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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从1993开始》正文 第一五七二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
    当东芯半导体在手机行业,建立起来了足够大的优势时,后来者即便想要争抢,也难以一时半会立刻撼动东芯半导体的地位。先发者的优势,后来者想要追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耗费数年之功。哪怕像前...平阳,雅虎总部的玻璃幕墙在冬日斜阳下泛着冷冽的银光。胡子贤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纹——那是东科半导体第一批晶圆流片成功那晚,他亲手用激光蚀刻的编号:dK-1993-001。窗外,平阳高新区的厂房正次第亮起灯火,像一片被驯服的星群,而远处天际线尽头,隐约可见东科新厂区穹顶的轮廓,在暮色里泛着哑光的钛灰。李东陵端着两杯刚煮好的滇红进来,茶汤澄澈,浮着细密金毫。他没说话,只把其中一杯放在胡总办公桌角,杯底与红木桌面相触时发出极轻的“咔”一声。胡子贤转过身,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三份文件:最上面是知行基金会股权减持协议草案,中间是飞雁科技董事会特别会议纪要,最底下压着一份手写便签,字迹凌厉如刀锋——“克雷格抵京前三十六小时,必须完成所有交割指令”。“吕文华刚来电话,”李东陵声音压得很低,“知行基金会那6%东科股份的接盘方,已有三家明确意向。摩根士丹利牵头的银团报价最高,溢价12.7%,但要求分三批交割;高盛想全量吃下,条件是雅虎需承诺未来三年不增持东科任何资产;第三家……”他顿了顿,喉结微动,“是英特尔资本旗下新设的亚太并购基金。”胡子贤端起茶杯,热气氤氲中眼神骤然锐利:“英特尔资本?他们连小陆研发中心都快关张了,哪来的并购基金?”“挂牌主体在开曼,实控人穿透三层后……”李东陵从公文包取出加密U盘,“是柳老板名下离岸信托,资金来自英特尔总部去年划拨的‘战略转型预备金’。”他调出U盘里的结构图,红线箭头直指一个注册于百慕大的空壳公司,“这钱,三个月前刚从英特尔小陆账上转出,走的是‘技术授权费’科目。”茶汤表面的金毫突然被一阵穿堂风搅散。胡子贤盯着那条红线,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温度:“好啊,柳板深陷泥潭,临走前还要给我们埋个饵。他怕我们不敢咬钩?还是怕我们咬得太狠?”他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通知吕文华,告诉摩根士丹利——知行基金会的6%东科股权,我们一分不少全卖给他们。但附加条款:交割后七十二小时内,必须向证监会提交《关于东科半导体实际控制权稳定性说明》,由摩根士丹利亚太区CEo亲自签字背书。”李东陵瞳孔微缩:“这是……要借华尔街之手,把东科的控制权钉死在法律铁板上?”“钉死?”胡子贤将最后一口茶饮尽,茶汤苦涩回甘,“不,是给所有人看清楚——东科不是谁都能撬动的基石。柳板想用英特尔的残兵败将当搅局者?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产业铁壁。”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金属徽章按在掌心,冰凉的触感让掌纹微微发麻,“当年dEC被康柏吞掉时,罗伯特·诺伊斯说过一句话:芯片厂可以卖掉,但硅基文明的火种不能熄。柳板忘了,东科的火种,从来不在晶圆厂里。”窗外霓虹渐次亮透,映得他掌中徽章上的“dK”字母幽光流转。那是东科第一代光刻机国产化攻坚组的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江南微电所地下室。同一时刻,燕京中关村电子城。张欢惠正蹲在一家叫“慧眼”的二手电脑维修铺门口,手里捏着半块烧焦的主板。店主老赵叼着烟卷凑过来:“张总,您这板子我瞅过了,东科1993年产的CX-32芯片,烧的是电源管理模块,但核心逻辑单元完好——您真打算拿它去修神舟新款笔记本?”