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跟是不是自己人没有任何关系。”刘月月淡淡地说了一句。
左瑞云才不相信刘月月的话,转身干活去了。
呵呵呵……
张镰刀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不吃你画的饼啊!”
“那有什么奇怪,他就是个人精。”刘月月觉得无所谓。
这小子突然间出现,肯定是有目的来的,不管这个目的是好是坏,都必须防着点。
吃过晚饭,大家也都早早回到房间睡下。
一觉还没睡到半夜,被外面的大动静给吵醒过来。
刘月月猛然睁开眼睛,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张镰刀已经站在了屋顶上。
“什么情况?”刘月月懒洋洋地喊了一嗓子。
“一群人在破阵,全都是陌生面孔。”张镰刀回了一句。
刘月月跳上屋顶,果然看到几辆马车停在门口,有两个中年男人在那破阵。
“你们是不是瞎,有阵法说明有人住,赶紧滚!”她不爽地朝那些人吼了一嗓子。
外面的人听到谩骂声,抬头看向屋顶,发现有两人站在那。
本来以为这些人看到这里有人住会离开,没想到是一堆不要脸的玩意。
“我们家少爷要住这,你们现在就给老子滚蛋!”一个中年男人嚣张地大吼一声。
刘月月可不惯着,半空画出一道符咒朝中年男人拍了过去。
男人也不示弱,画出一道符咒想挡住刘月月的攻击。
刘月月抬手画出另一道符咒又拍了出去。
蹬蹬蹬!
男人受不住那股力量连连后退。
另一个男人大吼道:“有本事下来打一架,你赢了我们就走。”
“笑话,你来骚扰我们,输了就只是走?你们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张镰刀听完都要被气笑了。
“不要脸不要皮的人,有什么话说不出来的?”刘月月在旁边附和道。
此时,马车上悠悠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输了,给五百两黄金。”
哟!
还是个有钱的主。
刘月月听完倒是挺心动的,谁会嫌弃钱少啊?
“镰刀哥,你先上呗!”她说完在屋顶坐下。
张镰刀对这事也没意见,大手一挥撤掉阵法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另一个男人看到对手上前,让大家往后退几步,他跟张镰刀过招。
刘月月也想看看这些人到底什么实力?
有人打架,自然少不了左瑞云这个闲事佬,他跳上屋顶,想从屋顶跳下去看看,却被刘月月给拽住。
“别去添乱,挣钱呢!”刘月月可不想好事被这小子搞砸了。
左瑞云听到月姐这么说,也只能忍住手痒。
张镰刀和那个男人只是过了一招,那个男人明显不是张镰刀对手。
那边的人觉得有些丢脸,不甘心地又冲上了另一个人。
那人很快发现也不是张镰刀的对手,便是有些恼怒,最后一对一,变成一对二。
“哎哟喂,一个人打不赢就上两个,你们还要点脸不?”左瑞云主打一个看不惯就怼。
马车里的人听到这话,冷冷地说道:“给银子,换地方。”
“是!”两人立马停下来。
马车旁边的下人把手伸进了马车帘子里,没一会就拿着一个小盒子送到张镰刀手上。
张镰刀从身上摸出一条帕子垫着,接过那个盒子。
左瑞云从屋顶跳下,也是用手绢垫着打开那个木盒子。
看到里面真是金元宝,张镰刀才开口说道:“两清!”
马车里的人冷冷地命令道:“走吧!”
车夫听话地赶着马车离开。
刘月月则是两手环绕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马车离开之后,朝朝好奇地问道:“娘,您笑什么?”
“马车上的是个女子。”刘月月可以肯定地说道。
“是个女子,可,明明就是男人的声音。”朝朝低声嘀咕道。
刘月月意味深长地看儿子一眼,看来儿子的江湖经验还是不够。
张镰刀飞身跳上屋顶,把小木箱子交给刘月月。
“我不要,这是你凭本事赢回来的。”刘月月直接拒绝。
张镰刀却是说道:“这里花钱的地方多,见者有份,分了。”
刘月月想想也对,最重要的是他们放太多钱在身上未必是好事。
“行!”她最终答应下来。
一共五个人,每人分了一百两。
朝朝身上还有不少银子,把黄金都给了娘。
刘月月把黄金都给收了起来。
插曲之后,大家各自回去睡觉。
而,那辆马车离去之后,马车上的人把玩着手中的玉牌,看向旁边的丫头:“阿牙,你说刚才那几个是什么人,貌似他们的修为都不低。”
“听他们说话的口气,像是千秋来的。”阿牙回了主子的话。
那人听完微微一笑:“千秋最近几年出了不少高手,看来这传言还是有几分真的。”
“主子,老爷说了,遇到千秋的人要格外小心。”阿牙提醒主子。
“怕什么,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那人一脸自信地说道。
阿牙没再开口,主子这倔脾气一旦发作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马车往前跑了一段停下来,外面的下人禀告:“主子,找到落脚地了。”
那人下了马车,一脸嫌弃地说道:“想不到这地方居然那么没落了。”
“是啊,听说以前的依兰古国非常繁华。”阿牙看到这破旧的地方,担心主子住不习惯。
“休息吧,累死了。”那人说着话打了个大大哈欠。
阿牙带着另一个下人进屋子打扫一番,虽然还是很嫌弃,但是也总比露宿街头好。
另一边,刘月月有些好奇这些是什么人,等着其他人进屋子休息的时候,她按照车轮的痕迹找到了那些人的落脚地。
轮子印很深,说明车上的东西比较重,看来这车子里的主人带了不少好东西。
或者是,那人带了不少黄金或者白银。可,这种地方带太多钱财不是好事。
刘月月抬头看看眼前的宅子,眼前的宅子也被设置好了阵法。
这阵法看上去比较简单,如果要破掉对她来说不难。
“姐,进去吗?”左瑞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