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红毛子尼克,用魔法寻找那些蓝色珠子的下落,最重要的还不是蓝色珠子,而是那只蓝色的蛤蟆。
而,魔法跟符咒一样,找东西也需要有气息。
如今气息被完全消除,更何况那蓝色蛤蟆都被刘月月收到空间,那就更不可能找到了。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一点效果都没有,尼克恼怒地大喊起来。
“狗东西,让老子找到你,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他用蹩脚的大陆话骂了一句。
“大人,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尼克的随从杰森问道。
“能怎么样?换地方住,这地方肯定是不能住了。”尼克说完,回去收拾东西。
杰森则是满脸焦虑地说道:“大人,我现在手上的银子不多,珠子也没有了,继续留下来恐怕?”
“别忘了,这一路上我们穷的时候还少吗?这里那么多有钱人 ,还怕没钱?
没了珠子我们又不是断手断脚,只是恢复元气比较慢罢了。”尼克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
最大的问题还是蓝珠子,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代替蓝珠子的石头?
他把一片狼藉的行李收拾好,拿着行李上了马车。
没一会,其他人也都收拾好,一群人立马换了地方。
不远处的屋子里,守候多天想下手的一群人眼见红毛子搬走,赶紧告诉自己的老大。
没一会功夫,另外一批人也跟着搬家了。
相比之下,刘月月他们的日子就舒服多了。
今儿收获不错,大家心情都很好,左瑞云高兴,晚上吃的大餐,他今儿还买了一些酒回来。
这酒貌似挺容易醉人,晚饭之后,大家都回房间睡了。
此时,宝宝从外面回来了,它到处转悠买回来一百多颗蓝色珠子,又从几个红毛子手上骗了一百多颗,收获还算不错。
回来看到主人睡得很熟,它也没打扰主人,转身回聚宝盆休息。
猴哥则是抱着那个装着蛤蟆的盒子睡了过去。
午夜时分,盒子被蛤蟆推开,它四条腿一蹬,盒子打开,它从盒子里跳出来。
它跳到地上一阵东张西望,只是,还没等它看明白这是什么地方,被什么湿漉漉的玩意舔了一下。
抬头看着大脑袋的老四,吓得它蛤蟆眼睛差点瞪出来,它转身跳回盒子,还用爪子把盒子给盖上。
老四歪着脑袋看着这只丑八怪,如果不是猴哥那么喜欢,还是主人的东西,它刚才就直接吞肚子里了。
眼见蛤蟆回到盒子里,它又趴回舒服的小窝继续睡觉。
午夜刚刚过去,西城门口出现了很大的动静,城门突然打开,一群猛兽冲进城里看到人就咬。
不过,一些胆子大的也趁机打猎,要知道一头老虎,或者一头狼打下来,可能半个月的肉都解决了。
所以,听说有野兽进城,不少高手也赶了过来,场面一度混乱。
左瑞云被吵醒过来之后出去一打听,听说可以打猎,赶紧把大家都给叫起来。
如此,大晚上一群人带着睡意去了的西城。
他们来的时候,还有不少野兽。
最瑞云看中一头大老虎,刘月月没有意见,几人一起冲上前,一个人布阵,其他人对付大老虎。
这地方冷,虎皮做的袍子也暖和。
他们的修为都不低,干掉一只老虎之后,体力绰绰有余。
于是,他们又去打了一头野猪,天亮之前他们扛着猎物回到住处。
现在天冷,猎物不马上处理好,就会变成硬邦邦的,刀都不好砍。
所以回去之后,他们也不能休息,一起把猎物给处理好。
最重要的是先把虎皮给弄下来,完整的虎皮是好东西。
除了虎皮,还有虎骨,这些也是好东西。
等着虎骨弄好,刘月月说拿一些出去卖掉,她自己出去了一趟,等回去的时候拿些银子回去。
至于虎骨,自然是放到空间,这可是好药材。
虎骨并没有都拿出去,剩下一部分,其他人也不要,她处理干净之后,暂时放在马车上。
等他们忙完也到了中午,吃过中午太撑,大家也就睡不着了。
睡不着几人出去溜达,今儿去的还是东城。
几人走在路上,脸上蒙着头巾,外人也看不到他们的模样。
东城明显比昨天多了不少人,大家也才猜到是因为昨晚西城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什么人把那些猛兽放进来的,这是明摆着给大家加餐的节奏。”左瑞云想到昨晚的事情忍不住吐槽。
“或许只是试试城里人的实力罢了。”刘月月觉得试探的可能比较大。
“我同意月月的意思。”张镰刀觉得应该也是这样。
灯芯老人赞同地点点头。
几人走了一段,碰到了那几个红毛子,那些人似乎又跟谁干了起来?
“那些人可是没有半点消停,一天不干架都不行。”左瑞云看着这些人忍不住说道。
“走吧,今天那些人不是我们的目标,去找那个婆婆。”刘月月对这些红毛子完全没了兴趣。
张镰刀欲言又止地看灯芯老人一眼。
灯芯老人明白地说道:“小姐,天天这么找也不是办法。”
“那还能怎么办?我们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刘月月也不想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人,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朝朝也想快些找到妹妹,可是,这样漫无目的容易疲惫不说,还容易崩溃。
“娘,不管那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把妹妹给掳走的,可,终归是为了寻宝,或许,等这皇城有什么突破,那个人就会出来。”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娘。
刘月月认真思考儿子的建议,觉得似乎也很有道理。
灯芯老人同意朝朝的意思:“小姐,朝朝的看法老朽觉得没什么毛病,这样也比漫无目的找不是办法。”
张镰刀也冲刘月月点点头。
刘月月咬了咬嘴皮子说道:“今天再找一天,明天我们去皇城附近看看。”
听到刘月月答应下来,左瑞云看上去也挺高兴的。
而,这样的高兴被灯芯老人看在眼里,他几乎可以笃定,这小子肯定见过他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