舞厅唱过三个月驻场。没背景、没资源、没学历,但有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儿。原时空她爆红之后,采访里说过一句话:‘我不是想当明星,我是不想再看我妈凌晨三点还在踩缝纫机。’”贾静文接过平板,指尖划过刘韬的照片,忽然轻声道:“和当年的我有点像。”唐文没接这话,只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只深蓝色丝绒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杏叶造型的胸针,叶脉纤毫毕现,背面刻着极细的英文:*For the one who rises without wings.*“这是……”“上周在苏州平江路老银匠铺定的。”唐文合上盒盖,推到她手边,“他做了三十年银器,不接批量单,只做有名字的人。我说,要刻给一个正在学飞的女孩。”贾静文指尖抚过丝绒盒面,声音低了下去:“您对每个‘正在学飞’的女孩,都这么用心?”唐文望着她,忽然问:“你知道《天龙八部》里阿朱最后为什么死?”贾静文一怔。“不是因为慕容复,也不是因为萧峰误会。”他顿了顿,目光沉静,“是因为她太清楚自己是谁——一个从雁门关废墟里爬出来的孤儿,没有根基,没有退路,只能把自己活成别人需要的样子。所以她替慕容复去死,替萧峰去死,替所有她爱却无法真正拥有的人去死。”他伸手覆上贾静文的手背:“刘韬现在也站在废墟边上。但她比阿朱幸运——她不用替谁去死,只要肯学怎么飞,我就给她造一架不会坠毁的飞机。”贾静文喉头微动,半晌才哑声问:“……那我呢?”唐文笑了,低头吻她额角:“你是第一个坐进驾驶舱的女人。副驾位置,永远空着。”窗外暮色渐沉,魔都的霓虹次第亮起,映在落地窗上,像一片流动的星河。次日清晨六点,横店影视城东门。刘韬提前两小时抵达,素颜,黑发扎成马尾,穿一件米白色棉麻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绷着劲儿的手腕。她没带经纪人——对方昨晚酒局后态度已悄然转变,今早微信只回了个“加油”,再无下文。她独自站在梧桐树影里,看群演裹着古装匆匆跑过,听远处吊威亚的钢索嗡鸣。手机在包里震动第三遍时,她才拿出来。【来电人:贾静文】“喂,贾姐。”“在横店?”贾静文声音清亮,带着晨间特有的干净气息,“十分钟后,东门星巴克,穿灰西装的男人会给你一杯冰美式,杯底压着一张卡。卡里五十万,预支你未来三年在蓝星旗下的全部代言分成——前提是,签完《天龙》片约,立刻飞沪上试镜《犯罪都市》女二号。”刘韬呼吸一滞:“《犯罪都市》?不是……不是说男主是唐总亲自演吗?女二……”“女二是李晓冉。”贾静文语气平淡,“但她在戛纳有档期冲突,制片方昨天连夜开会,决定启用新面孔。唐总点了三个人:你,汤维,还有一个还没露面的韩国演员。今天下午两点,魔都影视基地B3摄影棚,试镜。”刘韬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我……我还没看过剧本。”“剧本在咖啡杯垫底下。”贾静文轻笑,“顺便提醒你,汤维今早八点已经飞抵虹桥。她比你多十年经验,拿过金鸡奖,演过七部电影女主。而你,只有昨晚那一通电话里,让厉总亲自跑一趟的信用分。”风忽地大了些,卷起刘韬额前碎发。她仰起脸,深深吸了口气,梧桐叶影在她瞳孔里晃动如粼粼波光。“谢谢贾姐。”她声音很稳,“我这就去。”挂断电话,她转身走向星巴克,步子不快,却一下比一下更沉实。同一时刻,魔都影视基地B3摄影棚。汤维刚卸完妆,助理捧着保温杯小跑跟上:“姐,听说今儿试镜女二?要不要我提前跟导演打个招呼?”汤维摇头,把墨镜推至头顶,露出一双清亮凤眼:“打招呼?唐文的戏,谁敢打招呼?”她顿了顿,望向摄影棚门口那扇磨砂玻璃门,阳光正斜斜切过门缝,在地面投下一道窄窄的金线。“我倒想看看——”她唇角微扬,“那个能让贾静文半夜接电话、让厉总亲自拎酒瓶上门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下午一点五十八分,刘韬推开B3摄影棚厚重的防火门。