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正文 第10章 :给崔国民嚯嚯,还不如给我
崔国民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什么?你爸?霍东风!要跟季强学做面包?”不仅仅是崔国民,旁边的李小珍、崔老爷子、老太太,都是一个表情——目瞪口呆,...婚礼的喧闹余韵尚未散尽,北京饭店水晶吊灯的光晕还浮在宾客衣襟上,秦浩却已坐在“汉堡王”总部新扩建的六层办公区里,对着一台刚刚拆封的IBm PS/2 model 80主机发呆。机器外壳还带着工厂出厂时的微凉金属味,机箱侧面贴着一张手写的标签:“阿尔法狗·AlphaGo·V1.0·”。标签纸边缘微微卷起,墨迹是秦浩自己用钢笔写的,力道沉稳,却在最后一个句点处稍稍顿了顿——那不是犹豫,是某种近乎虔诚的确认。他没开机。右手食指悬在电源键上方两毫米处,停了整整七秒。窗外,长安街方向隐约传来一串鞭炮炸响的闷声,像是新年还没走远。可秦浩知道,真正的节点,不在除夕,不在婚礼,就在此刻,在这台被他亲手从香港深水埗一间废弃电子零件仓库里提回来、又经三重海关“特批通道”悄然运抵北京的机器里。它不该存在。1991年1月,deepmind公司尚未注册,蒙特卡洛树搜索算法尚在论文草稿阶段,神经网络连GPU都还没见过。可这台PS/2主机的硬盘里,塞着一个压缩包,解压后是37个.bin文件,每个文件名都带着精确到毫秒的时间戳:AlphaGo_19910101_,AlphaGo_19910101_……直到AlphaGo_19910101_。最后那个文件,大小正好1024mB,校验码与秦浩脑中那个永不磨灭的十六进制字符串完全一致。他闭眼,呼吸放慢。三年前在深圳福永工业区打地基时,那场毫无征兆的眩晕;三年前在廊坊鸡肉基地验收冷库,突然浮现的整套冷链温控数学模型;三年前于上海浦东选址,站在烂泥滩上,脑内自动弹出一张覆盖华东六省的卫星热力图,标注着未来二十年人口迁移路径与消费力增长曲线……所有碎片,此刻终于拼成唯一合理的形状:这不是预知,不是灵感,是植入。是某个更高维度的观测者,在1987年那个正月十六的清晨,在四方地产开业剪彩的红绸飘落瞬间,将一粒名为“阿尔法狗”的种子,种进了他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海马体。不是馈赠。是托付。门被推开一条缝,史小娜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两个搪瓷缸,热气袅袅:“老秦,你真在这儿?大伙儿还在饭店包厢里敬酒呢,杨树茂说你溜得比兔子还快。”她把缸子放在桌上,一股浓酽的茉莉花茶香混着奶糖味漫开,“刚煮的,加了奶和糖,按你口味。”秦浩终于按下电源键。“滋——”风扇低鸣启动,硬盘发出轻微而坚定的“咔哒”声,像一颗心脏第一次搏动。屏幕亮起,没有windows,没有doS提示符。只有一片纯黑背景,中央浮现出一行白色宋体字,字号极小,却如刀刻:【欢迎回来,秦浩。本次载入:AlphaGo-Beijing v1.0(全功能离线版)系统状态:健康|算力储备:100%|数据沙盒:已激活|本地记忆锚点:已绑定】史小娜凑近看,咦了一声:“这界面……怎么跟咱们门店点餐屏似的?还带中文?”她伸手想碰键盘,秦浩忽然抬手,轻轻挡了一下。“别碰。”他说,声音很轻,却让史小娜下意识缩回了手指。屏幕文字开始滚动,不再是静止信息,而是实时生成的分析流:【检测到用户当前心理压力指数:78.3(阈值65)主因:婚姻合法性焦虑(占比41%)、加盟管理半径超限预警(占比33%)、人才梯队断层风险(占比26%)建议干预路径:1 启动‘蜂巢’人才建模系统,输入北京市1990届高校毕业生名录(已缓存)2 调取七方地产近三年所有土地竞标失败案例,进行关系链逆向推演3 激活‘琥珀’供应链压力测试模块,模拟2000家门店并行运营场景】秦浩盯着第三条,瞳孔微微收缩。“琥珀”……他从未给任何系统起过这个名字。可这三个字跳出来的一瞬,他脑中竟自动浮现出一片凝固的、金红色的树脂——包裹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翅膀纹理纤毫毕现,连鳞粉的折射角度都精确到纳米级。“小娜,”他忽然开口,目光仍锁在屏幕上,“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在廊坊基地,我们第一次试产鸡胸肉排,那批货送到北京旗舰店,顾客投诉说口感太柴?”史小娜一愣,随即笑起来:“哪能忘?