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正文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金克斯的上位心思
几分钟后,哥谭某写字楼。三道人影先后跃上天台。最先落地的是星爵,此刻他已经摘下了蝙蝠侠头盔,但还穿着那身改装过的战衣,汗水把额前的棕发黏在皮肤上。接着是瑟蕾莎,黑发少女落地轻盈...塔利亚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敲击膝头,像在计算某种节奏。“因为圣杯。”洛基脚步一顿,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不是惊惧,而是兴奋。他本以为要费些周折才能撬开她的嘴,没想到她主动把钥匙递到了自己手上。“哦?”他声音低沉,带着布鲁斯特有的那种略带沙哑的疲惫感,顺势坐进对面单人沙发,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十指交叉,“你指的是那个传说?还是……某个正在哥谭地下流通的赝品?”塔利亚目光如刀,静静扫过他脸上每一寸肌肉的起伏。她认识布鲁斯太久,久到能分辨他皱眉时左眉比右眉多抬高零点三毫米,久到知道他每次说谎前会无意识用拇指摩挲食指关节内侧。而此刻,那双手稳得像铸进大理石里,没有一丝破绽。“不是赝品。”她缓缓开口,从手包中取出一枚铜质徽章,放在玻璃茶几上。徽章边缘磨损严重,中央刻着一只衔着橄榄枝的鹰,鹰爪下压着断裂的锁链——那是刺客联盟百年前分裂出的“守杯派”徽记。“他们昨夜在码头烧毁了最后一艘运货船,连灰都没留下。但曼克林临逃前,向我父亲传了三句密语:‘杯未启,血未沸,门已开。’”洛基垂眸盯着那枚徽章,呼吸几不可闻。守杯派……早该湮灭在十字军东征的尘埃里。他们信奉圣杯并非神恩容器,而是活体封印——封印着某种被称作“源初回响”的东西。一旦杯壁裂痕扩大至七道,回响将苏醒,以记忆为食,吞噬所有曾目睹它之人的真实存在。简而言之,不是死,是被世界彻底遗忘,连墓碑都会风化成空白石块。而布鲁斯的保险库里,那只粗陶杯表面,恰好已有六道细微的龟裂纹。“你父亲没来。”洛基忽然说。塔利亚眼睫一颤。“他若真在意圣杯,此刻该站在你身后三步的位置,用匕首抵住我的后颈。”洛基抬起眼,目光锐利如解剖刀,“他派你来,是想确认两件事:第一,韦恩是否已掌握圣杯真正用途;第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布鲁斯式的、近乎冷酷的弧度,“你是否还听他的话。”塔利亚沉默良久,终于伸手将徽章推回包中。“父亲在XZ找到的,不是文物。”她声音压得更低,“是一具棺椁。里面躺着的人,穿着十九世纪伦敦警察厅制服,左胸口袋里,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致未来持杯者——别信荷鲁斯的眼睛,他的金光是谎言的第一层。’”洛基指尖猛地一紧。荷鲁斯的金瞳……是谎言?他脑中瞬间闪过昨夜雨中那双灼灼燃烧的眼睛。那光芒确实过于纯粹,不似血肉之躯能承载——更像某种精密校准过的光学滤镜,或者……精神干扰场的可视残留。“纸条背面呢?”他问。“空白。”塔利亚直视着他,“但墨迹渗透纸背,在背面形成了一串坐标。我核对过,指向哥谭下水道第七区,废弃的维多利亚式水泵站。那里二十年前发生过一次坍塌,官方记录死亡三人。可施工日志里,当天有七名工人打卡入井。”洛基笑了。真正的笑,眼角浮现细纹,却让整张布鲁斯的脸显得诡异陌生。塔利亚终于察觉异样——布鲁斯从不这样笑。他的笑容永远克制在唇角五毫米以内,像一道精确测绘过的防御工事。她右手悄然滑向袖口内侧。就在此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阿曼达秘书端着咖啡托盘站在门口,眉头微蹙:“韦恩先生,抱歉打断。但楼下保安部刚接到报警,说顶层露台发现一名身份不明的黑衣少年,自称是您的……养子?”洛基脸上的笑意凝固。塔利亚的手停在袖口,指尖已触到金属匕首冰凉的鞘。空气骤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养子?”洛基重复,声线依旧平稳,却悄悄卸掉了布鲁斯式的低沉厚度,变得略高、略清亮——那是他本音泄露的千分之一秒,“哪个?”阿曼达困惑地眨眨眼:“他说他叫……汤姆。”洛基瞳孔骤然收缩。汤姆?!那个总把盐瓶摆成哥特式尖塔的疯批炼金术士?他怎么敢直接杀到韦恩大厦?!塔利亚已无声起身,黑发如墨泼洒在肩头。她没看洛基,目光钉在门口,像锁定猎物的雌豹。“汤姆·里德尔?”她轻声问,“伏地魔的……克隆体?”“不。”洛基霍然起身,大步走向门口,红木办公桌被他衣袖带倒一支钢笔,滚落在地毯上,“他是我教父亲手缝合的‘反咒文标本’——全身上下每根骨头都刻着禁魔符文,连打个喷嚏都会触发三级反噬警报。”