冷气扑面而来,混着胶片药水与金属支架的微锈气息。棚内灯火通明,轨道车静静伏在地面,前方是半堵仿旧城墙,墙根散落着几块染血的粗麻布——正是《犯罪都市》里那场关键的雨夜巷战布景。导演组围在监视器前,唐文坐在最中间的高脚椅上,黑色衬衫袖口卷至小臂,左手搭在扶手上,指节分明。他没看监视器,目光落在门口。刘韬脚步微顿。那一瞬,她忽然明白贾静文昨夜为何笑得那样意味深长——原来所谓“大船”,从来不是靠攀附浮木登上的。而是有人早已为你劈开惊涛,只等你赤足踏浪而来。她没整理衣襟,没捋头发,甚至没眨眼,径直走向中央空地,站定,抬眼。唐文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整个摄影棚:“刘韬,你信不信,人能靠一口气,把刀咬断?”刘韬怔住。唐文抬手,示意助理递来一把道具匕首——刃口黯淡,是做旧过的铁器。“来。”他朝她伸出手,“咬一口。”棚内骤然寂静。连轨道车液压杆的嘶鸣都停了。刘韬盯着那只手。骨节匀称,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笔、握话筒、握方向盘留下的印记。她想起《天龙》片场,他第一次见她时说的第一句话:“阿朱不怕死,怕的是死得没名堂。”她忽然笑了。上前一步,接过匕首,反手将刃口朝向自己咽喉,手腕一翻,竟用牙齿咬住刀背最厚处!咔——一声闷响。她没咬断,但刀身剧烈震颤,发出金属悲鸣。她腮帮绷紧,额角青筋微凸,眼尾却弯起,像一柄出鞘未尽的剑,寒光凛冽,笑意灼灼。唐文缓缓鼓掌。三声。不多不少。“通过。”他起身,摘下腕表,抬手替她系在纤细手腕上——表盘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唐文亲笔字迹:*“第一课:别信别人给你的刀。你自己的牙,才是最硬的。”*刘韬低头看着腕表,秒针滴答跳动,像一颗年轻心脏,在无人喝彩的旷野里,第一次撞向命运的铜钟。摄影棚外,贾静文倚着廊柱抽烟,烟雾袅袅升腾。她看见刘韬走出来时没看任何人,只低头反复摩挲腕表边缘,仿佛那不是一块表,而是一枚刚刚烙下的火漆印。手机震了震。【唐文:让她住进玉航公寓。钥匙在物业,报我名字。】【贾静文:……您连公寓都准备好了?】【唐文:嗯。昨儿让祖峰老师录了二十分钟表演入门音频,存在她房间音响里。】【贾静文:……您是不是早算准她今天会来?】【唐文:不是算准。是知道——当一个人眼里有火的时候,风往哪吹,她都会迎上去。】贾静文摁灭烟头,抬头望天。魔都的云层正被夕阳烧成金红,像一大片燃烧未尽的胶片。她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攥着一张火车票,站在京城西站出口,行李箱轮子卡在地砖缝里,怎么也拉不动。那时唐文的车就停在路边,摇下车窗,只说了一句话:“轮子卡住了?过来,我帮你。”她拖着箱子走过去,他随手一提,箱子离地半尺,轮子轻松脱困。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人生里所有卡住的轮子,往后都会有人替她抬起。而此刻,横店梧桐树影下,刘韬正把那张写着“第一课”的纸条折成一只小小的纸鹤,塞进随身携带的旧皮质笔记本扉页——本子第一页,是母亲用缝纫机线绣的小字:*“女儿,翅膀硬了,就飞。”*纸鹤翅膀微颤,像在应答。暮色四合,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如星子坠入人间。唐文站在B3摄影棚二楼观察窗后,目送刘韬的背影消失在光影交界处。他身后,助理低声汇报:“《史密斯夫妇》北美宣传行程已确认,昆汀导演希望您下周飞洛杉矶,和莱昂纳多一起参加AmC院线首映礼。”唐文颔首,目光却仍停在窗外。远处,一只白鹭掠过黄浦江水面,翅尖沾着最后一缕夕照,飞向更辽阔的夜空。它不衔枝,不筑巢,只以风为翼,以云为途。而人间无数双眼睛,正仰头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