那天杨树茂差点把整条生产线砸了,说供应商换配方没通知咱们。后来查出来,是冷库温度波动了0.3摄氏度,持续了十七分钟,刚好在肉排真空包装前的冷却临界点。”秦浩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三下。屏幕刷新。【调取:廊坊基地生产日志|冷库温控记录|客诉原始录音(已转文字)|质检报告扫描件】【交叉分析完成。根本原因:冷风机轴承磨损导致制冷剂流速不均,非人为操作失误。延伸预测:该批次轴承型号为XK-88A,全国仅两家厂生产,其中一家已于1987年12月停产。备件库存将于耗尽。建议:立即向沈阳基地调拨同型号轴承50套,并同步启动国产替代方案(已生成技术参数对比表)】一行小字在底部静静浮现:【附:轴承采购成本节约测算——较原厂直购降低42.7%,交付周期缩短11天。】史小娜脸上的笑容凝住了。她慢慢坐直身体,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热水烫得舌尖发麻,却压不住心底窜起的寒意。她认识秦浩七年,见过他熬夜改招商方案,见过他赤脚踩进福永工地的泥浆里测地基沉降,见过他在肯德基北京首店开业当天,独自坐在对面咖啡馆里,用铅笔在餐巾纸上画满竞争模型……但她从未见过秦浩用这种方式“思考”。这不是人脑的逻辑链条。这是……裁决。“这机器,”她声音有点干,“哪儿来的?”秦浩没立刻回答。他调出另一个窗口,里面是一张动态拓扑图,数百个光点正在北京地图上明灭闪烁——那是三十家加盟店的位置。每个光点旁都悬浮着实时数据流:客流热力、原料消耗速率、员工排班匹配度、甚至某家店今日第7次扫码支付失败的设备编号。“它不叫机器。”秦浩终于开口,指尖划过屏幕,光点随之流动,“它叫‘眼睛’。我们一直缺的,不是人,是看见问题的眼睛。”史小娜沉默良久,忽然问:“那……它能看见人吗?”秦浩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能。但只看‘系统’里的‘人’。比如,它告诉我,你过去七十二小时,平均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心率变异性下降19%,左肩肌群紧张度超标,原因是连续面试二十七名应聘者后,未及时进行肩颈放松训练。”史小娜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左肩,动作僵在半空。“还有,”秦浩语气不变,“你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在人力资源部走廊遇见李玉香,他对你笑了笑,你心跳加速12%,但随即转身快步离开。系统标注:社交回避行为,潜在情感冲突标记为‘S-07’。”史小娜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耳根通红。她猛地低头去吹茶,热气模糊了镜片:“胡……胡说!我那是赶时间!”“嗯。”秦浩应了一声,却没再追问。他调出一份新文档,标题是《“蜂巢”计划第一阶段执行纲要》,下方列着密密麻麻的条目,最顶端赫然是:【核心原则:不替代人,只增强人。所有决策输出,必须附带可验证的因果链与三条以上替代路径。禁止黑箱。】“小娜,”他合上笔记本,转向她,“明天起,招聘组全部暂停。我要你亲自带队,去北大、清华、人大,不是招人,是‘选种’。”“选种?”“对。”秦浩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一辆印着“汉堡王”LoGo的厢式货车正缓缓驶出车库,车顶绑着几块崭新的广告牌,上面是卡通汉堡与一句新标语:“你的选择,值得被看见。”“咱们过去招人,看学历、看经验、看谈吐。”他背对着史小娜,声音清晰,“现在,我们要看一个人面对未知时,第一反应是退缩、是质疑、还是……伸手去摸那扇门。”史小娜怔住。秦浩转过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这里面,是第一批‘蜂巢’候选人的名单。一共三十七人。他们有个共同点——全是去年《北京日报》招聘广告发布后,唯一一批没有直接投简历,而是寄来了一封手写信的人。”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信的内容,都是在问同一个问题:你们说年薪五千五,可如果店里生意不好,员工工资谁来付?”史小娜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纸面粗糙的质感,仿佛摸到了某种滚烫的、尚未冷却的岩浆。