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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正文 第一千八百二十一章 荷鲁斯以一敌三父愁者
    瑞雯四人都没有认出荷鲁斯。荷鲁斯现在穿着披风,戴着面具,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还刻意压制了身体内散发的气息和灵能波动。“放开她!”瑞雯开口向荷鲁斯说道,同时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塔利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头,目光却像探针般扫过整间办公室——不是在看装饰,而是在确认细节:书架第三排那本《哥谭城市发展史》的位置是否微偏了半厘米,红木桌角青铜镇纸底部磨损的弧度是否与昨日一致,甚至落地窗玻璃上那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雨痕,是否还留在原处。她太熟悉布鲁斯了。熟悉到能从他惯用左手调整袖扣的顺序,判断他此刻是真放松还是强作镇定;熟悉到知道他每次说“你从来不会介意”时,右眉会比左眉抬高0.3秒;熟悉到哪怕只隔一道门,也能听出他呼吸节奏里有没有藏一丝滞涩。可今天没有。他的站姿、手势、语速、停顿,全都精准得像被校准过的钟表。塔利亚微微颔首,指尖在膝头停住:“我来,是为了‘静默修女会’。”洛基眼皮一跳,几乎没动,但胸腔深处那根被魔力包裹的心脏,悄然缩紧了一瞬。静默修女会。一个连教父都极少提起的名字。不是因为它不够危险——恰恰相反,它曾是古埃及荷鲁斯神庙最古老的守杯圣职团,后随亚历山大东征迁入小亚细亚,在十字军时代彻底隐匿。中世纪文献称其为“不言之喉”,因成员终生缄默,以血写经,以骨为笔,唯一发声方式,是将刀刃刺入自己喉管后,用气流震颤残存声带发出的、只有彼此能辨的哨音。而他们的信条只有一句:“圣杯非容器,乃钥匙。持杯者,即锁匠之子。”洛基没接话,只是绕过沙发,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动作缓慢,手指稳定,水柱落进玻璃杯的声音清脆、均匀、毫无破绽。他在争取三秒。三秒足够他回溯所有关于静默修女会的碎片信息——不是从阿斯加德卷宗,而是从教父书房那本烫金封皮、内页全为空白的《失语者名录》里。那本书他偷看过三次,每次翻开,纸页都泛起青灰色雾气,字迹只浮现一瞬便消散,唯有一次,他在雾气散尽前瞥见一行小字:【第七代守杯人,代号‘灰烬’,最后一次现身于1923年哥谭港,携陶杯一只,釉色暗红,裂纹如蛛网。】杯子。不是复制品。不是赝品。是原件。洛基端着水杯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迎上塔利亚:“你说静默修女会……他们还在活动?”塔利亚没立刻回答。她解下颈间一枚翡翠吊坠,轻轻放在茶几上。吊坠底部刻着一个微型浮雕:三只交叠的手,掌心朝上,托着一只空杯轮廓。浮雕边缘,蚀刻着极细的古阿拉姆文——洛基一眼认出,那是修女会的初誓铭文:“吾舌已焚,吾眼未盲,吾手所触,即吾命所向。”“他们三个月前重启了‘衔尾蛇协议’。”塔利亚声音压得更低,“七名成员,昨夜全部进入哥谭。其中一人,今早在韦恩医疗中心地下三层停尸房,取走了一具刚运抵的遗体——编号G-8847,身份是兄弟会前任‘净火祭司’,死于圣杯共鸣反噬。”洛基瞳孔骤然一缩。净火祭司。兄弟会最高阶仪式执行者,专司圣杯能量引导。此人若死于共鸣反噬,说明圣杯已被激活,且处于不稳定输出状态——就像一把烧红的剑,握得越紧,越容易灼伤持剑者。而静默修女会取走尸体,绝非为了验尸。他们是来收“回响”的。圣杯每一次剧烈能量波动,都会在接触者神经末梢留下不可磨灭的灵能烙印,如同声波在岩壁刻下的共振纹。修女会称之为“余响之种”。只要找到承载最强余响的躯体,就能逆向推演出圣杯当前坐标、活性阈值,甚至……触发频率。