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吉林连忙说:
“何止不算亏待,简直是对我们的恩赐。”
随即有些疑惑的问道:
“赵参谋,您说除了您之外,还有我们七个人,这七个人是谁呢?”
驴二说道:
“算上我,我这边四个人,项林,高亮,刘江。你那边再出四个人,除了你,还有副连长,再加上两个排长,不是正好七个人吗?”
“白连长,咱们要杀的陈果实,虽然现在没官复原职,但他毕竟当过副县长,在县政府和市政府,还是有些人脉的,所以这件事,要尽量保密,不能让太多人参与。”
“你手下的那些小兵,就不要让他们参与了,免得那些小兵嘴巴不严,只让几个级别最高的手下参与吧。”
“之所以让你手下级别最高的几个人参与,一来是咱们需要人手,二来,都是好兄弟,有钱一起挣,有事一起上。”
“本来,应该让你手下的副连长和三个排长,全都参与,但是,咱们都去干这件事了,你这连部里,总要留下一个人主持大局,万一有个突发状况,皇军需要连部出兵的时候,有个人能出兵,所以,需要留下一个排长。”
“至于三个排长之中,哪两个跟着咱们去干事,哪一个留下,你自己定吧。”
驴二当然不能直接说把高占远留下,如果这样说,难免会引起狡猾的白吉林的疑心,所以他让白吉林自己定一个排长的去留。
如果白吉林让高占远留下,驴二就不说什么了,如果白吉林不让高占远留下,驴二也有办法说服白吉林把高占远留下。
白吉林等驴二这句话说完,马上说道:
“把高占远这家伙留下,把黄光和许可带上。”
驴二明知故问:
“为什么把高占远留下?”
白吉林恨恨的骂道:
“这家伙不听话,不服从命令,要不是现在用人之际,我早就把他干掉了。这家伙,不是自己人,如果让他知道这事,他很有可能去汪团长那里举报咱们。”
驴二笑道:
“那就不让他知道,就说你们四个去巡逻,让他一个人留下来看家,等咱们这次成功之后,你回来就把他干掉,免得留在身边是个祸害。”
“还有,皇军那边也不要说什么,等会天快黑的时候,你们四个开一辆车,悄悄离开,如果皇军看到,就说你们去巡逻,如果皇军没看到,你们也不要主动去汇报,反正用不多久就回来了。”
白吉林说道:
“我明白。对了,赵参谋,咱们八个人,陈果实那边有几个人?如果他们人多,我可以多带些兄弟,不让兄弟们知道真相,只说是剿匪。”
驴二说道:
“不用多带兄弟们,咱们八个人足够了。”
“陈果实对我说,他只带三个保镖,加上他是四个人,一辆轿车。”
“他跟保安团的关系不错,他这三个保镖,是向保安团借的,肯定会带着枪。”
“不过,你不用担心,打不起来,我就在路边等着他们,看到他的车过来之后,我会先和他们交谈,你们也假装跟他们谈话,然后,我一声令下,大家一起动手,两个人收拾一个人,不等对方开枪,就把他们全部解决了。”
白吉林说道:
“您打算在哪里动手?要不要我在门外的关卡拦下他们?”
驴二说道:
“不能在这个关卡动手,这里人太多,不方便动手。”
“从这里往北十多里,就是边界了,那边有一个叫孙庄的村子,村子北边三里,就是荒山,咱们就在山脚下动手。”
“杀死陈果实等人之后,就把尸体拉到山上,挖个坑埋了,毁尸灭迹,就算有一天尸体被发现了,也分辨不出是谁了。”
白吉林又问道:
“什么时候动手?”
驴二说道:
“陈果实在天黑的时候,从海阳城开始出发,到孙庄的时候,差不多要十点左右。”
“为了提防他早到,我和高连长四人,会在八点之前赶到,在那里等着他们,你和林长沙四人,在天黑之后再过去。”
“咱们不要一起过去,人太多,太显眼,分头出发,才能低调行事。”
白吉林道:
“好的。”
他看了看腕表,又说道:
“现在不过四点多,时间还早,赵参谋,要不要我给您安排个房间休息一会,养足精神?”
驴二说道:
“房间不用安排了,我们只顾着赶路,还没吃午饭,你让食堂给我们安排饭菜吧。”
白吉林连忙答应,转身就要去食堂。
驴二又叫住了白吉林,说道:
“你先别走,我刚刚想起来一件事。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给你未婚妻治病的是那个大夫,好像是个女大夫,对吧?”
白吉林说道:
“对,是个女大夫。”
驴二说道:
“女大夫还真是少见,我最近一直在找女大夫,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白吉林问道:
“赵参谋,您为什么要找女大夫?您的虎体有恙吗?”
驴二笑道:
“不是我,我的虎体无恙,龙精虎猛的。是一场将军的爱女一场小姐,她是日本人,刚来咱们国家不久,有些水土不服,一直身体不太好。”
“虽说皇军的军医之中,有不少医术高明的医生,但毕竟多数是男医生,为一场小姐治病不方便,而且日本女孩子比较保守,不愿意让男医生为她治疗。”
“所以一场将军叮嘱我,如果能遇到女大夫,就把女大夫带过来,留在一场小姐身边,做为一场小姐的贴身医生。”
“白连长,你把那个女大夫叫过来,我跟她谈谈,看她愿不愿意做为一场小姐的贴身医生。”
驴二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要让白吉林认为秀兰还有用处,免得驴二等人一离开,白吉林就把秀兰等人杀了,而且他不知道秀兰用的什么办法,才使得白吉林暂时没杀她,他要把秀兰叫过来,单独聊聊,了解情况之后,再进行营救,或者改变营救计划。
白吉林刚听到驴二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由大感为难,但随即就想到了应对方法。
白吉林之所以为难,是因为秀兰是女红胡子,把女红胡子推荐到一场将军的爱女身边做为女医生,如果女红胡子毒死了一场小姐,他就会受到连累,而且罪名不轻,必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