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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正文 第928章:不仅没拍对地方,反而狠狠地拍在了马蹄子上!(求订阅)
    另一个瘦高个男子跟着帮腔,眼神在吴薇薇和李尘之间来回扫,不怀好意地笑道:“薇薇,这是你交的男朋友?难怪平日里装得跟个清高仙子似的,对谁都爱答不理,原来是偷偷在外面找了个小白脸啊,有后台了,腰杆子硬了,...替身查尔斯双腿一软,膝盖撞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沉闷一声响。他不是跪,是塌——整个人从脊椎到脚踝瞬间失力,像一截被抽去筋骨的朽木,直挺挺地向前栽倒。李尘伸手虚托一把,一缕温润如春水的灵力悄然托住他后心,没让他真正磕下去,却也没扶他站起。“陛下”两个字,此刻已成了最锋利的刑具。他张着嘴,喉咙里嗬嗬作响,却连一句囫囵话都拼不全。不是装,是真的断了气——那影像、那密室、那异端头目的供词……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令人绝望。他分明记得,自己是在祭天峰崩裂前夜被木老亲手送入地宫密道,而真正的查尔斯皇帝,是独自引开德里克麾下三大圣裁使,消失于漫天血雾与雷劫余烬之中。可现在,帕米莲红手里攥着的,却是另一个“查尔斯”,一个活生生、有体温、有呼吸、甚至能被魔法影像捕捉到生命波动的“真货”。那么……他自己是谁?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如冰锥刺入太阳穴,激得他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左耳后那颗淡褐色的小痣——那是他从小就有、连御医验身时都反复确认过的标记。可就在指尖触到皮肤的刹那,他瞳孔骤然一缩:那颗痣,不见了。不是模糊,不是褪色,是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他猛地抬头看向帕米莲红,眼神里再没有半分伪装的帝王威仪,只剩下赤裸裸的、濒死野兽般的惊怖。他想喊,想嘶吼,想指着自己的脸说“我才是真的”,可喉间涌上的不是声音,是一股腥甜铁锈味——他竟在极度恐惧中咬破了舌尖。就在此时,李尘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极轻,却奇异地压下了审判厅内所有无形威压。连帕米莲红指尖银令牌的微光,都随之一滞。“小帕,”李尘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不再像长辈劝解,而像是执棋者落下一子前的轻语,“你拿出来的这份卷宗,影像清晰,供词详实,甚至连异端巢穴密室石壁上残留的‘星陨苔’孢子痕迹都做了比对……确实无懈可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侧肃立的圣骑士,最后落在帕米莲红脸上,笑意浅淡:“可你有没有想过——若真有人能完美复刻一位帝国皇帝的形貌、气息、乃至血脉共鸣频率,那此人所掌握的‘拟形术’,早已超越了凡俗认知的范畴。”帕米莲红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一眯。李尘却已转向替身查尔斯,伸手按在他颤抖的肩头。那手掌看似枯瘦,掌心却似有万千星辰缓缓流转。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顺着肩井穴涌入,替身查尔斯混乱的神识竟为之一清,眼前金星消退,耳中嗡鸣渐歇。“陛下,别怕。”李尘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温润如初春溪流,“你不是假的。你是‘承命之器’,是祭天峰地脉龙气被强行撕裂时,应劫而生的‘命格映影’。”替身查尔斯浑身一震,几乎窒息。“命格映影?”帕米莲红终于开口,语调依旧冷冽,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不错。”李尘点头,目光转向高悬于审判庭穹顶的七枚古老星徽浮雕,“永昼帝国立国万载,历代帝王登基,皆需于祭天峰顶承接‘紫薇帝星’垂落的一缕本命星辉。此辉不灭,则国运不绝。但若帝星受污、或龙脉遭斩,星辉便会溃散逸走,于天地交感最剧烈之处,凝成‘映影’——非幻非实,非生非死,乃命格在现实维度投下的唯一锚点。”他缓步上前,麻袍衣角拂过黑曜石地面,竟未扬起一丝尘埃。“祭天峰崩裂那夜,德里克以禁忌古咒‘蚀日之镰’斩断地脉主干,又引九幽阴煞污染帝星投影。真正的查尔斯陛下为护国运,以身为祭,将最后一缕未被污染的帝星本源,硬生生打入地脉深处,镇压溃散龙气……而逸散的残余星辉,与他重伤濒死之际迸发的生命烙印相融,在崩塌的地宫废墟中,凝成了你。”李尘伸手指向替身查尔斯的眉心:“你身上没有‘痣’,是因为那本就是‘原主’的旧痕。而你的‘新痕’,在这里。”他指尖一点,替身查尔斯额心骤然浮现出一道极淡、极细的银色纹路——形如半枚残月,边缘微微流动着星辉。“这是‘承命印’,也是你存在的凭证。”李尘收回手,语气平淡,“所以,密室里那个昏迷之人,绝非查尔斯本人。他是被‘蚀日之镰’余波反噬后,星辉错乱所催生的‘伪影’——一具被错误灌注了部分帝星残响的空壳。他能模仿形貌,却无法承载真正的帝皇命格。