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在定位圣杯。而且,比荷鲁斯、比瑞雯、比布鲁斯本人,更接近真相。洛基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水影里映出他此刻的脸——布鲁斯·韦恩的轮廓,线条冷硬,下颌绷紧,眼神沉郁如深井。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双眼睛底下正翻涌着怎样的风暴。不是恐惧。是兴奋。一种近乎战栗的、属于掠食者的兴奋。他终于找到了比父亲更古老、比兄弟更危险、比圣杯本身更……有趣的东西。塔利亚观察着他的反应,忽然问:“你昨晚去码头了,对吗?”洛基端杯的手指一顿。水波轻晃。“监控显示,十一点零七分,你的私人直升机降落在曼克林码头西侧吊塔区。停留四分十三秒,无登船记录,无通讯痕迹,起飞时螺旋桨掀起的雨水,打湿了三十七米外一辆厢式货车的后视镜。”她顿了顿,唇角微扬,“而那辆货车,半小时后驶入了韦恩工业废弃冷却塔B区——那里,上周刚完成一次‘结构性加固’。”洛基缓缓放下水杯,玻璃底座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他笑了。不是布鲁斯那种克制的、带着疏离感的笑。是洛基式的笑——眼角弯起,嘴角拉长,笑意却未达眼底,像一把出鞘半寸的匕首,寒光凛冽。“塔利亚,”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布鲁斯特有的沙哑磁性,却又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蛇类吐信般的韵律,“你查我,查得比哥谭警察局查自己养老金账户还仔细。”塔利亚没否认,只将翡翠吊坠推回颈间,指尖在锁骨处停顿一秒:“因为我知道,你和圣杯之间,有比‘守护’更复杂的契约。”洛基眯起眼。契约?他从未签过任何契约。但就在这一瞬,他额角突地一跳——不是痛,而是一种细微的、仿佛被无形丝线扯动的酥麻感。像有谁在他太阳穴深处,轻轻拨动了一根早已锈蚀、却未曾断裂的旧弦。他猛地抬手按住右额。动作太快,杯中水泼出两滴,溅在西装袖口,洇开两小片深色。塔利亚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你感觉到了?”她声音陡然绷紧,“‘衔尾蛇’在你身上留了印记?”洛基没回答。他盯着自己指尖。那里,皮肤下隐约浮起一道极淡的银灰色纹路,形如蜷曲的蛇,正缓缓游动,又在三秒内彻底隐没。不是幻觉。是烙印。是某种跨越时间与血脉的……唤醒。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教父书房那本《失语者名录》从不示人。为什么荷鲁斯提到“灰烬”时,眼神会有一瞬的凝滞。为什么彼得昨夜在蝙蝠洞抚摸圣杯时,杯壁斑点会微微发亮——那不是回应彼得,而是回应……他体内沉睡的、属于静默修女会第七代守杯人的血。他不是偶然来到哥谭。他是被召回来的。被那口陶杯,被那段被抹去的童年记忆,被那个在开罗沙漠深处、用指甲在陶胚上刻下蛇形符号的男人……洛基深深吸气,再呼出。当他再次抬眼,眼底已恢复成布鲁斯该有的冷静,甚至多了一分疲惫的沉重:“塔利亚,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谁?”“一个女人。黑发,高挑,穿墨绿风衣,左耳垂有一颗小痣。”他报出特征,语气笃定,“她在哥谭待了至少五年,化名‘凯西’,经营一家二手店,店址在东区第七大道拐角。”塔利亚瞳孔微缩。凯西。那个教会赛琳娜偷窃与潜行的女人。那个教父私下称为“静默修女会最后一任‘启明导师’”的人。她沉默五秒,才缓缓开口:“她三年前就消失了。官方记录显示,她死于一场煤气爆炸,现场只找到半枚翡翠吊坠——和我这枚,是一对。”洛基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那两滴水渍。