张欢惠用指甲刮了刮芯片表面氧化层,露出底下崭新的镀金引脚:“不修,拆。”她掰开主板边缘卡扣,动作熟稔得像拆自己手指甲,“老赵,帮我找二十个熟练焊工,今夜就开工。每人配一套东科原装热风枪,工资翻三倍,但有两条规矩:第一,焊下来的CX-32芯片必须完整,引脚弯曲超0.3毫米的直接报废;第二……”她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图纸,边角已磨得发毛,“照这个电路图,把拆下的芯片重新焊到这个载体板上——记住,电源模块位置,给我换成东科今年刚量产的Pd-88稳压器。”老赵眯眼辨认图纸右下角的签名栏,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不是陈俊升当年在江南微电所的手稿?!”“对。”张欢惠将烧焦的主板塞进老赵怀里,“明天上午十点前,我要看到第一批五十块重组板送到东科测试中心。顺便告诉隔壁‘奔腾’铺子的王瘸子,他囤的三百颗东科旧版CPU,我全收了,价格按今天收盘价上浮百分之十五。”她转身走向停在巷口的桑塔纳,车窗降下时露出半张脸,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告诉他,东科要重启‘硅基记忆计划’——所有九十年代流片失败的芯片,今晚开始,一块块复活。”桑塔纳驶入夜色时,中关村电子城广播突然响起刺耳杂音,随即切换成沙哑男声:“紧急通知!因东科半导体启动重大技术升级,即日起暂停所有CX系列芯片售后服务……重复,暂停所有CX系列芯片售后服务……”广播声未落,整条街的二手店招牌同时闪烁,霓虹灯管滋滋作响,忽明忽暗间,有人惊呼看见“dK”字样在电流火花中一闪而逝。远在太平洋彼岸的旧金山,纳斯达克交易所交易大厅内,中华网股价正以每秒三十七次刷新的速度跳涨。交易员们早已放弃喊单,全员紧盯屏幕——股价突破158美元瞬间,大屏右下角自动弹出滚动公告:“中华网宣布与东科半导体达成战略合作,共建全球首个开源芯片云平台”。公告末尾缀着一行极小的灰色字体:“本合作基于双方1993年签署的《江南微电所技术共享备忘录》”。交易大厅角落,两个穿牛仔夹克的年轻人正用笔记本电脑疯狂刷单。其中一人突然拍桌狂笑:“操!老子押中了!昨天清仓的东科概念股,今天全买回来了!”另一人盯着K线图喃喃自语:“不对劲……这波涨势怎么跟1993年东科首支股票上市那天一模一样?连mACd金叉角度都……”话音未落,他笔记本屏幕骤然黑屏,幽蓝荧光中缓缓浮现一行字:“请确认是否执行‘江南协议’第17条——硅基记忆同步”。旧金山时间凌晨三点,平阳雅虎总部。胡子贤办公室灯光通明,桌上三台显示器分别显示着纳斯达克实时行情、东科晶圆厂生产监控、以及一封加密邮件界面。邮件标题为《关于“江南协议”执行进度的最终确认》,发件人署名处赫然是三个血红色汉字:陈俊升。李东陵推门进来,脸色凝重:“胡总,刚收到消息。克雷格的专机提前降落首都机场,随行人员里……有英特尔现任CEo安迪·格鲁夫。”胡子贤没抬头,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指令。三台显示器画面同时切换:纳斯达克大屏上中华网股价定格在168.88美元,数字下方自动浮现东科LoGo;东科晶圆厂监控画面里,第七号光刻机舱门缓缓开启,机械臂正托起一片晶圆——晶圆表面蚀刻的并非电路图,而是放大千倍的“1993”字样;最后那封邮件正文逐字显现:“俊升已赴燕京。江南协议第17条,即刻激活。请确保——所有1993年流片失败的芯片,今夜全部苏醒。”窗外,平阳高新区最后一栋厂房的灯火尽数熄灭。唯有东科新厂区穹顶亮起幽蓝微光,像一颗沉入地底的星辰,正悄然转动它的轨道。胡子贤终于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旧皮夹。打开夹层,里面是一张泛黄照片:九十年代初的江南微电所实验室,六个年轻人围着工作台,台面摆着三块布满划痕的晶圆。照片背面写着两行字,上行是钢笔字:“失败芯片是硅基文明的胎记”,下行是铅笔字,墨色已淡:“但胎记里,藏着重生的基因序列”。他合上皮夹,金属搭扣发出清脆声响。