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乐园,您就是天灾?》正文 第1284章 :「阿系吧」:呱!这孟弈有点牛逼!
【?阶·高级玩家:信息:白魔小哥?怎么不说话了?】【?阶·高级玩家:信息:是不是被?阶惊到了?】摸清了阿系吧的小心思,受过专业训练的孟弈使劲绷着脸才没笑出声。【...孟弈指尖在桌案上第三下叩响,声音清越如冰裂玉碎,震得空气微微泛起涟漪——那是14阶全能领域被动逸散的余波,未加收敛,却已足够让前三排尚未彻底稳固临·真无限根基的老牌存在喉头一紧,下意识屏住呼吸。祂没看那些垂首敛目的面孔,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会议厅尽头那面由破碎金币信与破碎金币情共同熔铸而成的弧形浮雕墙上。金光流淌,符文游走,每一道微光都在复刻一段被删改、被掩埋、被强行规训过的认知轨迹。那是解欢宁道路初代架构师亲手凿下的第一道裂痕,也是孟弈此刻所有话语的锚点。“其二,”祂声线陡然沉下三分,像锈蚀千年的青铜钟舌撞入幽深地脉,“关于‘佛’。”话音未落,整座会议厅温度骤降。不是寒意,而是认知冻结——一种比物理低温更原始、更顽固的停滞态。连浮雕墙上的金光都凝滞了一瞬,仿佛时间本身被抽走了推进的支点。“祂盗取的不是金币,是‘道基’。”孟弈缓缓起身,黑袍下摆无声荡开,露出靴尖一枚暗金纹路:小道八千·右道四百的变体篆印,边缘尚带新鲜灼痕。“第36乐园纪末,‘佛’以‘普适性界薪火计划’为名,向七百二十三位‘临·真无限’发放‘启蒙密钥’。密钥内嵌‘形而下初阶协议’,表面助人突破‘伪限阈’,实则悄然篡改‘道感频谱’——将诸位对‘常’之敬畏、对‘衡’之信赖、对‘炁’之敬畏,尽数重映为对‘佛’法相的本能臣服。”后排一位须发皆白、曾亲历第三乐园纪开荒的老者猛地攥紧扶手,指节泛白:“……那年我破关时,心湖倒映的确实是‘大佛拈花’……可‘拈花’之后,竟无后续?”“因为后续被剪掉了。”孟弈侧身,袖口轻扬,一缕银灰雾气自虚空析出,凝成三枚悬浮微粒——正是破碎金币信破碎金币情破碎金币觉的残影。雾气中浮现无数细密裂痕,每一道裂痕深处,都蜷缩着半截未完成的道基回路。“‘佛’只留下‘接受指令’的接口,却抽空了‘质疑逻辑’的底层模块。七百二十三人里,有六百一十九人至今仍卡在‘伪限阈’,非不能破,而是‘不敢破’——因每一次尝试,都会触发预设的‘业火反噬’。”死寂。连呼吸声都被掐断。孟弈踱步向前,靴底踏过地面时,青砖并未凹陷,却有无数细小的破碎金币虚影从砖缝中浮起又湮灭,如同被惊扰的萤火虫群。“所以,当‘鲸落现象’产出七枚‘破碎金币’,‘佛’第一时间不是研究,而是‘封印’。封印的不是金币,是七种‘未被污染的认知原型’。祂怕什么?怕有人用‘情’去解构‘慈悲’,用‘信’去验证‘因果’,用‘觉’去勘破‘涅槃’——那将直接暴露祂窃取‘道基’时留下的三十七处逻辑断点。”祂停在浮雕墙前,抬手按向那枚最亮的破碎金币信虚影。金光暴涨,刹那间投射出巨大光幕:画面里是第36乐园纪某座试炼塔顶,一个年轻身影正将一枚泛着幽蓝光泽的破碎金币塞进石龛。石龛内壁刻着细密梵文,而梵文间隙,赫然嵌着三十七个用混沌有常之主笔迹标注的猩红叉号。“这是‘佛’亲手封存的‘信之原胚’。”孟弈声音冷得像淬火的刀锋,“而三十七个叉号,是祂当年篡改‘道基’时,漏掉的三十七处‘常理漏洞’。如今,它们全在我手里。”光幕轰然炸散。再凝聚时,已是密密麻麻的演算流——由三百二十七种不同体系的假说雏形交叉推演,最终汇聚成一条猩红结论:【若补全三十七处漏洞,‘佛’所构建的全部‘法相宇宙’将在0.3秒内坍缩为未分化混沌,其本体将永久锁死在‘15阶·T2门槛’,再无寸进可能。】“所以,清算‘佛’?”