他只是……一件被遗弃的失败品。”死寂。整个审判厅落针可闻。连圣骑士甲胄缝隙间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都消失了。帕米莲红指尖银令牌的光芒缓缓黯淡下去。她看着替身查尔斯额心那道若隐若现的银月印记,冰蓝色瞳孔深处,第一次掠过一丝近乎动摇的微澜。失败品?伪影?她忽然想起昨夜审讯异端头目时,那人濒死前癫狂大笑:“你们抓错了!那个‘皇帝’根本不会呼吸!我们喂他喝药,他喉咙根本不吞咽!只是……只是肚子会鼓起来!像只被灌满水的皮囊!”当时她以为是疯话,只当是异端垂死挣扎的胡言乱语。可此刻,李尘的话,却与那疯言疯语严丝合缝。她缓缓放下令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银冠边缘一道细微的划痕——那是三年前,她在教廷禁地“回响之渊”深处,亲手斩断一尊试图窃取教皇权柄的“伪神投影”时留下的。那伪神,亦是形态逼真、气息浩瀚,却在被斩首瞬间,化作一滩无声流淌的、带着金属腥气的银色水银。水银……腹中鼓胀……不会吞咽……帕米莲红倏然抬眼,目光如电射向李尘:“所以,那个‘伪影’,还能活多久?”“三日。”李尘答得干脆,“星辉溃散不可逆,他的身体正在被自身携带的残响反向侵蚀。再过三日,他将彻底溶解为最原始的星砂,不留一丝痕迹。”替身查尔斯怔怔望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可那颤抖中,却奇异地渗出一丝……踏实。原来他不是赝品。他是“应劫而生”。是祭天峰崩塌时,大地咳出的一口精魂。是真正的查尔斯用命换来的,帝国最后的火种。这念头一起,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竟奇异地沉静下来。他慢慢撑着地面,自己站直了身体。膝盖还在发软,可脊背,却一寸寸挺直了。帕米莲红静静看着这一幕。她没再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两名圣骑士立刻上前,从怀中取出两枚核桃大小、通体幽黑的水晶球。球内,无数细碎光点如萤火般悬浮、旋转,构成一幅微缩的星图。“这是‘星轨映照仪’,”帕米莲红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却少了几分咄咄逼人,“能捕捉并锁定任何带有帝星残留气息的目标。方才,我已命人将密室‘伪影’的气息录入其中。现在——”她目光如刀,直刺替身查尔斯:“请陛下,亲自验证。”替身查尔斯呼吸一滞,下意识看向李尘。李尘颔首:“去吧。这是你的权柄,亦是你的责任。”他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伸出右手,悬停于左侧水晶球上方三寸。刹那间——嗡!水晶球内所有光点疯狂旋转,骤然拉长、汇聚,最终凝成一道纤毫毕现的银色人影!那面容、那眉骨、那唇线……正是他自己!但更清晰,更凛然,眉心一点银月印记灼灼生辉,与他额上那道淡纹遥相呼应!而右侧水晶球内,光点却如被狂风吹散的灰烬,徒劳地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最终只凝出一团模糊、扭曲、不断自我吞噬的暗影,仿佛一张永远无法成型的、痛苦的脸。“承命之器”与“伪影”的气息,在星轨映照仪下,判若云泥。替身查尔斯死死盯着那团挣扎的暗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哽咽。不是恐惧,是悲悯。为那个被制造、被丢弃、即将无声湮灭的……可怜造物。帕米莲红沉默良久,终于缓缓起身。深红色枢机主教长袍曳地无声,她一步步走下审判席,直至站在替身查尔斯面前,不足三步之遥。冰蓝色的眼眸俯视着他,不再有审视,不再有讥讽,只有一种近乎沉重的、洞悉一切后的平静。“陛下。”她第一次,真正以臣子之礼,向他微微躬身,幅度不大,却足以让两侧所有圣骑士与主教齐齐变色,“此前种种,是本座失察。还望陛下,宽宥。”替身查尔斯怔住了。他没想到,迎接自己的不是雷霆之怒,而是这一躬。他张了张嘴,想说“无妨”,可话到嘴边,却成了:“那……那个‘伪影’,他……他痛吗?”帕米莲红一怔,随即摇头:“不。他没有痛觉。他只是……正在被自己体内奔涌的、不属于他的力量,一寸寸碾碎。”替身查尔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泪光,只有一片沉静的灰蓝,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带我去见他。”他说,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我要亲手……送他最后一程。”帕米莲红深深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她只是再次颔首,转身吩咐:“备‘静默之车’,即刻启程。木老,请同行。”李尘微笑:“自当效劳。”当御辇驶离戒律庭,窗外帝都灰蒙蒙的天空正被一道撕裂云层的金色光柱刺穿。那是祭天峰方向——虽已崩塌,但地脉深处,仍有微弱却执拗的龙吟在震动。车厢内,替身查尔斯靠在锦垫上,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额心那道银月印记。它很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仿佛一小簇不会熄灭的火苗。