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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正文 934、第一次试探性进攻
    “目前中美关系虽在缓和,但对方对我方人员的监控从未放松。此类行动一旦被察觉,不仅人员安全面临极大危险,更可能被上升为严重的间谍事件,引发外交风波,彻底断送后续任何技术接触的可能。”周振邦停顿一下,观察了一下古怀远和其他领导的表情,看到他们微微颔首,知道说到了点子上。周振邦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通过我方驻美大使馆或领事馆的外交渠道。利用外交邮袋或者信使。这是国际惯例,享有外交豁免权,安全性......李有民没敲门,直接掀了周桂兰家那扇用旧门板钉成的柴门帘子。屋里光线昏暗,灶膛里还余着一点微弱的红光,映着周桂兰佝偻着腰坐在小凳上补袜子的侧影。她听见动静,手一抖,针尖扎进指腹,血珠冒出来,她也没擦,只把手指往围裙上蹭了蹭,抬眼一看是支书,慌得赶紧把袜子藏到腿后头。“支书……您咋来了?”李有民没应声,反手把门帘子放下来,屋子里更暗了,只有灶膛里那点火星子忽明忽暗地跳。他掏出烟袋锅,慢慢装烟丝,火镰“嚓”一声擦出火星,凑上去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盯着周桂兰,眼神沉得像村东头那口老井。“桂兰,”他开口,声音低而钝,像石碾子压过青石板,“你昨儿个,去公社了?”周桂兰肩膀一缩,手不自觉地绞着围裙边:“我……我就说了实话。”“实话?”李有民吐出一口浓烟,烟雾里眯起眼,“你拿啥证明那是实话?就凭一张脸像?”“我表姐家那个媳妇……我见过三次!头一回是她进门那天,我帮着铺炕;第二回是她男人病重,我去送鸡蛋;第三回……就是她跑那天,我在村口麦垛后头亲眼看见她攥着把菜刀,鞋都跑丢了一只!”周桂兰越说越急,声音拔高,“她脸上那道疤——左眉梢往下斜着一道,浅浅的白印子,二妮也有!我就瞅见了!就那么一晃神的工夫!”李有民没说话,只是又吸了一口烟,烟锅里的火明明灭灭。周桂兰却像是被自己这句话点着了,猛地站起来,从炕席底下摸出个蓝布包,一层层打开,里头是一张泛黄卷边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个穿花布衫的年轻女人,站在一棵歪脖子枣树下,笑得拘谨,左眉梢果然有一道细长浅痕,像被人用指甲掐过又结了痂。“您看!您看啊支书!这能是假的?!”她把照片往前一递,手抖得厉害。李有民没接。他低头看着那照片,目光在女人眉梢那道痕上停了三秒,然后抬起眼,直直望进周桂兰眼里:“桂兰,你表姐家那案子,结案卷宗,我去年在县档案室抄过一份。”周桂兰愣住:“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李有民的声音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像从石缝里凿出来的,“案发当日,死者全家七口,包括襁褓里的男婴,死于利刃劈砍及钝器击打。凶器两件:一把豁了口的剁骨刀,一把断了柄的锄头。现场未发现任何女性挣扎痕迹,亦无血衣、血鞋、指纹或毛发。法医验尸报告第十七条注明:‘死者之妻周秀英,案发前夜已离村,行踪不明,至案发后第七日,其遗落于山坳的碎布衣角与半枚脚印,经比对,与死者家中所存其日常所穿棉布鞋尺寸吻合,但因雨水冲刷,无法提取有效生物样本。’”他顿了顿,烟锅里的火彻底熄了。“也就是说,”李有民把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磕得极重,一下,两下,三下,“人不是她杀的。真凶,至今没抓到。”周桂兰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可……可那案子,不是定性为她干的吗?县里都贴了告示……”“告示是给活人看的。”李有民站起身,影子投在土墙上,又高又黑,“死人不会申辩。活人——得听组织的话。”他走到门口,掀起门帘子,外头斜阳正照进来,金灿灿的光劈开屋里的昏暗,也劈在周桂兰惨白的脸上。“桂兰,”他回头,语气忽然软了三分,却更沉,“你今年五十二,守寡十八年,拉扯大三个娃,给村里当了十年赤脚医生,谁见了不叫你一声‘周大姐’?你心里那杆秤,从来是准的。”周桂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往下淌。“可今儿这杆秤,”李有民声音轻下去,“你得往国家这边偏一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灶台上:“这是公社刚批下来的,给你家老大预备的民办教师转正名额。还有,你闺女在县棉纺厂,下个月调技术科,工资涨两级。这些,都是你这些年,一个药箱、一双布鞋走出来的。”周桂兰盯着那信封,没伸手。李有民没催。他静静等着,等灶膛里最后一星火苗“噼啪”爆开,等屋外归鸟掠过房檐的剪影,等风把远处工地上叮当的铁锤声吹进来。“你要是觉得对不住良心,”他终于又开口,声音缓得像春水,“那就把这良心,用在正地方——明天起,你去小学工地帮忙,给工人们熬绿豆汤。二妮那孩子,心善,见你去了,准给你多舀两勺糖。”周桂兰没说话,只是慢慢蹲下去,把那张照片叠好,塞回蓝布包,再塞回炕席底下。动作很慢,像在埋一件东西。李有民转身出门,走到院门口,又停下:“对了,桂兰。你表姐家那棵歪脖子枣树,去年冬天枯死了。村东头老槐树底下新栽了八棵,长得旺,明年就能结果。”说完,他走了。周桂兰一个人在灶台前坐了很久。天光一点点暗下去,灶膛里的余烬彻底冷透,灰白一片。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表姐给她带过一碗枣泥糕,甜得发齁,咽下去喉咙里却发苦。那时候她不懂,如今懂了——有些甜,是裹着砒霜的。第二天一早,周桂兰真去了工地。她挎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里面是搪瓷缸、粗瓷碗、一小包冰糖、一包陈皮,还有一小罐自家腌的咸萝卜条。