这声音仿佛某种信号,平阳市所有联网的电子屏在同一秒亮起——地铁站广告牌、商场LEd幕墙、甚至街边报刊亭的电子价目表,全都闪现出同一行字:【东科半导体“江南协议”正式启动】【所有1993年流片失败的芯片,即刻恢复出厂设置】【系统提示:您的设备正在同步硅基记忆……】此时此刻,燕京中关村电子城深处,“慧眼”维修铺的焊枪正喷吐幽蓝火焰。老赵举着放大镜,看着新焊好的载体板上,CX-32芯片与Pd-88稳压器之间,一条纤细如发丝的银线正微微震颤——那是1993年江南微电所工程师用镊子夹断的最后一根导线,此刻正以量子隧穿的方式,重新接通三十年前中断的电流。而在燕京西郊某栋未挂牌的科研楼里,陈俊升摘下沾满焊锡渣的手套,轻轻推开恒温实验室的门。液氮罐中悬浮着三百片晶圆,每片表面都映着同一道幽蓝光束——那是东科新研制的“江南”激光器,正以1993年8月17日零点零分零秒的频率,持续照射。光束尽头,晶圆阵列中央,一枚布满裂纹的芯片突然迸发强光。裂纹缝隙里,新生的晶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勾勒出繁复精密的电路——那图案,分明是缩小万倍的江南微电所平面图,而图纸中央标注的坐标,精确指向三十年前地下室里,那台被众人遗忘的旧式示波器。示波器屏幕上,绿色波形正剧烈起伏,峰值恰好对应此刻纳斯达克中华网股价——168.88美元。整个燕京的电网在此刻发生0.03秒的微妙波动。所有待机状态的东科芯片同时唤醒,它们沉默地接收着同一段加密指令,指令末尾缀着鲜红数字:1993。没有人注意到,平阳雅虎总部顶楼的避雷针尖端,正凝结着一粒冰晶。冰晶内部,无数六边形结构正高速旋转,每旋转一圈,便有一道数据流射向太空——那里,三颗东科自主研制的“江南”系列卫星正沿预定轨道运行,它们搭载的芯片,全部采用1993年原始工艺流片。冰晶无声碎裂,化作万千光点消散于夜风。而此刻,克雷格的专机正穿过华北平原上空的云层。舷窗外,平阳方向的地平线处,一缕幽蓝微光刺破浓云,像一把出鞘的剑,直指苍穹。机舱内,英特尔CEo安迪·格鲁夫缓缓放下望远镜。他面前摊开的文件上,东科半导体的LoGo旁,用红笔圈出三个日期:、、。最后一个日期下方,压着一行小字:“江南协议终局倒计时:77天”。格鲁夫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拭镜片。再抬眼时,舷窗外那抹幽蓝已融入浩瀚星海,而他的瞳孔深处,却映出同样幽蓝的微光——那光里,分明浮动着1993年江南微电所地下室墙壁上,用粉笔写就的公式:E=mc2×t(t=1993)机舱广播响起温柔女声:“尊敬的乘客,本次航班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首都国际机场。温馨提示:根据气象部门最新预报,燕京今夜将出现罕见的‘硅基极光’现象,请勿错过这三十年一遇的奇观。”格鲁夫闭上眼,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他听见口袋里的老式诺基亚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时,只显示一行代码:【江南协议】【执行阶段:胎记苏醒】【同步率:100%】【剩余时间:77天00小时00分】飞机引擎轰鸣声中,无人听见他唇间逸出的轻叹:“俊升啊俊升……你终于把三十年前埋下的那颗雷,等到了引爆的时辰。”同一秒,平阳雅虎总部。胡子贤站在窗前,手中皮夹不知何时已打开。他凝视着照片背面那两行字,忽然抬起左手——腕表表盘玻璃下,一枚微型芯片正泛着幽蓝微光,光晕流转间,隐约可见“dK-1993-001”的蚀刻编号。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如潮水般明灭三次。第三次熄灭时,所有东科芯片集体进入休眠态。而就在黑暗降临的0.001秒间隙,全球所有联网设备的底层固件,悄然写入一行新指令:【江南协议载入完成】【硅基记忆:永久激活】【1993,永不格式化】平阳高新区上空,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幽蓝光柱自东科新厂区穹顶冲天而起,直贯星河。光柱中,无数金色光点如萤火升腾,每一点光晕里,都映着一枚1993年流片失败的芯片轮廓。它们正以光速,奔赴各自命中注定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