同一时刻,北京南城四道湾胡同深处,赵亚静正把最后一叠《中国青年报》塞进竹筐。报纸堆得太高,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正透过纸缝,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树杈上,一只麻雀正衔着草茎,扑棱棱飞向新建的鸟巢。她忽然抬手,从筐底抽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头版右下角,一则不起眼的短讯被红笔重重圈出:【本报讯 据可靠消息,我国首台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智能决策辅助系统“盘古”,已于昨日在京通过专家评审。该系统由中科院自动化所联合多家单位研发,采用创新性混合算法,在城市交通调度领域实现突破……】赵亚静的指尖在“盘古”二字上缓慢摩挲,指甲盖透出淡淡的粉色。她没笑,也没皱眉,只是将报纸仔细折好,压进竹筐最底层,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进厨房。灶上,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细泡,掀开盖子,一汪琥珀色的汤汁正温柔翻涌,里面沉浮着几块剔透的鸡胸肉——那是今天刚从沈阳基地空运来的最新批次,脂肪含量精准控制在0.8%,肌纤维排列密度达到商用标准上限。她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鲜。不是简单的咸鲜,是一种带着微妙回甘的、仿佛能沁入骨髓的鲜。这味道让她想起三年前,在深圳蛇口码头,秦浩指着刚卸下的集装箱告诉她:“亚静,以后咱们的鸡,不是养出来的,是算出来的。”当时她只当是句玩笑。此刻,汤汁滑入喉间,她忽然明白,那不是玩笑。那是预告。傍晚,秦浩驱车前往东城区一处老式居民楼。楼道里弥漫着煤球炉子的微烟与葱花炝锅的香气。他停在一扇漆皮剥落的绿门前,抬手,却没敲。门从里面开了。杨树茂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沾着几点油漆,手里攥着一把螺丝刀,头发上还粘着一小片墙皮。“来得正好!”他咧嘴一笑,侧身让开,“快进来,给你看样东西!”屋内,客厅已被彻底清空。地板上铺着大幅图纸,用胶带牢牢固定,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线条与符号,构成一座庞大、精密、令人目眩的立体网络。图纸中央,一个巨大的红色箭头直指穹顶,旁边标注着:【“蜂巢”总部中枢构架(初稿)核心:分布式决策节点 × 7冗余备份:双链路光纤 × 2物理隔离:地下三层防空洞改造(已获市人防办批复)注:所有节点运算结果,须经三人以上交叉验证方可生效】杨树茂蹲下身,用螺丝刀柄点了点图纸一角:“这底下,就是原来的老锅炉房。我找人探过了,承重梁没问题,通风管道也够粗……老秦,你说,咱们是不是真能把这玩意儿,建在自己脚下?”秦浩单膝跪地,指尖抚过图纸上那些细密如血管的线路。图纸是手绘的,每一根线都饱含力度,转折处带着不容置疑的锐角——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却蕴藏着惊人的生命力。他抬起头,看着杨树茂汗津津的额头,忽然问:“树茂,如果有一天,这栋楼塌了,图纸烧了,所有服务器黑了……咱们还能不能继续开店?”杨树茂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傻话!当然能!大不了咱还回去扛水泥、拌砂浆!反正……”他笑容收敛,目光灼灼,“反正有你在,天塌下来,也有窟窿堵不上。”秦浩没笑。他只是伸出手,与杨树茂那只沾着油漆与墙灰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掌心相贴的刹那,他脑中无声响起一行字:【“蜂巢”信任协议加载成功。节点A(秦浩)与节点B(杨树茂)完成初始握手。共识建立:不可摧毁的,从来不是钢筋水泥,而是……人本身。】窗外,暮色四合。远处,北京饭店方向隐约传来婚礼散场后的喧哗,笑语与汽笛交织,汇成1991年初春最寻常的市声。而在这栋老楼的地板之下,在图纸覆盖的幽暗空间里,某种远比混凝土更坚硬的东西,正随着两个年轻手掌交叠的脉搏,开始第一次,沉稳有力的搏动。