她没找二妮,也没跟任何人搭话,就在工地边上的柳树荫里支起个小煤炉,烧水、淘米、熬粥。米香混着陈皮味儿飘出去老远,几个抬水泥的小伙子闻着味儿凑过来,她也不赶,默默盛粥,每碗底下都压着两块糖、三片萝卜条。二妮端着一摞粗瓷碗过来送水,远远看见她,脚步顿了顿。狗剩在旁边扶着木料架子,朝她微微摇头。二妮没过去,只是把水桶放下,转身时,顺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搁在柳树根旁的青石上——里头是半斤麦乳精,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狗剩的字,工整又利落:“周婶,您尝尝,补身子。”周桂兰没碰那纸包,只低头搅着粥,木勺刮着锅底,发出沙沙的轻响。到了晌午,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工地热气蒸腾。王拴住蹲在新砌的地基边上啃窝头,忽见周桂兰端着两大海碗绿豆汤过来,碗沿上还浮着几片薄荷叶。“支书让我熬的。”她把碗往王拴住面前一放,声音哑,但平,“解暑。”王拴住愣了愣,抬头看她,又看看她身后——二妮正弯腰帮人递砖,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阳光照在她额角沁出的汗珠上,亮晶晶的。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腕,腕骨纤细,像一截玉枝。周桂兰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但很稳,蓝布包在她肘弯里轻轻晃荡,像一只疲倦却不再扑腾的鸟。下午三点,公社派来两名干部,说是例行走访侨眷。他们没进狗剩家院子,只在村口老槐树下跟狗剩爹聊了十分钟。狗剩爹叼着旱烟杆,话不多,但句句落在点上:“孩子在海外挣了钱,想回来建学校、修路,报效祖国。咱庄户人,不图啥,就图个踏实。”干部们点点头,记在本子上,又问了几句华侨政策,便骑着自行车走了。车轮碾过黄土路,扬起一阵细尘,在夕阳里飘散。当晚,李家庄小学校址旁搭起的临时工棚里,灯火通明。王拴住召集了十几个壮劳力,不是开会,是吃饺子。猪肉韭菜馅儿,白面皮,管够。狗剩和二妮也来了,二妮系着围裙擀皮,狗剩剁馅儿,两个人配合得像一台老式钟表,滴答滴答,严丝合缝。热气氤氲里,二妮忽然停下擀面杖,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指节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再不是从前那个被柴火熏黄、被猪草割破的姑娘的手了。她悄悄把手缩回围裙里,擦了擦。没人注意这个小动作。只有狗剩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切好的韭菜末推到她手边,又递过去一小撮盐。“少放点,”他声音很轻,“你口味淡。”二妮点点头,指尖沾了点盐粒,捻了捻。饺子下锅时,王拴住端着酒碗挨个敬,敬到狗剩,他仰头喝干,抹了把嘴:“狗剩,叔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村穷,穷得骨头缝里都泛酸。可再穷,也不能穷志气,不能穷良心。你们两口子回来,不摆谱,不拿腔,扛木头、挑沙子、熬绿豆汤,样样干在前头。这碗酒,我敬的是人,不是华侨。”狗剩也干了,酒辣得他眼睛微眯,却笑得敞亮:“王叔,这话该我敬您。要不是您顶着压力,学校早动工不了。”一旁擀面的二妮忽然开口:“王叔,我想了个事儿。”众人一静,都看向她。她脸颊被灶火映得微红,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咱村孩子上学,冬天冻手冻脚,连铅笔都攥不住。我想捐二十套棉手套,十双棉鞋,再加五十个暖水袋,都刻上‘李家庄小学’的字样。手套和鞋,按孩子们尺码做,暖水袋……得是铜的,结实。”王拴住眼圈一下子红了,手抖着要去摸旱烟杆,却摸了个空——他今儿没带。“这……这怎么使得……”“使得。”狗剩接过话,语气平静,“二妮娘家那边,正好有家做五金的厂子,专产暖水袋。她打了电话,货下周就到。”没人再说话。只有饺子在沸水里翻滚的咕嘟声,和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夜深了,工棚里人陆续散去。二妮收拾完碗筷,提着半桶洗碗水往外泼。水泼在黄土路上,洇开一片深色,像一块沉默的胎记。她抬头,看见天上月亮很亮,清辉洒满整个村子,也洒在不远处那片尚未完工的地基上。钢筋裸露在月光下,泛着冷而硬的银光,像一排排等待出鞘的剑。狗剩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怕吗?”他问。二妮没回头,望着那片地基,良久,才轻声说:“不怕。”“真的?”她转过身,月光照亮她的眼睛,澄澈,安静,像雨后初晴的潭水。“以前怕。”她说,“怕人认出我,怕过去追上来。可现在……”她伸手,指尖拂过狗剩胸前那枚小小的、被体温焐热的铜哨——那是他在狮城亲手给她打的,哨身刻着一行极细的英文:“my safe harbor.”“现在我有了这个。”她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稳稳钉进这浩荡的夜色里,“我就不怕了。”狗剩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些。远处,工地上传来一声悠长的哨音,是值夜的民工在换班。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清越,坚定,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所有犹疑与阴影。月光无声流淌,温柔而浩荡,覆盖着新生的地基,覆盖着未拆的旧屋,覆盖着每一双在黑暗里摸索前行的手,也覆盖着那些被埋进黄土、却从未真正死去的往事。它不审判,不宽恕,只是存在。像时间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