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轩缓缓放下手,嘴角那抹冷冽的弧度,愈发的明显了几分。
“看来本掌门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了二位再次商讨妙计?
岳长老,穿云谷的誓言,犹在耳边,你这般行事,是要将誓言当作儿戏吗?”
小样,这两人自然是不知道镇轩的手段,他可是有时空穿梭簪。
山海门不过是小小的七阶阵法而已。
自根本不可能挡住他。
就这样带着骨老和小犼,无声无息间就进来了这里。
随着镇轩空间之眼一扫。
很快就锁定了这两个家伙,竟然在此处密室里密谋着什么。
稍微隐藏着一听,果然这两个家伙正是在密谋轩辕门。
岳西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强自的镇定说道:“镇轩!你休要猖狂!此地乃山海门重地,岂容你擅闯!
识相的立刻退去,否则……”
看上去岳西楼色厉内荏。
目光却不由自主瞟向了镇轩身旁,那里自然是不发一言的骨老无疑。
感受到对方深不可测的气息,岳西楼明显感觉到了情况很不妙。
“否则如何?”
镇轩眼神一寒,懒得和对方废话。
“骨老,拿下他们!震裂灵魂,别弄死了。”
“哼,蝼蚁之辈。”
骨老的声音带着不屑,没有一丝情感。
甚至不曾移动一下脚步,只是抬了抬他的手掌,仅此而已。
“嗡……”
无形而磅礴如海的皇级威压轰然降临。
对于岳西楼和福万斯两人来讲。
如同整个天穹塌陷了一般。
可怕的威压,转瞬间笼罩在了两人的身体之上。
“皇……皇者!!!”
福万斯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之下,他感觉自己如同狂风中的残烛一般。
连手指都是无法动弹一下。
周身的骨骼,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灵魂也是如同被冻结了一样。
岳西楼也是亡魂大冒。
他尊级九重的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可笑。
岳西楼拼命催动真气,试图抵抗,却是如同蚍蜉撼树一般。
一口鲜血当即喷出,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至于他的灵魂,更是感觉到被撕裂般的剧痛,意识也是迅速沉沦。
骨老对力量的掌控妙到毫巅。
仅仅是一次威压冲击与灵魂震慑。
就已经让这两位尊级强者,转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
灵魂遭受重创,陷入濒死昏迷状态。
却是偏偏吊住了他们最后一口气。
“哼!”
镇轩嘴唇微翘间走上前来。
看着瘫软在地,气息萎靡如同死狗一样的两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随即,郑小轩掐动了一串诡异的手印符文。
接着他的眉心之中,当即飘出了两团血红的魂态液体。
血红的魂态液体一经出现,整个密室都有些空间抖动。
“有意思……”
骨老见此一幕,眼眉忍不住一展。
“去!”
随着郑小轩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他手指一挥。
血红的魂态液体,顷刻间就进入到了两人的眉心里。
没有任何阻挡,直接就浸入到各自的灵魂深处占据了起来。
一丝诡异的度化之力,慢慢的从福万斯和岳西楼的灵魂深处散发出来。
很快就开始改变着他俩的信仰。
如此一来,镇轩魂海深处那一片度化魂液池区域。
逐渐出现了两个魂态的身影。
之所以将何松解除,镇轩就是想将福万斯和岳西楼度化掉。
随着境界的提升,度化两个同级别的修者还是可以。
不过多了就不行,度化魂液池根本支撑不住。
毕竟这两个家伙的境界修为,都是要高过自己。
片刻之后,度化魂液中蕴含的生命能量加速释放。
迅速修复好了两人的灵魂创伤。
“嗯……”
福万斯与岳西楼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随后开始悠悠转醒。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之时,看向镇轩的目光,已经是被彻底的改变了过来。
之前的惊恐与怨毒,以及算计那些全部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狂热敬畏,还有绝对的顺从。
两人的信仰已经被彻底改变。
即便是镇轩让他们去死,那也是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福万斯和岳西楼挣扎着爬起来。
不顾身体的虚弱,无比恭敬的对着镇轩五体投地,行下大礼。
声音带着颤抖与无比的虔诚。
“福万斯(岳西楼),拜见尊主!感谢尊主赐予新生!”
站在一旁的骨老,此时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跳动。
显露出其内心的极度震惊。
他可是远古之人,见过各种控魂与契约之术。
然而能够如此彻底,如此迅速扭转两个尊级强者的灵魂意志。
将其变为最虔诚的奴仆,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这小子身上的秘密,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镇轩对骨老的震惊视若无睹。
平静看着脚下两名新收的仆从,开始了他的布局。
“岳西楼。”
“仆人在!”
岳西楼立刻应声,神态恭敬无比。
“你即刻返回巴山派,一切如常,甚至要表现得对轩辕门更为敌视。
你的任务是潜伏,要利用好你的身份。
全力搜集巴山派、玄阴派,还有北苍派的一切核心情报。
尤其是他们针对轩辕门的任何计划。
定期通过灵魂向我汇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暴露。”
“谨遵尊主法旨!仆人定不负尊主所托,当好这颗暗棋!”
岳西楼眼中闪烁着狂热的信仰之光,毫不犹豫的领命。
“福万斯。”
“仆人在!”
福万斯也是立刻回应。
“山海门明面上维持原状,暗中全力配合轩辕门的发展,资源倾斜,情报共享。
整合山海门力量,随时听候调遣!今日之事,列为最高机密。”
“是!尊主!”
福万斯也是激动的表态道:“山海门上下,今后便是尊主手中最锋利的刀!”
“很好。”
镇轩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继续说道:“岳西楼,你现在就离开,返回巴山派吧。
注意,不要引起高层任何的怀疑。”
“是!尊主保重,仆人告退!”
岳西楼再次叩首,随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脸上也是瞬间恢复好了,那属于巴山派长老的倨傲与阴沉。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