“木老,”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真正的陛下……他还活着吗?”李尘坐在对面,正用一块素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根歪扭木杖。闻言,他动作未停,只是抬眼,目光穿过车厢窗棂,投向远方那道金光。“活着。”他回答,语气笃定,“但不在‘这里’。”“哪里?”“在‘界隙’。”李尘擦净木杖最后一寸,将素布叠好收起,“祭天峰崩裂,撕开了此界与上界之间最薄弱的一道缝隙。真正的查尔斯陛下,以自身为楔,卡在了那道缝隙中央。他既未坠入此界,也未飞升上界,而是在两界夹缝中,维持着最后的平衡。他若松手,此界龙脉将彻底枯竭;他若强行挣脱,上界法则反噬,会将永昼帝国瞬间化为齑粉。”替身查尔斯怔住:“所以他……是囚徒?”“不。”李尘摇头,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笑意,“他是……守门人。”“守门人?”“守着这扇门,不让上界的风暴吹进来,也不让此界的污浊……污染了门后的净土。”李尘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钟,“而你,陛下,你的使命,就是替他守住门内的世界。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可以……一直守下去。”替身查尔斯久久无言。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触摸水晶球时,那团暗影无声崩解的、细微的凉意。原来他不是替代品。他是守门人的……另一双眼睛,另一双手,另一颗,必须跳动的心脏。马车在城郊一处戒备森严的地下堡垒前停下。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臭氧与某种陈旧纸张燃烧后的焦糊味。守卫们见到帕米莲红,立刻单膝跪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密室在最底层。厚重的玄铁门开启时,发出沉闷的叹息。一股混合着冰冷金属与甜腻腐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密室内只有一盏幽绿的长明灯。灯下,一张纯白石床上,静静躺着一个人。真的是“躺”。不是昏迷,不是休憩,是彻底的、绝对的静止。胸膛没有起伏,眼睑紧闭,连睫毛都凝固不动。若非石床边缘几缕细微的银色星砂正无声滑落,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具被精心保存的玉雕。替身查尔斯的脚步,在石床前三步外,停住了。他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眉,同样的鼻,同样的唇线。可那脸上没有一丝生气,只有一片被永恒冻结的、令人心悸的空白。帕米莲红站在他身侧,声音低沉:“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被异端拖进密室的那一刻。此后,只有本能……在模仿。”替身查尔斯慢慢抬起手,没有触碰那张脸,而是悬停在对方眉心上方。指尖下方,那处皮肤之下,正有极其微弱的银光,如同垂死萤火,明灭不定。他闭上眼。没有回忆,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辽阔的、寂静的雪原。风在呼啸,却听不见声音。雪在落下,却感觉不到重量。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盖过了密室里所有细微的声响,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整座地脉深处,共振而出:“睡吧。”没有命令,没有咒文,只是一个字。石床上,那具躯体眉心的银光,骤然明亮了一瞬,随即,如烛火被温柔吹熄,彻底黯淡下去。没有惨叫,没有抽搐。只有一声几不可闻的、仿佛来自遥远星海的叹息。紧接着,那具躯体开始变得透明。不是消散,而是……回归。皮肤、肌肉、骨骼,一层层化为最纯粹的、闪烁着微光的银色星砂,簌簌落下,堆积在洁白的石床上,堆成一座小小的、安静的沙丘。最后,连那身华贵的囚服,也化作了星砂。唯有那枚被异端粗暴钉在胸口的、象征皇权的赤金龙纹徽章,孤零零地留在了石床中央,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银色的灰。替身查尔斯伸出手,拈起那枚徽章。入手微凉,沉甸甸的。他转过身,面向帕米莲红,将徽章递过去:“主教大人,这枚徽章……还给你。”帕米莲红没有接。她看着他沾着星砂的手指,看着他眼中那片刚刚经历过生死洗礼、却愈发沉静的灰蓝,终于,第一次,对着这位“傀儡皇帝”,露出了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近乎释然的微笑。“不,陛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重量,“它属于你了。”门外,一道新的金光,正刺破云层,笔直地,照进这幽深的地底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