他拉开门,声音陡然拔高,带上布鲁斯标志性的、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他上来。立刻。”阿曼达愣了一瞬,快步离开。门关上。塔利亚终于转过身,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你不是布鲁斯。”洛基没否认。他慢慢摘下左手手套,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暗红色烙印——扭曲的蛇形符文,正随着他心跳明灭。“我是洛基·劳菲森。而真正的布鲁斯,此刻大概正蹲在码头集装箱堆场里,数曼克林漏掉的第三十七颗纽扣。”他歪头一笑,额前碎发滑落,“顺便说,你父亲棺椁里的警察制服……左胸口袋内衬,绣着半枚蝙蝠徽记。针脚很旧,但线是新的。他故意让你发现的,对吗?”塔利亚面色不变,右手却已完全没入袖中。“你既然知道守杯派,就该明白一件事。”她声音如冰锥凿地,“圣杯从不需要守护者。它只需要……喂食者。”话音未落,整座办公室灯光骤暗。不是断电——是光被抽走了。窗帘缝隙渗入的晨光在半途凝滞,悬浮成金色尘埃。空调嗡鸣戛然而止,连时间都像被冻在琥珀里的虫。洛基却笑了。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幽蓝火焰无声燃起,映亮他眼底翻涌的、绝非人类所有的混沌金纹。“喂食者?”他舌尖抵住上颚,吐出轻笑,“亲爱的塔利亚,你忘了最关键的线索——”火焰腾然暴涨,照亮他身后墙壁。那里,本该挂着一幅韦恩家族油画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唯有一道新鲜刮痕,深嵌入墙纸,形状赫然是……一只展开双翼的鹰。而鹰喙所指的方向,正对着保险库岩壁。“守杯派的鹰徽,从来只朝向真正的持杯者。”洛基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万古寒冰,“可昨夜暴雨里,是谁先摸到了圣杯展台?是谁的指纹,此刻还留在玻璃罩内侧第三道裂纹下方?”塔利亚脸色第一次变了。她猛地转身望向保险库方向——岩壁依旧完好。但洛基知道,就在三分钟前,当塔利亚踏入办公室的瞬间,那面岩壁最底部,一道比发丝更细的暗红裂痕,正悄然蔓延出第七道。杯未启,血未沸,门已开。而门后,有什么东西……正缓缓睁开眼睛。与此同时,蝙蝠洞深处。彼得站在圣杯展台前,久久未动。展台玻璃罩内,粗陶杯表面六道裂纹幽幽泛着暗红微光。第七道裂痕尚未完全成形,却已开始渗出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雾气。那雾气遇冷不凝,遇热不散,只沿着展台金属边框蜿蜒爬行,最终在彼得鞋尖前聚成一小片水洼。水洼倒映的不是穹顶钟乳石,而是一张模糊人脸。彼得弯腰,伸出食指,轻轻触碰水面。倒影中的人脸突然睁眼。金色瞳孔,没有虹膜,只有熔融黄金般的液态光。彼得手指一顿。水洼“啪”地碎裂,雾气瞬间蒸发。他直起身,解下腕表,表盘玻璃下,微型全息屏亮起一行字:【检测到异常灵能共振。源头:韦恩大厦B27层。波动特征匹配……荷鲁斯·奥里西斯。】彼得眯起眼。荷鲁斯?他在韦恩大厦?可三小时前,他还亲眼看着荷鲁斯在码头雨幕中消散。他抬手按住耳后,骨传导通讯器响起布鲁斯沙哑的声音:“彼得,立刻来B27。我刚抓住一个冒充我的家伙——但他身上,有荷鲁斯的灵能残留。”彼得没回答,只将腕表翻转。表盘背面,一枚微型摄像头无声启动,镜头精准对准圣杯。画面中,第七道裂痕的末端,正缓缓浮现出一个崭新的符号——不是鹰,不是蝙蝠,而是一枚由无数细小齿轮咬合而成的环形印记。齿轮中央,刻着两个拉丁字母:C.V.(Cuprum Vitae,青铜之生)彼得盯着那印记,许久,终于扯了扯嘴角。“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不是圣杯选择了持杯者。”“是持杯者,把自己锻造成了圣杯。”他转身走向洞穴出口,脚步沉稳。雨停了,但哥谭的夜,才刚刚开始沸腾。而此刻,在哈瓦那天堂餐馆,瑞雯一把掀翻塑料桌,油渍飞溅。“洛基那个混蛋绝对在韦恩大厦搞事情!”她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汤姆你再用胡椒瓶搭哥特尖塔我就把它塞进你鼻孔!”阿尔托莉雅默默放下古巴三明治,抽出风衣内袋的银质短剑,剑刃在晨光中流转寒芒。“陛下,请允许臣先行一步。若洛基殿下已开启‘伪神之门’,必须在他完成第七次咏唱前,斩断共鸣回路。”汤姆终于停下摆弄盐瓶的手,抬头微笑。他瞳孔深处,无数细小的黑色符文正高速旋转,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炼金引擎。“不用着急,陛下。”他声音轻柔,“第七次咏唱……已经开始了。”他摊开手掌。掌心,一滴暗红色液体静静悬浮——正与圣杯展台上,第七道裂痕渗出的雾气,同频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