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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6章
    一辈子太长!

    金家搞个家庙,囚住金拂云,也让金家门楣之上,全是污点。

    金运繁想到这里,就暗地呲牙。

    金蒙冷笑,“再让她去贺疆面前惹祸?断然不能,同一个深坑,为父不会再踏入第二次。”

    金运繁听到这里,叹了口气。

    “父亲,孩子生下来,真就给贺疆送过去?”

    “这是自然。”

    “贺疆府上没有个女人主事,就这么送个襁褓之中的孩子过去,就怕照顾不好。”

    金运繁说完这话,未等到父亲的答复。

    父子二人沉默良久,金蒙就打发了金运繁,独自往书房里去了。

    金运繁目送父亲离去,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院子。

    蒋氏也刚好进门,夫妻相见,看到彼此眼中的诧异,“相公,你没跟着大姑娘同去?”

    “莫叔驾车跟在后头,也省得我走一趟。”

    蒋氏松了口气,“也好,这事情来得突然,妾身也说不准,是好事还是——”

    “别担心,能得娘娘召见,绝不是坏事。”

    “大姑娘身子重,行走艰难……,只希望顺利吧。”

    回到屋内,两口子落座,金运繁嘟囔道,“父亲不想拂云回到郡王府度日,这是要养拂云一辈子了。”

    “这些事儿,你不该操心,拂云再是犯了大罪,也是母亲唯一的血脉, 父亲对母亲的情意,你是知晓的,在金家,你身为长兄,就多照拂,可不能说送回郡王府的话。”

    “娘子……,你是料事如神,父亲否定我的打算。”

    “你还与父亲说了?”

    金运繁点点头,“我瞧着拂云也要生了,襁褓小儿没了母亲,何等心酸艰难, 我自小过的日子,最是清楚。”

    蒋氏看着丈夫心软,想到自己的孩子,也有些同情,“这有何法子,拂云自己造的孽,圣旨下发后,那也不是任谁能左右的,罢了!”

    金运繁长叹一声,“要是死了,倒也干净利落,偏偏不死不活,让人挂心。别的不说,母亲待我是极好的,可今日看着贺疆那风流倜傥的样子,心中更起担忧,此子淫乱,也不曾有过孩子,只怕带不好。”

    蒋氏听来,心中打鼓。

    莫不是自家丈夫要收养这个孩子?

    她小心翼翼问道,“相公,你是想把孩子留在金府?”

    哪知金运繁不假思索,直接摇头,“这不可能,圣旨说得明白,是要交给贺疆的,即便是父亲想留也留不下。”

    当然, 金蒙绝不会留。

    但金运繁不知道的是,金蒙心中是一直在考量金拂云的提议,让金七嫁过去。

    今日跟贺疆碰面,话虽然说的不多,但贺疆也当知晓,他如今也不好过。

    东骏的使团,原本趋向于他的东骏王爷,也回了东骏。

    卷土重来的东骏使团,换了东骏皇帝的心腹,此子意图明显,可答应大隆的诉求,但前提是要迎娶大隆的公主。

    这事,对贺疆极为不利。

    他踌躇满志,是想回故国做个权势滔天的王爷,亦或是更上层楼。

    但东骏皇帝真同大隆皇室联姻,即便是大隆,也不可能容他回去。

    若联姻公主生下皇儿,更无他的容身之处。

    一辈子留在大隆,那他就只能是个跟男子厮混的混账郡王。

    贺疆自然不心甘。

    马车上,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子,毫无半分同情,但沉默良久之后,金拂云沉不住气了。

    “敢问郡王,可为孩子准备好奶娘了?”

    贺疆挑眉, “你对孩子,还挺上心。”

    这话——

    金拂云抬头,毫无畏惧的盯着贺疆,“我的孩子,怎可能不上心?”

    “你既是上心,何必还做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

    “郡王扯着从前不放,毫无意义,事实已定,你再多斥责,于孩子无用。”

    “你心里还有孩子?”

    呵!

    马车上,贺疆丝毫不掩饰满满的嫌弃,“你腹中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待满月之后,于你此生无关,我虽说没有多喜爱这个孩子,但毕竟是我的血脉,也不会薄待它就是了。”

    “如若是哥儿,兴许是你唯一的血脉。”

    “放心,这就不劳你操心了,郡王妃我如今是娶不了,但纳娶个侧妃的,还是可以。”

    “你已在议亲?”

    贺疆哼笑,“金拂云,我与你不同,你这一生都结束了,一眼能看到头,而我不一样,我还是雍郡王,议亲有何吃惊的?机缘合适,再迎娶个郡王妃,我贺疆依然有妻有子。”

    “你这名声,谁家女儿愿意嫁给你?”

    “京城不行,那就地州,何况……,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么傻。”

    “没有女人,能容忍自己丈夫豢养童子。”

    嘁!

    贺疆不屑一顾,“金拂云,你空有一肚子坏水,却没脑子。在你眼里,得不到的裴四,是你最奢望的,可惜啊可惜……,不是每个女人,每个家族,都像你这么自私自利还无耻。”

    如若是往日,金拂云听到这些话语,非要给贺疆一个耳光!

    奈何,时光境迁,早不复当年。

    金拂云冷冷冷瞥向贺疆,“郡王要祸害谁,我金拂云到今日也不会在意,只是孩子是你的唯一血脉,还望你好生照料。”

    “唯一?”

    贺疆哼笑,“只要我想生,雍郡王府早生了一堆,这有何难?”

    “郡王莫以为我是说笑,何况你玩男人,早给自己玩坏了,不知?”

    “金拂云,你这人从头到脚,没有一丝讨喜的地儿,我知你肚子里孩子,是你唯一的血脉,但未必是我的。”

    话音刚落,金拂云嗤之以鼻。

    “郡王试试就知。”

    贺疆觉察到不对,“何意?”

    金拂云再不说话,她垂眸,轻抚孕肚,眼里只有孩子,再无贺疆。

    贺疆心中一琢磨,越发觉得不对。

    他一把薅住金拂云的手腕,压低声音,“莫不是你给我下毒了?”

    金拂云定定看着他,表情淡漠。

    良久之后,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说的话,你是不会信的,只是我肚中的孩子,你别嫌弃,他好歹是有个尚书外祖。”

    “被架空的尚书郎?”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