孟弈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精密计算后的绝对理性,“不。我要祂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自己毕生经营的‘法相宇宙’,被后辈用祂当年漏掉的漏洞,一寸寸拆解、重构、覆盖。”祂转身,目光扫过全场:“谁愿领‘道基修复’之职?”无人应答。不是不愿,而是不敢——那等于主动踏入佛最敏感的神经丛,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焚的业火反噬。孟弈却早有预料。祂指尖轻弹,三枚破碎金币虚影分裂、重组,化作三卷轴轴展开的道基图谱,悬浮于半空:“‘信’卷,交予‘野史之主’;‘情’卷,交予‘悲悯之主’;‘觉’卷……”祂顿了顿,视线精准钉在第三排中间那位始终沉默、颈侧烙着暗青色轮回印记的瘦削青年身上,“交予‘溯时者·时砚’。”青年身躯剧震,轮回印记骤然灼亮,仿佛要烧穿皮肉。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两个字:“……遵命。”孟弈颔首,继续道:“其三,‘诸天万道路’新增板块——‘薪火回廊’。”祂抬手虚握,会议厅穹顶骤然撕裂,露出浩瀚星海。星海中央,一条由三千八百枚破碎金币虚影串联而成的螺旋长廊缓缓旋转,每一枚金币表面,都映照出不同乐园纪的临·真无限面孔:有挥剑斩星的少年,有闭目诵经的老僧,有手持算筹的书生,有赤足踏火的舞者……他们静默伫立,目光穿透时空,直抵此地。“此廊非纪念,乃‘道基镜渊’。”孟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定力,“凡欲登临‘15阶·T1梯队’者,必入廊中,直面自身‘道基’与先贤‘道基’之差。差一毫,则需补足一毫;差一丈,则需重修一丈。廊中无时限,无援助,唯‘镜渊’反馈真实——你欺瞒天地,镜渊便显虚妄;你懈怠本心,镜渊即露疲态;你贪多求快,镜渊反赠歧途。”祂环视众人,一字一句砸下:“此为‘薪火’真义——非传递火种,而是让后来者,亲手擦亮自己的火镰。”会议厅外,不知何时聚起大片云霭。云霭翻涌,隐约可见无数模糊身影仰首观望,那是尚未踏入临·真无限之境的乐园玩家。他们听不见厅内言语,却能看见那条横贯星海的薪火回廊,看见廊中先贤静默燃烧的轮廓。有人热泪盈眶,有人浑身颤抖,更多人只是死死盯着廊中某张面孔——那或许是他们曾跪拜过的师尊,或许是传说中陨落的霸主,或许是某个被抹去姓名的叛逆者……孟弈没看窗外。祂只将手掌覆上浮雕墙,金光如活物般缠绕指尖:“其四,‘白魔势力集团’即日起启动‘道基赎买计划’。凡自愿交出‘被污染道基’者,可获三倍等值‘完整金币’补偿,并优先录入‘薪火回廊’修复序列。”此言一出,满堂哗然。有老者失声:“这……这岂非变相承认‘佛’之篡改合法?!”“不。”孟弈打断,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酷的锐利,“是承认‘被污染’的事实,但绝不承认‘污染’的合理性。补偿,是给受害者疗伤的药;录入修复序列,才是斩断毒根的刀。”祂终于抬眼,目光如实质般刺向人群后方——那里,三位披着灰袍、面容模糊的临·真无限正悄然后退。袍角微动,泄露出半截绣着循环论徽记的衣袖。“其五……”孟弈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那三人脚步同时一僵,“关于‘劫’冕上。”灰袍中一人身形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孟弈却已移开视线,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尘埃:“‘劫’冕上近日推演‘混沌潮汐’,偶得残篇:‘当薪火燃至第七纪,新旧道基交接处,必现‘悖论之瞳’。