水已经干了。可皮肤下,那道银灰色的蛇形纹路,正在重新浮现。缓慢,坚定,如同潮水退去后,礁石上显露出亘古存在的刻痕。窗外,哥谭的晨光终于刺破云层,斜斜切过整面落地窗,在红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锋利如刃的光带。光带尽头,恰好落在办公桌一角。那里,青铜蝙蝠镇纸的阴影之下,一张被遗忘的便签纸静静躺着。纸是普通的黄色横格纸,边角微卷。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印刷体写着一行字:【灰烬已醒,钥匙将转。你听见了吗,第七子?】字迹下方,画着一只简笔陶杯。杯沿,赫然裂开一道蜿蜒如蛇的缝隙。洛基盯着那张纸。没有伸手去碰。他知道,一旦触碰,纸会燃尽,灰烬里会浮出新的字——那是静默修女会独有的“活墨”,只对血脉回应。而此刻,他听见了。不是用耳朵。是用骨髓深处,那根刚刚被唤醒的、名为“第七子”的弦。它在震颤。嗡鸣。像一口千年古钟,被人用尽全力,撞响第一声。远处,城市苏醒的轰鸣隐隐传来。警笛、汽笛、地铁进站的电子音、早市摊贩的吆喝……无数声音汇成洪流。可洛基耳中,只剩下一个声音。清晰、古老、冰冷,带着砂砾摩擦的质感:“欢迎回家,守杯人。”他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拿那张纸。而是伸向自己左耳后。指尖触到皮肤下一颗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凸起——那里,本不该有任何东西。可现在,它在搏动。像一颗沉睡多年的心脏,第一次,开始跳动。与此同时。哥谭东区,“哈瓦那天堂”餐馆。瑞雯猛地打了个喷嚏。汤姆立刻从盐瓶里捏出一撮盐,指尖一抹,盐粒悬浮空中,迅速结晶成微型罗盘,指针疯狂旋转三圈后,“咔”一声碎裂。“他动了。”汤姆脸色阴沉,“洛基在韦恩大厦,而且……他刚被什么人‘标记’了。”阿尔托莉雅合上油腻的菜单,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不是敌人。”“你怎么知道?”瑞雯皱眉。阿尔托莉雅望向窗外,晨光正穿过污浊空气,在她金色的睫毛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因为他的气息变了。不再是伪装的猎手,而是……归巢的幼鸟。”马克低头摆弄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加密推送,标题猩红:【突发:韦恩医疗中心停尸房发生不明能量泄漏,监控全部失真,安保人员集体失忆三小时。初步判定——非人为,非科技,非魔法。】他抬头,声音很轻:“所以……圣杯不是钥匙。”“它是……门。”瑞雯接上。阿尔托莉雅端起咖啡杯,热气氤氲中,她目光沉静:“而我们所有人,包括布鲁斯、彼得、荷鲁斯,甚至教父……都站在门外。”“不。”汤姆忽然摇头,指向餐馆玻璃门。门外,一只乌鸦正站在生锈的消防梯扶手上,歪着头,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阿尔托莉雅。它左脚踝上,缠着一小截褪色的绿色布条。布条边缘,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三个字母:K.C.S.凯西·塞琳娜·斯塔克。汤姆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不是站在门外。”“我们早就被放进来了。”“只是……没人告诉我们,门后是什么。”乌鸦振翅飞起,黑羽掠过晨光,像一道无声的判决。而在城市另一端,蝙蝠洞深处。彼得站在保险库前,指尖悬停在玻璃罩上方一厘米处。圣杯静静伫立。杯壁暗红。裂纹如蛛网。那些深色斑点,在无人注视的黑暗里,正一明一灭,如同……正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