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十三不明白,为何王爷隔着万里迢迢,让他找一种树,而且还要在南沼试种?
那要多少年,才能成材?
但是王爷要的,一定重要,就算跑遍整个大海沿岸,也要找到。
“流泪之树?我好想在哪里见过啊。”
顾凌摸着下巴琢磨。
阮中举不认识这种树,他还要忙着去找五贵敲诈,白十三就把任务交给了南洋拓展公司。
顾凌这次也南下了,也跟着南洋拓展公司,第一次见识到世界的广博。
他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写该地的记录,收集一些当地的东西带回去。
“这不就是我盆子里养的那个么,咱们这次南下,我从跟一个小岛上挖的。”
顾凌拿出关于那个岛的笔记,又跟白十三描述的样子对照,好像就是。
于是他拜会了白十三。
“像,跟王爷信中说的有八分像。可是怎么确认一下那?”
白十三犯愁。
“简单,咱们把类似的,怀疑是的,全都盆栽,送回京城就是。”
“我看王爷的意思,要十年树木,所以也不急于一时,稳妥为主。”
顾凌说道。
离开京城,没有了顾道这遮天的名望压着,顾凌也逐渐自信了。
“那就依你,你来负责这件事,尽快给送回去给王爷确定。”
白十三做事跟顾道风格很像,谁能做事,那谁就多做事,谁就有机会晋升。
顾凌得到这个差使,立即张罗起来,凡是跟流泪之树差不多的,全都收集起来。
阮中举这边也顺利。
五大权臣,两战死了三个,两个缩回寨子瑟瑟发抖,以为末日要到了。
他们彻底胆破了。
港口那一战还好,除了看到流星过天,恐怖的威力砸向人间。
其他的,天黑没看清什么。
但是城门口的一战,才是真的吓人,象兵倒卷,城墙瞬间被轰塌。
那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抗的。
阮中举把五家,二十多个人聚在一起,之所以不是五个人,那是因为战死那三家,还没确定好继承人,都想来听听。
“本来白将军被国王所请,要灭了你们五家,不过是我跟白将军求情,说你们没了,国王一定不会听话。”
说到这里,阮中举故意停顿了一下。
看看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脸,此时全都屏住呼吸,额头冒汗,听着自己说话。
权利,果然美妙。
自己这次卖国王,卖五贵是真的走对路子了,以后白将军是天,我就是云。
“白将军听了,并且封我为校尉,来跟你们说,不会灭了你们。”
“但是你们要为偷袭港口的行为,付出代价,自己值多少钱,你们自己算。”
“白将军等着回复。”
阮中举装模作样地说道。
二十几个人面面相觑,开始商议起来,看来不用被灭了,这总算是放心一点。
但是死亡危机去了,这心里就开始琢磨,给多了怕是引起对方贪欲。
给少了怕是对方不满意,商量来,商量去,最后也拿不出一个结果。
“阮……校尉,那个不如你给出个价格,我们听听看。”
仅存的两个权臣中的一个,试探着问道。
“就知道你们会这样,价格我不出,我不知道白将军多少会满意。”
“不过白将军让我选出一家,他亲自率兵绞杀,给其人立个威。”
“你们先把签抽了,抽完回家好好准备抵抗,等白将军灭了这一家之后,咱们再谈。”
阮中举拿出一个竹筒,里面放着无根竹签。
“红头签,死!”
“快点抽,我还等着回去复命,白将军已经够意思了,让抽中的人提前准备。”
“快……”
阮中举说着,把竹筒往前一伸,吓得众人呼啦一下退开,还有几个直接翻倒在地。
“阮校尉,不抽行不行,我们每一家出五万两银子,然后再加五座山林。”
一个权臣试探着说道。
“山林,要你们山林何用?白将军又带不走,他也不会在这里经营。”
阮中举说道。
“至于白银,每家三万两。”
众人一听不要山林,竟然还主动刚降价,简直太好了,都松了口气。
“阮校尉仁慈,放心,我等绝不会亏待您,您的那份候补。”
一个权臣说道。
“哈哈,不用了,我没那么仁慈,我说的是每年每家三万两。”
“如果做不到的,说出来,白将军会帮你们找个能做到的。”
阮中举冷笑。
三万两,每年?
五家的人都惊呆了,这不是要命么。他们不是没钱,是没银子。
“阮校尉,这有点为难。您见多识广,也知道这大沼国,不是大乾。”
“各家每年收入不少,可是换不来银子啊,大沼没那么多银子。”
这也是一个现实问题。
如果每年三万两,前两年肯定没问题,但是以后那?谁家有那么多银子?
“这是个问题,我替你们想好了,白将军不是带来了商队么?”
“你们把产出的东西,全都卖给他们,他们自然帮你们把银子转给白将军。”
众人对视了一眼,也不是不行。
这其中必然有猫腻,那个商队肯定会压价,但是产出的东西多,有地方换银子更好。
“阮校尉,如果超出三万两,我们是不是还可以跟他们做买卖?”
“或者,能能不能从他们手中购买丝绸,瓷器什么的?”
一个权臣上来问道。
“自由买卖,求之不得,有何不可?”
阮中举无所谓的说道,其实他来之前,就跟南洋拓展公司商量好了。
这也是一笔大买卖。
众人听了,竟然有些眉开眼笑的样子。
“对了,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白将军要开采铜矿,需要矿工,至于需要多少还不清楚,到时候你们各家分摊。”
阮中举说道。
“应该的,没问题,一些普通老百姓罢了,我们出得起。”
权臣点点头。
“那个,阮校尉,抽签的事情?”
有人问道。
“抽签啊,好说。”
“其实白将军,也是被国王蛊惑,要的也是大家一个臣服的态度。”
“只要诸位态度到了,再送点厚礼,让白将军就能安抚士兵也就行了。”
“对了,国王可是答应,白将军所带的士兵粮草,全由他来负责。”
阮中举说道。
“放屁,他的皇宫里面,都没有余粮,他那什么负责?”
“阮校尉,您应该明白,要负责我们比他靠谱,我们五家负责了,您跟将军商议一下,这立威就不要了吧!”
一个权臣说道。
“好,这件事我回去报告白将军,其实白将军也明白,国王就是耍嘴的。”
“大家等我消息!”
阮中举背着手离开,一个权贵头前引路。
他来的时候空手,走的时候身后跟着一队人,抬着大箱子,都是礼物。
刚回到皇宫,国王一下窜出来,挡住了舌人阮中举的去路。
“我问你,白将军为何还不进攻五家,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意思告诉白将军。”
国王拉着他的手腕,愤怒地问道。
“当然告诉了,可是国王陛下,你让白将军带兵去拼命,以什么回报那?”
“您不会以为,白将军是您的将军,你说打他就会去打吧?”
阮中举说道。
“财富,那五家有的是财富,难道这还不足以,让白将军动手么?”
国王激动地说道。
“我知道你去见了五贵,是不是他们贿赂你,让你欺骗白将军。”
“你想清楚,你会被剥皮的。”
国王威胁阮中举。
“陛下啊,慷他人之慨,这种行为不好,你就没有自己的东西么?”
“我是去见了五贵,不过是白将军让我见的,他要挑选其中一个,代替你。”
“所以,你若是没用,就等着被替代,我想不当这个国王,对你来说也是解脱。”
阮中举吓唬他。
“不,不能这样,我才是国王,我有国王玉玺,你们不能这样。”
国王大喊大叫。
“我要见白将军,我还有用,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我给就是,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