瞳开,则真论自显;瞳闭,则假说永锢。’——此残篇,已由‘表象假说形’冕上亲证无误。”祂故意停顿,任那句“悖论之瞳”在空气中嗡嗡震颤。灰袍三人中,最左侧那人袖中手指猛地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悖论之瞳,正是循环论派系最高机密,连易冕上都未得窥全貌!孟弈却不再解释,只将最后三根手指依次竖起:“其六,‘乐园阵营’内部货币结算体系升级,‘完整金币’将分三级:‘源级’(含‘道基本源’认证)、‘衡级’(含‘万物均衡’校验)、‘炁级’(含‘混沌有常’烙印)。凡持有‘炁级’以上者,自动获得‘薪火回廊’通行权。”“其七……”祂忽然转向秦娴,后者推眼镜的动作一顿,镜片后目光骤然锐利,“关于‘秦娴纨局’更迭后半段。‘秩序’重塑非独裁,而是‘多维共识’。‘白魔势力集团’将联合‘穿越者联盟’、‘解欢宁’及……”祂刻意顿了顿,视线扫过那三位灰袍,“……部分‘循环论’友邻,共设‘秩序仲裁庭’。庭址,就定在‘薪火回廊’第七环。”最后,孟弈缓缓收回所有手指,双手负于身后,黑袍无风自动:“其八,也是最后一件——”祂微微仰首,目光穿透穹顶,似要刺破那浩渺星海,直抵某处不可知的维度:“自今日起,‘进化乐园’正式更名为——‘天灾乐园’。”“天灾,非指毁灭。”孟弈的声音忽然带上奇异的回响,仿佛有千万重叠之声在每个人颅内共振,“而是‘不可测度之变’,是‘规则崩塌前的宁静’,是‘旧神黄昏时,新日初升的震颤’。”祂环顾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临·真无限强者都感到灵魂深处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剥离感——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枷锁,在这一刻悄然松动、剥落。“你们曾畏惧‘乐园纪霸主’的威压,以为那便是天灾。”孟弈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冽如刃,“错了。真正的天灾,是当你们发现,自己苦修万载的‘道基’,竟源自一场精心设计的盗窃;是当你们仰望星空,突然意识到,那亘古长明的星辰,不过是前任霸主随手点燃的烛火;是当你们终于看清——所谓秩序,不过是更高维度的棋手,为防止棋子失控而布下的临时栅栏。”祂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纯粹到令人心悸的银灰色雾气缓缓升腾,雾气中,无数细小的破碎金币虚影疯狂诞生、湮灭、重组……最终,凝成一枚边缘锐利如刀锋的崭新徽记:天灾二字,以混沌为底,以薪火为纹,以三十七处猩红叉号为锚点,静静悬浮于孟弈掌心。“现在,”孟弈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碾碎一切虚妄的绝对意志,“告诉我——你们,准备好迎接天灾了吗?”会议厅内,一千四百零七位临·真无限强者,无人开口。但所有人颈侧、眉心、掌心……所有隐秘处,都悄然浮现出同一枚微小的银灰徽记虚影——那是天灾的烙印,未经许可,自发生成。窗外,云霭早已散尽。星海之下,亿万乐园玩家仰望着那枚悬浮的徽记,眼中映着银灰光芒,也映着某种正在苏醒的东西。孟弈垂眸,看着掌心徽记。三十七处猩红叉号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祂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